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你现在去……看到的……只会是……”
她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她不敢说。
第136章这么丰厚的奖励!
随着闸口“嘎吱”一声,半开半合地被勉强固定住,原本堵在下游的粮船们,终于如释重负般,争先恐后地驶入闸道。
河面上顿时拥挤起来,船夫们敲锣打鼓,欢呼声此起彼伏,似乎在庆祝这来之不易的通途。
然而,这短暂的喜悦,很快便被眼前闸口那粗陋不堪的景象,冲刷得所剩无几。
“修复”,与其说是修缮,不如说是临时拼凑。
粗大的木料未经打磨,边缘还带着撕裂的木刺,胡乱地用铁链和麻绳捆绑在一起,勉强堵住了决堤的缺口。
闸门本该严丝合缝的连接处,此刻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缝隙,湍急的河水从中喷涌而出,如同无数道细小的水箭,打在船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整个闸口仿佛一个受了重伤的巨人,每承受一艘粮船通过时带起的冲击,便发出震耳欲聋的呻吟。那些捆绑的麻绳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木料之间也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和挤压声,仿佛下一刻便会轰然坍塌。
船夫们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船只,生怕一个不慎,便触动了这脆弱的平衡,酿成大祸。
他们知道,这闸口就像一个随时可能破裂的口袋,能不能撑到所有粮船都通过,完全是未知之数。
周遭,水声轰鸣,木料摩擦的尖锐声响不绝于耳,每一次闸口被水流冲击的震颤,都仿佛要将这片临时搭建的脆弱防线彻底撕裂。
船夫们小心翼翼地驾驭着粮船,穿过那摇摇欲坠的闸道,每通过一艘,都像是从死神手中挣脱出来一般,让人绷紧的神经稍稍松弛,却又立刻被下一艘船面临的险境重新牵扯。
就在这片嘈杂而紧张的混乱中,船舱里负责统筹粮船数量的周芷若,正斜倚在王猛的怀里。
她身上仅着一件轻薄的丝绸里衣,被晃动的烛火映照出几分暧昧的光晕。
她的一只玉臂环着王猛的腰身,另一只手则紧握着一本湿润的账册,墨汁已经有些模糊,但她那双秀眉却紧蹙着,目光专注地在那些被水浸湿的字迹上流转
“郎……”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因疲惫而生的沙哑,却依然清脆,与周围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头更深地埋进王猛的胸膛,吸吮着他身上混杂着汗水与泥土的粗犷气息,仿佛这能给她带来一丝慰藉与力量。
“截至目前,已通过一百二十一艘粮船……但是,有二十七艘船体受损,其中三艘舱底进水严重,恐需靠岸卸货修缮,物资损失……恐怕不容乐观。”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担忧,直视着王猛,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账册上被划掉的数字,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沉重:“这闸口,虽然修好了,但终究是粗制滥造……每一次水流冲刷,每一次船只擦过,都能听到木料开裂的声音。
我担心……它撑不了多久了,郎君。”
周芷若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脯在她的话语间剧烈起伏,那贴在王猛胸膛的柔软触感,清晰地传递着她的焦灼。
王猛听着怀中佳人的汇报,脸上却不见丝毫的慌乱。
他那只没有抱着周芷若的手,正捏着一张质地坚韧的信纸,信纸的一角,还有一个不易察觉的火漆印记。
他似乎早已对眼前的损耗了然于胸,甚至还有闲暇,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周芷若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脊背。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充满了忧虑的俏脸,脸上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充满了自信的笑容,那低沉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声音,轻易地便穿透了外界的嘈杂,清晰地传入了周芷若的耳中:“没事,新的粮船已经在金陵城上了岸,按照计划,我们会在下一个闸口处汇合,到那个时候再补充粮船上的损耗。
应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仿佛这天大的难题,在他眼中,不过是早已计算好的一步棋。
但他的手却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她的侧腰滑到了身前,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件单薄的丝绸里衣之内。
粗糙的指腹,就这样直接覆上了那片从未经历过风霜的、细腻温软的肌肤。
周芷若的身体猛地一僵,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瞬间又乱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男人的手臂却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禁锢,让她动弹不得。
那只大手并没有急于动作,只是用整个手掌,将她那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软肉,完全地包裹住、揉捏着。
直到他那粗砺的拇指与食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精准地、夹住了那颗早已因为羞耻与刺激而悄然挺立起来的、小巧的蓓蕾。
他开始不轻不重地,来回捻动。
那是一种带着薄茧的、粗糙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摩擦感,与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最敏感的软肉,形成了最鲜明的、最刺激的对比。
“嗯……”
周芷若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破碎的、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像一汪春水,彻底化在了他的怀里。
那只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时而轻轻地向外拉扯,时而又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那颗早已肿胀得通红的、可怜的小东西。
每一次挑逗,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战栗,一股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她的下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彻底淹没。
就在周芷若的理智,即将被那股灭顶般的、陌生的快感彻底淹没的瞬间,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却猛地停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周芷若那早已绷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颗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小东西,依旧敏感地挺立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空虚而又难耐的酥麻。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片欲望的迷雾中挣扎出来,便听到王猛那低沉的、却带着一丝冰冷杀意的声音,在她的头顶,缓缓响起:“不过,这些损耗原本都是不必要的,都是这帮该死的杂碎导致的。
虽然说,这批粮食是我免费捐赠给黄帮主的,可我也不能白白吃这么大一个亏……”
话音未落,王猛便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臂,猛地站了起来。
周芷若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轻呼一声,险些从那张简陋的木榻上滑落下去。
她连忙用手臂撑住身体,顾不得整理自己那早已凌乱不堪、春光乍泄的衣衫,有些迷茫地,抬起了那张依旧泛着潮红的俏脸。
只见王猛已经走到了桌案前,随手扔下了那张关于金陵粮船的信纸,转而拿起了另一本厚重的、用黑色硬皮包裹着的账本。
“郎君……这是?”
