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31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那敏感的、通红的耳垂,用最低沉、最恶毒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从今天起,你这天下最金贵的地方,已经套上了我给你的……狗链子。”

  王猛似乎对她此刻的失魂落魄极为满意。

  他缓缓地抽回了那只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犯下滔天罪孽的手,带出了一片黏腻晶亮的水光。

  失去了他手指的捻动,那被金环贯穿的娇嫩之处,非但没有得到片刻的安宁,反而因为那细微的、被牵动的摩擦,而爆发出了一阵阵更加难耐的、余震般的酥麻。

  就在吴皇后以为这地狱般的折磨终于要告一段落时,王猛却忽然松开了对她的压制,站起了身。

  那座如同山岳般压在她身上的沉重躯体骤然离开,一股冰冷的、混杂着房间里暧昧气息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汗湿的、赤裸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她想蜷缩起身体,想遮住那片被刻上了无耻烙印的禁地,却发现自己早已浑身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垂死的鱼,无力地躺在那张早已被两人体液浸湿的、凌乱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王猛没有再看她,而是赤着壮硕的上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卧房的角落。那里立着一面半人高的、镶着兽纹的铜镜。

  他单手毫不费力地将那面沉重的铜镜扛了起来,又大步走了回来,带着一阵沉闷的脚步声和压迫感十足的气息,重新站在了床边。

  “砰!”

  他将铜镜重重地立在了床尾的地上,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铜镜光亮的镜面,能够完完整整地、清晰无比地,映出床上的一切。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俯下身,那张充满了狞恶笑意的脸,再次凑近了吴皇后的耳边。

  “我的好娘娘!”

  他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带着能将人灵魂都冻结的寒意:“别急着闭眼,我……请你看一出好戏。”

  吴皇后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她拼命地摇头,紧紧地闭上眼睛,仿佛只要不去看,那无法想象的、更深沉的羞辱就不会降临。

  “睁开眼!”

  王猛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又不容置疑。他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毫不温柔地捏住了她秀巧的下巴,强迫她微微抬起头,面向那面冰冷的铜镜。

  眼皮如同有千斤重,但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缓缓地、颤抖着,睁开了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情潮冲刷得一片迷离的凤眸。

  然后,她看到了。

  在那片打磨得光可鉴人、却又带着青铜独有昏黄色调的镜面里,她看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无比陌生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发髻散乱,几缕湿透了的青丝凌乱地贴在绯红的、汗津津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那身象征着天下最尊贵身份的凤袍,早已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如同败絮般挂在身上,遮不住那大片大片雪白细腻、却又布满了暧昧红痕的肌肤。

  最让她如遭雷击的,是镜中那双属于她自己的、此刻正大张着、毫无防备地敞开的修长玉腿。

  而在那双腿之间,在那片被情潮催发得红肿不堪、水光潋滟的幽谷之上,在那最核心、最娇嫩的一点红蕊之中……一个粗野的、带着暴力美感的、金色的圆环,正赫然贯穿其上!

  那金环的材质,她再熟悉不过,正是她自己的凤钗。

  那野蛮的、不规则的形状,无声地诉说着它刚刚经历了怎样残忍的蹂躏。

  而此刻,这件由她最高身份的象征物所改造而成的、丑陋的刑具,就那么清晰地、残酷地,挂在她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金色的光泽与周围肌肤的粉嫩、以及那不断从谷中渗出的、晶莹的爱液,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副冲击力强烈到极致的、充满了堕落与淫荡美感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那一刻,世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吴皇后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面镜子活生生地抽离了身体,然后又被狠狠地摔了回来!

  亲眼看到……亲眼看到自己这副模样……这种视觉上的、无可辩驳的证据,所带来的冲击,比之前任何肉体上的折磨与侵犯,都更加致命!

  那是一种将她的自尊、她的身份、她的认知,彻底按在地上,用最残酷的方式,反复碾压的、终极的羞辱!

  “啊……”

  一声破碎的、不似人声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溢出。紧接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无可理喻的狂潮,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她的身子,在看到镜中画面的那一刻,猛地、剧烈地弓起!

