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295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收紧了抱着秦红棉的手臂,但他的目光,却越过了怀中女人的肩膀,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洞悉一切的眼神,落在了床上那个还在自我挣扎的“王妃”身上。

  现在的她,在他面前,就如同一个被剥光了衣服,连内心都被彻底剖开的可怜虫。

  王猛收紧了抱着秦红棉的手臂,但他的目光,却越过了怀中女人的肩膀,用一种全新的、带着洞悉一切的眼神,冷淡地落在了床上那个还在自我挣扎的女人身上。

  “王妃!”

  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在陈述一件与他毫不相干的事实:“现在你的儿子段誉,应该已经离开了东京城。

  你也可以走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几乎可以称之为残忍的弧度,补充道:“多谢你昨天晚上的款待,咱们江湖再见!”

  “款待”

  这两个字,如同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进了刀白凤的耳朵里。

  她那具本已放弃抵抗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比刚才被秦红棉当众羞辱,还要强烈千百倍的、极致的屈辱感,瞬间从她的心底最深处,轰然炸开!

  款待?

  他把那场野蛮的、将她从身到心彻底摧毁的侵犯,轻描淡写地,称之为“款待”?

  把她用尽尊严与肉体换来的、为儿子求得的一线生机,形容成一场……宾主尽欢的宴席?

  然后,就像扔掉一块啃完了骨头的破布一样,让她“走”?

  刀白凤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几乎要喷出血来。

  一种畸形的、病态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那片混乱的脑海中滋生——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么被他轻飘飘地打发掉!

  在她被他彻底烙上印记之后,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就将她从他的世界里,抹除掉?

  然而,窗外那已经开始泛白的天色,却如同冰水,将她这股荒谬的念头瞬间浇醒。

  她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誉儿。

  现在,天色已快要大亮了。

  她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为誉儿争取了一整夜的时间。

  这已经,足够了。

  她仅存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里死皮赖脸地,乞求一个强暴了她的男人的……收留。

  刀白凤缓缓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那片狼藉的床上,撑起了自己那具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酸痛欲裂的身体。

  她没有再看王猛一眼,只是低着头,一步一步,如同行尸走肉般,朝着门口走去。

  而就在王猛说出“昨天晚上的款待”这几个字的时候,他怀里的秦红棉,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看向王猛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了一抹危险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火焰。

  一声饱含着不爽与醋意的冷哼,从她鼻腔里发出。

  随即,她那只原本还搂着王猛腰的手,不着痕迹地向下滑去,带着一丝惩罚性的薄怒,在那根刚刚才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过的巨大肉根上,不轻不重地,却又力道十足地,狠狠捏了一下!

  这一下,是如此的明目张胆,以至于她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女儿木婉清,以及那个叫周芷若的女孩,就坐在不远处,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那两个还带着几分少女青涩的“妇”,脸“刷”的一下就红透了,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慌乱地低下了头,连耳朵根都变得滚烫,完全不知道该把眼睛放在哪里。

  随着刀白凤那孤寂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房间里那充满了火药味的紧张气氛,却没有丝毫的改善。

  王猛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推开了还腻在自己怀里的秦红棉。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上发出一阵阵如同炒豆子般的、清脆的爆响。

  经过那场几乎致命的剑气洗礼,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坚韧,也更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缓缓地,从那张被他坐塌的椅子残骸边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目光投向了东京城那已经逐渐苏醒的轮廓。

  “红棉!”

  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一丝懒散的、掌控一切的平静:“我一会儿要出去一趟。

  八王府给我发了请帖,邀请我过去品茶。”

  他转过头,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我对这位权倾朝野的八王爷很是好奇,所以准备走上一趟。

  正好你来了,她们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说到这里,他扫了一眼角落里那两个鹌鹑一样的小丫头,补充道:“不过,我相信,在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后,短时间之内,恐怕不会再有什么不长眼的小小之徒,敢来这里找麻烦了。”

  秦红棉的眼神也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但随即,她那性感的红唇,便不受控制地、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野性与火焰的眼眸里,非但没有担忧,反而燃烧起了更加炽热的的光芒。

  这才是她的男人。

  不仅仅是在床上能将她彻底征服,在床下,同样是连这帝国王侯都要主动结交的强横存在!

  “你放心去,这里由我照看着!”

  她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声音里充满了绝对的信任与服从。

  随即,她话锋一转,那股子媚入骨髓的劲儿又上来了,她上前一步,吐气如兰地在王猛耳边轻声道:“看你这一身的血污,去见王爷,总不能这么失礼。我来帮你清理一下。”

  王猛侧过头,看着她那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充满了暗示的眼睛,自然明白她那点恨不得立刻就把自己吞下肚去的小心思。

  他没有拒绝,只是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首肯,秦红棉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一抹胜利者般的、妖娆的笑容。

  大宋,东京,天牢。

  这里是整个帝国最深沉的梦魇,是所有光明都无法照耀的、被遗忘的深渊。

  寻常的监牢,关押的是罪犯。

  而这座悬于峭壁、深入地底的天牢,囚禁的,是帝国的敌人,是那些让当权者寝食难安的、拥有超凡力量的江湖武人。

  此刻,就在这座人间地狱的最底层,一道身披黑色斗篷的苗条身影,在一名提着灯笼、腰背佝偻的年迈狱卒的带领下,正沿着湿滑粘腻的石阶,向着更深、更黑暗的所在走去。

  “就是这里了……再往下,就是无间,关的都是必死的要犯,小人……小人不敢再下去了。”

  老狱卒的声音,像是两片干枯的树皮在互相摩擦,充满了对这片区域发自骨髓的恐惧。

  那道身影停了下来,缓缓摘下了头上的兜帽。

  灯笼那昏黄的光芒,映出了一张即便略施粉黛、刻意遮掩,也依旧美得令人心颤的倾国容颜。

  正是任盈盈!

