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黄蓉几乎是尖叫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腹中都传来一阵隐痛。
她顾不上这些,几步冲到郭靖面前,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你疯了?
你是襄阳的主帅!
万军之胆!
你怎么能以身犯险?”
“我若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还谈什么守护这满城军民?”
郭靖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他反手抓住黄蓉冰凉的手,眼中满是痛苦与自责,“蓉儿,你看到了!
芙儿她……还有大武小武,他们都是好孩子!
还有那些被感染的士兵,他们都是为了守城才……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变成没有理智的野兽,一个个死去!”
“可你去了,又能如何?”
黄蓉的眼眶红了,她用力地摇着头:“蒙古大营守备何等森严?
高手如云!
你单枪匹马闯进去,与送死何异?
你若是出了事,你让襄阳怎么办?
让这数十万军民怎么办?
让我和……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又该怎么办?!”
她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郭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他低头看着妻子那写满了恐惧与哀求的脸,看着她那死死护住小腹的手,心中宛如刀绞。
但他眼中的决绝,却并未有半分动摇。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去。”
他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掰开黄蓉的手指,沉声道,“蓉儿,你比我懂兵法,你该知道,这瘟疫比蒙古人的铁骑更可怕。
若找不到解药,不出十日,襄阳城便会从内部彻底崩溃,不攻自破。
到那时,我们所有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我去,尚有一线生机。我若不去,便是坐以待毙!”
“可那也是九死一生!”
黄蓉的声音嘶哑,她几乎是在恳求:“你就为了那一线生机,去赌上所有人的性命吗?!”
“我向你保证。”
郭靖终于转过身,他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有力:“我只探一探,若寻不到解药,或是事不可为,我立刻就回来,绝不久留。
蓉儿,你要信我。”
见黄蓉依旧满脸不信,眼中尽是化不开的忧虑,郭靖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气势,从他身上缓缓升腾而起。
“我的武功,如今到了何种境界,你应该清楚。”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强大自信,“我早已踏入了那半步宗师的门槛,降龙十八掌与九阴真经融会贯通,放眼天下,除了寥寥数人,又有谁能是我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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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大营是龙潭虎穴不假。
可他们想杀我,或许不易。
但想拦住一个一心要走的我郭靖,”
他说到这里,眼中精光一闪,“恐怕还没那么容易!”
这番话,充满了强大的自信,甚至带着一丝自负。
这绝不是平日里那个敦厚木讷的郭靖会说的话。
但此刻,为了安抚妻子,也为了坚定自己的决心,他将自己那早已臻至化境的武学修为,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黄蓉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丈夫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强大与决绝。
她知道,她拦不住他。
这个男人,一旦做出了决定,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缓缓地松开了手,眼中最后的光彩,也随着他转身的背影,一同黯淡了下去。
江风凛冽,吹拂着巨型楼船上那面大旗,发出沉闷的猎猎之声。
宽阔的甲板之上,气氛却比这深秋的江水还要冰冷,凝重得几乎要结成实质。
墨家的众人,已经摆开了防御的阵势。
大铁锤手持巨锤,如同一座铁塔般挡在最前方,盗跖的身形微躬,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目光在对面那两个女人的身上飞快地逡巡,寻找着任何可能存在的破绽。
雪女则静静地站在高渐离的身侧,神情清冷。
而所有压力的焦点,都集中在了高渐离的身上。
他一身白衣,在这阴沉的天色下更显萧索。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右手按着腰间的剑柄,但一股肉眼可见的,森白的寒气,正从他手中的那柄“水寒”之上,丝丝缕缕地升腾而起。
那股寒气是如此的凛冽,以至于他周围的甲板木板上,都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他并未出剑,但水寒剑的剑刃与剑格之上,却已经布满了细密而锋锐的冰晶,仿佛这柄剑不是由金属铸就,而是由万载玄冰雕琢而成。
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直透心脾。
他的目光,冷得和他的剑一样,牢牢地锁定着对面的敌人。
阴阳家的两位高手,大司命与少司命。
大司命一身赤红色的妖冶宫装,她斜倚在船舷的栏杆上,姿态慵懒而魅惑,嘴角勾着一抹玩味的,居高临下的笑容。
她看着高渐离剑上的寒霜,眼中非但没有丝毫忌惮,反而闪烁着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光芒。
那双妩媚的眼眸,仿佛燃烧着两团看不见的火焰,与高渐离的冰冷形成了最鲜明的对峙。
而在她的身边,少司命则如同一道静谧的紫色幽魂。
她赤着双足,悄无声息地立在甲板上,紫色的长发在江风中无声飘动。
无数翠绿的叶片,在她周身无风自动地盘旋飞舞,看似轻柔无力,却暗藏着收割生命的可怕杀机。
一个热情如火,一个清冷如谜。
一个代表着极致的毁灭,一个代表着无声的凋零。
这两人只是站在那里,便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气场,死死地压制着整个场面。
“高先生,何必摆出这么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架势呢?”
