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62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但身上充沛的力量,却情不自禁的让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夜那场无声无息,却又凶险万分的战斗之中。

  月神!

  王猛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仅仅在精神层面交锋过一次的女人的轮廓。

  她的反击,凌厉而又诡异。

  那已经不能算是单纯的武学或心法了。

  寻常的武功,无论再怎么精妙,终究有迹可循,有招式可破。可阴阳家的手段,却已经超脱了这个范畴,触及到了一个更深、更本质的层面。

  她甚至不需要亲身到场,就能通过冥冥中的联系,以神魂为武器,对他发动攻击。

  在那场精神交锋中,王猛有一种错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夜空,一轮冰冷的、高悬于天际的明月。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面对李沧海那个女人的时候。

  那个同样强大到不可思议、视世间万物为刍狗的女人。

  当然,若要论起真正的压迫感,月神比之李沧海,终究还是差了不止一筹。

  王猛的嘴角。

  阴阳家带给他的感觉,像是一个刚刚推开了禁忌之门的天才,窥见了门后那片壮丽而又恐怖的风景,并且学会了如何借用门后的一丝力量。

  月神很强。

  自己建木不朽身的森罗敕令,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被攻破,让她成功地占领了高月的身体,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如果不是因为她过于自大,占领了高月的身体。

  王猛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够夹着尾巴逃命了。

  但是,她终究还只是个“借用者”。

  她的力量有根源,有极限,甚至……有破绽。

  可李沧海那个女人不同。

  她自己,就是门后的风景。

  与月神为敌,是与一个强大的对手为敌。

  而与李沧海为敌,则像是要与这片天地,与这世间的规则为敌。

  那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仿佛连你的思想和命运都被其笼罩的绝对压迫感,才是真正的、令人战栗的恐怖。

  这就是一个武者活了“几百年”积攒下来的实力。

  不过王猛嘴角的笑容不变。

  他可是有外挂在身的!

  虽然,最近这段时间(自从离开洞天福地以后)他也没有再遇到什么随机的称号任务,而新的称号又要等到下个月才会刷新。

  可,这不代表王猛的实力没有增长的空间。

  呼吸吐纳天地之力是一个方面。

  月神的出现也给了他一个新的想法。

  王猛缓缓闭上了双眼。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难以言喻的力量,以他的身体为中心,如同水中的涟漪般扩散开来!“食通天”的第一项能力——“念动神操”。

  被悍然启动!

  无数根肉眼无法看见的、比发丝还要纤细百倍的“无形之触”,也就是精神触手,从他的身体之上疯狂地蔓延了出去。

  它们穿透了屋顶的瓦片,穿透了厚实的墙壁,穿透了精雕细琢的木制地板,以一种无视物理法则的姿态,向着整座矾楼的每一个角落探索而去。

  而随着这些精神触手的不断向外蔓延,“念动神操”也随之启动了它的第二个附带称号能力——“神感天成”!

  “嗡!”

  王猛的脑海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轰鸣。

  下一刻,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被彻底重构了!

  以他所在的屋顶为原点,整座庞大无比的矾楼,开始如同最精密的图纸一般,在他的脑海中一寸寸地呈现、展开、立体化!

  “看”到脚下房梁的每一丝木纹,能“听”到三楼某个房间里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能“闻“到后厨水井边青苔的潮湿气味。

  甚至,能“感觉”到一只蜘蛛正在大堂的角落里不紧不慢地织着它的网。

  整个矾楼,变成了一个巨型的、透明的沙盘。

  而他,就是俯瞰这沙盘的唯一主宰。

  伴随着这无比清晰的画面在脑中出现,王猛那紧闭的双眼之下,猛地透出了一层妖异的、幽蓝色的光泽,连厚实的眼皮都无法阻挡!

  “灵犀之目”……也被同时启动了!

  他想要做的,就是将这两种称号所赋予的能力,彻底融为一体!不仅仅是“看“到,更是要“洞穿”!

  幽蓝色的神光,顺着那些无形的精神触手流淌而去,仿佛为这个黑白的、精密的精神模型,染上了最真实的色彩与……欲望。

  于是,他“看”见了。

  某个房间里,周芷若和木婉清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同一张大床上,中间隔着半尺的距离,谁也不去碰谁。

  温暖的被褥只盖到她们的腰间,露出了两具同样雪白、却遍布着青紫抓痕与暧昧红印的胴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尽的、混杂了水汽、皂角、以及她们两人高潮后体液的靡靡气味。

  周芷若背对着木婉清,身体蜷缩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似乎已经沉沉睡去,但紧握的双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而木婉清则睁着眼,呆呆地看着帐顶,她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张清冷的脸上,是一种混杂着渴望、茫然与一丝诡异回味的复杂表情。

  “感知”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她们两人双腿之间那依旧泥泞不堪的甬道,正在不自觉地、轻微地收缩着,仿佛还在回味着王猛那根巨大肉根所带来的、被彻底撑满的痛楚与快感。

  另一个房间。

  雪心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如同雕像般站在窗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而在她的身后,任盈盈则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梨花带雨的俏脸。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绝望地流着泪,身体在被褥下剧烈地颤抖着。

  另一个房间里,雪女的房间里。

  气氛却截然不同。

  高月,此刻正无比平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宽松的丝质长袍,领口敞开着,露出了锁骨下方那几个被疯狂吸吮出来的、已经变成紫红色的吻痕。

  她的手里,拿着一块柔软的绸布,正不紧不慢地、仔细地擦拭着她自己的手指。

  而雪女,就站在她的身后缓慢的帮她梳头发!