  那不堪重负的纤腰,不受控制地高高弹起,仿佛在无声地、疯狂地,向那不存在的侵犯者,索求着更多!

  “咕啾……咕啾……噗嗤……”

  镜子里,她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所在,因为她这剧烈的反应,而喷涌出了更多的、带着细密泡沫的暖流,发出的水声,简直淫荡得令人发指!

  “哈哈……哈哈哈哈!!”

  王猛看着她在镜子前这副自我崩溃、彻底沉沦的模样,发出了畅快无比的、胜利者的大笑:“看到了吗?

  我的皇后娘娘!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还觉得……你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吗!”

  “不……不要看……我不要看……”

  吴皇后疯狂地摇头,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视线,却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般,根本无法从镜子上移开。

  她的咒骂,早已失去了力道,变成了如同梦呓般的、断断续续的哀鸣与泣求。

  “你这个……畜牲……你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婉转,如同黄莺在泣血,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浓重的喘息!

  “啊……啊……放过我……求你……”

  “放过你?”

  王猛狞笑着,忽然伸出了他那只粗糙的大手,缓缓地、探向了镜中那片最核心的、最淫荡的风景。

  然后,他的拇指和食指,再一次,捻住了那枚镶嵌在她嫩肉里的、冰冷的、罪恶的……金色圆环!

  这一刻,视觉、触觉和心理上的三重刺激,轰然叠加!

  “看着!”

  王猛低吼一声,捏着那金环的手指,猛地、轻轻一转!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因为那一下轻微的转动,而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抽搐!

  她亲眼看着那片幽谷,是如何在一瞬间,喷涌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能将床单都打湿的……汹涌春潮!

  极致的羞辱,催生出了极致的快感。

  极致的快感,又带来了极致的堕落。

  她的哭喊声,再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是咒骂还是乞求。

  那高贵的、属于皇后的声线,彻底化作了烟花巷里最下等的妓子,在承欢时发出的、婉转动听、却又充满了绝望的……淫荡叫床。

  王猛看着她在镜子前彻底崩溃、一边咒骂着一边攀上顶峰的绝美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而又满足。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这是你自找的!”

  “我可没让你来自投罗网!”

  “可不能怨我喔!”

  “不过,等到事情结束,我会帮你取下来的!”

  “真的!”

第123章闸口被毁,不知名的掌法高手!

  东京城外,汴水运河的巨型卡口,如同一头钢铁铸就,匍匐在水脉之上的沉默巨兽,死死地扼住了南北通衢的咽喉。

  上百艘满载着精粮的巨型漕船,组成了一条望不见首尾的木制长龙,被迫停滞在这头巨兽之前。

  河水被船队挤压得湍急而又愤怒,拍打着船舷,发出沉闷的、不耐烦的咆哮。

  岸边的垂柳无精打采,就连空气,似乎都因为这压抑的对峙而变得粘稠、沉重。

  突然!

  一抹猩红的厉芒,如同惊鸿一瞥的血色凤凰,呼啸着直冲云霄!

  在那灰蒙蒙的天幕之上,猛地炸开,化作一团璀璨而又决绝的巨大烟花。

  那不是喜庆的讯号,而是一道无声的、带着铁与火味道的命令!

  几乎就在烟花绽放的同一瞬间,大地震动了起来!

  一阵急促、狂暴、如同奔雷滚滚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以碾碎一切的气势从官道上席卷而来!

  几匹神骏的、通体汗湿如洗的黑色快马,如同离弦之箭,冲到了卡口戍卫的营寨之前。

  马上骑士腰佩环首刀,一身劲装,翻身下马的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军伍特有的煞气。

  他们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将手中的令牌与文书,砸在了守将的面前,口中吐出的命令,简短、冰冷,如同出鞘的刀锋!

  开闸!

  下一刻,卡口活了!

