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帖子的内里,比外面更加惊人。
并非寻常的纸张,也不是丝绸的本来面目,而是一层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的黑色皮革,不知是何种异兽的皮硝制而成。而上面书写的字迹,也并非寻常墨迹。
那是用某种银色的、带着淡淡金属光泽的颜料写就,每一个笔画,都仿佛是由水银灌注而成,在光芒的映照下,流转着一层冰冷而又高贵的光华,与帖外的金线日月交相辉映,更显得尊贵到了极点。
字迹依旧是那般狂放不羁,霸道绝伦,却只有寥寥数语,清晰地映入王猛的眼帘:明日午时,八王府,水云榭。
没有邀请的客套,没有说明的缘由,只有时间和地点,像是一个不容置喙的命令。
缓缓地、合上了手中的帖子。
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浓郁、更加玩味的笑容。
“有趣。”
“你帮他送这样的一封信,恐怕也拿了不少的好处吧。”
“穿的这么漂亮,却藏的那么严实,是故意不想让王某欣赏吗?”
“好自私啊!”
王猛看似随口的话语,以及那轻轻勾动的手指,却像一道催命的符咒,瞬间将任盈盈钉在了原地。
她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
她确实是和某人做交易。
通过给王猛送信,并保证一定会带他赴宴,才获得前往天牢,并在里面待上两个时辰的机会。
也是为了赶时间,她才提前换上了一袭刺绣繁复的绯红色宫装,上好蜀锦面料上用金线密密地绣着象征富贵的缠枝牡丹,华美异常。
紧窄的剪裁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与饱满的胸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发间斜插着一支点翠金簪,映衬着她的俏脸,透着一股为爱奔赴、近乎悲壮的凄艳之美。
当然,为了不引人注目,还是在外面罩上了一层斗篷和披风。
另外,为了方便行动,也为了能将自己最完整的、最干净的自己献给……她咬着牙,忍着那难以言喻的羞耻与不适,在无人的房间里,自己将那枚代表着奇耻大辱的黄金肛塞,给取了出来。
她以为,王猛不会发现。
她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恭顺,就能瞒天过海。
可她错了。
看着王猛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任盈盈只觉得自己的四肢,都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僵硬。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地颤抖着。
王猛踱着步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身材是如此高大,投下的阴影,几乎能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一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任盈盈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看来,你要见的那个人在你心里,分量确实不轻。”
王猛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为了能跟他单独待一会儿,连我给你的信物,都敢私自取出来……”
“啧啧啧!”
“我现在更好奇了,你究竟是要去见谁?”
他的手,动了。
王猛那只宽大的、充满了力量的手掌,并没有打她,也没有掐她,而是以一种近乎狎昵的、缓慢的姿态,顺着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缓缓地、向下滑去。
他的手掌,最终停留在了她那被层层华美宫装覆盖着的、浑圆挺翘的臀丘之上。
隔着那几层厚实的、绣着金线牡丹的锦缎,王猛的手指,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精准地、不容置喙地,找到了那道最私密的缝隙,然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那里,空空如也。
任盈盈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东西呢?”
王猛的语气,依旧是平淡的,可那份平淡之下,却隐藏着让她肝胆俱裂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我……”
任盈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再也无法维持镇定,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帮你?”
王猛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可带来的,却是极致的恐惧。
“在……在……在房间里……”
任盈盈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去,拿过来。”
王猛收回了手,像是在下达一个最简单的命令。
任盈盈不敢有丝毫违逆,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踉踉跄跄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很快,便双手捧着那枚被她擦拭干净的、金灿灿的肛塞,重新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已经满是屈辱的泪水。
“跪下!”
王猛坐回了椅子上,双腿张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任盈盈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但她只是犹豫了一秒,便屈辱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王猛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屈辱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任盈盈的眼角滚落。
她闭上眼,双手撑地,在那个男人面前,缓缓地、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最羞耻、最方便被男人从后面侵犯的母狗姿势。
那红色的宫装,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那一道深深的臀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王猛的视线之中。
“不管多少次看,都很漂亮。”
王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这么漂亮的屁股,这么紧的小菊蕾,怎么能空着呢?
你说是吗,莺莺?”
