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忽然明白了。
对于王猛这样的男人,仅仅是温顺的、羞怯的服从,是远远不够的。
她的这点羞涩,或许能让他感到有趣。
但!
温柔的女子太多了。
这个念头,让她那双水雾朦胧的美眸中,燃起了一丝异样的、带着绝望的决绝火焰。
她没有再退缩。
反而,她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泪光闪烁的眼睛,第一次,主动地,迎上了王猛那充满了玩味的目光。
然后,当着秦管事的面,她伸出那小巧的舌尖,再一次,轻轻地、慢慢地,舔了舔自己那娇艳的嘴唇,仿佛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宣示。
一个无声的动作,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的……淫荡入骨。
而一旁的秦管事,早已吓得僵在了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她虽然早已低下了头,但脑海中,却反复回放着方才那香艳又充满了绝对支配意味的一幕,只觉得自己的两条大腿根,竟也变得有些湿热起来。
她对这位新庄主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深入骨髓的敬畏与恐惧。
王猛轻轻的刮了一下周芷若的小鼻子。
目光落在了那个中年女人的身上。
那中年妇人不敢怠慢,连忙跟着深深一揖,声音恭敬却不卑不亢:“奴婢秦月,拜见庄主。
昨日因庄主与诸位姑娘入城仓促,未能提前知会,奴婢今日才得知消息前来拜见,还望庄主恕罪。”
“别太拘谨!”
王猛随意地摆了摆手,坐回到了主位之上,目光平淡地看着她:“说吧,这边的情况。”
“是!”
秦管事应了一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立刻开始条理分明地汇报起来。
“回禀庄主,我曼陀山庄在东京城内的产业,明面上,有锦绣阁绸缎庄三家,听雨轩茶楼五处,以及悦来客栈两间,每年可为山庄提供纹银约二十万两的进账。
这些,都是我们收集城内三教九流消息的耳目。”
“而在暗中,我们还控有一家名为四海通的地下钱庄,是城内诸多江湖豪客与缺钱的官员拆借周转之处。
除此之外,另有三处不记档的秘密宅院,用以接应与藏匿人手。”
王猛只是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指节,有节奏地轻轻叩击着桌面。
秦管事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凝重了几分:“至于这东京城内的势力……则更是盘根错节,远比江南复杂百倍。”
“首先,这里毕竟是天子脚下,皇权至上。
官家与他身边的内官监宦官,掌控着城防最核心的力量——二十万京城禁军,以及只听命于官家一人的大内侍卫。
这股力量,是我们绝不可轻易触碰的红线。
任何江湖门派,在这股力量面前,都如同螳臂当车。”
“其次,便是以太尉高俅为首的朝廷百官。
他们掌控着整个东京城的行政与律法,手下最锋利的刀,便是六扇门。
六扇门如同一张大网,网罗了无数奇人异士,专司处理城内外的江湖纷争与奇案,行事霸道,手段狠辣。
再者,便是以八贤王为首的皇亲贵胄。
尤其是八王府,在先帝时便已权倾朝野,如今虽低调了许多,但府中根基深厚,门客三千,其中不乏武艺高强之辈。
他们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谁若是小瞧了他们,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除了这三股最大的官方势力,这东京城内,更是龙蛇混杂。
北有丐帮分舵,耳目遍布全城每一个角落。
东城盘踞着几家传承数百年的镖局联运。
就连那秦楼楚馆之中,也藏着不知多少势力的探子。
近日,就连那行事诡异,的日月神教,也派了高手前来,似乎正在图谋着什么……”
秦管事一口气将这错综复杂的局势介绍完毕,整个顶楼,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东京城,就像是一个巨大而又精密的绞肉机,任何一股势力扔进去,稍有不慎,便会被搅得粉身碎骨。
然而,王猛听完之后,脸上却缓缓地,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他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凝重,反而……带着一丝期待与兴奋。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真正的高手不会有几个的。”
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蔑视天下英雄的狂傲,让站在一旁的秦管事,心头猛地一颤,连忙将头埋得更低。
周芷若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玉手,终于将一件干净的白色中衣,披在了王猛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她低着头,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充满了阳刚与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她不敢看王猛的眼睛,也不敢看身后的秦管事,只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上的活计上,小心翼翼地,为王猛整理着衣襟。
王猛任由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胸前忙碌,脸上那丝玩味的笑容却未曾散去。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用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谈论天气般的口吻,慢悠悠地说道:“对了,我听说,高俅高太尉的宝贝儿子,前些日子,被人当街给宰了?
这事你怎么没说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炸雷,在秦管事和周芷若的耳边轰然响起!