  那座扼住了运河咽喉的钢铁巨兽,在沉重的、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中,缓缓地、不情愿地张开了它吞吐了无数商船的巨口。

  粗如儿臂、锈迹斑斑的巨大铁链,在绞盘的拖动下发出“哗啦啦”的、令人心悸的巨响,如同巨兽苏醒时磨牙的声音。

  巨大的闸门缓缓升起,浑浊的河水因为束缚的解除而形成了巨大的漩涡,奔腾着,咆哮着,向着自由的远方涌去!

  “令……开船!”

  旗舰的船头,那抹始终如同一杆标枪般挺立的倩影——方艳青,眼中闪过一抹锐利如鹰隼的精光!

  她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如同最锋利的宝剑,瞬间刺穿了水声、风声、铁链声交织的嘈杂,清晰无比地传达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嗬——!!!”

  命令下达的瞬间,岸边,那数千名赤着上身、皮肤黝黑发亮的纤夫,同时从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原始的、撼天动地的怒吼!

  他们身上那如同盘虬老根般纠结贲张的肌肉,在这一刻猛地绷紧!

  豆大的汗珠,从他们古铜色的皮肤上滚落,砸进脚下湿润的泥土里。他们将粗大的纤绳套在肩上,身体以一个惊人的角度向前倾斜,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压在这根维系着船队命脉的绳索之上!

  “一!二!走!”

  伴随着领头纤夫那雄浑的号子,千人同时发力!

  “嘣!嘣!嘣!”

  无数根绷得如同满月钢弓的纤绳,在同一时刻发出了惊心动魄的声响!纤夫们的双脚,深深地踩进了河岸的淤泥之中,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清晰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脚印!

  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意志,他们的生命,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动能!

  “嘎……嘎吱……”

  沉重如山的粮船,在这千条汉子组成的、血肉引擎的拖拽之下,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悠长的呻吟。

  然后,如同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开始一寸寸地、坚定不移地、逆着那汹涌的激流,向着那刚刚打开的、代表着希望与生机的卡口,缓缓地、不可阻挡地,移动!

  可就在这股势不可挡的、充满了生命与力量的洪流缓慢推进之时,在那刚刚开启的、象征着皇权与秩序的闸口处,一股阴冷的、充满了死寂与破坏的暗流,也开始悄然涌动。

  闸口两岸,挤满了因为刚才的变故而被吸引过来的看客。

  他们中有普通的商贩、码头的苦力,也有一些衣着光鲜的管事。

  但混杂在这形形色色的人群之中,有数十双眼睛,却没有去欣赏那船队逆流而上的壮观景象。

  而是,如同蛰伏在草丛中的毒蛇,死死地、阴冷地,盯着那些绷得如同弓弦的、维系着整个船队命脉的巨大纤绳!

  他们大多穿着码头工人的短打,肤色黝黑,手上布满了老茧,看起来与周围的苦力并无二致。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寻常百姓的敬畏与好奇,只有一种冰冷的、漠视生命的麻木。

  他们的老茧,不像是因为常年拉绳而磨出的,更像是常年紧握冰冷的、染血的兵刃所留下的印记。

  就在旗舰的船头即将抵达闸口那狭窄的水道的瞬间,人群中,一个看似不起眼的、正在与同伴嬉笑怒骂的壮汉,眼中猛地闪过一抹狠戾的凶光!

  他与周围几个同伴,交换了一个快得几乎无法察觉的眼神。

  下一刻,变故陡生!

  那壮汉脸上那副憨厚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扭曲而又狰狞的杀脸!

  他如同捕食的猎豹,猛地从人群中暴起,腰间早已准备好的一柄锋利的、闪着幽蓝寒光的解腕尖刀,无声无息地,滑入了他的掌心!

  他的目标,不是人!

  而是那根由数十股麻绳拧成、比成年人胳膊还粗的、正承受着万钧之力的……主纤绳!

  这一刀,若是砍实了,主绳一断,整个船队的牵引力将瞬间失衡!

  逆流的巨力会立刻让失控的船只互相冲撞,轻则堵塞河道,重则船毁人亡!

  这比直接关闭闸门,要恶毒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