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握着剑柄的手,指节瞬间收紧,冰冷的剑鞘仿佛都无法压下她掌心骤然升起的薄汗。
刚刚在弟子面前建立起来的、属于峨眉掌门的威严与肃穆,在王猛这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语中,被撞开了一道危险的裂缝。
她不敢立刻回头,更不敢接他的话。
她甚至能感觉到,虽然弟子们已经退出了船舱,但说不定还有谁因为好奇,正贴在门外偷听。
“王大侠说笑了。”
方艳青终于开了口。她强迫自己转过身,声音被她刻意压得平稳、清冷,一如既往地带着作为一派之尊的疏离与客气。
她将手中的倚天剑轻轻放到桌上,动作缓慢而庄重,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也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竭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没有去看王猛的眼睛,目光落在他肩膀的位置,这是一个既能显得正视对方,又可以回避他那过于直接、仿佛能将人衣衫尽数剥去的侵略性视线。
王猛却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他脸上的笑容未减,施施然从桌边站了起来,那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一步一步地向她走来。
船舱本就不大,他三两步便走到了她的面前。
方艳青的呼吸,在这一刻几近停滞。
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那不是江湖人惯有的汗味或是血腥气,而是一种干净的、带着阳光和烈风气息的男人味道。
这股味道,像是最烈的酒,只是闻到,就让她有些手足发软,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可没有说笑。”
王猛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让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调侃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既熟悉又恐惧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我刚才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峨眉上下,共同的恩人……他日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他刻意将最后几个字念得很慢,很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起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怎么?”
他伸出手,没有碰她,而是看似随意地抚上了桌上那柄倚天剑的剑鞘。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粗糙的指腹在光滑冰冷的剑鞘上缓缓摩挲,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暗示意味。
“方掌门这是……打算怎么报答我这个恩人?”
他的手指,在剑鞘上画着圈,可方艳青却觉得,那粗糙的指腹,仿佛是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所到之处,都燃起了一片灼热的火。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可身后就是坚实的船舱木壁,她已经退无可退。
“王大侠……夺回本派宝剑,此乃大恩。”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甚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我峨眉上下,自当铭记。
王大侠若有所需,钱财、秘籍……只要我峨眉做得……”
“钱财?秘籍?”
王猛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她耳边震动,让她觉得又麻又痒。
他终于舍得将手从倚天剑上拿开,转而……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这个动作,无礼至极,也亲昵至极。
他强迫她抬起头,正视着他的眼睛。
“方掌门!”
他看着她那双拼命维持着镇定,深处却已然波涛汹涌的凤眼,声音压得更低,变成了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仿佛情人间的呓语:“你心里清楚,我想要的,不是那些东西。”
“怎么不说话了?”
他明知故问:“还是说,方掌门觉得。
在这船上,有你的弟子在,我就不敢对你做什么了?”
他的话音刚落,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身子又往前逼近了半寸。
这一下,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隔着几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腹处那烙铁一般的坚实与滚烫。
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热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一股让她羞愤欲死的、熟悉的湿热感,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
她的脸颊,“唰”的一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之前强撑的镇定与威严,在这样毫无转圜余地的、赤裸裸的身体接触下,瞬间土崩瓦解。
“不……不要……”
她终于发出了一声哀求,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惊慌:“会被人……看见的……”
“哦?
怕被人看见?”
王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得逞的笑容。
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喜欢看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堕落成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楚楚可怜的女人。
王猛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相反,他空着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后,一把揽住了她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然后,王猛当着她的面,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口型,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是她心底最深的恐惧,也是最隐秘的渴望。
猛官。
方艳青的身体,在看清那两个字之后,剧烈地一颤,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她眼中的最后一点光亮,彻底涣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与水汽。
就在她的意志即将彻底崩溃,或许会不顾一切地软倒在他怀里,任他予取予求的时候,王猛却忽然松开了她。
他向后退开一步,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与压迫感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他又变回了那个爽朗大气的王大侠,脸上挂着疏朗的笑容。
“船快靠岸了,你准备一下吧,方掌门!”
“一路坐船,也乏了吧!”
“准备一下,咱们去收租!”
他话音刚落,便潇洒地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船舱。
只留下方艳青一个人,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玉像,僵立在原地。
她背靠着冰冷的木壁,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发软的身体。
她的呼吸急促而散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的红潮久久不能褪去。
可就在她心神激荡,还未从那极致的羞耻与隐秘的渴望中挣脱出来时“砰!”
