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雪心的哀求,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求你了……太深了……”
他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原本是哀求的呻吟,渐渐地,就变了味道。
一股奇异的、无法抗拒的酥麻感,从被他填满、碾磨的身体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啊……啊……不行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嗯……那里……重一点……啊!”
他的血,她的汗,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不断地流下来,将身下的椅子都浸得湿滑一片。
那黏腻的、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船舱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荡。
雪心浑身脱力,像一滩烂泥般软软地趴在他沾满鲜血的胸膛上,只有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像是小猫般的呜咽。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酸痛,可在那酸痛之下,却又有一股奇异的、食髓知味的空虚感,正从被填满的地方,缓缓地蔓延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雪心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的时候。
她突然发现!
“不……不要了……”
她惊恐地小声哀求,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我真的不行了……”
王猛根本不理会她,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一收,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就这么抱着她,从那把不堪重负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啊!”
雪心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这个姿势,让他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因为角度的改变,更加深入地、狠狠地顶在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上。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串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嗯……啊……别……别动……”
王猛就这么抱着她,一步步地,走到了昏迷的任盈盈身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地上那个不省人事、衣衫不整的花痴女。
然后,缓缓地弯下腰。
他并没有将雪心放下,而是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了冰冷的、沾着他血迹的地板上。
这个姿势,迫使她高高地撅起了自己丰腴的臀部,那被彻底撑开的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
“王……王大侠……”
雪心屈辱地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不敢回头看他:“求你……换个地方……别在这里……别在盈儿面前……”
可回应她的,是身后那根巨物更加凶狠的、不带丝毫怜惜的贯穿。
“呜啊!”
他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毫无阻碍地撞了进去。
一次抽送,都带动着她整个身体在地板上向前滑动,双膝在粗糙的木板上磨出了一片通红。
那黏腻的、水声四溅的“噗嗤”声,在任盈盈的耳边,不断地响起。
“啊……嗯……别……别撞了……”
雪心的十指死死地抠着地板,身体却在本能地、一次次地向后迎合着那狂野的冲撞,“太……太深了……啊!
要……又要到了……不行……”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再次攀上顶峰的时候,王猛忽然停了下来。
他抽身而出,带出一股湿热的黏液。
雪心无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可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的两条大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分开了。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整个人,就这么被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悬空提了起来。
她的上半身还趴在地上,而整个下半身,却被他牢牢地控制着,高高地悬浮在了……昏迷不醒的任盈盈的身体正上方。
“不!”
当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时,雪心发出了有史以来最绝望的、最凄厉的尖叫。
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就在自己的身下,就是女儿那张苍白而恬静的睡脸!
王猛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
腰身一沉。
这一次,他进得更深,更满。
“啊……啊啊……”
雪心的哭喊变成了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能感觉到,自己和这个男人结合时流下的淫荡液体,正一滴一滴地,顺着重力,往下滴落。
有的,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有的,滴在了……她女儿的脸上,头发上。
“畜生……你这个畜生……”
她一边哭,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可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悖德的刺激,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山崩地裂般的剧烈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扭动起来,双腿死死地盘在他的腰上,身体里那处被他反复碾磨的软肉,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死死地绞紧了他。
她高高地扬起脖子,发出一串高亢入云的、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尖叫。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将那根滚烫的巨物浇灌得滚烫。
而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以一种开山裂石般的力度,在她体内,尽情地释放了出来。
一切终于结束。
王猛松开了手。
雪心像一个破损的娃娃,浑身无力地、重重地摔落下来,一半身体压在了女儿的身上,一半身体,则躺在那片混合着血迹、汗水与淫液的污秽之中,一动不动,只剩下胸口微弱的起伏。
“这只是利息!”
随着一声悠长而沉闷的号角声划破清晨的江雾,停泊了数日的庞大船队,再一次缓缓启动了它沉重的身躯。
最先动起来的,是那艘如同一座移动水上山峦般的巨型楼船。
它庞大的船身,已经被无数碗口粗的黑色藤蔓死死缠绕、勒紧,那些藤蔓不知是何种异物,通体呈现出一种吸光的、死寂的漆黑,在晨光下非但不反光,反而像是一道道盘踞在船身上的黑色深渊。
它们从船底的水线下一直延伸到高耸的望楼,将本就坚固的船体加固得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要塞。
当这艘怪物般的楼船开始移动时,它并非是乘风破浪,而是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将平静的江面硬生生地碾开一道宽阔的v形波纹。
那缓慢而又无可阻挡的势头,让人毫不怀疑它能撞碎沿途的一切。
紧随其后,一艘又一艘载满了粮食的重型货船,如同驯服的巨兽,依次起锚,汇入了主航道。
这些货船的数量足有上百艘,每一艘的船舱和甲板上都堆满了用油布严密包裹的粮袋。那数百万担沉甸甸的粮食,将这些船的吃水线压得极低,甲板几乎要与浑浊的江水齐平,仿佛稍有风浪便会被吞没。
整个船队浩浩荡荡,绵延数里,如同长龙一般,占据了整片宽阔的江面。
无数的旗帜在江风中猎猎作响,船工们的号子声、木头因不堪重负而发出的“吱嘎”呻吟声,与那哗啦啦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雄浑而又单调的交响。
楼船平稳地行驶在最前方,劈开波浪,身后是沉默而庞大的影子。
那单调的水声不断地拍打着船舷,一下,又一下,确实听着让人昏昏欲睡,但这庞大舰队无声的威压,却足以让任何窥视者心惊胆寒。
一间宽敞的船舱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亮斑。
端木蓉手里拿着根毛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一个古朴的字,动作不快不慢。
“这个是水字!”