周芷若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曾褪尽的、软糯的鼻音。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完全不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拿出这本看上去就有些年头的旧账本,意欲何为。
王猛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指,在那本冰冷的、沾染着些许干涸血迹的账本封皮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
片刻之后,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如同猛虎盯上了猎物般的残酷笑容。
他将那本账本,扔到了周芷若的面前。
“打开看看。”
周芷若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翻开了那本厚重的账本。
账本的第一页,并非是数字,而是一副用朱砂绘制的、无比详细的沿岸地图。
而在地图的各个位置,都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标注着一个个名字。
“这是……”
周芷若的瞳孔,猛地一缩。
“从这里,到下一个闸口,沿岸所有上得了台面的世家、商号、船帮的名字,都在这上面了。”
王猛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哪家的盐场最赚钱,哪家的船队防卫最松懈,哪家的仓库里,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都写得一清二楚。”
“他们以为,我王猛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么?”
王猛冷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又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在这狭小而又压抑的船舱里,显得格外清晰。
“八王爷!”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们,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推到台前的白手套罢了。
真正觊觎我手上这批一百多万吨粮食的,是这账本上的每一个名字……是这沿岸盘踞了百年的世家大族!”
王猛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那副朱砂“地图”之上。
但这一次,他的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要将那一个个名字,彻底刺穿。
“如今北方大旱,赤地千里,眼看着秋收无望,马上又要入汛,闹不好就是滔天洪灾。
这世道,什么最金贵?
不是金,也不是银,是能填饱肚子的粮食!”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愈发残酷。
“这帮脑满肠肥的蠢货,打得一手好算盘。
只要能将我这批粮食截下来,一转手,就能将粮价炒上天,翻个几倍几十倍都是寻常事,这是第一笔暴利。”
“其二,手上有粮,心中不慌。
他们可以开仓放粮,收买人心,博一个仁义的好名声,让那些活不下去的流民,都跪在他们脚下,当他们最忠诚的狗。
届时,无论是招募私兵,还是与朝廷叫板,都有了底气。”
“更重要的是,在这乱世将起的时候,白花花的银子,远不如沉甸甸的粮仓来得管用!
有粮,就能养兵,就能控制一方!
一箭三雕,多好的计策……”
他说到这里,话锋猛地一转,那低沉的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如同宣判般的嘲弄。
“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件事。”
王猛缓缓地转过身,再一次将周芷若那张煞白的小脸,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一字一顿地说道:“他们不该,把主意,打到我王猛的头上!”
“有道是,十年知县,百万雪花银。”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那只刚刚还在周芷若身上肆意游走的大手,此刻却重重地落在了那本黑色的账本之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周芷若的身体,因为这声闷响和那句话里蕴含的冰冷意味,而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这些沿岸的世家豪族,哪个不是盘踞在此地几十年、上百年的地头蛇?
他们平日里锦衣玉食,一副仁义道德的嘴脸,可背地里,哪个不是靠着吸食民脂民膏,才养得脑满肠肥?”
王猛的目光,如同鹰隼般,在那副朱砂地图上缓缓扫过,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一个个名字,而是一头头早已被他锁定、只待宰杀的肥羊。
“他们以为,我王猛是外来的过江龙,好欺负,所以才敢在背后搞这些见不得光的小动作。”
他缓缓地俯下身,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再一次将周芷若彻底笼罩。
他的手指,在那地图上,从一个名字,缓缓地划到另一个名字。
那动作,就像是在给这些早已注定要灭亡的家族,画上一道催命的符咒。
“可惜,他们想错了!”
“要是不来惹我就罢了。”
“惹了我,我就会让他们知道。
我非但不是龙,我……是蝗虫。”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让周芷若灵魂深处都感到战栗的、疯狂的意味:“我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周芷若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那本记录着无数家族命运的死亡账本,再联想到他刚才在自己身上那蛮横霸道的索取……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如此恐惧地,认识到自己到底跟了一个怎样可怕的男人。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复了。
这是一场……以整个沿岸的财富与鲜血为赌注的……饕餮盛宴。
而那批受损的粮船,不过是他掀开这场盛宴帷幕的、一个再完美不过的借口。
周芷若那张原本还泛着欲望潮红的俏脸,此刻已经变得一片煞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双清澈的眸子里。
第一次,浮现出了真真切切的恐惧。
那本黑色的账本,就如同一块冰冷的墓碑,横亘在两人之间。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嘴唇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几不可闻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中、最让她感到恐惧的问题:“那……那如果他们……不肯配合,又当如何?”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写满了挣扎:“郎君……莫非,要将这名单上的所有人……全部都杀掉?”
“杀?”
王猛闻言,竟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充满了讥诮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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