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仅仅凭借一句话,一个眼神,就将高渐离震慑当场!
甲板之上,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窗楼之上,王猛在释放出这股气势之后,脸色又白了几分,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仿佛刚才那一下,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可只有他胯下的秦红棉知道,那根本不是虚弱,而是……一种极致的欢愉,在被他以超凡的意志力,强行压制下去之后,所表现出来的正常生理反应!
第154章郭靖受伤,千钧一发!
夜色如墨,泼洒在襄阳城下的旷野之上。
城墙的阴影里,郭靖的身影如同山岩。
他身后,十几名亲兵护卫静静地站着,每个人都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色夜行衣,身上除了兵刃,没有任何多余的挂件。他们呼吸平稳,如同黑夜的一部分,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郭靖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脸,没有战前的动员,也没有多余的废话,他只是低沉地说了一个字:
“走。”
一行人立刻动了起来。他们没有骑马,而是伏低身形,借着夜色与半人高的草丛的掩护,如同一群幽灵,悄无声息地向着远处那片灯火连绵的蒙古大营摸去。
风在草尖上拂过,带来了远处蒙古大营中隐约的马嘶声和篝火燃烧时木柴爆裂的轻响。
行进了约莫数里地,郭靖在一座小土丘后停下了脚步。
他打了一个手势,所有人立刻原地俯身,与环境融为一体。
他从土丘后面探出头,静静地观察着远处的敌营。
蒙古大营如同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
连绵的帐篷,在篝火的映照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一队队的巡逻哨兵,举着火把,沿着固定的路线来回走动。高处的瞭望塔上,也有人影晃动。
整个大营看似防卫森严,但在郭靖眼中,那些固定的巡逻路线,哨兵换防的间隙,都成了可以利用的破绽。
他又静静地观察了一炷香的时间,将几条关键路线和哨兵的位置牢牢记在心里。
然后,他回过头,没有说话,只是用几个简单而明确的手势,向身后的亲兵们下达了指令——目标,大营西北角最外围的一处双人岗哨。
命令下达,一行人再次行动。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更加轻缓,如同狸猫,落地无声。
越来越近,他们甚至能闻到风中传来的羊肉和马奶酒的气味。那处岗哨的两名蒙古兵,正有些懈怠地靠着木制的栅栏,低声交谈着什么。
郭靖做了个“二”的手势,又指了指自己和另一名亲兵,再分别指向那两名哨兵。
他如同一头潜行的猎豹,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借着栅栏的阴影,迅速绕到了其中一名哨兵的身后。
那哨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刚想回头。
已经晚了。
郭靖的左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捂住了对方的嘴,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右手握着的短刃,已无声无息地从其后心刺入,微微一绞。
那哨兵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瘫软了下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名亲兵也用同样干净利落的手法,解决了另一名哨兵。
两人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将尸体拖进了旁边的草丛深处。
成功潜入。
郭靖带着人,如同几道飘忽的影子,避开了几队巡逻兵,向着大营的更深处摸去。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找到一个落单的,级别稍高一点的军官,或者一个传令兵。
很快,他们发现了一个机会。
一名百夫长模样的军官,似乎是刚刚巡视完自己的区域,正打着哈欠,独自一人朝着一座较大的营帐走去。
郭靖再次打出手势。
数道黑影,从不同的方向,如同捕食的狼群,悄无声息地合围了上去。
那名百夫长刚刚察觉到身后的风声有些不对,一只大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的手刀精准地砍在他的后颈上。
他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便身子一软,被几人架着,迅速拖进了一座空置的杂物帐篷的阴影里。
帐篷内,那刚刚睡下的百夫长醒了。
他刚想张口呼救,却发现自己的下巴已经被卸掉了。
双手也被反剪在身后,一把冰冷的,还带着血腥味的短刃,正死死地抵在他的喉咙上。
郭靖蹲在他的面前,那双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
然后,他开口了。
说出的,却是一口流利无比,带着草原部落口音的蒙古语。
“你的名字。你的职务。”
声音很低,却像石头一样砸在那百夫长的耳朵里。
他浑身一震,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惊恐。
他没想到,这些南朝的夜袭者里,竟然有人会说他们的语言,而且说得如此地道。
郭靖没有理会他的震惊。他空着的那只手,伸过去,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百夫长的下颌。
“咔”的一声轻响,他便将那脱臼的下巴,给硬生生接了回去。
剧痛让百夫长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郭靖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我问,你答。
答得快,我让你死得也快,没有痛苦。
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那百夫长喘着粗气,感受着下巴传来的酸痛和喉咙上刀锋的冰冷,眼中的凶悍却并未完全褪去。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用蒙古语低吼道:“南蛮子!
你们休想从我口中知道任何……”
他的话还没说完,郭靖抵在他喉咙上的短刃,便轻轻地向前送了一分。
一道细细的血线,立刻从他的脖子上渗了出来。死亡的冰冷触感,让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主帅大帐在哪?”
郭靖仿佛没听见他的咒骂,直接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百夫长紧闭着嘴,眼神死死地瞪着郭靖。
郭靖没有再说话,只是手上微微加力,那道血口又深了一点,鲜血流出的速度也快了些。他用行动,代替了所有的催促与威胁。
窒息感与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百夫长的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随着血液一同流逝。最终,他眼中的顽抗,彻底被求生的本能击溃了。
“……在……在大营正中,那顶最大的金帐……”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
“那些狼呢?”
