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叮叮当当!
无数金属交击的脆响密集得如同暴雨,那些足以洞穿金石的破罡箭,在撞上那道由树叶构成的翠绿风暴后,竟如同撞上了世间最坚韧的屏障,被尽数绞得粉碎!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又一声怒喝,自下方传来。
一名身穿制式金色软甲、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中年将领,猛地从地面一跃而起,他的高度甚至超过了正在激战的大司命二人!
他全身的内力毫无保留地灌注于右拳之上,金色的罡气在他拳锋汇聚,竟然隐隐形成了一头咆哮的猛虎虚影!
“猛虎开山!”
这一拳,没有丝毫花巧,只有纯粹到极致的、要将天地都一拳打穿的霸道与刚猛!
那金色的拳罡,甚至将周围的空气都打得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爆鸣声!
面对这纯粹武道巅峰的一拳,少司命面纱下的眼神,终于透出了一丝凝重。
她双手平伸,那道守护着她们的翠绿龙卷瞬间改变形态,无数树叶在她面前凝聚成了一面厚实无比的绿色巨盾!
“轰隆!”
金色的猛虎拳罡,狠狠地砸在了绿色的树叶巨盾之上!
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在大宅黑暗上空轰然引爆!
翠绿与金黄两色能量疯狂地纠缠、湮灭!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如同一圈圈实质性的涟漪向四周疯狂扩散!
大宅黑暗两侧的墙壁,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狠狠犁过,无数石块滚落,烟尘冲天,整个大宅黑暗都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体系的碰撞下,剧烈地哀鸣、颤抖!
无数六扇门的捕快被这股余波直接震得口喷鲜血,从墙壁上跌落。
烟尘散去,少司命的绿色巨盾已然破碎,她本人则借着爆炸的力道,向后飘出了数十丈,避开了攻击的核心。
而那穿着金甲的猛将,也在空中翻滚着落回地面,虎口之上,渗出了一丝鲜血,显然也不好受。
这片刻的僵持,却已经被大司命抓住了机会。
她那妖娆的身影,鬼魅般地穿过爆炸的余波,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了那些幸存的六扇门捕快面前。
“咯咯咯……”
她那销魂蚀骨的娇笑声,成了那些捕快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只见她双手十指如穿花蝴蝶般飞舞,一道道无形的、粉红色的丝线,从她指尖弹出,精准地没入了所有捕快的眉心。
中招者,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脸上都露出了无比迷醉、无比幸福的痴傻笑容,下一秒,他们的身体便如同失去了骨头的面条,软软地瘫倒在地,七窍之中,流出了黑色的血液,瞬间气绝!
“走!”
大司命看也不看那些尸体,与少司命对视一眼,两人身形化作流光,趁着大宋高手一击未果、六扇门阵型大乱的瞬间,冲破了这漏洞百出的包围圈,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只留下这片狼藉一片、尸横遍野和那位金甲猛将惊怒交加的、不甘的怒吼。
“阴阳家妖人……好诡异的手段!”
红色和紫色的身形,如同两道没有实体的鬼魅。
眨眼之间便穿过了数个坊市。
躲进了一处民宅之中。
大司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张媚惑众生的脸上,此刻却满是冰霜。
“不对劲!”
她沉声道:“大宋的六扇门和八王府,怎么知道我们的路径?”
少司命没有说话,但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也闪动着思索的光芒。
“他们太精准了!”
大司命继续分析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
“就好像一早就知道我们会从那条路经过一样。
看起来,我们的据点……恐怕已经暴露了!”
这个结论让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阴阳家的行事一向诡秘,据点更是绝密中的绝密,消息是如何走漏的?
是出了内鬼,还是……月神阁下那边出了什么意外?
想到这个可能,大司命的心脏猛地一缩。
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少司命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打起了手语。
“不能回去”
大司命咬了咬红唇,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心思凝重,对眼下的困局一筹莫展之际,大司命那双妩媚的凤眼,猛地一寒!
几乎在同一时间,少司命那一直平静无波的眸子,也骤然锐利了起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将自身的气息瞬间收敛到了极致。
并非通过视觉或听觉,而是在她们那远超常人的精神感知中,几缕微弱却又无比纯粹的、冰冷刺骨的杀气,如同几根无形的钢针,悄无声息地穿透了这座民宅的墙壁。
这股杀气,与刚才六扇门和八王府那种大开大合、充满了阳刚与煞气的味道截然不同。
它更阴冷,更隐蔽,更像是一条潜伏在黑暗中最深处的毒蛇,收敛了所有的气息,只在锁定猎物的那一刻,才会暴露出那致命的獠牙。
世上只有一种人,能将杀气锤炼到如此收放自如、如臂使指的境界。
罗网!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大司命的心中升起。她向少司命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少司命沉默了片刻。
随即,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断,轻轻地点了点头。
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躲藏,不如搞清楚这浑水之下,到底还藏着些什么!