大司命终于懒洋洋地开口了,声音甜腻,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们姐妹二人,也只是客人罢了。”
高渐离没有回答。
回答她的,是水寒剑上“咔”的一声轻响。
剑刃上的寒冰,因为他真气的催动,又凝厚了一分!
就在这剑拔弩张,杀机一触即发的瞬间,一个略带几分沙哑与慵懒的嗓音,如同投石入湖,突兀地从众人头顶的船楼窗户口传了下来。
“怎么?
大清早的就这么大火气,要打架吗?”
声音不大,却像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那语气中的调侃与轻松,与甲板上这几乎凝成实质的凛冽杀意,形成了荒诞而鲜明的对比
“要不要我给你们在甲板中央支个擂台,再找些人来敲锣打鼓,给各位助助兴?”
刷!
刹那间,无论是杀气腾腾的墨家众人,还是气场诡异的阴阳家二女,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循声向上望去。
只见在二层船楼一间开启的窗户边,王猛的身影正斜倚在那里。
他一手撑着窗框,一手随意地搭在窗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甲板上的对峙。
江风吹动着他略显凌乱的黑发,几缕发丝拂过他俊朗的脸庞。
经过了两日的休养,他脸上的苍白之色已经褪去了大半,恢复了几分血色,虽然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伤后未愈的倦意,但那股深藏于骨子里的,仿佛能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从容,却丝毫未减。
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刚睡醒的人。
对眼前这场随时可能血溅五步的顶尖高手对决,没有丝毫的紧张与敬畏。
看到他这副样子,大司命那原本充满压迫感的妖媚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变得更加玩味起来,她饶有兴致地舔了舔红唇。
而少司命周身盘旋的绿叶,也悄然减缓了飞舞的速度。
高渐离剑上的寒气,亦是不自觉地收敛了三分。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王猛,远非他表面上看起来那般轻松写意。
更没有人能看到,在那扇窗户之下,在他视线的死角里,正发生着怎样一幕隐秘而惊心动魄的景象。
秦红棉正静静地跪伏在他的身前。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随着她细微而有节奏的动作,轻轻拂过王猛的小腹与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微痒的,令人心神摇曳的触感。
王猛的伤势,经过这两日的调理,确实好了很多。
王猛看似虚弱地倚靠着窗框,实则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绷紧,以一种强大的自制力,控制着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气息,正包裹着他身体最核心,最脆弱的要害。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的体验。
秦红棉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一股股深沉的,原始的生命激流,正从他身体的最深处,被这轻柔而执着的侍奉,一点一点地引诱出来,化作灼热的,充满力量的暖流,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遍四肢百骸。
只有此时此刻,正全心全意地用自己最柔软,最温存的方式,为他疗伤的秦红棉才知道,这个男人那看似虚弱的身体里,究竟蕴藏着何等恐怖的,如同洪荒巨兽般的生命力!
他表现出来的虚弱,不过是为了迷惑潜在敌人的伪装,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烟雾弹!
王猛的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强行压下那股从小腹直冲头顶的滚烫欲望,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甲板上的众人身上。
他的目光,缓缓地从高渐离那柄寒气逼人的水寒剑上扫过,又落在大司命那妖冶火辣的身段上。
最后,在那如同幽魂般静立的少司命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身下的船体,发出“叩叩”的声响。
“现在,这艘船,连同船上所有的人和物,都是我的战利品。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正站在我的地盘上,准备动我的人。”
秦红棉似乎是感觉到了他需要更多的支持。
她的动作,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卖力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战栗,如同闪电般,从他的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王猛的身体猛地一僵,撑着窗框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他闷哼一声,强行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压回到了喉咙深处,化作一声沉重的呼吸。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第一次透出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如同深渊般幽冷的寒光,“我只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
“要么,都给我安分地待着,遵守我的规矩。
要么……”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血腥味的弧度。
“……就别怪把你们踢下船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却仿佛有若实质的恐怖威压,从他那看似虚弱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那不是内力,也不是真气,而是一种纯粹的,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后,沉淀在灵魂深处的……气势!
在这股威压之下,高渐离只觉得心头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剑上的寒冰,在这股气势的冲击下,竟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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