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422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紧接着,在这股荒谬与愤怒之下,又有一丝丝莫名的酸楚,从她那颗少女之心的最深处,悄悄地,顽固地,钻了出来。

  她也说不清,这股酸楚,究竟是源于嫉妒,还是源于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羡慕。

  然而,当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母亲那张因为痛苦而毫无血色,却又因为那股暖流的渡入而缓缓舒展开来的憔悴脸庞上时……

  所有的荒谬,所有的背叛感,所有的酸楚……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爹爹不在身边。

  而这个男人,这个强大得近乎蛮不讲理的男人,却能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减轻娘亲的痛苦。

  想通了这一点,郭芙那颗纷乱如麻的心,竟是诡异地,慢慢平复了下来。

  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了。

  那股温暖的内力,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不仅抚平了黄蓉身体的痛苦,也让她那根因为羞耻,因为背德,而始终紧绷着的神经,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彻底松懈了下来。

  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理智的坚守。

  黄蓉的意识,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在桃花岛上,累了便可以肆无忌惮地躺在爹爹的怀里撒娇。

  然而,当她那双因为迷离而略显湿润的美目,缓缓睁开,视线越过王猛那坚实的臂膀,与自己女儿那双充满了复杂情绪的,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眼睛,在半空中相遇时。

  “轰”的一下。

  一股比刚才的腹痛,还要强烈百倍的,滚烫的羞耻感,瞬间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那张刚刚恢复了些许血色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红晕,甚至蔓延到了她那秀丽的脖颈和精致的耳根。

  被女儿看见了!

  被自己的芙儿,看见自己……看见自己如此不堪地,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股刚刚才被内力压下去的虚弱感,瞬间被这股强烈的羞耻心所取代。

  黄蓉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颤,开始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

  她的声音,因为气息不稳,显得有些沙哑和虚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清亮。

  那点挣扎的力道,落在王猛那如同钢铁般的手臂上,更像是在撒娇。

  她羞耻得不敢再去看女儿的眼睛,只能将脸深深地埋进王猛那坚硬的胸膛里,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含混不清的声音,嘟囔着:

  “放开……我没事了……”

  王猛没有松手。

  他那箍在黄蓉腰间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成熟娇躯,更深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当然明白她那点可怜的羞耻心从何而来。

  这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不是怕自己,而是怕被旁边那颗青涩的小桃子,看到她最不堪,也最真实的一面。

  王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近乎于恶劣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给她留半分颜面,反而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快如闪电般,一把就将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郭芙,也给蛮横地,一把拉了过来,让她紧紧地贴在了自己和她母亲的身侧。

  “啊!”

  郭芙一声短促的惊呼,便跌进了一个充满了浓烈雄性气息的坚实怀抱。

  “扶着你娘。”

  王猛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淡淡地说道。

  这一下,车厢内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母女二人,如同两件珍贵的,易碎的瓷器。

  被他一个人,强硬地,牢牢地,掌控在了双臂之间。

  郭芙被迫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紧挨着自己的母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娘亲身体的僵硬与轻微的颤抖,更能感受到从王猛身上传来的,那让她心慌意乱的灼人体温。

  黄蓉的挣扎,彻底停止了。

  女儿就在身边,她所有的反抗,都只会让眼前的场面,变得愈发荒唐和难堪。

  算了,反正是为了胎儿。

  “继续走。”

  王猛的声音,从车厢内平稳地传了出去。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那规律的,令人昏昏欲睡的颠簸感,重新笼罩了整个车厢。

  而就在这份颠簸的掩护之下,王猛那只原本还算规矩地停在黄蓉后背上的大手,开始变得不老实了起来。

  他的手掌,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并未抽离。

  而是顺着她那柔美的背部曲线,带着一种近乎于巡视领地般的从容,向旁边滑去……

  最终,隔着一层薄薄的,早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丝绸衣料,轻轻地,却又是不容抗拒地,覆上了她胸前那片因为怀着身孕而变得异常丰腴饱满的柔软。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热度。

  王猛并未有更进一步的动作,那只手掌,只是那么静静地贴着,仿佛在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与弹性。

  但就是这种静态充满了暗示的触碰,配合着马车轻微的摇晃,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黄蓉感到一种灵魂深处都在战栗的,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刺激。

  尤其……当她知道,自己的女儿,就近在咫尺。

  黄蓉的眼睫下,渗出了一丝绝望的水光。

  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你……你要干什么?”

