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想也不想,猛地转身,同时右手化作剑指,厉声喝道:“谁?”
可她的身后,空无一物。
房间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
“难道……是我太过紧张,出现幻觉了?”
宁中则的心跳得厉害,她喘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王猛,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
这一次,是数十根精神触手同时发动!
一根触手,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猛地缠住了桌上那柄“淑女剑”的剑柄,将它死死地固定在了桌面上!
另外,几根触手,则在一瞬间,分别缠上了宁中则的双手手腕与双脚脚踝,将她整个人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大字型的姿态,猛地拉拽着,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之上!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宁中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终于确定,这不是幻觉!
是有个看不见的、恐怖无比的东西,正在袭击她!
她拼命地挣扎,内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试图挣脱这无形的束缚。
可那些缠绕在她四肢上的“触手”,坚韧无比,任凭她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
而王猛,则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开始享受他布下的盛宴。
他没有急着侵犯她的身体,而是操控着一根最为纤细的触手,如同情人最温柔的指尖,开始在宁中则那张因为惊恐而失了血色的俏脸上,缓缓地游走。
触手划过她紧蹙的眉心,仿佛要将那里的忧愁抚平。
划过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翕动的鼻翼。最终,停留在了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抿得紧紧的、丰润的嘴唇之上。
一股冰凉的、滑腻的、非人的触感,清晰地透过嘴唇,传递到了宁中则的神经末梢。
“你是……谁?”
宁中则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猛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根触手微微用力,撬开了她的贝齿,探了进去,如同毒蛇的信子一般,在她那柔软湿润的香舌上,不轻不重地卷了一下。
随后,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
那根冰冷的、滑腻的、非人的“舌头”,在宁中则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搅动着。
“唔……呜呜……!”
宁中则的眼睛猛地瞪大,漂亮的凤眸里充满了惊骇与不敢置信。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混杂着强烈的、被异物侵犯的羞耻,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可那根邪恶的触手却仿佛知道她的想法,狡猾地顶住了她的喉口,让她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宁中则的嘴,是她用来教导弟子、与丈夫相敬如宾的嘴!
可现在,却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用这种最下流、最肮脏的方式玩弄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触手的每一个动作:它粗鲁地刮过她的上颚,模仿着男人深喉的姿态,反复地进出她的喉咙,甚至在她那敏感的香舌上,用力地、带着吸吮意味地卷动、碾磨。
羞愤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她的脑海里,疯狂地闪过丈夫岳不群那张如今变得有些陌生的脸,闪过女儿岳灵珊天真烂漫的笑颜,闪过华山派列代祖师的牌位……她是“华山玉女”,是君子剑的妻子,是名门正派的玉女剑!
她怎能……怎能在此地,遭受此等奇耻大辱?
可那股无形的力量,如同天网般将她笼罩,无论她如何催动内力,甚至不惜以损伤经脉为代价,都无法撼动分毫。
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像是撞在了一座无形的、永恒的铁山之上,除了带给自己更大的痛苦与绝望之外,再无他用。
就在宁中则那颗高傲的心即将被这无尽的无力感彻底碾碎之际,她眼前的空气,发生了更加诡异的变化。
凭空地,两团幽蓝色的、如同鬼火般的光点,缓缓地在她面前凝聚成形。
它们不大,约莫有指甲盖大小,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能洞穿人心的冰冷光芒。
它们就像……一对没有眼白、没有血肉、纯粹由能量构成的、悬浮在空中的瞳孔!
这对蓝色的眼睛,就这么静静地、居高临下地与她对视着。
在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宁中则的脑海“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击中了神魂!
她那疯狂冲撞的内力,缓慢的平息了。
她那剧烈挣扎的身体,猛然静止了。
她那双充满了惊恐、羞愤、不甘的凤眸,其中的所有神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的、如同提线木偶般的绝对服从。
她的一切抵抗,都在这双蓝色瞳孔的注视下,彻底瓦解、冰消雪融。
她陷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状态。
“咕噜!”
一声脆响,那根在她幽谷之外肆虐的触手,终于失去了耐心。
它前端猛地变得无比锐利,如同一把神兵,将那层早已湿透的亵裤穿透!
宁中则那保养得极好、充满了成熟妇人风韵的私处,就这么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王猛的感知之中。
那根蓄势待发的精神触手,前端在接触到那片神秘幽谷的瞬间,竟微微一顿。
并非犹豫,而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珍宝般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鉴赏”。
在王猛那已经与精神触手融为一体的“灵犀之目”注视下,宁中则那被彻底洞开的私处,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矛盾而又完美的美感。
它并不像寻常妇人那般松弛,也不似青涩少女那般紧闭。
那两片丰腴而又紧致的边唇,如同两瓣含苞待放的、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兰花花瓣,边缘带着一丝淡淡的、如同胭脂般的粉色,优雅地合拢着,守护着其中最核心的秘密。
在那花瓣的顶端,一颗小巧玲珑、却因为情动而挺立饱满的赤小豆,如同被晨露打湿的粉色珍珠,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随着宁中则无意识的、受惊般的身体颤抖,那两片“玉兰花瓣”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
刹那间,一股绝非寻常女儿家能有的、清冷而又馥郁的、如同空谷幽兰般的异香,混杂着成熟妇人发情时特有的、醇厚如酒的骚媚气息,从中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王猛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一个只存在于琅嬛玉洞古籍传闻中的名字。
“……原来如此,竟是传说中的幽兰谷……”
这并非普通的玉洞,而是万中无一的绝品名器!
