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30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这片混乱的江湖,简直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巨大金矿!

  原以为征服曼陀山庄就已是极限,但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他宏图霸业的起点。

  “嘶!”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传来,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那股狂喜与兴奋,被这毫不留情的剧痛给硬生生打断,将他从云端拉回了现实。

  然而,比起身上的伤痛,另一股更加急迫、更加难以忍受的感觉,正从他的小腹深处汹涌而来。

  刚刚不久之前喝下去的那碗混杂着乳汁的汤药。

  对伤势有没有作用不重要。

  此刻终于开始发挥它那“疏通水道”的强大功效了。

  一股强烈的尿意,如同一股即将决堤的洪流,在他的体内疯狂冲撞,让他的小腹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肿胀感。

  王猛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变得比锅底还要难看。

  英雄气短,尿急时更短!

  他刚刚还幻想着君临天下,左拥右抱,可眼下,他面临着一个最基本,也最致命的问题——他要被一泡尿给活活憋死了!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想要坐起来。

  可是,这个对常人来说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对他而言却难如登天。

  浑身上下的伤口如同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痛彻心扉,让他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此时此刻,他连坐起来都十分的困难,更别提是下床去解决这人生三急了。

  一个前所未有的窘境,摆在了这位野心勃勃的穿越者面前。

  总不能……真的尿在床上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就被王猛自己否决了。

  他可以死,可以伤,但绝不能接受自己像个三岁孩童一样尿床!

  这不仅是面子问题,更关乎到一个未来霸主的尊严问题!

  而且,他可不想睡在那片湿漉漉、带着骚味的“沼泽”里。

  尊严战胜了剧痛。

  犹豫了半天,王猛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将双肘撑在床上,试图用手臂的力量将上半身撑起来。

  “唔——!

  动作刚刚开始,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就从胸口炸开,仿佛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在他胸口狠狠地搅动,连带着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他疼得眼前一黑,差点又晕死过去。

  一寸,又一寸。

  整个房间里,只能听到他沉重而粗野的喘息声,以及骨骼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终于,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挣扎后,他总算是将自己那重如山岳的上半身给撑了起来,靠坐在了床头。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靠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刀割般的疼痛。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金星乱冒。

  可小腹那股愈发汹涌的洪流,却在无情地催促着他。

  “妈的……”

  王猛低声咒骂了一句,他没有时间休息。

  他再次咬牙,用手撑着床沿,开始挪动自己的双腿。

  那两条腿此刻像是灌满了铅,沉重而不听使唤。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它们一前一后地挪到了床下,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脚踏实地,但更大的考验来了——站起来。

  他双手死死地抓住床边的雕花立柱,将它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双臂的肌肉虬结,支撑着身体,颤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从床沿上拉了起来。

  当他终于勉强站直身体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他只能用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那根柱子上,才没有当场倒下。

  他成功了。

  他强忍着浑身的剧痛,从床上爬了起来。

  虽然姿势狼狈不堪,浑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他终究是靠自己的意志,战胜了这具破败的身体。

  站是站起来了。

  可是王猛很快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没穿衣服

第23章水压高,水枪可不是想停就停的。

  “十八学士,果然冠绝天下。”

  一声由衷的赞叹轻轻响起。

  说话的正是宁中则。

  她此刻正站在一丛开得如火如荼的茶花前,眼中满是欣赏与惊艳。

  那株名为“十八学士“的茶花,的确是人间绝品。

  只见它一株之上,竟能同时开出十八朵花来,每一朵都形态各异,有的含苞待放,宛如娇羞的处子。

  有的则尽情舒展,层层叠叠的花瓣艳丽无双。

  更奇的是,这十八朵花,颜色也各不相同,深红、浅粉、纯白、甚至是带金边的,五彩缤纷,仿佛十八位风华绝代的美人,围绕着主干,争奇斗艳,美不胜收。

  花房中香气氤氲,沁人心脾。

  围绕着这株绝世奇葩的,又何止是花。

  花房之中,站着一群燕肥环瘦、风姿各异的绝色女子,她们本身,就是一幅比这“十八学士“更加动人心魄的画卷。

  李青萝,一身华贵的紫色长裙,慵懒地斜倚在一张竹椅上。

  她是这一株花的主人。

  但是,此时此刻的目光却有些涣散,时不时地瞥向花房的入口。

  在她身旁,那位身穿道袍的女子,虽然依旧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但紧抿的嘴角和偶尔蹙起的眉头,也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的手不自觉地捻着自己的拂尘,显然同样有些心不在焉。

  而之前那个穿着鹅黄衣衫的妇,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袭淡粉色的衣裙,更显得她肌肤胜雪,温婉动人。

  可此刻,她只是呆呆地看着那株茶花,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中则的身侧,还站着两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子。

