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31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梵姐姐说的是!”

  她笑着接话,目光却在这位尼姑那丰腴得过分的身体上上下打量,尤其是那被僧袍撑得紧绷的胸ru和肥臀,眼中的讥讽之色一闪而过,“梵姐姐佛法精深,想必早已勘破了这色相的虚妄。

  只是……不知大师夜深人静,诵经念佛之时,是否也会觉得……那蒲团太硬,那青灯太冷呢?”

  这话分明是在嘲笑她故作清高,明明身体欲望如此旺盛,却偏要装出一副六根清净的模样。

  谁知那尼姑听了这话,不仅没有丝毫动怒,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她缓缓转动着手中的念珠,目光平静地迎上对方的挑衅,不紧不慢地回敬道:“贫尼是出家人,自然早已心如止水。

  倒是莫愁妹妹,我看你印堂发黑,桃花煞缠身,怕是……思凡太久,阳气失调。

  若再不寻个郎君施主,降一降你这体内的欲,只怕……就要走火入魔,堕入魔道了。

  我忘记了,妹妹已经堕入了魔道,赤练仙子之名,就连我远在李唐都略有耳闻。”

  一番话,说得是佛理双关,既点破了对方内心的骚动,直白又恶毒,瞬间扭转了局势。

  这下,连那位一向以毒舌著称的杏黄道袍女子,都被这尼姑一番“佛法”给说得哑口无言,一张俏脸青一阵白一阵,煞是好看!

  “好了!”

  一声略带威严的轻喝,终于止住了这花房中愈演愈烈的、暗藏机锋的言语交锋。

  出声的正是此间主人李青萝。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那清脆的碰撞声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过来。

  她从那张舒适的竹椅上站起身来,身上那件华丽的紫色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如同流动的紫罗兰瀑布,摇曳生姿。

  “各位姐姐妹妹!”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从容与端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责备,“玩笑归玩笑,可别忘了,晚辈们可都还在这里!

  当着她们的面,莫要失了长辈的体统与严肃。”

  她这话,虽是说给众人听,但目光却主要落在那位杏黄道袍女子和灰衣尼姑的身上。

  此言一出,效用立现。

  就连方才还在唇枪舌剑、互不相让的那两人,也都收敛了脸上的神色。

  大家都是在江湖上行走多年的人物,皆非寻常女子,自然很快就听出了李青萝话中的意思——接下来的话,不适合让这些小辈们听见。

  一时间,几位长辈都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宁中则最先反应过来,她转过身,对自己的女儿和其他几个少女温和地说道:“珊儿,你们几个先出去玩吧,我和几位姨娘还有些事情要商量。”说着的同时,用眼神警告了一下岳灵珊,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不允许再去打扰某人。

  “是,娘。”

  岳灵珊立刻用力的点了点头。

  乖巧地应了一声,虽然心中好奇,但也不敢违拗,拉着身旁的两个少女,乖乖地退出了花房。

  那杏黄道袍女子,紧紧的盯着那两个少女看了几眼,眼神闪过一抹狠辣,但最终还是收敛了起来,并没有说些什么。

  道姑和灰衣尼姑也各自挥了挥手,示意自己门下的弟子退下。不一会儿,原本还颇为热闹的花房,便只剩下了这几位在江湖上都足以搅动一方风云的绝色女子。

  待闲杂人等都退去,李青萝才伸手揉了揉自己光洁的额头,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怅然的追忆之色。

  她环视了众人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身上都停留了片刻,这才悠悠开口,语调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各位姐姐妹妹,我们这些人里,大多都是由我从中牵线介绍,才得以相识的。

  算起来,彼此相知相识,也有十数个年头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沉淀,仿佛在讲述一段久远的故事:“我至今还清楚地记得,那一年,我刚认识梵姐姐的时候……“她的目光望向了那位灰衣尼姑,:“……那时候,我的语嫣才不过刚刚出生没多久,还是个在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奶娃娃。

