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你这个疯子!
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你再……再敢胡说八道一句,我就……我就杀了你!”
她那副泫然欲泣、色厉内荏的模样,落在段誉眼中,更坐实了他心中“佳人受迫、口是心非”的猜想。
而这一切,自然也落在了乔峰的眼中。
这位如今的丐帮副帮主浓眉紧锁,他虽然看不见桌下的光景,但凭借着超凡的直觉,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这房间里的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要浑。
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回到了那个自始至终都稳如泰山、嘴角还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笑意的男人身上,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自己的问题,只是语气中,更多了几分凝重:“王庄主,看来……今日倒是乔某,可叨扰了你的家事了?”
乔峰那一声沉稳的质问,如同一块巨石投湖,让雅间内那本就暗流汹涌的水面,彻底炸开了锅。
可王猛,却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定海神针,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
他甚至没有站起身来,只是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在乔峰豪气干云的脸上,与段誉那张写满了焦急与意外的脸上,不紧不慢地扫过,最后,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玩味的笑意。
他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失了兴趣,悠然自得地,伸出手,握住了桌上那只刚刚被莺莺摆上来的、小巧精致的白瓷酒壶。
壶身似乎还带着指尖的余温。
“咕嘟……咕嘟……”
琥珀色的酒液,被他倾倒入一只空杯之中,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酒香四溢。
他先是为自己斟满了,这才又拿过旁边一只干净的酒杯,倒上了另一杯。
做完这一切,他端起自己的酒杯,却并不喝,只是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杯壁。
目光,则饶有兴致地,投向了自己那被桌案严密遮挡的腿间。
那里,正上演着一场无人能见的、惊心动魄的争夺战。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芷若那只小巧的脚,已经彻底取得了主导权。
那柔若无骨的足弓,正完整地、严丝合缝地,贴着他那根隔着两层布料依旧坚逾铁石的巨物,用一种极尽缠绵讨好的姿态,缓缓地,上下滑动着。
而木婉清那只被排挤出去的脚,却也不甘示弱,用一种带着羞愤与不屈的力道,死死地抵在他的腿根,脚趾更是不安分地,在他的大腿内侧,一下一下地,又抓又挠,像一只被抢了心爱之物的小兽,在进行着徒劳的报复。
这双倍的、一柔一刚的刺激,让他那根蛰伏的凶器,不安地、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王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终于抬起眼,望向乔峰,手指微微一弹。
“嗖!”
那只盛满了美酒的杯子,便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般,划过一道平直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轨迹,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笔直地飞向了乔峰!
“乔帮主,久仰大名!”
王猛的声音,懒洋洋的,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王某有病在身,就不起身了。
喝下这杯酒,有什么事情尽管张口。
王某和贵帮的黄蓉黄帮主,也算是有一定的交情。
只要是能帮得上忙的地方,王某……一定会帮的。”
话音未落,酒杯已至乔峰面前!
乔峰虎目一凝,不闪不避,只是并起食指与中指,看似轻描淡写地,向前一夹!
“啪!”
一声轻响。
他稳稳地夹住了那只疾速飞来的酒杯。
然而,那酒杯上所蕴含的、沛然莫之能御的雄浑内劲,还是让他的指尖微微一麻!
一滴晶莹的琥珀清酒,竟控制不住地,从那满溢的杯口中溅射了出来,不偏不倚地,滴落在了他粗布衣衫的胸襟之上,瞬间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乔峰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依旧安坐如山、气定神闲的年轻男人。
随后,脸上那丝凝重,便化作了冲天的豪气。
他哈哈一笑,毫不犹豫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他将空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用那洪亮豪迈的声音,朗声道:“好!
既然,王庄主快人快语,那乔某也就不做那小女儿姿态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王猛,一字一顿,石破天惊地道:“此番前来,乔某只为一事——那便是,借粮!”
第100章带上肛塞,再说话!
“借粮?”
王猛此言一出,整个雅间内的温度,仿佛都在瞬间,骤降到了冰点!
他眼神之中,再也没有了半点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彻骨的冰寒。
他甚至都没有去看乔峰的反应,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了自己面前重新斟满的酒,轻轻地晃动着。
“乔副帮主,你是……和黄帮主有什么恩怨吗?”
这句问话,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地扎进了乔峰的心里。
尤其是那声“副帮主”,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轻蔑与挑衅!
而随着他这股冰冷杀意的弥漫,他桌下的那根狰狞肉根,竟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一般,猛地又膨胀了一圈!
它变得愈发粗硬、滚烫,将那本就紧绷的裤料撑得几乎要当场撕裂,如同一根即将出鞘、饮血封喉的绝世凶兵!
而桌下的战争,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疯狂的阶段!
周芷若只觉得自己的脚心,几乎要被那根突然再度胀大的巨物给烫伤!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惊喘,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兴奋至极的红晕。
在她看来,她赢了!
在这场争夺战中,她彻底击败了木婉清!
