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根本就碰不到对方!
他一眼就认出了。
这是辟邪剑法!
和不久之前在八王府当中,岳不群所使用的剑法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不过,岳不群只是先天的实力,可此时此刻的令狐冲在丹药的辅助之下,已经拥有了伪宗师的实力。
这套传说中早已失传的、天下至阴至邪的剑法,其核心,根本就不在于力量,而在于一个字——“诡”。
诡异的速度,诡异的身法,诡异的角度!
它完全摒弃了武学中“硬桥硬马、正面交锋”的逻辑,将“攻敌之必救”、“以点破面”的精髓,发挥到了一个毫无人性的、恐怖的极致!
“杂碎!”
王猛狂吼一声,双脚猛地一跺地!
“轰隆”一声巨响,本就残破不堪的擂台,以他的双脚为中心,瞬间塌陷下去一个数丈方圆的巨大深坑!
无数的碎石与泥土,被这股狂暴的力量,震得冲天而起,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石幕,将两人笼罩其中!
这是无差别的范围攻击!任你身法再快,在这等铺天盖地的攻击之下,也必然无所遁形!
然而,在那弥天的烟尘与碎石之中,一道红色的鬼影,竟是完全无视了物理法则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扭曲的姿态,从那石块与石块之间的微小缝隙之中,一穿而过!
他手中的倚天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妖异的血色弧线。
“嘻……”
那阴柔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声,竟是在王猛的耳后响起!
王猛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想也不想,反手一记肘击,带着足以将一座小山都轰平的恐怖力量,向后砸去!
可他砸中的,依旧是空无一物的空气!
“嗤啦!”
与此同时,一股剧痛,从他的后腰处传来!
那红色的剑光,如同附骨之疽,在他的后腰之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半边的衣衫!
王猛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稳!
他终于明白了。
这套剑法,不仅仅是快,它更像是一种……预判!
对方仿佛能提前知道他下一步的所有动作,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落在他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那一瞬间的破绽之上!
再这样下去,他这身雄浑的内力,恐怕还没耗尽,自己就要先被这无穷无尽的、细密的剑伤,活活地凌迟而死!
不行!
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
王猛的双眼之中,闪过了一抹悍然的、如同赌徒般的疯狂!
他放弃了!
他彻底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攻击与防御!
他就像一尊雕塑般,站在原地,任由那道红色的鬼影,围绕着他疯狂地穿梭,任由那一道道血色的剑光,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新的伤口!
“嗤!嗤!嗤!”
鲜血,不断地从他的胸前、臂膀、大腿上飚射而出!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王猛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他那魁梧的身躯,看上去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八贤王脸上的笑容,已经灿烂到了极点!
岳不群更是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
可就在令狐冲再一次故技重施,那阴柔的剑锋,带着戏耍般的笑意,刺向王猛心口的那一刹那!
那双始终紧闭着的、仿佛已经认命了的眼睛,猛然睁开!
眼中,没有了愤怒,没有了屈辱,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死寂!
就是现在!
王猛不闪不避,任由那柄锋锐无匹的倚天剑,“噗嗤”一声,深深地,刺入了自己的左肩!
他甚至发出了一声痛苦,却又带着无尽快意的闷哼!
因为,也就在剑锋入体的那一瞬间,他那只早已蓄满了力量的、沾满了自己鲜血的右手,如同苏醒的史前凶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以一种超越了闪电的速度,狠狠地,抓了出去!
他抓住的,不是那柄剑。
而是令狐冲那只握着剑的、纤细得如同女人的……手腕!
王猛的手,如同烧红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令狐冲的手腕!
那纤细的腕骨,在他的掌握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清脆的“咔吧”声!
令狐冲那双阴柔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属于生物本能的惊慌!
他试图将倚天剑从王猛的肩头拔出,试图挣脱那只让他无法动弹的手,可一切,都只是徒劳!
“抓到你了!”
王猛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沾满了自己鲜血的、森然的笑容。
也就在这一刻,他那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小腹之上,猛然闪烁起了一片幽蓝色的、如同鬼火般的光泽!
紧接着,在台下数万军民那毕生难忘的、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一根长达数尺、粗如儿臂、通体荡漾着青黑色金属光泽的狰狞巨物,竟是“唰”的一声,从他敞开的裤裆之中,如同一根破土而出的怒龙,猛然探出!
一根充满了原始、霸道、毁灭性力量的“根”!
真气在那根巨物之中贯通流转,使其表面坚硬如铁,金刚不坏!
“杂种……给我……死!”
王猛发出了一声发自肺腑的、充满了无边怒火的咆哮!
那根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巨根,带着一股足以撞碎山岳的、无可匹敌的恐怖巨力,没有丝毫的技巧,就这么横冲直撞地,狠狠砸在了被他牢牢控制住的、令狐冲那单薄的胸膛之上!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却又响亮到让所有人心脏都为之停跳的巨响,轰然炸开!
那根本不是血肉之躯所能发出的声音!
在所有人那呆滞的、无法置信的目光中,令狐冲的身体,就像一个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的西瓜。
他的胸骨,在一瞬间,便向内完全塌陷、粉碎!
紧接着,那股无可抵御的恐怖力量,在他的体内猛烈爆发!
“噗!”
