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无尽力量与野性的、雄狮般的咆哮,从他的胸腔最深处,猛然爆发!
紧接着,一股股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滚烫的、粘稠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灼热激流,以一种雷霆万钧的、根本无法抗拒的姿态,疯狂地、凶猛地,射进了端木蓉那早已麻木不堪的、屈辱的口腔深处!
“咕……呃……咕噜……!!”
太多了!
实在是太多了!
那股灼热的激流,仿佛永无止境!
瞬间便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堵住了她的喉咙,甚至顺着她的鼻腔,向上倒灌!
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与那被强行灌入体内的、充满了生命力量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最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异样感觉的恐怖体验!
端木蓉想吐,却被王猛死死地按住头颅,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能被迫地、绝望地、大口大口地,将那些充满了侵略性与屈辱意味的尽数……吞咽而下!
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完,王猛才如同丢弃两件破烂的玩偶般,猛地,松开了手。
“噗通!”
端木蓉与高月的身体,双双软倒在了水中,激起了一片小小的水花。
“咳……咳咳咳……呕……咳咳!”
端木蓉趴在浴桶的边缘,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剧烈的咳嗽与干呕!
生理性的泪水与鼻涕,混杂着她嘴角溢出的、带着白色粘稠物的津液,狼狈不堪地,布满了她那张早已失去了所有血色的、绝美的脸庞。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与狼狈之中,一股奇异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却从她那破败的、空空如也的丹田深处,缓缓地,升腾而起!
那是一种……暖流!
就仿佛是久旱的、龟裂的大地,突然被一场充满了生命甘霖的春雨,所彻底浸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些早已枯萎、断裂的经脉,正在被一股温和而又霸道的、充满了无尽生机的奇异力量,迅速地、强势地,修复、滋养、连接!
那种感觉……那种力量重新回归身体的、久违的感觉……端木蓉那双空洞的、充满了绝望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剧烈的震动!
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那只曾经苍白无力、连握拳都费劲的手,此刻,她竟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内力,正在那被修复的经脉之中,缓缓地,重新开始流淌!
渐渐的,那张本已苍白如纸的脸上,不知何时,悄然浮上了一抹病态的、诡异的红晕。
那不是健康的血色,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的、充满了妖异感觉的潮红。
紧接着,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片因为衣衫被热水浸透而紧紧贴在她小腹上的、雪白细腻的肌肤之下,竟缓缓地,亮起了一片淡绿色的、如同萤火般的光华!
那光华,起初只是一点,就在她那早已空空如也的丹田气海之处。
但很快,它便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生命力般,开始迅速地、沿着某种玄奥的轨迹,向外蔓延!
一根根、一条条纤细的、如同藤蔓般的奇异纹路,就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之下,飞快地“生长”着。
它们互相交织、缠绕,形成了一副充满了神秘与淫荡美感的、诡异的图腾!
那图腾的中心,是她的丹田,而那些藤蔓的末梢。
则一路向下,最终,没入了那片被湿透的亵裤所紧紧包裹的、最隐秘的、幽深的花谷之中!
端木蓉还沉浸在体内力量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异变。
但是,她身后的高月,却看得一清二楚!
高月那双早已哭得红肿的、空洞的眸子里,在看到那片妖异的绿色光华的瞬间,猛地,爆发出了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光芒!
“药……药效……是真的……”
她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
下一刻,她那早已被嫉妒与求生欲扭曲的理智,彻底崩断!
她疯了一般,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端木蓉那具正在恢复生机的、温软的娇躯!
然后,她不顾一切地,用自己的嘴,狠狠地,堵上了端木蓉那还残留着几丝白色粘稠、充满了震惊与错愕的、柔软的嘴唇!
“唔!”
端木蓉的眼睛,猛然瞪大!
她感觉到,一条比毒蛇还要灵活、充满了疯狂占有欲的、柔软的舌头,正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粗暴地、硬生生地,撬开了自己的牙关!
那条舌头,根本不是在亲吻!
那是在……抢夺!
是在搜刮!
高月如同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疯狂地、贪婪地,用自己的舌头。
在端木蓉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舔舐、卷吸着!
她试图将那些残留下来的、充满了生命气息与屈辱味道的、珍贵无比的“甘霖”,一滴不剩地,尽数卷入自己的口中!
“姐姐,你用不到这么多!”
“不……放……开……”
端木蓉用尽了自己刚刚恢复的那一丝丝力气,拼命地想要推开高月。
然而,她悲哀地发现,当她试图将高月推开的时候,她的身体深处,竟涌出了一股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抗拒!
