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在黄蓉的亲自陪同下,并未前往城头检视防务,而是走向了城中一处极为隐秘的所在。
那是一座看似毫不起眼的民居,但驻守在暗处的,却是丐帮最精锐的弟子,眼神锐利如鹰。
验明身份后,院内的一口枯井旁,两名弟子合力转动机关,一块厚重的石板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通往地下的黝黑洞口。一股混合着泥土与谷物芬芳的,阴凉的空气,从洞口扑面而来。
“进来吧!”
黄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当先提着一盏风灯,顺着湿滑的石阶走了下去。
这地道修得极长,盘旋向下,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才豁然开朗。
饶是王猛见多识广,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里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地下洞窟,穹顶高耸,四周的墙壁皆由坚硬的青石砌成。无数支火把插在墙壁的固定架上,将这片巨大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而在火光所及之处,是一座座由麻袋堆砌而成的,望不到边际的“山丘”。
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特有的,干燥而醇厚的香气,沁人心脾。
一队队沉默的士兵,手持长矛,在这“粮山”之间的小道上,一丝不苟地来回巡逻。他们的脚步声,在这空旷的洞窟中,产生着沉闷的回响。
“你运来的粮食,足够全城军民支用一年有余。”
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与沉重,“除了主粮米麦,另一侧还储藏有大量的腌肉,干菜,豆类与食盐。
为了防止粮草受潮,我们不仅在墙壁和地面铺设了厚厚的木板与石灰,每日还有专人检查通风。”
王猛没有说话,他缓步走到一座粮山前,伸手抓起一把饱满的麦粒。麦粒干燥而坚硬,在他的指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沉默巡逻的士兵,又看向远处黑暗中影影绰绰,似乎更为巨大的储藏空间。
“防火,防潮,防鼠,防奸细。”
王猛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这四防,想必蓉儿早已布置妥当。”
黄蓉听到“蓉儿”这个称呼,心头微微一跳。
这称呼,实在太过亲密。
王猛这声“蓉儿”让她慌得不行。
在这阴冷,肃杀,关系着全城生死的地下粮仓之中。
这声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让她那颗七窍玲珑心,也泛起了一丝极快的波澜。
她的眼神,几乎是下意识地,朝着不远处那两位持矛而立的亲卫瞥了一眼。
那两名卫士面沉如水,目不斜视,仿佛什么也未听见,又或是听见了,也绝不敢露出半分异样的神色。
这才缓缓的说道:“这地窟远离水源,且出口有数个,皆隐秘无比,一旦一处遇袭,便可立刻从他处转移。
至于防鼠,丐帮的兄弟们自有妙法。
而最关键的防奸细,此处所有守卫,皆是跟着我们十几年的生死兄弟,身家清白。”
黄蓉将心中那丝涟漪压下,恢复了身为一帮之主的镇定与从容,她对王猛的这份信任,也回以了更大的诚意。
“走这边!”
她提着风灯,转身走向了粮山背后一条更为狭窄的岔路,“真正关系襄阳命脉的,还不只是这些口粮。”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岔道向地底更深处走去。
如黄蓉所言,越往里走,巡逻的卫兵反而愈发稀少,直至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整个通道里,只剩下他们二人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响。
王猛似乎并不在意这看似松懈的防备,黄蓉则主动解释道:“这地窟深处,唯一的通路便是我们刚刚经过的粮仓。
入口处已是天罗地网,若真有敌人能无声无息地闯到这里,那只能说明整个襄阳的地面防线都已崩溃,再多岗哨也无济于事。
与其画蛇添足,不如保持此地的绝对安静,任何一丝异常的声响,都会成为最警醒的讯号。”
说话间,一股与谷物香气截然不同的味道,从前方飘来。
那是金属的冷冽,皮革的干涩与火油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绕过一个转角,眼前的景象再次一变。
这里不再是堆积如山的麻袋,而是被划分得井井有条的数个区域。
左手边,是一排排高大的木架,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口口厚实的铁皮木箱。
箱子并未上锁,黄蓉随手打开一口,满满一箱的白银,在风灯的照耀下,反射出晃眼的光芒。
“这是全城未来三年的军饷。”
黄蓉的语气很平静,“足够让每一位守城的将士,都没有后顾之忧。”
而在军饷的对面,则是规模更为庞大的军械库。
一排排擦拭得雪亮的朴刀,长矛,如同沉默的森林。
箭矢成捆地堆放在干燥的木桶里,箭羽整齐划一。
还有那一件件叠放好的皮甲,铁铠,在昏暗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再往里走,空气中的火油味愈发浓重。
那是一个被独立隔开的石室,里面摆放着数百个巨大的陶土罐,每一个都用油布和黏土密封得严严实实。
“猛火油!”