  这声音,与其说是在质问,不如说是在哀求。

  王猛仿佛根本没有听见。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那只覆在她胸前的大手,动作的幅度,却骤然间,变得更大,也更具目的性了。

  原本只是静态的贴合,此刻却开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缓慢而又充满了碾磨意味的力道,缓缓地揉捏了起来。

  那因为孕育生命而变得异常饱满挺翘的成熟果实,在他的掌心中,被强迫着,改变成了各种形状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王猛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顶端最敏感的一点蓓蕾,是如何在他的拇指指腹有意无意的拨弄之下,迅速地,可耻地,变得坚硬起来。

  “唔……”

  一声被揉碎了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黄蓉死死咬住的唇瓣间,无法抑制地溢了出来。

  她的后背,不受控制地,向上一弓。

  一股远比刚才腹痛时,更加猛烈,更加陌生的战栗,如同闪电般,从被他掌控的那一点,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羞耻感,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灵魂之上,但随之而来的,却又是一股让她感到无比陌生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的酥麻与空虚。

  郭芙就僵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郭芙能清晰地看见,娘亲那张埋在王猛怀里的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也能清晰地听见,娘亲喉咙里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娘亲的整个身体,都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却又连绵不绝的频率,剧烈地颤抖着。

  一种巨大的恐惧与茫然,攫住了她的心脏。

  就在郭芙感觉自己快要被眼前这超出认知的一幕逼疯时,王猛那只在她眼中充满了罪恶的大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就像是一个最没耐心的工匠,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玉器时,玩到一半,便倏地失去了兴趣。

  他松开了手,仿佛刚才那足以让一代女侠彻底崩溃的揉捏,只是一个无聊时的随手之举。

  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滚烫的热度,骤然抽离。

  黄蓉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根骨头般,猛地一软。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车厢内混浊的空气,整个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湿透。

  然而,在这股庆幸感的浪潮褪去之后,一丝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无比荒唐,无比下贱的……遗憾与幽怨,却又不受控制地,从那片被肆虐过后的柔软之地,悄然升起。

  那是一种……从未被满足过的,更加深沉的空虚。

  就好像一场足以焚毁一切的大火,刚刚烧到最旺的时候,却被骤然泼上了一盆冷水。

  火虽然灭了,但那被燎烤得滚烫的,干涸的土地,却在渴望着更多,更彻底的灌溉与毁灭。

  她的身体,早已起了最诚实的变化。

  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饱满雪峰,高高地耸立着,即便隔着那层湿透了的,紧紧贴在身上的丝绸衣料,也能清晰地看出,那最顶端的两点蓓蕾,是如何顽固地,可耻地挺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那场半途而废的侵犯,又像是在……不知羞耻地,乞求着更多。

  除了闭上眼睛,假装睡去,她再也找不到第二种方式来面对眼前这堪称地狱般的酷刑。

  这是黄蓉此刻,唯一能做的,也是最可悲的自我保护。

  黄蓉将脸更深地埋进那个男人的胸膛,仿佛一只鸵鸟,只要看不见,便能假装危险不存在。

  她努力地,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自己那因为羞耻与后怕而急促不已的呼吸,强迫它变得平缓,悠长,模仿着一个陷入沉睡之人应有的频率。

  然而,这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感官,在黑暗中,反而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那被汗水浸湿的丝绸衣料,冰冷而又黏腻地贴在身上,每一次随着马车颠簸而产生的细微摩擦,都像是一场迟来的,绵密的凌迟,在她那片早已变得异常敏感的肌肤上,反复地,无情地,撩拨着,研磨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顽固挺立的蓓蕾,是如何在这种折磨之下,被磨得又疼,又麻,又痒……一股股更加细碎,也更加要命的电流,从那两点,持续不断地,向着小腹最深处汇聚。

  空虚感,如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刷着她几近崩溃的理智。

  又行了半日,前方连绵的山势终于出现了一道豁口。

  透过稀疏的林木,一座规模不小的镇子,或者说……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巨大庄园,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尽头。

  青瓦白墙,炊烟袅袅,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简直如同一处世外桃源。

  车队的速度,不自觉地放缓了下来。

  “今晚,就在这里歇下。”

  王猛的声音,淡淡地从车厢内传出。

  连日的奔波,加上黄蓉身体的状况,他很清楚,一张真正的床,一顿热乎的饭食,对于此刻的母女二人来说,有多么重要。

  何况,按照地图上的估算,这里距离绝情谷,已经只剩下一日左右的路程,休整一晚,并无大碍。

  听到这个命令,车厢内的黄蓉和郭芙,都几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车队即将抵达庄园那高大的木制寨门前时,几名手持长刀,神情警惕的庄丁,却猛地从寨门两旁冲了出来,横刀立马,拦住了去路。

  “站住!

  什么人?”为首的庄丁头目厉声喝道。

  车队外的随从正要上前交涉,大武小武两兄弟主动跳下了马。

  “几位大哥请了,”小武还算客气地拱了拱手,“我们是过路客商,想在此地借宿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那庄丁头目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又警惕地看了一眼后面那辆看似普通的马车,语气生硬地拒绝道:“不行!庄子最近出了事,不纳外客,各位还是另寻他处吧!”

  就在这时,大武眼尖,看到了寨门牌匾上用朱漆写的四个大字——“朱武连环庄”。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

  “朱武连环庄?”他疑惑叫了出来,“这里是朱武连环庄?”

  那庄丁头目眉头一皱:“是又如何?”

  大武和小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一丝血脉相连的激动。

  小武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说道:“这位大哥,我们兄弟二人,姓武……”

  还不等他说完,那庄丁头目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别说是姓武,就是姓天王老子,今天也休想进去!”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你们别怪我们不近人情,实在是庄子里出了大事!

  前几日,管事的张三爷家里,门上无端端地出现了一个血手印,结果第二天……全家上下,就都……唉!

  庄主已经下了死命令,在抓到凶手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