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窗边激烈地回响着。宁中则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又淫荡的、不成调的尖叫。
江风吹拂着她汗湿的身体,却带不走丝毫的燥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渴望着这个男人的侵犯。
什么掌门,什么责任,什么华山派,在这一刻,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这个男人,和他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让她又爱又恨的凶器。
终于,在一记深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窗框上的、毁灭性的撞击后,王猛发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吼。
宁中则感觉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她灼伤的洪流,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道,凶猛地、一下又一下地进入深处。
“啊!”
她发出了一声仿佛连灵魂都被抽走的、凄厉而又满足的哭叫,眼前彻底化作一片白光,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着,然后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彻底软了下去,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王猛低下头。
“要记得我哦!”
“夫人!”
第139章方掌门,你今天可逃不掉了!
方艳青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着,手中横握着一柄古朴的长剑。
剑未出鞘,但一股无形的、森然的剑气似乎已经弥漫了整个船舱,让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那是一种仿佛能刺破骨髓的寒意,让在场的每一个峨眉弟子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周芷若站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一双秀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柄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神圣的东西。
“师尊……这,这就是本门的……倚天剑吗?”
是她们峨眉派立派的根基,是她们每一个弟子自入门起就如雷贯耳的圣物。
另一个弟子忍不住跟着轻声唤道:“师尊?”
方艳青缓缓地抬起眼,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任何一个弟子的身上,而是落在了手中的剑鞘上。
那眼神复杂至极,有追忆,有沉重,也有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
“铮!”
一声清越的龙吟之声,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方艳青拔剑了。
那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长剑出鞘一寸,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当整个剑身都暴露在烛光下时,所有弟子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剑身薄如蝉翼,却不见丝毫柔弱,通体晶莹,宛如一泓被冻结了千年的秋水。
摇曳的烛光照在上面,非但没有映出火光,反而折射出一种幽冷的、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青色光晕。
剑光流转之间,似乎有无形的锋芒在空气中切割,让人的皮肤都感到阵阵刺痛。
“没错。”
方艳青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就是倚天剑。”
她将剑身横在胸前,清冷的剑光映在她脸上,让她平日里温和的容颜也带上了几分肃杀之气。
“它不仅仅是一把剑,更是祖师郭襄女侠的遗志,是历代掌门的嘱托,是我们峨眉上下数百人的……责任与宿命。”
她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在场的每一张年轻而激动的脸庞。
“现在,这副担子,也落到了你们的肩上。”
听到这沉甸甸的话语,一向快人快语的丁敏君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脸上既有不解,也带着几分愤慨:“师尊,弟子不明。
倚天剑乃我派至宝,为何会流落到魔教那些贼人手中,一去便是数十年?”
她这个问题,也是所有弟子心中的疑惑。
她们只知道圣物失落,却从未听闻其中具体的缘由。
方艳青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仿佛陷入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她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剑身,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当年的屈辱。
“说来,是我峨眉派的一桩奇耻大辱。”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心头一沉。
“你们或许没有听说过,派中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师兄,名叫孤鸿子。
他的剑法,在当时可以说是同辈之中无出其右,被誉为我派未来的支柱。
也正因如此,他心气极高,自视甚高。”
“那时,魔教之中也有一个声名鹊起的年轻高手,便是如今光明左使……杨逍。”
提到这个名字,方艳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
“孤鸿子师兄素来瞧不上魔教中人,听闻了杨逍的狂名,便要寻他一较高下,以正视听。
临行前,他向当时的掌门师长借了这柄倚天剑,自信满满,认为必能为我正道扬威。”
在场的弟子们都听得屏住了呼吸,她们仿佛能看到那位意气风发的孤鸿子师兄,手持神兵,踏上征途的模样。
方艳青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然而,结果……你们无法想象。”
“他们二人相约决斗,孤鸿子师兄手持倚天剑,剑气纵横,可那杨逍……那杨逍从头到尾,甚至连他自己的兵刃都没有拔出来!”
“什么?”
丁敏君失声惊呼。
在场的所有弟子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空手对白刃,而且对方手里拿的还是倚天剑?
这怎么可能!”
