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滴答……滴答……”
这最后的几滴,如同告别的泪珠,伴随着一种既是结束又似开始的仪式感,缓缓落下。
王猛的身体,在某个不为人知的瞬间,微微一动。那根将四个女人串联在一起的、如同生命之柱般的存在,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却又充满了不舍与留恋的姿态,从她们的缝隙……抽离。
那感觉,如同灵魂被一点点抽走,如同生命之火被一寸寸熄灭,如同温暖的阳光被一缕缕遮蔽。
宁中则的身体,猛然间绷紧,那成熟的丰腴曲线,在孝衣下微微颤抖,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得更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痕迹。
她感受着那熟悉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重新占据了她的身体。
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那双饱含沧桑的眼眸中,滚落而下。
“节哀……节哀……”
她低声呢喃,仿佛在安慰别人,却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陆无双的双腿,猛然间失去了支撑,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垂了下来。
她的小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的残留,却又带着一丝失落与空虚。
她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滴落在船板上,发出细微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响声。
“师…师父…我想…念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情绪。
程英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后突然松弛的弓,猛地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她的双手,慌乱地抓住王猛的衣袖,那双清丽的眼眸中,泪水盈满,如同两汪小小的湖泊,随时可能决堤。
她的哭泣,是那样的无声,却又那样的撕心裂肺。
“他…他们都走了…”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又充满了某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的情感。
岳灵珊的反应,则是最为强烈的。
随着王猛的抽离,她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中一般,猛地向后一仰。
然后,又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重重地扑在王猛的怀中。
她的哭声,是最为清亮的,也是最为撕裂的。
那哭声中,包含着对父亲的思念,对未来的恐惧,对现实的无奈,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异样高潮情绪。
“爹!”
第138章没有什么比开一局更加令人印象深刻的了!
那封写到一半的信,墨迹还未干透,房门就被人不算温柔地一把推开了。
一股混杂着皂角清香与女子体温的潮热气息,伴随着江上的夜风,瞬间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猛地一跳。
王猛握着笔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一滴浓黑的墨汁从笔尖滑落,在洁白的信纸上晕开一个突兀的圆点。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
任盈盈就站在那里,一双眼眸烧得通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下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就那么直勾勾地带着怒火仇恨地盯着他。
她显然是刚沐浴过,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有几缕不听话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和绯红的脸颊上。
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那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衣领深处,消失不见。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那丝质的布料被水汽浸得半湿,紧紧地贴在她起伏有致的身体上,将那女人独有的、玲珑饱满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在烛光的映照下,她胸前那两点微微凸起的濡湿痕迹,便显得格外清晰。
在她身后,雪心也默默地站着,状态与她一般无二。
她的头发同样湿着,身上也只穿着一件被水汽濡湿的单薄衣衫。
只是她不像任盈盈那般气势汹汹,而是微微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自己的衣角,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但那紧紧抿着的嘴唇,同样昭示着她的立场。
两个人,就像是两朵刚刚出水的芙蓉,带着一身淋漓的水汽和一股决绝的姿态,堵在了他的门口。
船舱里一时间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从她们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越来越浓郁的、混合着水汽与体香的潮热气息。
王猛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笔尖在砚台上轻轻一搁,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他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了椅背上,目光平静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来回扫视。
那目光并不带什么侵略性,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尺子,一寸寸地丈量着她们。
从任盈盈那张因羞愤而涨红的俏脸,滑过她湿漉漉的衣衫下那紧绷起伏的胸口,再到她那被水渍勾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腰肢与双腿。
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雪心身上,在她那低垂的、同样湿透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
这沉默,比任何严厉的质问都更具压迫感。
那股潮热的香气,仿佛有了实体,在小小的船舱里弥漫、发酵,变得越来越黏稠,几乎要将空气都挤走。
地板上,已经积起了一小滩水渍,那是从她们的发梢和衣角滴落下来的,一滴,又一滴,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任盈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那湿透的寝衣紧贴着皮肉,本来就又冷又粘,此刻被他的目光一“烤”,更是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又痒又麻的燥热感。
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终于,王猛动了。
他没有起身,只是向着敞开的房门,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把门关上。”
他的声音不高,平平淡淡的,就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但这三个字,落入任盈盈和雪心的耳中,却不啻于一声惊雷。
雪心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就要转身去关门。
