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刀柄正对着她，仿佛一个无声的邀请。
雪心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抱住女儿的双手猛地收紧。
而任盈盈则像是被脚下的冰冷惊醒，僵硬地低下头，看着那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凶器。
那是一把能断金切玉的宝刀，此刻，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离她的手不过咫尺之遥。
“令狐冲是我杀的！”
“既然那么生气！”
王猛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腔调，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像是觉得有趣般的笑意，“那就砍死我呗。”
这句话，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像一座山，狠狠地压在了任盈盈的心头。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砍死他？
她看着那唾手可得的刀柄，又抬起头，看着那个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连一丝防备姿态都没有的男人。
他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变过，依旧是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感的审视，那目光在自己暴露的胸脯和母亲裸露的香肩上，不带任何避讳地来回逡巡。
一股比刚才的羞辱感更加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板，沿着脊椎，一路窜上了天灵盖。
她明白了。
他笃定了她不敢。
他笃定了她不能。
任盈盈那只暴露在外的、雪白的雪峰，也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住地晃动着，顶端那颗硬挺的蓓蕾，在烛光下显得既可怜，又可笑。
“盈儿……”
雪心感觉到了女儿身体的变化，她惊恐地看着女儿那张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只能更加用力地、徒劳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仿佛想用自己同样残破的身体，为她挡住那道能杀人的目光。
然而却还是迟了。
任盈盈将它举了起来。
她双手紧握着冰冷的刀柄，手臂上的青筋都因为用力而根根暴起。
“我杀了你！”
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用上了某种同归于尽的决绝，朝着王猛的胸膛，狠狠地劈了下去！
雪心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刀锋入骨的闷响并没有传来。
“噗嗤！”
那声音，很轻，很闷，像是利刃切入了一块坚韧的皮革。
雪心惊恐地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王猛依旧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一下。
那把漆黑的屠龙刀，那锋利得能斩断金铁的刀锋，此刻正深深地嵌在他的左肩，离心脏不过数寸之遥。
他，竟然不闪不避，硬生生地用身体，接下了这致命的一刀！
鲜血，顺着刀锋与皮肉的结合处，汩汩地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他半边衣衫，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刺目的暗红。
整个船舱，死一般的寂静。
任盈盈也愣住了，她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双手还在不住地颤抖。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那没入他身体的刀刃，看着他那张……没有丝毫痛苦、依旧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的脸。
王猛缓缓地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刀，仿佛那不是插在自己身上，而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冷漠地注视着脸色惨白的任盈盈。在母女二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不带丝毫烟火气地，直接握住了那沾满了自己鲜血的、锋利的刀刃。
他没有去握刀柄，而是直接握住了刀身。
然后，一点一点地，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皮肉被二次撕裂的“滋啦”声，他将那把刀，从自己的身体里，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整个过程，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丝毫改变。
“铛啷！”
沾满了温热鲜血的屠龙刀被他随手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肩膀上的伤口，像一张狰狞的嘴，不断地向外涌着血。
可他却毫不在意，只是用那只同样鲜血淋漓的右手，轻轻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还要再来一次吗？”
他淡淡地问。
这副神魔般的情景，彻底击垮了任盈盈最后一丝心防。
她像是疯了一样，看着地上的刀，还想伸手去拿。
“住手！”
雪心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反应过来。
她知道，女儿再动一下，就真的没命了！
情急之下，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并指成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个手刀，砍在了任盈盈的后颈上。
“唔……”
任盈盈的身体猛地一软，眼中最后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雪心一把将昏迷的女儿紧紧搂在怀里，然后“噗通”一声，抱着女儿，跪倒在了那滩温热的血泊之中。
她不敢去看王猛，只是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滩不断扩大的血泊，那浓重的铁锈味钻进鼻子里，让她一阵阵地反胃。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心脏。
她知道，她和女儿的性命，就悬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血……”她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和尊严了，雪心手脚并用地爬到王猛面前，看着他肩膀上那个血流不止的可怕伤口，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按住那伤口，可手刚伸到一半，又猛地缩了回来。
她该怎么办？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别的了，双手抓住自己肩头那本就已经被撕开的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
本就单薄的丝质寝衣被彻底撕开，露出大半个身子，那成熟妇人丰腴雪白的胸脯，就在烛光下剧烈地起伏着。
她扯下一大块布料，也顾不上擦拭上面沾染的灰尘，就哆哆嗦嗦地按向王猛的伤口。
“别……别动！”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在哀求，“我……我给你止血……”
那块布料刚一接触到伤口，瞬间就被温热的鲜血浸透了，变得又湿又黏。雪心的手抖得厉害，根本按不紧，只是徒劳地让更多的血，沾满了自己的手掌和指缝。
就在这时，一只手，一只没有受伤、干净而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雪心浑身一僵，惊恐地抬起头。
王猛正平静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因为受伤而产生的痛苦，只有一种冰冷的、看穿一切的玩味。
他手上一用力。
“啊！”
雪心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摔坐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他滚烫结实的胸膛。
他那受伤的左肩，就在她的颈侧，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肌肉流下来，沾湿了她的脖子和后背，又黏又热，激得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
她想挣扎，可男人的手臂已经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王猛的另一只手，那只刚刚抓住她手腕的手，却没有停下。
王猛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顺着她裸露的脊背，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巡视般的慢条斯理，向上游走。
王猛的指腹触感粗糙，每一次划过她细腻的肌肤，都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那只手，绕过她的腋下，来到了她的身前。隔着那片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破布，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她那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丰满柔软的右边胸脯。
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
雪心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呻吟，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王猛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整个雪峰都包裹住，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开始在那柔软的雪肉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而王猛的拇指，则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蓓蕾，用指甲盖，不轻不重地来回刮弄着。
一股奇异的、酥麻酸胀的感觉，从胸前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雪心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深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可耻的湿意。
“任盈盈砍了我一刀！”
“你作为她的母亲，准备怎么赔偿我？”
王猛那只沾满了他自己鲜血的、粗糙的手，并没有在她胸前停留太久。
他仿佛对那团柔软已经失去了兴趣，那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了下去，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她浑圆臀部的一侧，用力一捏。
“啊！”
雪心又是一声惊喘，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力强行抬了起来，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隔着几层薄薄的湿透了的布料，一根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东西，就那么不带任何预兆地、强硬地抵在了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
雪心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不……不要……”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听上去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呻吟：“求求你……王大侠……不要……”
王猛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环住她腰的手臂猛地一收，另一只血手则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身体死死地固定在自己的腿上。
然后，他挺身。
“嘶啦！”
布料被彻底撕裂的声音。
“啊！”
一声凄厉又短促的惨叫，被雪心死死地用牙咬碎在了喉咙里。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烙铁，从最脆弱的地方，硬生生地、一寸寸地劈成了两半。
太大了……太满了……要裂开了……
这是她脑海里仅剩的念头。
“求……求你……”
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拔……拔出去……我受不住……啊!”
王猛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那根巨物只是在她体内停顿了一瞬，便开始了沉重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再从喉咙里顶出来。
那把结实的木椅，随着他顶弄的节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雪心整个人都像是被钉在了他身上，除了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最后只能死死地抓住王猛受伤的那边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王猛的皮肉里。
可王猛却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慢……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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