他只是凭借着身法和掌法,不断地游走、闪避。
孤鸿子师兄连他一片衣角都沾不到,反而在百招之后,被杨逍寻了个破绽,一掌击中手腕,倚天剑脱手飞出。”
方艳青的声音越发低沉,像是在诉说着一件就发生在昨天的事情。
“倚天剑落在地上,而那杨逍,只是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便冷笑了一声,说道:倚天剑好大的名气,在我眼中,却也不过如同一堆废铜烂铁。”
“说完,他竟真的将倚天剑往地上一扔,然后便大笑着,扬长而去。”
“那番轻蔑,那番羞辱……孤鸿子师兄一生骄傲,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杨逍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被扔在地上的倚天剑,一张脸由红变紫,由紫变青……”
“他伸手指着杨逍离去的方向,想要怒骂,却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然后……然后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就此……就此被活活气死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方艳青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悲愤。
整个船舱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弟子都呆立当场,脸上血色褪尽。她们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失去了一把剑,更是整个峨眉派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用最残忍的方式,践踏了所有的尊严。
方艳青看着弟子们苍白的脸,将倚天剑缓缓归入鞘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孤鸿子师兄被气绝身亡,倚天剑无人拾取,这才会流落江湖,最终被魔教所得。
这桩血海深仇,这份刻骨的耻辱,我们峨眉派,世世代代,永不能忘!”
她握着剑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要将那份屈辱与仇恨,连同剑柄一起攥进血肉里。
整个房间里,只有弟子们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方艳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那起伏的胸膛,像是在平复着滔天的怒火。
“但是……”
她再次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悲愤,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决绝。
“仇,要记在心里,刻在骨子里。
可恩,同样不能忘。”
她的目光,从弟子们依旧苍白震惊的脸上,慢慢移回到了自己手中的剑鞘上。
那眼神中,除了刻骨的恨意,还多了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你们只知此剑失而复得,可知……它是如何回到我们手中的?”
弟子们面面相觑,她们只当是师尊历经千辛万苦寻回的,从未想过其中另有内情。
方艳青看着她们迷茫的眼神,一字一顿地说道:“是王猛,王大侠。”
这个名字一出,包括周芷若在内的几个知情弟子,心头都是微微一震。
“是他,冒着性命之危,从魔教贼子手中,将我派圣物夺回,亲手交到了我的手上。”
方艳青的声音平静却充满了力量:“这把剑,沾着我派先辈的血与泪,也承载着王大侠对我们峨眉的情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郑重。
“此事,我已修书一封,用信鸽加急送回了峨眉山,禀明了派中各位师叔师伯。
我告诉她们,我派圣物倚天剑,已由王猛大侠寻回。”
她抬起眼,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扫过每一个弟子的脸庞。
“所以你们要记住。我峨眉弟子,当有仇必报,但也须有恩必偿!
魔教是我派死敌,血海深仇不共戴天。
而王大侠,便是我峨眉上下,共同的恩人。
他日若有差遣,我等必当涌泉相报,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
丁敏君等人齐声应和,声音中带着同仇敌忾的激昂,和一丝因师尊的教诲而产生的庄重。
仇恨与恩情,这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情感,此刻在这些年轻女弟子的心中交织激荡。
就在这船舱内气氛肃穆到极点的时候,舱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王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似乎没料到舱内的气氛会是这样,脚步顿了一下。
见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褪去的激动神色,不由得有些疑惑地摸了摸鼻子。
“呃……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他开口问道,声音打破了舱内那凝重的寂静。
他的出现,让方艳青慷慨激昂的“宣讲”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肃杀之气瞬间收敛了许多,转而化为一丝略显复杂的柔和。她冲着王猛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对弟子们说道:“都先散了吧,今日所言,务必铭记于心。”
“是,师尊。”
众弟子躬身行礼,虽然心中还有许多话想问,但见师尊另有客人,便都识趣地鱼贯而出。
只是她们在经过王猛身边时,每个人的眼神都忍不住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那目光里,混杂着好奇、感激,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
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替她们峨眉派夺回圣物的恩人。
周芷若走在最后,她看了看王猛,又看了看自己的师尊。
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福了一礼,便跟着师姐们离开了。
很快,船舱内便只剩下了方艳青和王猛两个人。
“王大侠,听上去有点别扭!”
王猛的语气轻松,带着几分男人之间玩笑似的调侃,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精准地刺进了方艳青心底最隐秘、最滚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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