任盈盈却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腕,力气大得让雪心的手腕生疼。
任盈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通红的眼睛里,愤怒、羞耻、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剧烈地翻涌着。
关上门……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王猛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说:门就在那里,路是你们自己选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终,在王猛那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的注视下,任盈盈那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缓缓地……松垮了下来。
她松开了抓住母亲的手,转过身,用几乎要将门板捏碎的力道,将那扇厚重的木门。
“砰”
的一声,用力关上。
随着门闩落下的“咔哒”轻响,整个船舱,彻底陷入了与外界隔绝的、暧昧而又危险的……寂静之中。
空气似乎都凝固了,那股潮热的香气愈发浓郁,缠绕在鼻尖,让人心头发慌。
任盈盈背对着王猛,双手依旧按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王猛的视线,如同两道实质的火炭,落在她的后背上,一路往下,灼烧着她那被湿衣紧紧包裹的每一寸肌肤。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猛地转过身来。
“你告诉我,令狐冲……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尖锐的颤抖,划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王猛,里面充满了不甘与质问,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看穿。
王猛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好整以暇地重新拿起那支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对峙从未发生过。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封只写了一半的信上,手腕悬空,准备继续落笔。
外面江水拍打船舷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一下,又一下,像是敲打在任盈盈的心上。
见他如此无视自己,任盈盈胸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她往前踏了一步,湿透的寝衣下,那玲珑的曲线随着动作而愈发明显。
“我问你话呢!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王猛依旧没有看她,手中的笔尖在信纸上缓缓移动,写下一个清隽的字。烛光下,他的侧脸平静而冷漠,仿佛任盈盈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影子。
写完那个字,他才不紧不慢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用一种比江水还要平淡、还要冰冷的语调,缓缓开了口。
“你!”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又似乎只是单纯的不在意:“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
话音落下,他终于抬起了眼,目光第一次,正视着任盈盈,但那眼神里,却不带丝毫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漠。
“你是他的什么人?”
王猛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如同一桶冰水,兜头浇在了任盈盈燃得正旺的怒火上。
我是他的什么人?
这五个字,比任何刀剑都更加伤人,它否定了她所有的情感,她所有的悲伤,甚至她存在的意义。
“你!”
任盈盈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的一声,彻底断了。
她尖叫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像一只被激怒的母豹,张牙舞爪地就朝着王猛扑了过去!
“盈儿,不要!”
身后的雪心大惊失色,她比任盈盈更清楚惹怒这个男人的下场。
她想也没想,一个箭步上前,从后面死死地拦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
“放开我!
娘!
你放开我!
我要杀了他!”
任盈盈疯狂地挣扎着,手臂胡乱地挥舞,双腿使劲地乱蹬。
“不要……求你了,盈儿,不要……”
雪心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哀求,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女儿的身体紧紧地箍在自己的怀里。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就这么在狭小的船舱里拉扯、纠缠起来。
她们身上本就湿透了的单薄寝衣,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撕扯。
“嘶啦!”一声刺耳的脆响。
是任盈盈的衣服。
她胸前那片本就紧绷的丝料,从领口处被猛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一直裂到了肚脐。
那被水汽濡湿的布料向两边翻开,大半个雪白浑圆的、带着青春弹性的胸脯,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
烛光下,那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顶端那点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地、羞耻地硬了起来,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诱。
拉扯并未就此停止。雪心为了抱住女儿,自己的衣衫也在纠缠中被撕开了肩头,露出大片圆润白皙、保养得极好的香肩,和一截精致的锁骨。
王猛从始至终,连动都没动一下。
他就那么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出“母女相争”的、活色生香的闹剧。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片刚刚暴露出来的雪白上流连,又滑向另一个女人裸露的香肩,眼神里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种像是欣赏一件刚刚剥开包装的精美艺术品般的、纯粹的审视与玩味。
胸口传来的凉意,终于让任盈盈的动作僵住了。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刺眼的雪白,和那颗不住颤抖的、羞愤欲死的嫣红。再抬头,看到自己母亲同样凌乱不堪的衣衫。
一股比愤怒更加冰冷的、灭顶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她的脑海。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王猛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没有起身,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只是伸出手,将斜靠在桌边的、那把沉重漆黑的屠龙刀,轻轻一推。
“哐啷!”
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屠龙刀的刀鞘在木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带着一股冰冷的风,精准无比地停在了任盈盈那双赤裸的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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