主意已定,两人再无半分犹豫。
大司命的身形,如同融化的红色烛蜡,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墙角的阴影之中。
而少司命的身体周围则泛起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绿意,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木质家具、甚至是空气中的草木微尘都合为了一体。
她们如同两道真正的鬼魂,穿墙而出,几个起落间,便悄无声息地攀上了附近最高的一座酒楼的屋顶。
居高临下,视野瞬间开阔。
只见下方不远处的长街之上,两道穿着黑色劲装、脸上戴着标志性蛛网面具的黑影,正以一种恒定的、毫无情绪波动的速度,贴着街边的阴影急速前行。
他们的步伐整齐划一,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仿佛三台被设定好程序的、只为杀戮而生的精密傀儡。
看着这三道身影,大司命的瞳孔微微一缩。
天字一等!
那三人身上隐隐散发出的气场,绝非寻常杀手可比
她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了。
她与少司命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即,两人如同暗夜中的猫头鹰,收敛了所有的气息,远远地、不紧不慢地,吊在了那三名罗网杀手的身后。
她们并不知道,就在她们为据点暴露而心惊之时。
她们那位尊敬的月神阁下,正在经历着一场远比刀剑加身更为恐怖、更为彻底的……沦陷。
法坛之上。
“不……住手……你这……无耻的混蛋!”
月神的声音,早已不复最初的冰冷与高傲,变得破碎不堪,充满了压抑的、无法抑制的娇喘与颤抖。
那根由王猛阳刚真气所化的、最为粗壮的精神触手,在玩弄般地摩擦试探之后,终于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它对准了月神那从未有任何活物造访过的、紧闭的幽谷入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不容抗拒的姿态,狠狠地、强行向里挤入!
一声凄厉的尖叫,月神那层坚韧的处女膜,被那根冰冷的蓝色触手悍然捅破。
殷红的落红,沿着触手滑下,滴落在白骨王座上。
短暂的撕裂剧痛后,是一种被蛮横撑开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月神的意识在剧烈的刺激下陷入混乱,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求。 “不……停下……啊……
月神高傲的头颅向后仰去,身体在触手的全面玩弄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体内的入侵。
另一边,王猛也已攀至顶峰,疯狂冲击着高月的喉咙,将精纯的阳气通过她,源源不断地轰入月神的神魂。
终于,在内外双重刺激的巅峰,月神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高亢入云的尖叫。
伴随着高月与月神同时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尖叫,王猛将积蓄的滚烫龙精尽数射入高月的喉咙。
法坛之上,月神随之疯狂痉挛,大量阴精从她腿间狂喷而出。
那根蓝色触手则在榨干她初次高潮的瞬间,化作一道纯粹的光流,彻底贯穿了她的花宫。
“轰!”
连接着两处空间的咒术光幕,在这场灵魂与肉体双重高潮的剧烈爆炸中,轰然破碎,化作了漫天光点,彻底消散!
法坛之上,月神浑身赤裸地瘫软在王座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抽搐着。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高潮后的潮红,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空洞无神,仿佛最珍贵的瓷器被摔得粉碎后,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模样。
房间里,王猛缓缓抽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物。
高月则如同一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倒在了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嘴角还不断溢出白色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浑浊液体。
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征服者在欣赏自己战利品时的、绝对的平静。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月神那双失神的、空洞的凤眸,缓缓地、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芒。
那光芒并非愤怒,也非仇恨,而是一种比绝对零度还要冰冷的、死寂的平静。
她动了。
动作缓慢而又僵硬,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被玷污后神像般的优雅,她缓缓地、从那片狼藉的王座上坐直了身体,背脊挺得笔直,仿佛要用这种姿态来抗拒那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无可辩驳的记忆。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那里,一片泥泞不堪。
黏腻的、属于她自己的阴精,混合着几缕刺目而又妖艳的嫣红血丝,正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完美无瑕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
她的幽谷口,还微微红肿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方才那场残暴的入侵。
这副淫荡而又败落的景象,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羞愤欲死。
可月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双冰冷的凤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好像在审视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被弄脏了的祭品。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抬起了自己纤细白皙的右手。
一抹圣洁而又冰冷的银色光华,在她掌心亮起。她没有用手去触碰自己那肮脏的身体,只是将手掌悬停在小腹之上。
那银色的光华如同一道无形的、最纯粹的净化之炎,缓缓扫过她的下体。
嗤!
一声轻响。
那些黏腻的液体、刺目的血迹,在她身体表面被瞬间蒸发、分解、彻底湮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那被撕裂的处女膜,也在那神圣的光芒下迅速修复,红肿的唇瓣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那场贯穿与失贞,从未发生过。
她又变回了那个完美无瑕、冰清玉洁的月神。
从外表上看,是的。
可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那从未有任何生灵胆敢窥探的花宫深处,一股不属于她的、带着强烈雄性与霸道生命气息的蓝色能量,正如同跗骨之蛆般盘踞在那里,散发着一股让她从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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