她的身体……她的经脉……她那久旱逢甘霖的丹田……竟本能地,不愿将那最后的一丝“力量源泉”,让渡出去!
于是,浴桶之中,便上演了无比荒诞、无比淫荡的一幕。
端木蓉的双手,在抗拒地推搡着。高月的双手,在疯狂地拥抱着。
而她们两人的嘴唇,却以一种充满了掠夺与反抗的、诡异的姿态,死死地,纠缠在一起。两条同样柔软、同样温热的香舌,在一个充满了男人最污秽气息的、狭小的口腔里,为了那最后几滴能决定生死的“琼浆玉液”。
进行着一场最原始、最激烈的……战争!
而王猛,只是缓缓地,靠回了浴桶的边缘。
他甚至懒得再去看那对早已分不清是在相濡以沫、还是在自相残杀的姐妹。
他伸出手,将旁边那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浑身燥热的周芷若与木婉清,再一次,不容抗拒地,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手指。
他只是用一种充满了绝对支配的、玩味的眼神,看着她们。
“到你们喽!”
夜色,如同化不开的浓墨,将几个男人脸上那焦灼不安的神情,映照得格外清晰。
“不行!不能再等了!”
大铁锤那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桌案之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端木姑娘本就有伤在身,月儿又还小,这么久没回来,一定是出事了!”
盗跖在一旁焦躁地来回踱步,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也满是凝重:“船上我都找遍了,根本没有她们的影子!
这太不正常了!”
高渐离静静地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那双总是握着水寒剑的、修长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
终于,他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就算把整个船上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
众人轰然应诺,正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此时。
“等等!”
一道清冷如冰雪、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奇异颤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一道如同冰雪般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挡在了他们面前。
是雪女。
“阿雪?”
高渐离转过头,看着自己这位一向与他心意相通的知己,眉头微蹙:“你……”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雪女的脸色,是一种不见血色的、病态的苍白,她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眸子深处,却翻涌着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剧烈的情绪风暴。
恐惧、震惊、抗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竭力想要掩盖,却又如同野火般在她眼底燃烧的、病态的、扭曲的……兴奋!
“别去。”
她仿佛能亲眼看到,端木蓉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感的、高傲的脸,是如何被泪水与屈辱所浸透。她仿佛能听到,从那张总是说着专业术语的、冷静的嘴里,所发出的,是何等破碎、何等下贱的呜咽!
一个与自己齐名的、甚至在某些方面比自己更加高傲的女人,就这样,被一个绝对强大的存在,彻底地、残忍地、从精神到肉体,完全地碾碎、征服、玩弄……这种认知,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了一股奇异的、羞耻的、让她面红耳赤的燥热!
“阿雪!你到底怎么了?”
高渐离感受着她手臂上传来的、剧烈的颤抖,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厉色:“端木先生和月儿是不是有危险!
如果有,那我们必须去救她们!”
“不……不能去……”
雪女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摩擦过一般。
“去了……也是……也是送死……”
“你什么意思?”
雪女猛地抬起头,那双复杂的、充满了疯狂情绪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高渐离,她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男人都如坠冰窟的话。
“他……太强了。”
“我们现在去……不是救人……”
她停顿了一下,脸上那病态的潮红,愈发浓重,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泣般的、兴奋的颤音。
“……是去逼他杀人!
放心吧,她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完好无损的回来的。”
这几个字,如同两颗烧红的铁钉,狠狠地,钉在了议事厅内每一个男人的心脏上。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大铁锤那刚要迈出的脚,僵在了半空。盗跖那焦躁的踱步,也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
高渐离的声音,冰冷得如同他手中的水寒剑。
他缓缓地转过身,一把握住了雪女那冰冷的、剧烈颤抖的肩膀,一字一顿地,重复道:“阿雪,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
雪女的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脑海,早已被一副无比清晰、却又无比羞耻的幻象,彻底占据!
“雪女!
你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大铁锤那暴躁的怒吼,终于打破了这诡异的沉寂!
“我……我知道……”
雪女的身体,在高渐离的手中,抖得更加厉害了。
她的声音,如同哭泣,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满足的颤音。
她死死地抓着高渐离的手臂,那双复杂的、充满了疯狂情绪的眸子,就这么迎着高渐离那双充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哀求、却又充满了某种黑色诱惑的语气,嘶哑地说道:“渐离……别去……我们斗不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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