黄蓉指着那些陶罐,“这是前任守城将领们耗费了几十年的时间积攒下来的。
守城所用,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动用。”
王猛看着这些足以将任何攻城部队化为火海的储备,眼神依旧平静,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黄蓉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她神秘一笑,提着灯,走向了最深处的一面石壁。那石壁上,镶嵌着一扇几乎与岩石融为一体的,厚重无比的铁门。
还未靠近,一股刺骨的寒气便已扑面而来。
“这里,才是襄阳城真正的底气所在。”
黄蓉说着,从怀中取出一把奇特的钥匙,与墙上的一块凸起合在一处,用力转动机关。沉重的铁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门开的一刹那,一股夹杂着冰晶的白色寒气,如同巨兽的呼吸般喷涌而出。
门后,是一个晶莹剔剔的世界。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冰窟,四壁与穹顶,都挂满了厚厚的冰凌与白霜。
无数巨大的冰块,从寒冬时节的汉江中开采而来,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这里,堆砌成了一座冰之宫殿。
这里不仅储存着大量的鲜肉,蔬菜,更重要的是,还保存着无数珍贵的药材,尤其是那些需要低温保存的疗伤圣药。
“有了此库,城中将士的伤病,便能得到最好的医治。
夏日酷暑,也能为重伤的弟兄们降温续命。”
话音未落厚重铁门开启的瞬间,一股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夹杂着冰晶般的白色寒气,如同巨兽的呼吸般喷涌而出,狠狠地扑在了黄蓉的脸上。
她本就有孕在身,虽然昨夜因王猛的到来,心中大石落地,得以安稳睡了一觉,但数月以来殚精竭虑的疲劳,早已深入骨髓,不是一夜安眠就能完全恢复的。
此刻她的身子,远比表面看起来要虚弱得多。
女子怀胎产子,本就是从鬼门关前走一遭,稍有不慎便有性命之虞。
这股突如其来的刺骨寒气,像是一根无形的冰针,瞬间穿透了她身上那并不算厚实的衣衫,直接侵入了她的身体。
黄蓉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随即,小腹传来一阵清晰的,收紧般的坠痛。
这感觉来得又快又急,让她的呼吸微微一窒,脸上那份从容的血色,也瞬间白了一分。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按在了自己隆起的小腹上,试图安抚里面那个突然变得不安分的小生命。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细微而又本能,却如何能瞒得过王猛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他的目光,瞬间就从眼前的冰雪世界,转移到了黄蓉的脸上,以及她那只护在腹部的手上。
王猛的心里,飞快地计算着。
上一次在分别之时,算算时日,她应该就已经怀上了郭靖的孩子。
只是,当时月份尚浅,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
自然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可如今,不过寥寥数月光景,这肚子……竟已如此显怀。
是双生之胎么……对啊,郭破虏和郭襄是双胞胎。
“蓉儿,你……”
王猛上前一步,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那声称呼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无妨!”
黄蓉感受到了腹中胎儿的再次躁动,她定了定神,对着王猛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只是这孩子有些……淘气,被这寒气惊着了。”
王猛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深邃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略显苍白的脸。
他沉默着,伸手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厚实的,足以抵御北地风雪的黑色外袍,不由分说地,轻轻披在了她的肩上,将她娇小的身躯,连同那腹中的胎儿,一并裹进了带着他体温的温暖之中。
下一刻,王猛更做出了一个让黄蓉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
直接上前,手臂一伸,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黄蓉一声轻呼,身体已经腾空。
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王猛的脖颈,整个人都陷入了他坚实而又温暖的怀抱之中。
那件属于他的黑色外袍,连同他身上那股阳刚的,混杂着些许风霜气息的味道,将她和腹中的孩子,密不透风地包裹了起来。
一种久违了的,绝对安全的感受,瞬间淹没了她的心。
王猛的脚步很稳,抱着她向冰库外走去,似乎是要找一个平稳的地方让她躺下休息。
为了保持平衡,王猛托着她身体的手,很自然地向上移动了一些,宽厚的大掌,正好覆在了她因怀孕而变得愈发丰腴浑圆的臀瓣之上。
隔着几层衣料,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还是清晰地传递到了他的掌心。
黄蓉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一股奇异的热流,从王猛手掌接触的地方开始,迅速地向小腹和四肢百骸蔓延。
腹中胎儿的躁动,似乎在这温暖的包裹和有力的支撑下,渐渐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层,更加陌生的骚动,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悄然苏醒。
女子怀胎,体内气血翻涌,雌心旺盛,本就比平时更加敏感。
更何况,自从一回襄阳查出有孕之后,为了胎儿安稳,她便再未与郭靖行过房事。
况且襄阳城内军务繁杂,每日里心力交瘁,也的确让她无暇顾及男女之事。
可她到底是习武之人,气血旺盛,欲望本就比寻常女子要强。
那份被压抑在心底的渴望,不过是被战事的疲惫暂时掩盖了而已。
此刻,被王猛这样充满力量感地抱着,感受着他手掌在她臀部那无意识的,轻微的揉捏,闻着他身上那独有的男子气息……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如同被洪水冲开的闸门,无可抑制地涌入了她的脑海。
又是这个怀抱……又是这个男人……
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在曼陀山庄的那个夜晚。
想起了他那根狰狞的肉根,是如何在她的唇齿间,被她小心翼翼地吞下。
她还记得那东西的尺寸和触感,记得它在自己温软的口腔和喉间进出时,那种既羞耻又刺激的感觉。
这些记忆,在此刻孕期激素的催化下,变得无比清晰。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分泌出了一丝湿滑的爱液。
那是一种身体对于记忆的,诚实的反应。
小腹深处,那股奇异的空虚和酥麻感,是如此的强烈,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用双腿去夹紧王猛的腰。
她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了王猛的胸膛,似乎是想用黑暗来掩盖自己脸上浮起的红晕和迷乱的神情。
而抱着她的王猛,同样不好受。
怀中的玉人,是如此的温香软玉。
特别是当他感觉到,她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正一点点地变得柔软,顺从,甚至有些发软时,王猛便知道,她动情了。
他那只覆在她臀上的手,似乎也拥有了自己的意志。
手指隔着衣物,在那丰满的曲线上,若有若无地滑动着。
他抱着她,走到了粮仓一处偏僻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一叠干燥的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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