她声音平淡地解释着:“你们看,这几笔的走势,就像是水在流动。”
“而大宋的文字和大秦的文字源远流长”
舱里坐着高月,周芷若,木婉清,岳灵珊、陆无双、程英,都穿着素净的衣服,面前摆着笔墨纸砚,像是在上课。
岳灵珊手里也握着笔,可眼睛却瞅着窗外,江边的景色一点点往后退,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陆无双则显得有点坐不住,手指头在桌子底下轻轻敲着,时不时偷偷瞄一眼程英,又很快把目光移开。
程英是女人当中她们中最认真的一个,她低着头,用手指沾了点清水,在桌上模仿着端木蓉的笔画,可眉头却微微皱着,似乎心里有事,怎么也写不好看。
宁中则端着一盘茶水走了进来,脚步很轻。她把茶杯一个个放到姑娘们手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经过岳灵珊身边时,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岳灵珊像是被惊醒了似的,身子一颤,回头看到是娘,才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端木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停下笔,看着这几个神情各异的姑娘。她心里明白,这些人突然凑到一起,心里肯定都不平静。
但她也没多问,只是换了张纸,又写下一个字。
“好了,我们继续!”
她淡淡地说道:“这个字,念舟,就是我们现在坐的这个东西……”
船舱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毛笔摩擦纸张的沙沙声,和窗外单调的江水声。
宁中则轻轻带上门,将舱内的笔墨气息和女人们压抑的心思隔绝在身后。
她身上换了件素色的长裙,虽不再是孝麻,但左臂上那圈白布依旧刺眼,像是在提醒着她那已经变得模糊的身份。
她转身踏上通往上层甲板的楼梯,木质的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刚上了几级,正巧就碰见秦红棉从上面款款走下来。
秦红棉手上拿着一本账簿和算盘,看样子是刚盘算完船上的用度开销,脸上带着几分精明干练,却又不失妇人风韵。
两人并不算有多么的熟络,只是在这船上抬头不见低头见。
见到宁中则,秦红棉停下脚步,很自然地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宁中则也微微颔首回礼,正准备侧身让开,让她先下去。
可秦红棉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斜倚在楼梯的扶手上,一双眼睛饶有兴致地在宁中则身上打量起来。那目光并不放肆,却像带着钩子,从她略显憔悴的脸,到依旧挺拔的胸脯,再滑到她那被长裙包裹着的、走动间隐约可见轮廓的腰臀上。
“宁女侠!”
秦红棉开了口,声音不大,懒洋洋的,在这狭窄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这几天看你,气色好像润了不少嘛!”
“润”
这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像是在嘴里含过一遍似的。
宁中则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脸上有些发热。她听得出对方话里的不对劲,却又抓不住什么把柄,只能淡淡地回了句:“秦夫人说笑了,亡夫新丧,何来气色可言。”
“哎,话不能这么说。”
秦红棉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一股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混合着些许汗味和脂粉的温热气息,轻轻飘了过来。
“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嘛,总得找点寄托。你看你这腰,这腿,走起路来比前两天可有劲儿多了。”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在宁中则的耳边说话。
她的视线也毫不避讳地落在了宁中则的小腹下边。
“看来……郎君确实是个懂得疼人的。
咱们姐妹,算是托了他的福,不然这漫漫长路,空落落的,可怎么熬得过去。”
“你……”
宁中则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秦红棉这番话,说得再明白不过,几乎是将那天甲板上那层最后的遮羞布,用手给活活撕开了。
她想呵斥对方“无耻”,可话到嘴边,却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秦红棉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却又无法反驳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没拿账本的那只手,用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宁中则戴着白布的胳膊上划了一下。
那触感,隔着一层布料,却像是带着电流,让宁中则浑身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妹妹别紧张!”
秦红棉咯咯一笑,身子一转,让开了路,扭着腰肢继续往下走:“都是自己人。
这船上啊,以后互相照应的地方,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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