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它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心中所有紧锁的闸门。
对襄阳前途的忧虑,对郭靖伤势的担忧,对芙儿病体的揪心。
以及……被这个男人用最蛮横的方式抓住现行,无边的羞耻与委屈……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汹涌地爆发了出来。
一滴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那依旧烧得发烫的脸颊,滴落在他那坚实的臂膀上。
然后,便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再也扛不住了。
那紧咬着的,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的唇瓣,终于失守。
压抑的,带着无尽委屈与绝望的呜咽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我……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像一个在黑暗中迷失了太久,终于抓到了一块浮木的溺水者,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什么计谋,只是本能地,语无伦次地,将那份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的绝望,倾诉了出来。
“樊城……樊城没了……”
“临安府刚刚送来的密信……他们说……说襄阳已是孤城……让我们……让我们……相机行事,保存有生力量……”
“他们要放弃我们了……他们要放弃襄阳了……”
说到最后,那断断续续的倾诉,已经变成了绝望的,低低的哭泣。
怀中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那份平日里被聪慧与坚强层层包裹起来的,属于一个女人的柔软与无助,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身体,因为哭泣而不住地颤抖,每一次抽噎,都让那柔软的,曲线惊人的背部,与他滚烫的胸膛,进行着一次又一次若有若无的厮磨。
而那最致命的,是她那因绝望而彻底放下的防备。
王猛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还带着一丝僵硬与抗拒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软化,将全部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信任地,交付在了他的怀里。
这种极致的脆弱与依赖,是一种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的催化剂。
黄蓉正沉浸在自己的绝望中,忽然,她那哭泣的啜泣声,猛地一滞。
她感觉到,那根原本只是安静地,灼热地抵在她臀缝深处的,黏腻的“长枪”,忽然像是从沉睡中苏醒的巨兽,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搏动了一下。
紧接着,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疲软的沉重感,开始以一种惊人的,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发生着质变。
就像是一根被缓缓注入了铁水的皮囊,它开始膨胀,变硬,向上,向外,以一种充满了侵略性与生命力的姿态,疯狂地扩张着自己的存在感。
那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根本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阻隔。
黄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柔软的臀肉的挤压下,是如何从一根沉甸甸的肉柱,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灼热如火的,随时准备破土而出的凶器。
它那轮廓分明的,带着勃勃怒意的头部,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顶在了她那片最柔软的入口处。
那蛮横的,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都顶破的力道,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可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换来了更清晰,更致命的反馈。
她柔软的腿根,与那根硬物的两侧,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那上面传来的,如同岩石般的坚硬触感,以及那搏动不休的,充满了力量的脉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正有一个多么可怕的东西,抵在她的身后。
那薄薄的,湿透了的绸裤,此刻就像是一层毫无意义的窗纸,被他那根硬物的轮廓,死死地碾在她腿根的软肉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战栗。
仿佛察觉到了已经抵在门前,随时可能破门而入的强悍入侵者,那紧闭的关隘深处,竟不受控制地传来阵阵轻微的,痉挛般的抽搐。
王猛感受到了怀中身体这细微而又致命的变化。
他低沉的,带着一丝奇异安抚意味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彻底打断了她脑中那片混乱的风暴。
“这件事……我来解决吧。”
王猛的手臂,轻轻地,安抚性地,拍了拍黄蓉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可他身下那件凶器,却依旧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滚烫的恶意。
“不过!”
王猛的话锋一转,变得冷静而又残酷:“襄阳城坚守下去,也没有更多的意义了。就算是这次拿下了赵敏,蒙古人还会派更多的将帅过来。
我一人之力,是杀不掉三十万人的。
更何况,蒙古人何止三十万人!”
那绝望的哭泣,戛然而止。
黄蓉那聪慧绝伦的大脑,在经历了短暂,因羞耻与恐惧而导致的宕机后,被这番残酷,不带任何感情的现实分析,给强行重启了。
是啊……杀一个赵敏,又有什么用?
蒙古人的铁蹄,不会因为一个主帅的死亡而停下。
襄阳,早已是一座被遗弃,注定要被淹没的孤岛。
黄蓉依旧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身体因为脱力而动弹不得。
身后那根硬物的存在感,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像是扎根在了她的身体里一般,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东西随之而来,充满力量的搏动。
可是,黄蓉的心,却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冷静了下来。
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三个人那轻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毒岛美香子腿间,那还在若有若无地向下滴落液体,细微的声响。
过了许久,黄蓉才缓缓地,用一种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声音,开了口。
“如果……”
她的声音很低,却异常的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地挤出来。
“如果你能够拿下,甚至是……杀死赵敏,以及她麾下的主要将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下面那句,对她而言,无异于背叛了自己前半生所有坚持的话。
“……我会劝他,放弃襄阳。”
“但是!”