秦管事那本就低垂的头,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这件事,在东京城的高层之间,早已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但却被高俅用雷霆手段死死压了下来,严禁外传!
在外人看来,高衙内只是“意外暴毙”!
这位新庄主……他才刚到东京城一天不到,他是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甚至连“当街被宰”这种最核心的内幕,都一清二楚?
王猛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的惊骇,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秦管事,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问道:“杀他的人,好像还是什么华山派的高足?”
秦管事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再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连忙躬身回道,声音中甚至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回……回庄主,确有此事!
杀人者,正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大弟子,令狐冲!
此事被高太尉死死压下,如今那令狐冲,已经被打入了大理寺天牢,判了秋后问斩……但恐怕活不过几日了!”
“哦?
令狐冲……”
王猛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嘴角那丝玩味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的……冰冷。
但很快,王猛话锋一转,那双深邃得不见底的眸子,已经从再度周芷若那张我见犹怜的俏脸上移开,淡淡地,落在了秦管事身上。
“那你说说,我的粮船,该怎么办?”
一股比刚才谈论杀人时,更加冰冷、更加沉重的压力,瞬间笼罩了她!
如果说,刚才谈论令狐冲和高衙内,还只是江湖恩怨与朝堂秘闻,那么现在,王猛问的,就是他曼陀山庄的命脉!
是她秦月身为东京总管事,最根本的职责所在!
“是……是谁在针对我?”
这最后一句,语气平淡,却又像是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秦管事的心上,让她浑身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冰冷的汗珠,瞬间渗了出来。
秦管事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几乎是抢着答道:“回禀庄主!
此事奴婢正要向您详奏!
负责盘查的,是殿前司禁军高俅发布的命令。”
她不敢抬头,语速却极快,生怕慢了半拍,就会迎来灭顶之灾。
“明面上的说辞,是盘查私盐,奉旨严办,可奴婢派人暗中打探过,他们根本就是只针对我们曼陀山庄的船!
其他商家的船,无论大小,查验一番便都放行了!
唯独我们的,他们翻来覆去地查,今天说船身吃水不对,明天又说文书印信有误,就是不肯放行!”
说到这里,她咬了咬牙,终于点出了那个最关键的名字。
“但奴婢……奴婢斗胆猜测,这……这就是皇家殿前司禁军是只有天子才能“她的话,没能说完。
“啧啧!”
王猛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是带着一种无形的魔力,让秦管事喉咙里剩下的话,被硬生生地、一个字不剩地,全部堵了回去!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骇,望向这个正在被周芷若服侍着穿衣的男人。
王猛没有看她。
他的目光,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周芷若那双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的、正在为他系着腰带的纤纤玉手。
“天子吗?”
如果是官家,那确实是没话说。
这已经不是江湖仇杀,也不是官场倾轧了!
然而,王猛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凝重或愤怒。
反而,他那英俊的脸上,缓缓地,露出了一丝更加浓郁、也更加令人心悸的、玩味的笑容。
“倒是有趣。”
他像是听到了一个不错的笑话。
“他想用我的粮,来喂饱哪些人?
还是顺便敲打敲打我这个不守规矩的江湖人?”
周芷若终于系好了最后一个结,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抬起头,仰望着眼前这个已经穿戴整齐、身形挺拔如山、气势渊渟岳峙的男人。
王猛伸出手,轻轻地,将她一缕散落在耳边的乱发,别到了耳后。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
“唔,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们玩!”
傍晚,天色将暗。
王猛刚写完信,交给秦月让她走曼陀山庄的路线寄给李青萝。
任盈盈又来了。
她看上去风尘仆仆的,像是刚从外面回来。
连身上穿着的斗篷和黑纱披风都没有摘。
只是,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请帖!”
王猛的目光,落在了那张请帖之上。
这并非寻常纸张。
帖子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黑色丝绸制成,入手温润,却又坚韧异常。
帖子的边缘,用最精细的金线,绣出了一轮明日与一弯新月交相辉映的奇景,针脚细密,栩栩如生,光是这份绣工,便已是价值连城。
而帖子正中,用一种霸道张扬、铁画银钩般的笔法,龙飞凤舞地写着两个大字:“王猛收!”。
没有称谓,没有敬语,只是直抒其名。
光从这封请帖之上,就能察觉出。
这发帖之人身份尊贵到了极点,其行事风格霸道无匹。
但同时,他对王猛,也抱持着一种近乎平等的、极度罕见的重视!
王猛伸手,从任盈盈那白皙如玉的指间,接过了那张沉甸甸的帖子。
入手的感觉,并非丝绸的柔软,而是一种奇异的、带着温度的坚韧。
指尖轻轻一挑,那黑色的丝绸帖子便无声地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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