令狐冲的整个上半身,从胸口的位置,被这蛮横的一击,活生生地、彻底地撕碎了!
他的头颅、双臂、还有那破碎的、混杂着无数内脏与骨骼碎片的胸腔,化作了一场漫天的、猩红色的血雨,向着四面八方,泼洒而去!
只有他的下半身,还因为惯性,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断裂的脊椎骨和肠子,从那平整的腰部断口处,流淌了一地!
王猛缓缓地松开了手。
那只还握着倚天剑的、断裂的手臂,“啪嗒”一声,掉在了血泊之中。
“咕咚!”
令狐冲那只剩下半截的身体,也终于再也无法支撑,直挺挺地跪倒在地然后,向前扑倒,彻底融入了那一片由他自己创造出的、浓稠的血泊里。
整个世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超出想象的、血腥残忍到了极点的一幕,给彻底吓傻了。尤其是台下那些出身名门、养尊处优的女侠们。
岳灵珊呆呆地看着那片血肉模糊的碎块,她甚至已经哭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程英和陆无双,早已是面色惨白如纸,忍不住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而她们的目光,乃至于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都在那惊鸿一瞥的、极致的恐惧之中,不受控制地、死死地,被吸引到了王猛的身上。
吸引到了那个男人,此刻还未完全收回的、那根沾满了血肉碎末的、青黑色的、充满了毁灭性与雄性气息的……狰狞巨根之上。
人群之中,殷素素,那双美艳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王猛身下那沾满了血污的青黑色巨根,仇恨眼神中,没有和其他女人一样的纯粹恐惧,反而多了一丝复杂难明的、炽热的光。
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她下意识地,伸出殷红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涩的嘴角。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奇异的、被强行塞满的幻觉,从她的尾椎骨处猛然升起。
仿佛那枚又冷又硬的肛塞,此刻,依旧还紧紧地、深深地,堵在里面。
不远处,阴阳家的席位上,大司命与少司命两具同样曼妙的身体,都出现了不易察觉的、轻微的颤抖。
眼前这血腥可怖的一幕,仿佛与脑海深处某个被刻意遗忘的夜晚,重叠在了一起。
大司命仿佛又一次感觉到了,那根滚烫、坚硬、带着勃勃跳动青筋的肉根,是如何不由分说地,死死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那股霸道的、充满了男人气息的味道,混合着强迫她转过头去的、无可抗拒的力量。
而少司命,则像是回到了那个被当成玩具一样、抱在他怀里的夜晚。
她记得他那宽阔而有力的臂膀是如何将她完全禁锢,记得他那颗硕大的头颅是如何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记得他那湿热的、强壮的舌头,是如何用力地、不知疲倦地,在自己那片最私密的、不断涌出蜜液的私处,反复地吮吸、搅动,让她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擂台之下,一众女眷席间,早已是一片难以言喻的死寂,但在这寂静之下,无数颗芳心,却正掀起着惊涛骇浪。
对绝大多数出身名门的侠女而言,她们此生所见的,皆是君子之剑,是江湖道义。
而眼前这根沾满了碎肉与鲜血、充满了最原始雄性气息的青黑巨物,则像是撕碎了所有文明与礼教的伪装,将一种最野蛮、最真实、也最让她们恐惧的力量,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她们面前。
恐惧,理所当然。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之下,某些别样的、连她们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念头,却如同阴暗角落里滋生的藤蔓,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缠绕。
就连一些平日里以冰清玉洁、心如止水著称的名门剑派女弟子,此刻也无法保持镇定。
她们看着那根比她们手中最坚硬的宝剑还要粗壮、还要狰狞的东西,一个荒唐而又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若用这东西……来练剑,自己的剑,会不会……被轻易折断?
当台下无数颗芳心正波澜起伏之际,风暴中心的王猛,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他那魁梧的身躯,此刻就像一个被戳了无数窟窿的血袋,鲜血,正不断地从他身上那几十道纵横交错的伤口中,汩汩流出。
他赢了。
但代价,惨重无比。
王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那些被倚天剑划开的伤口,平滑而深邃,可伤口周围的皮肉,却没有丝毫要愈合的迹象,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正常的黑紫色。
一丝丝比冰针还要阴寒的剑气,正如同活物一般,顺着伤口,疯狂地、贪婪地,往他的经脉和血肉深处钻去,不断地破坏着他体内的生机。
这是辟邪剑法的阴毒剑气,混合了倚天剑本身的锋锐异力,形成了一种更为恶毒、更难驱除的复合“毒素”。
饶是王猛的肉身强横如斯,气血雄浑如海,也感到一阵阵的发自骨髓的阴冷与刺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的伤口,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在同时撕扯他的五脏六腑。
他喷出一口带着黑血的浊气,眼神却依旧沉凝如山。
他没有去处理自己的伤势,而是弯下腰,用那只完好无损的右手,从那片血泊之中,捡起了那柄剑身依旧光洁如新、不染一丝血迹的……倚天剑。
当他的手掌握住剑柄的那一刻,一股剧痛,从他左肩那最深的伤口处传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整个广场,依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位以无敌之姿,残忍地撕碎了对手的绝世凶人。
此刻,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他身受重伤,体内的真气,为了抵御那阴毒的剑气,必定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消耗着!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摘桃子的机会!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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