  而如今,一晃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些年来,咱们已经结下了多年的交情。

  或长或短,多则三五年,短则一年半载,大家总会不远千里,来我这曼陀山庄聚上一聚。

  这份情谊,在这人心叵测的江湖里,实在是难得得很。”

  她这番话情真意切,带着一股难言的萧索,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思绪都拉回到了过往的岁月之中,也暂时冲淡了方才那份唇枪舌剑的怨气。

  “今天,咱们的人虽然没到齐,但其实好多都已经来过了。”

  李青萝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花房的墙壁,“绮丝脱离了明教,已经去了江南,听说还要去岭南,想去寻一寻她那波斯故国的旧人……”

  李青萝说这话的时候,似是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那位灰衣尼姑。

  尼姑只是面无表情地拨动着手中的念珠,口中低声宣了一声佛号,听不出是悲是悯。

  而那杏黄道袍的女子,则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似乎在讥笑这些所谓的“圣女”,终究还是逃不过一个“情”字。

  李青劳没有在意她们的反应,又继续说道:“还有祝姐姐,前些日子派人传信,说来不了,已经回了巴蜀,要重整她那阴癸派的门户。

  唉,她那般强势的性子,也不知又要在江湖上掀起何等惊涛骇浪。”

  提到这位“祝姐姐”,在场之人的神色都微微一凝。

  那是一个连她们这些人都感到忌惮的名字,一个将媚术与武功都修炼到极致的女人。

  “倒是,诗音妹子,算是求了个清静。

  “李青萝的语气又柔和了下来,带着一丝怜惜!”

  她托人捎信来说,终是厌倦了关外李园的风沙,带着她那孩儿,在太湖边上寻了个带小院的宅子住下了。

  信上说,只盼着从此不问江湖恩怨,能过几天安生日子。可这江湖,又岂是想退就能退得出的?”

  最后,她想起了另一位,更是神色复杂,叹道:“更不必说那位绯烟姐姐了,这几年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上个月有人说在东海之滨见过她,独自一人对着茫茫沧海呆坐了一天一夜,也不知是在等谁,还是在看什么……唉。”

  这一句话,仿佛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众人心中那把尘封已久的锁,让花房中的气氛瞬间沉重了下来。

  李青萝见众人神色黯然,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几分,不再局限于女儿家的情长,而是着眼于更宏大的天下局势。

  “好了,不说这些丧气话了。”

  她沉声道:“今天请各位姐姐妹妹来,除了叙旧,还有更要紧的事情商议。

  想必大家也都察觉到了,如今的天下,早已不是我们年轻时候的那个天下了。

  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变,已在眼前。”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北边的蒙古铁骑,与我大宋的战事连年不休,襄阳城危在旦夕。

  我听闻,那成吉思汗雄才大略,其麾下高手如云,怕是吞并中原之心,昭然若揭。”

  “而东面!”她的目光扫向远方,“李唐与大秦的交锋也已经在高丽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可他们却还时不时地将目光投向岭南宋阀,意图吞并。

  宋家可不一定能撑得住。”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深邃:“更别提女真这些年在西域招兵买马,广纳贤才,听说一个不知姓名的大汗已经一统了女真各部,建立新朝之意,怕是路人皆知。”

  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道姑,意有所指地说道:“中原的明教总坛,最近也是蠢蠢欲动,怕也是不甘寂寞,想要在这乱世之中分一杯羹。”

  一番话说完,整个花房的气氛变得凝重如铁。

  这些消息,对于寻常江湖人来说或许还很遥远,但对于她们这些身处江湖顶层的人物而言,每一个变化,都可能牵动她们自身的命运,以及她们背后门派的未来

  王猛扶着墙,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他光着上身,汗水顺着肌理滑下,显得既狼狈又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力量。

  他只是随便从床单上撕下一块宽大的布条,胡乱地缠在了腰间,勉强遮住了那即便在半软状态下也依然雄伟的巨物。

  步履蹒跚地走下楼。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进入这个院子了。

  但却是头一次仔细打量着这雅致的庭院。

  这里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却唯独不见茅房的踪迹。

  他心中暗自腹诽,怎么难道李青萝不吃五谷杂粮不成?