  其中一位,三十岁许,眉目如画,身姿婀娜,本该是仙子般的人物。

  可她一身杏黄色道袍,却遮掩不住那成熟肉体所散发出的惊人媚态。

  她的道袍似乎有些紧了,将胸前那对远超常人的饱满勾勒得惊心动魄,几乎要破衣而出。

  而那被腰带束起的纤细腰肢,更反衬出下方那片圆润挺翘的丰臀,形成一道让人血脉贲张的完美曲线。

  她的眼神冷若冰霜,却偏偏生了一张多情的红唇,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深藏骨髓的幽怨。

  另一位,则是一位身穿灰色僧衣的尼姑。

  她看上去年岁稍长,面容慈悲庄严,宝相庄严,本该是六根清净的出家人。

  但那宽大的僧袍,却同样无法完全掩盖住她那异常丰腴饱满的身材。

  尤其是胸前,那两座肉山高高耸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将僧衣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仿佛里面藏着两颗熟透了的、即将炸裂的蜜桃。

  她的臀部更是丰腴肥美,即使在僧袍的遮掩下,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和弹性。

  此刻,她手持念珠,低眉顺目,口中似乎在默诵经文。

  除了这几位风华绝代的主角,旁边还站着几个晚辈似的人物,她们正叽叽喳喳地小声的讨论着花色。

  “你们怎么了?”

  一道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慵懒与调侃的声音,打破了花房中的宁静。

  说话的正是那位身穿杏黄道袍,身材火爆得不像话的绝色女子。

  她一双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从李青萝、道袍女子以及粉衣妇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她风情万种地倚靠在花架上,胸前那惊人的饱满被轻轻挤压,现出一个让人目眩的弧度。

  伸出纤纤玉指,捻起一片花瓣,慢悠悠地说道:“青萝也就算了,这拍卖会她又是主办人,因此烦恼一些也是正常的,日理万机吗?”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另外两个明显心神不宁的女人身上。

  “可是……艳青姐姐,还有蓉儿姐姐!”

  她特意将“姐姐”二字叫得又甜又腻,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满溢出来,:“我可清楚地记得,之前在洛阳的时候,你们俩嘴里就没停过,成天念叨着,说总算是能亲眼见到这传说中的十八学士开花了。”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那有些躲闪的眼神,笑意更深了,声音也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只有女人间才懂的、充满了暗示性的暧昧。

  “怎么,如今见到了这花团锦簇的真容,反倒一个个都跟丢了魂儿似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那暧昧的气氛充分发酵,然后才吐出了那句足以让任何贞洁烈女都面红耳赤的调笑:“莫不是……嫌弃这花儿光开得娇艳,却不够……硬挺?”

  “硬挺”二字,被她用一种极具挑逗意味的、拉长的音调说出,仿佛带着无数看不见的钩子,直往人耳朵里钻。

  她还不罢休,目光促狭地在蓉儿那高耸的胸脯和蓉儿那羞红的脸蛋上来回打量,继续火上浇油:“难道呀,是它满足不了你们俩……苦等了一路的、那份火热的期望?”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黄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

  “刷”的一下涨得通红,眼中射出羞愤交加的怒火,却又因为被说中了心事而显得底气不足。

  道姑确实有些心不在焉,仿佛没有听出话语当中的调笑一般,愣了好几秒,才说道:“这十八学士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让穿着杏黄色道袍的女士,笑得更加厉害了。

  旁边那位一直低眉顺目、手持念珠的灰衣尼姑,突然宣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她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清越动听,如同玉珠落盘,众人闻声望去,只见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慈悲庄严的脸上,此刻竟也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洞察世事的微笑。

  “莫愁天天就会说笑了。”

  她先是对着那杏黄道袍的女子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暗藏机锋,“艳青与蓉儿,皆是心性高洁之人,又岂会因一株凡花而神魂颠倒?”

  杏黄道袍的女子挑了挑眉,刚想反唇相讥,却听那尼姑话锋一转,一双慧眼也带着一丝笑意,望向了那丛争奇斗艳的“十八学士”。

  “不过……”

  她拉长了语调,目光在那花团锦簇之间逡巡,仿佛在寻找什么,随后,她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贫尼倒是觉得,这花儿虽美,却也如佛经所言,终究是镜花水月,虚幻不实。”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那抹笑意更深了,继续用一种谈论佛法的、庄严肃穆的口吻,说着最引人遐想的话语。

  “你看它虽有十八般变化,开得再是热闹,却也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它既不能解人饥渴,更不能……填补空虚。”

  “填补空虚”

  四个字,被她念得字正腔圆,却偏偏在每个字音的结尾都带上了一丝微妙的转折,像是在人的心尖上轻轻地挠了一下,又麻又痒。

  此言一出,比刚才那“硬挺“二字的杀伤力还要惊人!

  黄蓉刚刚才褪下一点红晕,这下子又“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就连始作俑者,那位杏黄道袍的女子,都没想到这位一向宝相庄严的尼姑,竟会说出这般露骨的话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座肉山更是波涛汹涌,蔚为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