郭靖静静地听着,眼神没有任何变化。等那百夫长说完,他点了点头。
“很好。”
他说完这两个字,便站起了身。
那百夫长见状,眼中露出一丝哀求。
但郭靖只是给了身后一名亲兵一个眼神。
那亲兵默契地上前一步,手中刀光一闪,快得几乎看不清。
百夫长的哀求,永远凝固在了他的脸上。他的喉间,多了一道整齐的,深深的伤口,随即,整个人便软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郭靖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一眼,他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短刃上的血迹,然后低声对身后的人说道:
“走。”
一行人没有丝毫的迟疑,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迅速离开了那座沾染了血腥的杂物帐篷。
他们穿行在帐篷与帐篷之间的缝隙中,脚步轻得像猫,将身体的起伏压到最低。篝火的光芒在他们身侧拉出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又在他们转入下一个黑暗角落时瞬间消失。
整个队伍的行动,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仿佛十几个人共享着同一个呼吸的节奏。
又向前摸索了约莫百步,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是几条巡逻路线的交汇点。
郭靖正要带领众人贴着一座大型马厩的阴影绕行过去,他的身形却猛地一顿,右手干脆利落地向后一摆,握拳。
他身后所有的亲兵,在同一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或蹲或伏,紧紧贴着身边的阴影,气息在刹那间降至冰点。
数息之后,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甲片摩擦的轻响,伴随着低沉的,野兽的喘息,从马厩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一队蒙古巡逻兵出现了。
他们一行六人,队列松散,边走边低声谈笑着。
每个人身边,都用铁链牵着一头或者两头灰黑色的草原狼。
那些狼的体型不算巨大,但四肢矫健,眼神在火光下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它们的鼻子不断在空气中抽动,捕捉着各种气味。
郭靖和他的亲兵们,此刻正藏身于一排堆积如山的草料垛之后。这草料垛投下了大片的阴影,足以将他们十几人的身形完全吞没。
巡逻队不紧不慢地从他们藏身之处的前方走了过去,相隔不过十余步。士兵们的注意力显然有些涣散,目光只是习惯性地扫过那些明亮处,对于草料垛后那片深沉的黑暗,没有给予丝毫的关注。
眼看巡逻队就要走过,郭靖已经准备打出继续前进的手势。
就在这时,跟在队伍末尾的一头最为雄壮的灰狼,突然停住了脚步。
它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硕大的头颅转向了草料垛的方向,喉咙深处,发出了一阵压抑的,充满警惕的低吼。它鼻子用力地耸动,仿佛在浓郁的草料味和马粪味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陌生的,带着汗水和血腥的气息。
牵着它的那个蒙古兵被铁链拽了一下,他不耐烦地回头,用蒙古语骂了一句:“叫什么,畜生!”
但那头狼没有理会主人的呵斥,它的警惕性被完全调动了起来,背上的毛发都微微竖起,低吼声变得愈发急促,甚至开始龇出锋利的牙齿。
已经晚了。
在灰狼发出第一声低吼的瞬间,郭靖的眼神就变了。他知道,他们可以骗过人的眼睛,却骗不过狼的鼻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的手掌在身前猛地一挥!
这是动手的信号!
几乎在他手势落下的同一瞬间,郭靖的身体,如同一支离弦的,无声的箭,从草料垛的阴影中爆射而出!他的目标,正是那名牵着狼的士兵!
他身后,十几名亲兵如影随形,动作快得只剩下几道模糊的黑影,扑向了巡逻队的其他成员!
那名骂着狼的士兵,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黑影已经鬼魅般地贴到了他的身前。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另一只手上的短刃,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已经从他肋骨的缝隙间,精准地,毫无阻碍地捅入了他的心脏!
他连闷哼一声都做不到,身体的力气便如潮水般退去。
郭靖在得手的同时,脚下没有丝毫停顿,一脚精准地踢在了那头正要张口咆哮的灰狼的下颚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头狼的下巴被直接踢碎,惨嚎被堵回了肚子里,庞大的身躯翻滚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草料垛上,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而其他的亲兵,也在此刻展现出了他们恐怖的杀戮效率。
两名亲兵一左一右,同时扑向一名蒙古兵,一人锁喉,一人刺肾,那士兵连刀都没拔出来,就软倒在地。
另一名亲兵则更加直接,他迎面撞进一名士兵的怀里,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手中的匕首已经自下而上,利落地划开了对方的喉管。
对付那些狼,他们也同样干脆。一名亲兵直接用身体将一头狼扑倒在地,用膝盖死死压住狼的身体,双手则用力掰开了狼的上下颚,再猛地一错!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六名士兵和七八头狼,在短短两三个呼吸之间,就被这群来自黑暗中的死神,屠戮殆尽
然而,百密终有一疏。
就在一名亲兵的刀锋即将抹过最后一头狼的脖子时,那头狼或许是出于临死前的恐惧,竟然挣脱了瞬间的束缚,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嚎叫!
“嗷!”
声音尖锐,划破了营地的宁静。
但下一刻,刀光闪过,嚎叫声戛然而止。
那头狼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线,鲜血狂喷而出,它的身体也随之倒下。
一瞬间,四周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鲜血滴落在泥土上的“滴答”声。
郭靖和所有的亲兵都停下了动作,如同石雕一般,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似乎是对这声狼嚎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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