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419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声音太过蛮横,太过清晰。

  每一次沉重的“噗嗤”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上,也让她身下的幽谷,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的湿滑。

  画圈的动作,渐渐变成了有规律的,不轻不重的按压与揉弄。

  黄蓉咬着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那压抑的,细碎的喘息,还是从齿缝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身下的衣料,很快便被一片濡湿的温热所浸透,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黏腻。

  黄蓉的双腿,也有些发软,只能靠在门框上,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那开始微微颤抖的身体。

  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忽然停了下来。

  透过那个小小的,湿润的孔洞,黄蓉看到那具巨大的女性身躯,在短暂的停顿后,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常理的疯狂动作。

  她那缠在男人腰上的一条长腿松开了,但仅仅是一瞬。

  紧接着,是另一条腿,以一种更加蛮横且更加不容抗拒的姿态,绞了上去。

  那两条修长得惊人的腿,像两条拥有生命的巨蟒,死死地缠住了王猛的腰腹,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绞架。

  然后,在黄蓉几乎停止了呼吸的注视下,王猛的身体……就那样离开了地面。

  他被硬生生地从墙边夹了起来,悬在了半空!

  这还没完。

  那女人的上半身,以一种充满了极致力量感的,柔韧到了极点的姿态,缓缓向地面弯曲。

  她用一只手,轻轻地撑在了地板上,那瀑布般的紫色长发,顿时如流水般垂下,几乎铺满了地面。

  而她的腰腹,则以那只手为支点,高高地,骄傲地拱起。

  于是,一幅足以让任何人理智崩溃的画面,便呈现在了黄蓉眼前。

  那个男人,被一双腿头下脚上地,悬在了半空中。

  而那根依然连接着两人的,粗壮的枢轴,则成了这具充满了蛮荒与暴力美感的人体雕塑的,唯一的中心点。

  沉重的喘息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每一次挺动,不再是撞向冰冷的墙壁,而是带动着王猛悬空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沉重而又迅猛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弧线。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男人身体不受控制的在半空中的剧烈挺动。

  每一次抽出,都让那连接处,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荡的声响。

  黄蓉的眼睛,已经睁到了最大。

  她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加重了,指节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死死地按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柔软之处。

  这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如同神话般的景象。

  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道名为“羞耻”的堤坝。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小腹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整个人都绷直了,身体死死地靠在门框上,指尖深深地陷进腿根的软肉里。

  喉咙里发出一声被自己用尽全力捂住且几不可闻的呜咽。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旋转。

  身体里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只剩下颤栗的余韵。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或许是两柱香,又或许是半个时辰,再或者,仅仅是一盏茶的功夫。

  时间在黄蓉的感觉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意义。

  她只知道,当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声,终于在一声悠长而又沙哑的嘶吼中彻底平息时,她那紧绷着死死靠在门框上的身体,也随之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地。

  屋子里,一切的律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甚至有些死寂的安静。

  黄蓉透过那个小孔,看到那具惊世骇俗的“人体雕塑”,正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充满了力量感的优雅,开始“解体”。

  那两条绞杀着男人腰腹的巨蟒般的长腿,缓慢而又平稳地松了开来。

  失去了支撑的王猛,那具沾满了汗水与黏腻液体的身体,并没有直接摔落,而是顺着同样湿滑的墙壁,无力地,缓缓地向下滑去。

  他的后背在墙上,留下了一道清晰而又狼藉的湿痕。

  “扑通”一声轻响,他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板上。

  她就那样赤裸地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

  她低头看着瘫软在她脚下的男人,脸上一片通红,微张沾染着水光的嘴唇,还在不住地,大口地呼吸着,胸前那两团饱满,也随之剧烈地起伏。

  房间里,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腥膻气息,愈发刺鼻。

  黄蓉的身体,依旧在不住地轻颤。

  腿根处那一片濡湿的冰凉黏腻,让她每时每刻都清晰地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而自己,又做了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她的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她不敢再看,猛地收回了视线,狼狈地转过身,用后背紧紧抵住门板,大口地喘息着,仿佛这样就能将刚才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一切,都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可是,没用。

  那超越了凡人想象的,充满了原始力量的交合画面,已经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而那个瘫坐在地上,看起来狼狈不堪的男人……

  黄蓉的心中,却前所未有地清明起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液体滴落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魔咒,让她不受控制地,再次将眼睛,凑向了那个小孔。

  她看见,那个如同神魔般的女人,依旧赤裸地站着。而在她那双修长紧实的大腿根部,在那片神秘幽谷的入口处,正有一股股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外溢出。

  那浊液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拉出一条晶亮的,肮脏的丝线,然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很快便汇聚成了一小滩带着腥膻气息的,浑浊的水洼。