  她的目光,清冷如月,扫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如同巨兽之口的巨大天井,没有半分的犹豫。

  纤长的手指轻轻一弹,一小锭银子,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叮”的一声,精准地落入了老狱卒那满是污垢的手中。

  “有劳了。”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与这四周充满了霉烂、血腥、与排泄物混合的恶臭,以及若有若无的凄厉惨嚎声,显得格格不入。

  老狱卒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他下意识地将银子死死攥住,又飞快地抬头,用一种混杂着淫邪与畏惧的眼神,飞快地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扫了一眼,随即又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低下头,连连哈腰:“您随意,小人……小人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说罢,便提着灯笼,逃也似的,头也不回地顺着来路,消失在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任盈盈没有再理会他。

  她走到那天井的边缘,那下方,是足有数十丈高的、垂直的深渊,足以让任何武林好手都望而却步。

  可她,却只是轻轻地提了一口气,那曼妙的身姿,便如同失去了重量的飞絮,又如一片黑色的羽毛,悄无声息地,径直飘了下去。

  她下落的速度,看似缓慢,实则快逾奔马。衣袂飘飘之间,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幽的兰花体香,从她身上弥漫开来,竟是将这片区域那足以将人熏晕过去的浓郁恶臭,都冲淡了几分。

  数十丈的高度,于她而言,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她的绣鞋,轻柔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落在了坚硬而又湿滑的青石板上。

  这里,就是天牢的最底层——“无间”。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

  空气中那股绝望的、腐朽的气息,浓郁得仿佛是实质的、冰冷的淤泥,能灌进人的口鼻,堵住人的心肺,让人窒息。

  只有远处的墙壁上,镶嵌着几颗散发着惨绿色微光的烛火,为这片死亡之地,提供了唯一一点鬼火般的光源。

  沿着墙壁,是一排排沉重的、用玄铁打造的牢门。

  门后,是一双双或麻木、或怨毒、或疯狂的眼睛,在黑暗中窥伺着这位不速之客。

  任盈盈的目光,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分毫。

  她径直地,朝着最深处的那间牢房,走了过去。

  那里的牢门,是敞开的。与其说是牢房,不如说是一个嵌入山壁的、简陋的石窟。

  而就在那石窟的中央,她看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又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身影。

  令狐冲!

  他的状况,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他被一副巨大的、闪烁着暗沉光泽的玄铁镣铐,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型,锁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那镣铐的边缘,甚至带着细密的倒刺,早已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血肉之中,每一次轻微的呼吸与挣扎,都会带来新一轮的、深入骨髓的剧痛。

  他身上那件原本还算齐整的青衫,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变成了一缕缕肮脏的布条,上面凝固着大块大块的、早已发黑的血迹,与新渗出的、鲜红的血渍,混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里是衣服,哪里是伤口。

  他的头发,披头散发,如同枯草般,沾满了灰尘与污垢,原本那张英俊洒脱的脸,此刻形容枯槁,脸颊深陷,嘴唇干裂得起了皮,下巴上冒出了一圈青黑色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了十岁不止。

  可是,即便他被折磨成了这般模样,他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的,却不是绝望与痛苦,而是一种近乎于偏执的、明亮到刺眼的、不屈的火焰。

  任盈盈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那股尖锐的刺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脚步轻柔地走了进去。

  “冲哥……”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

  听到这个声音,那个如同石雕般的身影,终于,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只是发出一声沙哑的、充满了自嘲意味的干笑。

  “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我们的圣姑大人。

  怎么,是来看我令狐冲的笑话,还是……想亲手送我上路?”

  他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冰冷的刀子,毫不留情地,刺向任盈盈。

  任盈盈的脸色,瞬间白了半分。她咬了咬下唇,强压下心头那股委屈与愤怒,将手中的瓷瓶递了过去:“这是白云熊胆丸,能治你的内伤。

  你……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只要你肯低头,肯服个软,以你的才华,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低头?服软?”

  令狐冲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眼神里的讥讽,几乎要化为实质:“向谁低头?

  向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男盗女娼的名门正派?

  还是向那些制定了狗屁王法,却只为保护他们自己利益的达官贵人?”

  他猛地挣扎了一下,身上的镣铐顿时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刺耳巨响,几道新的血口,瞬间在他手腕脚踝处裂开,鲜血,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流下。

  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激愤与不屑!

  “我没错!

  我令狐冲,行得正,坐得端!

  我看到那群狗杂碎,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欺压百姓,我出手教训他们,我有什么错?

  难道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畜生行凶,才算是遵守你们这大宋的王法吗?”

  “那王法是什么?

  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是权贵杀人无罪,百姓自卫有理也要偿命!

  我告诉你,任盈盈,错的不是我!

  是这套吃人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