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是他留下的、无法被抹去的……印记。
月神缓缓站起身来,赤裸的身体在空寂的大殿中,散发着一种破碎而又诡异的神性。
她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一袭崭新的、华美的紫色长袍,凭空出现,自动披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具刚刚承受了极致凌辱的胴体。
她转过身,看着那早已化作齑粉的祭坛废墟,终于,轻轻地、用一种仿佛在讨论天气般的平淡语气,吐出了两个字。
“王猛。”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恨意,只有一种将事实陈述出来的、绝对的冷静。
“很好!”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却美得令人心悸的微笑。
“本座……记住你了。”
她不再看这片废墟,而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地、无比平稳地,向着大殿深处的黑暗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节拍器上一样精准,优雅得体。
只是,没有人看到,在她那宽大的、华美的紫色袍袖之下,那双洁白如玉的拳头,早已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地、深深地刺入了掌心,却没有流出一滴血。
王猛缓缓地松开了手掌。
那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仿佛是一个无声的敕令,宣告了这场短暂奇迹的终结。
房间之内,那片如梦似幻的蓝色花海,那无数朵在他意志下降生、盛开。
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呼吸。
它们那闪烁着生命光华的花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了下去,失去了所有光泽。
紧接着,饱满的叶片与花瓣开始卷曲、干枯,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整片曾经生机盎然的花海,便化作了最细微的、蓝色的光尘,无声无息地飘散、消弭于空气之中。
那些如同虬龙般盘踞在墙壁、屋顶、地面,将整个房间化作坚固堡垒的坚韧藤蔓,也开始了它们死亡的逆过程。
它们不再生长,而是快速地枯萎、萎缩,失去了所有饱满的水分,变得如同干枯的蛇蜕。
最终,在清脆的、细微的碎裂声中,它们寸寸崩解,化为了一地灰黑色的、再无半点生命气息的粉末。
堵住了门窗的厚实藤墙,如同退潮般缩回、瓦解。
清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月光,再一次从窗外毫无阻碍地倾泻进来,将房间内的一切,重新染上了一层银白。
那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生命气息与花香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战斗过后的、混杂着汗水与淫荡体液的、最原始的气味。
王猛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仿佛刚才那个凭一己之力撑开一片领域的,并非是他。
他平静的目光,如同君王在检阅自己的疆土,缓缓扫过床上那三具姿态各异、却同样陷入沉睡的绝美胴体。
最后,那双深邃的视线,如同实质的枷锁,精准地落在了房间里唯一还清醒着的雪女身上。
寂静被王猛低沉而又平淡的声音打破。
“我不是她的对手。”
这句出乎意料的、坦然的承认,让雪女的心脏猛地一缩。
“唯一的区别!”
王猛的目光缓缓移向床上那个安睡的身影,眼神里再没有半分欲望,只有一种看待工具般的、绝对的冷漠:“就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进入高月的体内。”
话音落下,雪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被冻结了。
“所以,有什么话要说!”
“就赶紧说。”
“不然,我就要考虑是不是要舍弃掉你们了!”
被那双冰冷的眼睛注视着,雪女的身体下意识地一僵,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股寒意,甚至比她自己修炼的冰系内力还要刺骨。
她知道,那个男人在等她一个解释。
“她是……月神!”
雪女的声音干涩而又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她艰难地挪动着自己那有些发软的身体,爬到床边,用颤抖的手,拉过锦被,轻轻地、盖在了高月那遍布着欢爱痕迹的娇躯之上。
这个小小的动作,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却也像是给了她一丝勇气。
做完这一切,雪女深吸了一口气,扶着床沿,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站了起来。
她就那样赤裸着完美的身体,毫不避讳地站在王猛的面前。
她那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着之前欢愉时留下的点点红痕,与她此刻脸上那无比凝重的表情,形成了一种荒诞而又诡异的对比。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何遮掩都毫无意义,唯有展现出足够的价值,才能换来生存的可能。
“阁下!”
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带着一丝决然:“高月是燕国亡国太子丹的女儿……”
她顿了顿,抬起眼,直视着王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一字一顿地,抛出了那个真正足以引爆一切的秘密。
“但她的身份,远不止于此。”
“她的母亲炎妃曾位居阴阳家东君,在阴阳家的地位曾经仅在阴阳家首领东皇太一之下。
在两大护法和五大长老之上,实力深不可测,号称“阴阳术第一奇女”,是月神唯一忌讳的宿敌。
而高月……则是月神和阴阳家亲自选中的、用来承载炎妃全部力量与意志的……下一任东君!”