那扇刚刚关上的舱门,又被人毫无预兆地猛地推开了!
王猛去而复返,半个身子探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恍然的表情,似乎是忘了什么事,正要开口。
然而,他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
“啊!”
门外,传来一阵少女们娇俏的惊呼声。
一大群穿着峨眉派服饰的女弟子,像是早就等候在门外,正准备做什么,结果被王猛这突然开门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个收势不住,如同乳燕投林一般,争先恐后地向着门内冲了进来!
王猛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这群香喷喷的“暗器”撞了个满怀。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周芷若。
而她身后的丁敏君、纪晓芙等人,也一个接一个地撞了上来,形成了一串人肉糖葫芦。
一时间,柔软的娇躯,少女的体香,惊慌的呼声,在小小的船舱内乱成了一锅粥。
王猛下意识地伸开双臂,才没有让这一大串姑娘摔倒在地。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被挤在最中间的周芷若,那张漂亮的小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惊慌,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反而飞快地转了一圈,闪过一丝狡黠又大胆的光芒!
她像是早就计划好了一般,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场混乱的冲撞上,也趁着王猛双手为了稳住众人而无暇他顾的绝佳时机,那双白嫩的小手,闪电般地向下探去!
她的动作又快又准,一把就勾住了王猛那本就系得有些松垮的裤腰!
然后,皓腕用力,猛地向下一扯!
“刺啦!”
一声布料被蛮力拉扯的声音响起。
王猛只觉得胯下一凉,他那身长裤,连同里面的亵裤,竟被周芷若这一下,干脆利落地直接扯到了脚踝!
下一秒,惊世骇俗的景象发生了。
那被束缚已久、本就因为刚才挑逗方艳青而有些抬头的庞然大物,在骤然失去所有束缚之后,仿佛一头挣脱了牢笼的巨兽,“嘣”的一声,带着惊人的活力与热度,猛地弹了出来!
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根,青筋盘绕,顶端因为充血而涨得紫红发亮,在狭小的船舱内划过一道雄壮的弧线,带着一股滚烫的阳刚气息,不偏不倚地,撞在了它面前那一大堆挤在一起的、柔软的女弟子身上!
“啪!”
“啪!”
“啪!”
几声沉闷而又暧昧的、皮肉撞击的声音接连响起。
滚烫粗硬的肉茎,就这么直接地、毫无阻隔地,撞上了丁敏君的腰肢,扫过了纪晓芙的手臂,甚至那饱满的顶端,还重重地顶了一下另一个不知名弟子的柔软小腹。
整个船舱,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那些被撞到的女弟子,身体都猛地一颤,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她们低着头,看着那根几乎快有自己小臂粗的、还在微微晃动着的骇人凶器,一个个脸上先是惊愕,然后迅速被一种混杂着羞涩、好奇与极度震撼的绯红所取代。
就连始作俑者周芷若,看着自己亲手造就的这番景象,也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
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的方艳青,更是惊得瞠目结舌,一张俏脸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打破这片死寂的,正是周芷若。
她清了清嗓子,振臂一呼,声音清脆而响亮:“姐妹们!还愣着干什么?”
“咱们去收租!”
隶属于大宋,也是离襄阳城最近的一个大州府——邓州,正笼罩在一片压抑而惶恐的气氛之中。
三天前,一封盖着“襄阳军务”火漆印的公文,由八百里加急的信使,送到了邓州府尹孙元的案头。
公文的内容简单粗暴,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文书要求,邓州府即日起,清查府内所有田产在五百亩以上的大户,不问官身商贾,三日之内,每一户必须向王猛的船队上缴军粮五千担,以充作为襄阳的粮食。
如有延误或数目不足者,以通敌论处,主事者斩,家产尽数充公。
这封文书,就像一块巨石,砸进了邓州这潭看似平静的水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知府孙元当场就吓得差点从官帽椅上摔下来。
王猛是谁?
他不知道!
襄阳城的守将不该是郭靖将军吗?
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个叫王猛的?
而且这行文的口气,哪里是同僚之间的商议,分明就是占山为王的强盗在下最后通牒!
可那火漆印是真的,信使的腰牌也是真的,由不得他不信。
更重要的是,如今蒙古大军围困襄阳,朝廷自顾不暇,谁也不知道襄阳城内的具体情况。
万一郭将军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这王猛是新上任的狠角色,自己若是不从,恐怕大祸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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