  王猛的精神触手继续向下蔓延,扫过一个个空置或住着普通商贾的客房。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二楼最靠西边的一间上房。

  那里,住着一个不久之前才刚刚住进来的……熟人。

  是宁中则!

  这位被称为“华山玉女”的、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此刻正穿着一身朴素的道袍,在房间里不安地来回踱步。

  她的佩剑“淑女剑”就放在桌上,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的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化不开的忧虑与愁容。

  王猛的感知,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书卷气、淡淡汗味与成熟女人独有体香的复杂气息。

  “嗯?”

  “这么巧?”

  王猛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充满了恶趣味的、冰冷的弧度。

  他本来是想找相熟的人进行实验,继续实验自己能力的融合。

  但此刻,宁中则的出现,无疑提供了一个更有趣、也更有挑战性的目标。

  周芷若她们虽然可口,但已经握在了手中。

  无论怎么玩弄,都少了一份征服的快感。

  可宁中则不同。

  华山玉女,名门正派的师母,一位在江湖上享有极高声望的、端庄贤淑的、风韵犹存的绝代佳人。

  王猛的脑海里,甚至还清晰地记得那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位美妇人因为撞见不堪入目的画面而羞愤交加,最后红着脸、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

  一念及此,王猛心中那股沸腾的恶念再也无法抑制。

  他将所有的精神力,都瞬间集中到了二楼西侧的那间上房!

  瞬间,盘踞在他脑海里的那座矾楼沙盘,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宁中则所在的房间,在他感知中被无限地放大、解析。

  “神感天成”让他构建了整个“牢笼”。

  “无形之触”是他的“刑具”。

  “灵犀之目”……则是他用来欣赏猎物挣扎的、无上冷酷的“眼睛”!

  王猛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开始对宁中则进行全方位的、不留死角的扫描。

  “看”到了她那身朴素的青色道袍之下,因为常年练剑而保持得极好的、丰腴而又紧致的成熟胴体。

  那胸前高耸的丰满,将道袍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被腰带束缚着的、不盈一握的纤腰。

  以及那在裙摆之下、随着踱步而若隐若现的、浑圆挺翘的丰臀……这具身体,不像少女那般青涩,却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多汁,充满了只有岁月才能沉淀出的、醉人的风韵。

  灵犀之目的洞察入微让他“洞察”到了她此刻所有的细微动作所代表的含义。

  她紧锁的眉头,代表着深切的忧虑。

  她时不时看向桌上佩剑的眼神,是想从中汲取一丝力量。

  她那无意识间用牙齿轻咬下唇的动作,则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与无措。

  王猛甚至能“闻”到,她因为焦虑,从那白皙的脖颈和腋下,渗出的那一丝丝细微的、带着淡淡咸味的香汗,是如何与她身上那股常年伴随的、如同幽兰般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更加催人欲望的、独属于成熟美妇的馥郁芬芳。

  所有的信息,在王猛的脑海里汇聚成了一个结论:他的这位“好友”,正处于一种心神不宁、极度焦虑的状态。

  完全符合灵犀之目这个称号的第三项附加能力,也是王猛从来没用过的一项能力记忆之痕,这是……最适合下手的时机!

  (【记忆之痕(主动-高消耗):在特定条件下(如对方心神失守、身受重伤或处于极度情绪波动中),可消耗大量精神力与先天真气,尝试对目标的某一段短期记忆进行模糊、篡改或覆盖。

  此能力极其耗费心神,施展后会陷入短暂的虚弱,且成功率并非百分之百。】)

  王猛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魔鬼般的笑容。

  他的心念一动,一根比蛛丝还要纤细、完全由精神力构成的“无形之触”,悄无声息地从他盘坐的屋顶之上蔓延而下,穿透了层层的瓦片与楼板,如同鬼魅一般,潜入了宁中则的房间。

  房间里,宁中则正心烦意乱地走到桌边,伸出手,似乎想端起茶杯喝口水。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茶杯的瞬间——“啪嗒。”

  一声极其轻微的声响,从她身侧传来。宁中则猛地一惊,循声望去,却见是自己那柄放在桌上的“淑女剑”,不知为何,轻轻地晃动了一下,剑柄撞在了桌面上。

  “是风吗?”

  “可,并没有开窗户!”

  她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然而,还不等她深思,王猛已经开始了。

  又一根精神触手,如同没有实体的游蛇,悄悄地来到了她的身后。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如同一阵最轻柔的晚风,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拂过了宁中则那光洁的、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热的后颈。

  “!”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凉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那不是风!

  那是一种……冰冷的、滑腻的、带着某种意志的……触感!

  身为华山派的高手,她对危险的感知何其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