她那只小巧的脚掌如同一片最柔滑的丝绸,精准而又霸道地,将那整根巨物都包裹在自己的足弓之下。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物事顶端不断泌出更多前液,将两人的布料都打湿,变得更加滑腻。
她开始了缓慢而又充满韵律的、君临天下般的上下滑动。
每一次滑动,都是在彰显她的胜利,都是在向这个男人邀宠。
而被彻底排挤出去的木婉清,只觉得一股混杂着屈辱、不甘、与嫉妒的火焰,瞬间点燃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眼睁睁地看着周芷若那只可恶的脚,在那个本该属于她的领域里肆意驰骋,她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都红了。
可她斗不过周芷若那神乎其技的脚法。
就在这股绝望的刺激之下,一个疯狂而又大胆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猛地窜入了她的脑海!
她那只不甘落败的脚,竟放弃了对那坚硬棒身的争夺,而是如同最灵巧的游鱼,悄然下滑,探向了那一切的根源——那根巨物之下,沉甸甸地、悬着的那两颗装满了男人阳精的囊袋!
那里,是男人最根本、也是最脆弱的要害!
她的脚趾,如同最顽皮的精灵,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趾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勾了勾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着那层皮肤之下,那两颗温热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球体的轮廓。
随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双本是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报复性的、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她的脚趾,猛地并拢,将其中一颗温热的卵蛋,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坏心眼地,夹住、揉捏了一下!
“嘶……”
一声极度压抑的、倒吸凉气的声音,从王猛的齿缝间溢出。
他的身躯,几不可查地,猛地一僵!
这股突如其来的、直冲天灵盖的、混杂着极致酸麻与奇异快感的刺激,远比方才那单纯的摩擦要强烈百倍!
王猛那声极力压抑的、从齿缝间溢出的“嘶”声,虽然微弱,却如同一根无形的针,瞬间刺破了雅间内那层紧绷的、一触即发的气氛。
乔峰那双虎目骤然一凝!
他看得分明,就在方才那一瞬间,王猛那如同泰山般稳固的身形,确实是发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极其不自然的僵硬!
对于乔峰这等顶尖高手而言,这种破绽,即便微小,也足以说明对方的内心,绝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乔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了王猛身旁那两个年轻女子。
只见那黑衣女子(木婉清),原本就已是满脸通红,此刻更是娇躯剧颤,那双倔强的眸子里,竟已蒙上了一层羞愤欲死的水雾,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般。
而另一位白衣少女(周芷若),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死死地低着头,纤秀的双肩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像是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乔峰心中顿时了然。
他只当是王猛方才那句话中蕴含的、那股凛冽刺骨的杀意,已然化作了实质般的气势,压得这两位内功修为尚浅的少女喘不过气来。
他心中暗自一凛:“好可怕的内功!
此人的修为,恐怕远在我之上!
单是这股气势,便已让常人难以承受,也难怪这两位姑娘会如此不堪。”
而在另一边,段誉看到木婉清那副泫然欲泣、快要崩溃的模样,更是心如刀绞,肝胆俱裂!
在他看来,木婉清此刻所有的反应——那剧烈的颤抖、那绝望的眼神、那拼命否认的姿态——全都是被王猛,用某种看不见的手段折磨、胁迫所致!
“婉妹!你别怕!”
段誉几乎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他以为木婉清正在发出无声的求救。
然而,当他真的想要迈出那一步时,一股无形的、却又重如山岳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这股威压,正是从那个自始至终都安坐如山、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冰冷笑意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如果说乔峰感受到的是一股凛冽的杀意,那段誉感受到的,则是一种更为根本的、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他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像是瞬间变成了粘稠的、冰冷的沼泽,将他死死地困在原地。
他机缘巧合获得的讲究飘逸灵动的凌波微步,此刻竟像是天大的笑话一般,连一丝内力都难以提起!
他的双腿,仿佛灌满了水银,沉重得不听使唤。
每一次想要抬脚,都像是扛着一座无形的山岳,让他冷汗涔涔,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就像是被蛇盯住的青蛙,除了徒劳的、恐惧的颤抖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而莺莺那只柔弱无骨的玉臂,此刻拦在他的面前,便成了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个完美的、可以让他维护自己可怜自尊的借口。
他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化作了恶狠狠的眼神,死死地瞪着这个笑意盈盈的女人。
“让开!”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压抑,而显得干涩无力。
只是,他自己心中最清楚。就算这个女人此刻真的让开了,他也根本没有勇气,再向那个如同魔神般端坐着的男人,迈出哪怕半步。
他们两人,一个基于武者的判断,一个出于臆想,都用自己的逻辑,完美地“解释”了眼前的一切。
却不知,在那张小小的桌案之下,正上演着一场何等惊心动魄、淫荡入骨的战争!
木婉清那一记釜底抽薪的偷袭,让她在绝望之中,尝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趾间夹着的那颗温热卵蛋,在自己的揉捏之下,猛烈地收缩、跳动了一下。
她仿佛能想象到这个男人此刻所承受的那种极致的、难以言喻的酸麻刺激!
然而,她的快感,只持续了不到一息。
因为她立刻就感觉到,身旁那只属于周芷若的、可恶至极的脚,做出了一个让她更加绝望、也更加羞耻的回应!
周芷若并没有去和她在下面那片小小的、脆弱的区域争夺。
她反而将那只小巧的脚掌,微微向后一撤,用她那柔若无骨、形状完美得宛如艺术品的足弓,更加用力地、也更加温柔地,贴紧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狰狞肉根。
同时,她那坚实而又圆润的脚后跟,竟不偏不倚地、轻轻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抵在了那两颗卵蛋与谷道之间的要害——会阴之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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