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喝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怒吼,王猛的右脚,以一种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极其缓慢的速度,离开了地面!
“咯吱——!”
庭院中,所有人都清晰地听到了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是骨骼与钢铁在互相摩擦的声音。
随着他右脚的抬起,整个水缸的重心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偏移。
缸中的水面“哗啦”一声巨响,剧烈地晃动起来,几乎要泼洒而出。
王猛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劲草,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啊!”
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少女惊呼。
李莫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微微弯曲的弧度,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她甚至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
然而,就在那水缸即将倾覆的瞬间,王猛的左腿猛地向下一沉,如同老树盘根,死死地钉在地面上!
他腰腹间的肌肉,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剧烈颤动,强行将那即将失控的重心,又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咚!”
他抬起的右脚,终于重重地、也是极其艰难地,向前踏出了第一步!
一步踏出,地动山摇!
他脚下的青石板,应声而裂,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来!
仅仅是一步,王猛的脸色便已苍白了几分,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的额角、脸颊、下巴滑落,瞬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但他,终究是踏出了这不可能的第一步!
他没有停歇,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那股气势一泄,便再也提不起来。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生命力。
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而又破碎的脚印。
他环绕着庭院,以一种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姿态,顶着那口沉重的水缸,艰难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着。
那惊世骇俗的巨物,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承担着数百斤的重量,随着他的步伐,在半空中轻微地、充满了韵律地上下晃动。
“咚——!”
一声沉重无比的闷响,如同暮鼓晨钟,狠狠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口青石水缸,在完成了它那匪夷所思的环绕之旅后,终于被王猛重重地、也是无比精准地,放回了原位。
缸中的水,一滴未洒。
王猛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险些栽倒在地。
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水浸透了衣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丹田内的真气,几乎被榨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强弩之末的脱力状态。
他用最后的力气,稳住身形,抬起那双因力竭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再次死死地钉在李莫愁的脸上。
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道长……我走完了这一圈……”
“现在,你服,还是不服?”
李莫愁站在那里,她那双美艳的凤目,早已失去了焦距。
时间,仿佛又一次静止了。
趴在地上的宁中则,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不知是何滋味。
而房间里的三个少女,更是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场无法用语言去进行描述的对峙。
终于,在王猛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注视下,李莫愁那涣散的眼神,缓缓地,重新凝聚了起来。
她脸上的呆滞,如同冰雪消融,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灿烂到极致的、甚至有些妖异的笑容。那笑容,明媚如春花,纯净如处子,却又带着一股子毁天灭地的决绝与疯狂。
她看着王猛,轻轻地、郑重无比地点了点头。
“我服。”
声音轻柔,干脆利落,不带一丝一毫的勉强。
然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只见她身形一晃,如同捕食的雌豹,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她便已经跨越了数丈的距离,欺近到了王猛的身前!
王猛此刻气机一泄,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哪里能料到她有此一举!
不等他有任何反应,一只温润而又冰凉的柔荑,已经闪电般地探出,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向前,一把就将他紧紧地、满满地,攥在了手中!
“你!”
王猛心神俱震,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冰凉与温软的触感,从那最要命的地方传来,让他本已亏空的身体,瞬间又是一阵战栗。
那触感,坚硬如铁,滚烫如火!
李莫愁握着它,就像握着烧红的烙铁,让她整只手都有些握不拢,手心中传来一阵几乎要被灼伤的刺痛。
但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攥得更紧了!
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病态的、兴奋的潮红。
“别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诡异的温柔,“你赢了,我自然要兑现我的赌注。”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怀中摸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小瓶。
那瓶子通体温润,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她用手指轻轻一弹,瓶塞应声而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腻而又奇异的芬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香气,比最醇的美酒还要醉人,比最艳的百花还要芬芳,光是闻上一闻,就让人觉得浑身酥软,神魂颠倒。
接着,在王猛,在宁中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莫愁将那玉瓶缓缓倾斜。
一缕粘稠的、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的液体,从瓶口缓缓流出。
那液体,色泽金黄,质地粘稠,在月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是蜂蜜?
疑问在王猛的心头荡漾,但很快,随着触感上的冰凉传来。
王猛的脑海之中,灵光一闪!