雪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回响,每一个字都如同巨石投入深潭,激起无形的、足以颠覆天下的涟漪。
“一旦高月成功继承炎妃的力量,成为新的东君……那么,蛰伏于十万大山之中的铁骑将再也不会被山峦所阻拦。”
说完这句足以让任何王侯将相都为之肝胆俱裂的话后,雪女便闭上了嘴,紧张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观察着王猛的反应。
她将自己知道的、最核心的秘密和盘托出,这是一场豪赌。
赌注,就是她和高月。
然而,王猛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的脸上,没有震惊,没有恐惧,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惊讶都没有。
那双冰冷的、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眸,在听完这一切后,反而闪过了一丝……浓厚到极点的、带着残忍玩味的兴趣。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那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尊沉默的、正在思考着如何吞噬天下的魔神。
“东君……”
他终于开口,缓缓地、玩味地咀嚼着这个词语,:“始皇帝……十万大山……”
他低沉的笑声,突兀地在房间中响起。那笑声不大,却让雪女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攥住了,几乎要停止跳动。
“啧啧啧,我说呢!”
王猛轻声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雪女宣判着什么。
他缓缓转过身,迈开脚步,走到了床边。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被锦被覆盖着的、属于高月的青涩睡颜上。
“也就是说!”
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地、带着一丝亵渎意味地,划过高月那光洁柔嫩的脸颊。
“这个小东西,既是阴阳家必须要得到道器,也是大秦用来开启新时代的钥匙……”
他的手指停在了高月那柔软的唇上,轻轻摩挲着。
“而现在……”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了雪女的身上,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这把钥匙,现在归我了。”
“我说的,对吗?”
他那句话的尾音,还带着一丝冰冷的余温,而一句更具压迫性的问句,便紧随而至。
那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随着这句问话,王猛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他身下那根巨硕的肉根,在雪女那惊恐的注视下,毫无征兆地、缓缓地、再一次地开始充血、膨胀、抬头!
它像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凶兽,青筋毕露,枪头狰狞,通体散发着一股征服一切的、不容抗拒的雄性威压,就那样昂扬地、极具侵略性地,对准了雪女的身体。
那无声的、雄辩的挺立,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威胁性。
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彻骨的苦涩,如同胆汁般从雪女的胃里翻涌而上,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刚出狼口,又入虎口……不,这甚至不是虎口。
这头猛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她,她自作聪明的挣扎,只是让这头猛虎的爪牙,变得更加锋利,更加急不可耐。
她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
那双曾经能舞出绝世之美的长腿,此刻却在微微发颤,几乎支撑不住她的身体。
她缓缓地、无比屈辱地,低下了她那高傲的头颅,目光从那根指向自己的、狰狞的肉根上移开,不敢再看。
“…是!”
一个如同蚊呐般的声音,从她干涩的唇间挤出。
“阁下……说的……都对。”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凌迟着她最后的尊严。
天色才蒙蒙亮,大宋东京城独有的那份喧嚣,便如同潮水般,从远处的街巷里隐隐传来。
卖炊饼的吆喝声、早起赶路的马车车轮声,混杂着清晨微凉的空气,一同钻入了窗棂。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叩响了三声。
早起的王猛正在太师椅上看书。
他瞥了一眼房门。
平淡无波的声音响起。
“进来!”
门立刻被推开,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任盈盈。
她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用料考究的素色长袍,长长的袖子几乎遮住了她的手,宽大的裙摆也掩盖了她身体的曲线。
然而,这身刻意用来遮掩的袍服,却反而让她那怪异无比的姿态,显得愈发突兀。
她的脸上,带着一圈淡淡的、用脂粉都难以完全遮盖的青黑,显然昨夜彻夜未眠,心力交瘁。
但真正让人在意的,是她的步伐。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迈得极小,仿佛生怕步子大了会牵扯到什么。
她的腰肢依旧在扭动,但这扭动却失去了往日的妩媚与风情,只剩下一种极其不自然的、为了维持平衡而产生的僵硬与滞涩。
每当她需要转身,或是将手里的食盒递给身旁的侍女时,她整个上半身和下半身的动作都显得有些脱节,仿佛她的身体内部,有一个坚硬的、不属于她自己的核心,正在强行规定着她所有动作的幅度。
那是一种持续性的、无法忽视的折磨。
她身后跟着几名侍女,她们低着头,不敢看王猛,只是手脚麻利地将食盒里的早点一一摆放在桌上。
有晶莹剔透的水晶包,有金黄油亮的蟹黄汤包,还有一碗熬得米油都浮了上来的、热气腾腾的香米粥,配着几碟脆嫩爽口的酱菜。
整个过程中,任盈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监督着这一切。
她将背脊挺得笔直,以维持自己最后的体面,可那从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之处传来的、冰冷而又沉重的坠胀感,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早已没有了尊严可言。
那个由纯金打造的、象征着绝对臣服的肛塞,像一个冷酷的狱卒,正死死地盘踞在她的肠道之内。
每走一步,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次心跳,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坚硬的异物,在研磨着她体内最娇嫩的软肉。
这种感觉,算不上剧痛,却是一种永不停歇的、深入骨髓的折磨与羞辱。
她不敢将它取出,因为她不知道这是否是那个男人默许的。
她只能带着它,用这种方式,来展现自己毫无保留的顺从与讨好。
王猛就坐在不远处,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那些精致的早点一眼。
他那冰冷的目光,只是饶有兴致地,落在了任盈盈那僵硬的身体,和她那张强作镇定的、苍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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