  向着左边的长廊走过去,他的目光很快就被不远处那座巨大的花房所吸引。

  虽然,看不见里边的情况。

  但花香浓郁得几乎能将一切不雅的气味都掩盖下去。

  此时此刻,那座花房在王猛眼中,无疑是比任何雕梁画栋的茅厕都更加理想的所在。

  他强忍着伤口的剧痛和体内汹涌的尿意,一步步挪到了花房门口。

  正当他抬起手,准备推门而入时,里面却隐隐约约传来了李青萝的声音,似乎正在与人交谈,并且还有好几个女人的声音。

  王猛的动作一顿。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收回了手掌。

  他虽然在李青萝面前行事霸道,却也不想在这种尴尬的时候,贸然闯入一群女人的聚会。

  他扶着墙壁,又向花房的侧面走了几步,找到一个被茂密花丛遮掩的角落。

  左右看了一圈,确定这里极为隐蔽,不会有人窥探之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背靠着温暖的墙壁,解开了腰间那块简陋的布条,将那早已憋得青筋毕露、昂然挺立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打开了身体的闸门。

  “哗!”

  一股强劲而灼热的水流,如同出笼的猛虎,以气吞山河之势,狠狠地冲击在前方的花丛与泥土之上。

  那声音,根本不像寻常的如厕之声,反而更像是山涧中奔涌的瀑布,带着一股滔滔不绝、雄浑有力的气势。

  水流又急又猛,连绵不绝,仿佛是积压了许久的长江决堤,汹涌的洪水要将这片花圃彻底淹没。

  水声激荡,甚至在花房精巧的墙壁上激起了回音,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引人遐想。

  此时,花房之内,气氛正值凝重。

  李青萝刚刚提出,在这乱世之中,她们这些孤立无援的女子,是否可以结成暗同盟,互为臂助。

  这个建议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可就在这时,那阵极具穿透力的、雄浑的水声,毫无征兆地从外面传了进来。

  “哗啦啦啦……”

  这声音突兀而响亮,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寂静,也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起初,她们都愣了一下,以为是哪里来的骤雨或是山泉。

  可仔细一听,便都听出了不对劲。

  这声音,分明是……一瞬间,花房内所有女人的表情都变得无比精彩。

  宁中则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眼中满是羞窘与不可思议。

  就连那位一直清冷孤傲的道姑,此刻也绷不住了。

  而那位宝相庄严的尼姑,虽然依旧低眉顺目,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手中捻得飞快的念珠,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极不平静。

  这声音……充满了力量,充满了阳刚,充满了原始的、不做任何掩饰的侵略性。

  它就像一根无形的搅屎棍,将她们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同仇敌忾,瞬间搅成了一滩散发着异样燥热的春水。

  一些人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之前看到的那根……堪比健驴的巨物。

  这阵惊心动魄的水声,不但引起了花房中众人的注意,同样也清晰地传到了那些被赶出来、正在庭院中等候的晚辈弟子的耳中。

  岳灵珊等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困惑与好奇。

  她们窃窃私语,不知道这曼陀山庄里,从哪传来这般响亮的瀑布之声。

  有几个胆子大的,甚至想要循着声音找过去看个究竟,却又碍于师长们的命令,踌躇着不敢上前。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个女子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她看起来略微年长一些,身着一袭朴素至极的青色长裙,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不施半点粉黛。

  她一出现,周围的嘈杂仿佛都瞬间静止了,只因她身上那股气质实在是太过出尘,宛如一朵在幽谷中静静绽放、遗世独立的青莲,圣洁得让人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心。

  可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朴素的衣裙之下,却隐藏着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