明白了。
不,这不是蜜蜂,是玉蜂的蜂皇浆。
金黄色的蜂皇浆顺着轨迹缓缓地、粘稠地向下流淌,覆盖了每一道暴起的青筋,填满了每一寸沟壑。
冰凉粘稠的浆液,与他那因内力极度催发而滚烫如烙铁的皮肤刚一接触,便激起一阵细微的、几乎能被听见的“滋滋”烧灼声。
那并非水火交融的声响,更像是一种久旱的土地,骤然逢上了天降的甘霖,每一寸饥渴的肌理,都在贪婪地、疯狂地吸收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奇异生命力的滋养。
王猛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奇特感觉,从那被冰凉浆液包裹的要害之处,如同最精纯的内力暖流,瞬间倒灌而回!
那感觉,混杂着极致的冰凉与内在的灼热,酸麻与舒畅交织,仿佛有无数只温润的小手,正在抚慰他那因力竭而近乎枯萎的丹田气海。
他那因为过度压榨而几近崩断的经脉,在这股奇异芬芳的滋养下,竟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恢复着弹性和韧性。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冰凉浆液的浸润下,非但没有丝毫萎靡,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那蛰伏下去的青筋,竟又隐隐有再度贲张抬起的趋势!
这已经超出了常理,简直是神乎其技的灵丹妙药!
王猛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平复了许多。
他微微垂下眼帘,看着那个正专注无比地、用她那双曾施展“赤练神掌”毒杀无数江湖好汉的柔荑,仔仔细细地将金黄色的蜂皇浆,涂抹均匀在他要害的绝色道姑。
这个画面,荒诞、诡异,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魔性的诱惑。
而这幅画面,同样一刀不漏地,刻在了另一双眼睛里。
宁中则就趴在不远处,她本该羞愤欲死,本该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可她,却偏偏做不到。
她的眼睛,就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的铁屑,死死地、不受控制地,盯着庭院中央那惊世骇俗的一幕。
她的脑中,依然回荡着之前被李莫愁用手指侵犯时那冰冷、屈辱的触感,那种感觉,是尖锐的、是玷污的、是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痛苦。
可眼前,这个男人,用同样是血肉之躯的物事,却展现出了不一样的力量。
他顶起了那口她不用上内力都无法撼动分毫的大水缸,他用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拯救了她的性命与清白。
这种力量,与她丈夫岳不群那种温文尔雅、藏于鞘内的“君子剑”,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存在。
岳不群的剑,是理,是规矩。
而这个男人的“剑”,却是道,是力,是天意!
是能让山河动容,鬼神退避的、最原始的生命本源!
她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碾碎,然后又以一种全新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方式,在废墟之上,悄然重建。
羞耻心还在,但已经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原始的、名为“震撼”与“敬畏”的情绪所淹没。
她看着那根被金黄浆液涂抹得晶亮璀璨的(省略),那惊心动魄的尺寸,那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形态,那刚刚创造了神迹的伟业—一种陌生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从她内心最深处,悄然探出了头。
她想她想知道。
被那样的东西触碰,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便吓得宁中则浑身一哆嗦,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不,不,她怎么可以有如此下流、如此无耻的想法!
她是华山玉女,是君子剑的夫人!
可是,她的身体,却比她的理智要诚实得多。
她那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李莫愁蹂躏过的地方,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丝湿润的暖意。
而就在此时,李莫愁的动作,也到了尾声。
她已经将那粘稠的蜂皇浆,仔仔细-细地、没有遗漏任何一处地,涂抹在了(省略)之上。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反复触碰着那滚烫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肌肤。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微小的、过电般的战栗。
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手,看着那沾满了金色浆液与男人气息的纤纤玉指,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又空洞。
终于,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李莫愁的脸庞,缓缓地、也是无比虔诚地,向着她手中紧握的(省略),低了下去。
她那双饱满润泽、不知让多少男人魂牵梦萦的红唇,微微张开,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血色玫瑰。
然后,在离那狰狞的(省略)只有寸许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最终,她闭上了眼睛,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亲吻自己心中的神祇。
“啵。”
一声轻柔到几乎听不见的、湿润的轻响。
她那温软的、带着奇异芬芳的红唇,轻轻地、印在了那(省略)涂满了蜂皇浆的(省略)顶端。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与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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