  黄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墙边,王猛动了。

  他撑着墙壁,双腿依旧有些打颤,但还是挣扎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看那个女人,甚至没有整理自己,而是像一头脱水已久的困兽,踉跄着走到桌边,一把抓起那只冰冷的铁茶壶,连茶杯都顾不上用,直接对准壶嘴,就“咕咚咕咚”地,大口地灌了起来。

  冰凉的茶水,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流过他的下巴,划过他那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部,与上面尚未干涸的汗水混在一起。

  他就那样站着,仰着头,喉结不断地上下滚动,直到将整整一壶茶水,都灌进了自己那干涸得快要冒烟的身体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地,发出了一声仿佛劫后余生般的,充满了满足感的舒气。

  而自始至终,毒岛美香子都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低着头,用一种充满了审视与奇异满足感的目光看着他,看着那从她身体里流出的东西,看着他狼狈地补充着水分。

  她的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野兽饱餐后一般的,慵懒的笑意。

  她终于开了口,声音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带着一丝沙哑的,奇异的磁性。

  “算上今天,我赢了两次,你,只有一次。”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王猛的自尊心。

  他把那几乎被喝空的铁茶壶“砰”地一声重重顿在桌上,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转过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放屁!”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不服,“今天谁输谁赢还不好说!

  最后明明是我先……顶多算个平手!

  现在还是一比一!”

  黄蓉在门外听得一头雾水。

  他们在说什么?

  什么赢了两次……什么一比一?

  这又是什么暗语?

  她的大脑,一时之间竟完全无法将这几句听起来像是孩童赌气般的对话,与刚才那惊世骇俗的,神魔般的交合场面联系在一起。

  然而,就在下一刹那,一道闪电,猛地划过了她的脑海。

  她那颗冠绝天下的七窍玲珑心,终于将这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比试。

  他们……他们竟然是在用这种方式……比试?

  这比刚才亲眼目睹那一切,还要让她感到羞耻,还要让她感到……震撼与……兴奋。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已经站不住了。

  这比刚才亲眼目睹那一切,还要让她感到羞耻,还要让她感到……震撼与……兴奋。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已经站不住了。

  整个人都虚脱般地倚靠在冰冷的门板上,那门板,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就在她心神激荡,身体颤栗未休之际。

  “咔哒。”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门闩抽动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黄蓉的瞳孔,瞬间收缩。

  还没等她那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的脑袋做出任何反应,她赖以为继的支撑,那扇厚实的木门,便猛地向内敞开。

  “啊……”

  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慌与羞耻的轻呼,从她喉间溢出。

  她整个人,都因为失去了支撑,不受控制地向着那片充满了浓郁腥膻气息的黑暗中倒去。

  预想中的摔倒并没有发生。

  一双滚烫的,如同铁箍般有力的臂膀,稳稳地从她腋下穿过。

  将她整个柔软的身子,都捞进了一个宽阔而又坚实的怀抱里。

  她的后背,结结实实地贴上了一堵滚烫的,沾满了汗水的,坚硬的肉墙。

  而比这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另一件东西。

  就在她跌入他怀抱里的那一瞬间,一根刚刚才偃旗息鼓,此刻却依旧蓄满了惊人热量与硬度粗硕无比的“长枪”,不偏不倚地,正好卡进了她臀瓣之间那最柔软,最湿滑的深邃沟壑之中。

  “唔!”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从尾椎骨直接劈进了天灵盖。

  那东西,就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隔着几层已经被她自己弄得湿透的,薄薄的丝绸,不留一丝缝隙地,烙印在了她身体最私密且最敏感的软肉上。

  那惊人的尺寸和烙铁般的热度,以及那带着几分苏醒过来,不容抗拒的坚硬……

  这一切,都通过那薄薄的几层布料,无比清晰地,霸道地,传递到了她每一寸颤抖的神经末梢。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柔软的臀肉的挤压与温热的刺激下,像是被惊醒的蛰龙,竟又有了几分缓缓抬头的骇人趋势。

  “蓉儿,你怎么在这里?”

  王猛又故作惊讶地问了一句,那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让她那柔软的后背与他滚烫的胸膛,贴得再无一丝缝隙。

  黄蓉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羞愤欲死的怀抱。

  可她刚刚一用力,小腹深处便猛地传来一阵熟悉,让她心惊肉跳的抽紧。

  又是胎气。

  这一下,仿佛抽干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那刚刚凝聚起来的一丝挣扎的力道,瞬间烟消云散。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根被抽掉了筋骨的柳条,只能无力的瘫软倒在王猛的怀里。

  她再也无法逃避。

  那股混杂着男人阳刚汗味与刚刚发泄过,浓烈体液的腥膻气息。

  霸道地,不容抗拒地,钻进了她的鼻腔,侵占了她的每一次呼吸。

  这气味,是她刚才亲眼所见那一切的最直接,最残酷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