她的语气,重新带上了几分属于丐帮之主,不容置疑的决断,“前提是,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时间进行撤退。
否则,蒙古大军一旦趁势追击,我们现在撤,城里的军民,只会死得更多,更惨。”
“好。”
王猛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这个条件。
他看了一眼怀中身体依旧在轻微颤抖的女人,声音放缓了一些:“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黄蓉微微摇头。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双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缓慢而又坚定地,想要挣脱出来。
随着她身体的移动,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死死卡在她臀瓣深处的物事,在她那湿透了的柔软布料上,进行了一次缓慢得,令人头皮发麻的抽离。
那黏腻,带着热度的摩擦,让她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水声,她像是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到了一般,向前踉跄了一步,终于彻底挣脱了王猛那铁箍般的怀抱。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王猛没有追,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那略显狼狈的背影。
只是在这寂静的夜里,随着她的走动,一种细微而又清晰的“啪叽,啪叽”声,从她的脚下,持续不断地响了起来。
王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
他看到,在她走过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小巧,湿漉漉的脚印。
那水迹,并非来自鞋底的露水,而是从她那被彻底浸透的裙摆上,一路滴淌下来的。
第162章这就是郭芙吃过的吗?那她小时候吃的不错啊!
第二天天光大亮,晨间的凉意还未被初升的朝阳完全驱散。
王猛牵着一匹精壮的黑马,独自一人,沉默地向着襄阳城外走去。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刚走到那厚重的,经历了无数风霜的城门口。
一辆朴素却不失雅致的马车,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停在了路边,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王猛一愣,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车帘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
是黄蓉!
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利落劲装,将那玲珑有致的成熟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一夜的风雨,似乎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疲惫,反而像是给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浇上了最充沛的雨露,眉宇间的妩媚与风情,竟是比往日更盛三分,再也遮掩不住。
“蓉儿?”
王猛牵着马,缓缓走了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探寻。
“上来说话吧。”
黄蓉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那眼神复杂而又直接。
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只有彼此才懂的深意。
王猛没有犹豫,将马匹系在路边的拴马桩上,翻身便上了马车。
车厢内,早已备好了简单的干粮和水囊。
“我昨夜想了想!”
黄蓉没有看他,而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我与绝情谷的谷主公孙止有过几面之缘,那谷中之人,行事虽有些偏激,但谷内奇花异草无数,精通医药与解毒之术的高手亦不在少数。”
她顿了顿,终于抬起眼,直视着王猛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若是能够让绝情谷的人从旁协助,我们此行,便多了几分胜算。”
王猛静静地听着,看着她那双清亮如秋水的眸子,瞬间便明白了她话里的深意。
她的马车停在这里,车内备好了行囊,此刻又提出了一个如此具体,如此具有建设性的计划……
这哪里是建议?
分明是她早已做好了决定,要与他同行。
“蓉儿,你就不担心……郭将军了吗?”
王猛的目光,在她那张看似平静。
实则眼底深处暗流汹涌的俏脸上,缓缓扫过。
黄蓉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端着茶杯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她如何能不担心?
那个人,是她年少时便倾心相许的靖哥哥,是她孩子的父亲,是与她相濡以沫半生的伴侣。
但……
就在这车厢内气氛微妙到近乎凝固的时候,一道清脆而又带着些许急切的声音,从车外响了起来。
“娘!”
话音未落,车帘被猛地掀开,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俏丽身影,有些笨拙地,却又毫不犹豫地,窜了进来。
正是郭芙。
她的脸色,虽然还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但眉宇间那股属于少女的娇蛮与活力,却已经恢复了大半。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在看到王猛的瞬间,那苍白的小脸上,竟不受控制地,飞起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王猛看到郭芙的瞬间,心中那最后一点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他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看来,昨夜,在黄蓉回去之后,已经和郭靖进行了一场彻底的摊牌。
而结果……显而易见。
郭靖,终究还是那个“为国为民”的郭大侠。
他放不下襄阳,放不下这满城的百姓,也……无法彻底放下那个早已将他的人生彻底绑架的,沉重的“侠义”枷锁。
所以,黄蓉做出了一个母亲,所能做出的最决绝的决定。
就在王猛心中念头飞转,将这一切关节都想通透之时,马车外面,传来了两道同样年轻,却充满了焦急与讨好意味的男子声音。
“芙妹!芙妹!你等等我们!”
上一篇:型月,但是Gal恋爱系统
下一篇:海贼:天龙人的自我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