他从她手中拿过那枚冰冷的黄金肛塞,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后。
任盈盈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阴影,笼罩了自己。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灼热的体温。
随即,一根冰冷的、坚硬的物体,精准地、抵在了她那紧紧闭合着,但还红肿的菊蕾之上。
触感格外的熟悉。
是那枚黄金肛塞的顶端!
“不……不要……求你……”
任盈盈终于崩溃了,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哀求。
“晚了!”
王猛冷笑一声,握住肛塞的手,猛地用力!
“噗嗤!”
一声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皮肉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被钝物再度强行破开的剧痛,瞬间传遍了任盈盈的全身!
这次没有了口水的润滑,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比被人用刀捅进去还要痛苦百倍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王猛根本不理会她的惨叫,他的手,稳而有力,将那枚冰冷的、带着螺旋纹路的黄金肛塞,一寸、一寸地,狠狠地、用力地、旋转着,拧了进去!
“不……好痛……要裂开了……求求你……”
任盈盈已经语无伦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是如何残忍地、撑开她那娇嫩的菊蕾,碾过她那脆弱的肠壁,带着一股让她痛不欲生的撕裂感,坚定不移地、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挺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紧致的菊蕾,正在被这不合常理的尺寸,撑得血肉模糊!
“这就疼了?”
王猛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魔鬼,在她的耳边低语:“你不是要去见你的要见的那个人吗?
带上我的礼物吧!
至于给不给他看,就看你自己的意愿喽!”
王猛的话语,比他手中的动作,更加残忍!
王猛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用力,在任盈盈一声长长的、濒死的悲鸣声中,将那枚肛塞,彻彻底底地、全部根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只留下那个小巧的、金色的圆环,像一个淫荡的烙印般,贴在她那两片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臀瓣之间。
王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瘫软在地、浑身抽搐、下体一片狼藉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但是,我只说一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拿下来,听明白了吗?”
他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她那不断颤抖的屁股。
“现在,你可以滚了。
下一次,如果你再利用我。
你会知道后果的!”
与此同时,在这座巨大而华丽的矾楼深处,不起眼的仆役通道内,两个面生的身影,正在沉默地干着活。
她们一身都是最普通不过的、粗布缝制的青色侍女服,脸上也只画了极淡的妆容,混在一众每日迎来送往、奔波忙碌的侍女之中,毫不起眼。
可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其中的万种风情与诡异。
其中一个,是个身段丰腴、充满着熟透了的肉感的女人。
那件本该宽松的侍女服,穿在她的身上,却被那夸张的胸脯和浑圆挺翘的肥臀给撑得紧紧绷绷,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反而以一种更具冲击力的方式,给勾勒了出来。
她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二楼回廊的红木栏杆,看似专心。
但那扭动腰肢的幅度,那微微撅起的、充满暗示性的臀部,无一不在向周围散发着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刻在骨子里的浪荡与骚媚。
她便是大司命。
而在她不远处,另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女,则正端着一盆清水,准备更换某个房间里的花瓶。
她的动作精准、迅捷,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仿佛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人偶。
那身青色的侍女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却更衬得她那柔顺的紫色长发与白皙得过分的肌肤。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空洞得如同两颗琉璃珠,对周围的一切喧嚣与繁华,都视而不见。
是少司命!
阴阳家的两位高手,此刻屈尊降贵,扮作这矾楼的下人,自然不是为了体验生活。
她们是跟踪罗网那三个“天”字级的杀手混进来的。
那三个杀手,伪装成了来自北地的富商,在这矾楼一掷千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目标。
大司命和少司命原本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能让罗网出动这个级别杀手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间天字号上房的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打开了。
大司命擦拭栏杆的动作,微微一顿。
少司命端着水盆,也恰好路过,脚步无声无息地停了下来。她们看到了两个女人,从房间里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雪女。
而紧跟在她身后的,是那个让阴阳家费尽心思寻找的高月。
她们两人,竟然都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衫,脸上还都带着一层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容颜,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们的姿态,除了气息略显虚浮之外,竟像是没事人一般。紧接着,周芷若和木婉清也相继走出,同样是衣衫齐整,同样带着面纱,仿佛刚刚参加完一场什么重要的、私密的集会。
大司命那双勾魂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她捏着抹布的手指,都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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