传说拥有此等名器的女子,其甬道之内,并非寻常构造,而是如同一座真正的、曲径通幽的山谷。
其内壁生有千百道细密的环形褶皱,名为“千褶浪”。
而其谷底深处,更是有一口“玉泉眼”,在情到浓时,会喷涌出如同兰花蜜露般甘甜温润的“玉醴泉”,能滋养肉根。
得此名器者,一夜春宵,值千金!
确认了这一点,王猛细细“打量”着这件稀世珍品。
那两片丰腴的“玉兰花瓣”,似乎因为诞育过岳灵珊的缘故,颜色不似少女那般粉嫩,而是沉淀出了一种更加深邃、如同被雨水浸润过的紫红色,仿佛一颗熟透了的、随时会滴出蜜汁的李子。
这非但没有减损其半分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历经风雨、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母性与淫媚完美结合的成熟风韵。
可一个疑问,也随之在他心底升起。
“这诞育过生命的通道,是否还如传说中那般紧致销魂?”
心念一动,那根悬停在谷口的粗壮触手,不再有任何迟疑!
它如同一条下定决心要探寻谷底秘宝的恶龙,用那冰冷而又坚硬的龙头,对准那条溢满了甘泉的、狭窄的谷口,狠狠地、不容分说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挤了进去!
“嗯……啊……”
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充满了痛楚与异样快感的闷哼,从宁中则的嘴里逸出。
太紧了!
即便已经生育过,即便早已被体液濡湿得一片泥泞,可这“幽兰谷”的入口,依旧紧得不可思议!
那冰冷的感知每挤进一分,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四周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向内收缩、挤压、抗拒着!
精神触手猛地发力,前端化作螺旋状,强行地、蛮横地,钻开了那层最紧致的关口!
“噗嗤!”
仿佛突破了某种屏障,那根触手,终于彻底地、完整地,闯入了这座传说中的神秘山谷!
紧接着,是更多的、数不清的触手,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疯狂探险家,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
一根最为纤细的触手,如同一位最懂品鉴的巧匠,它灵巧地拨开那些碍事的芳草,专心致志地在那颗“粉色珍珠”之上反复地舔舐、弹拨、吸吮,每一次挑逗,都让宁中则那被禁锢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细密的痉挛。
另外两根触手,则更加粗暴。
它们分别从左右掰开那两片丰腴的臀瓣,将整个“幽兰谷”的入口以及那朵从未被染指过的、紧闭的尾部,以一个无比羞耻、毫无保留的姿态,彻底地、清晰地暴露在了那对悬浮于空中的蓝色魔瞳之前。
“噗嗤……噗嗤……噗嗤……”
冰冷的触手,开始在这温暖湿滑的、布满了“千褶浪”的狭窄甬道中,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感受!
“玉醴泉”不断的流淌。
房间里响起发出一阵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整座山谷彻底捣烂、贯穿!
在这极致的、非人的侵犯之中,宁中则那空洞的嘴唇,再次缓缓开启。
她那平直的、没有感情的自述,随着肉体的节律,断断续续地继续着。
“他不该死……
冲儿他……本性不坏……只是……只是太苦了……我欠他的……华山……也欠他的……”
她的声音,因为身体被侵犯得越来越深,而开始微微颤抖。
“我想救他……只要……只要能让他活下来……我……我什么都愿意……”
话音未落,那根在她赤小豆上疯狂施虐的触手,猛然加大了力度!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却又带着一丝绝望破音的尖叫,从宁中则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是因为高潮。
而是因为一种纯粹的、撕裂般的、前所未有的剧痛!
她那朵从未被任何事物染指过的、最为娇嫩的菊蕾,在毫无准备、干涩无比的情况下,被那根坚硬如铁的精神触手,毫不留情地、强行地贯穿了!
紧!
太紧了!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整个肠道都活活撑爆的、野蛮的涨满感!
冰冷的触手,如同一个无情的钻头,强行开拓着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充满了细密褶皱的狭窄甬道。
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让她险些昏厥过去的绞痛!
而与此同时,在她身前那座湿滑泥泞的“幽兰谷”中感知,也变得愈发狂暴、愈发深入!
一前一后,两个同样坚硬冰冷的异物,以截然不同的节奏,在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里肆意挞伐!
前面的那根“探龙”,早已在湿滑泥泞的“幽兰谷”中寻得了路径。
它不再是单纯的开拓,而是化作了无休无止的潮汐,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所有甘泉尽数勾引而出。
而每一次的猛然顶入,又都精准无比地碾过那温软敏感的花心,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无可抗拒的浪涌。
然而,后面的那柄“铁锥”,带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地狱。
它以一种无情的、螺旋状的姿态,残忍地在那个从未有过访客的、紧致无比的秘径中深入、撕裂、开拓。
那股撕心裂肺的坠胀与疼痛,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她的小腹直捅入灵魂深处。一处是沉沦骨髓的酥麻狂潮,一处是撕裂身心的无边痛楚。
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极致的刺激,如同两股冰与火的洪流,在她的体内疯狂冲撞、交汇,将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她的一切,都彻底地碾成了齑粉!
然而,就在这无休无止的、似乎要持续到永恒的蹂躏之中,那股从尾部传来的、纯粹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竟如同一道刺破了无边黑夜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她那早已被催眠的、混沌一片的神智之上!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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