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45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官人,我便与你赌上一赌!”

  “赌什么?”王猛笑道。

  仿佛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杀人狂魔,而是一个普通的美艳道姑。

  她的笑容猛地一收,脸上瞬间切换回了那副冰冷而又残忍的表情。

  “我记得庭院之中有一口水缸,注满了水。

  你若真能如你所说,用你的那活将那满缸的水顶起来,并且走上一圈,就算你赢了?”

  王猛点了点头:“那赌注总得要有吧!”

  “有!

  只要你能顶起来,走上一圈。

  我李莫愁,今日便放过她们!”

  她顿了顿,眼神瞟向隔壁房间的方向,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不但如此,我还答应你,一年之内,绝不再追杀那两个小贱人!

  怎么样?”

  话锋一转,她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森无比,杀气凛然:

  “但是!

  你若是做不到,掉了下来……那么,我不但要阉了你,还会杀了这个婊子。

  至于,那两个小贱人。

  我也要当着你的面,一刀一刀地,将她们凌迟处死!

  绝无二话!”

  “你!

  敢不敢赌?”

  王猛的回应,干脆利落。

  “好,一言为定!”

第30章新的称号“擎天、镇岳!”

  李莫愁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个荒诞而又恶毒的赌约,会彻底击垮王猛的心理防线,会看到他恼羞成怒、色厉内荏的窘迫模样。

  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无数句更加尖酸刻薄的嘲讽,准备在他放弃的那一刻,将他的尊严和性命,连同这位玉女剑的贞洁与未来,一并碾碎在脚下!

  可他竟然答应了。

  他答应得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仿佛李莫愁不是让他用男人的命根子去顶一个几百斤重的水缸,而只是请他喝一杯茶那么简单。

  一瞬间,一种莫名的、连李莫愁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与……期待,涌上了心头。

  “好?”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你可想清楚了?

  现在反悔,我或许还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王猛根本懒得再跟她废话。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李莫愁那双充满了惊疑、审视、与变态好奇的凤目注视下,在宁中则那双混合着绝望、屈辱与一丝荒诞希望的泪眼注视下。

  在隔壁房间三个少女那从门缝里透出的、充满了好奇、恐惧与不可思议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发出了“咔哒“一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那条宽厚的牛皮腰带,被他随意地抽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裤子。

  没有半分的迟疑和羞涩。

  他就像在自己家里脱衣服准备洗澡一样,干脆利落地褪下了外裤和衬裤。

  随着布料的滑落,某种事物被释放了出来,房间里的烛光似乎都为之一暗。

  那东西的存在感是如此强烈。

  以至于它一出现,便立刻成为了整个空间的绝对中心,夺走了所有人的呼吸。

  李莫愁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那双看惯了生死、玩弄过无数女人于股掌之间的凤目,第一次,流露出了真真切切的、混杂着惊骇与迷茫的神色。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扼住了,干涩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趴在桌上的宁中则,本已心如死灰,任由屈辱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脸庞。

  但当那件“凶器”出现时,一种无法言说的、来自魂魄深处的战栗,让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只一眼,她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她的丈夫岳不群,号称“君子剑”,在江湖上也是一方人物。但宁中则心里清楚,自己丈夫那属于凡人的身体,与眼前这神魔般的造物之间,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那是一种纯粹的、蛮横的、不讲任何道理的征服之力。

  一种荒谬而又恐怖的念头,如同藤蔓般在她脑海中滋生:若是……若是被这样的东西……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小腹深处,那刚刚被李莫愁用手指肆虐过的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酸麻。

  隔壁房间,早已是一片死寂。

  三个少女挤在一起,透过那小小的门缝,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了,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却还是觉得无比的震撼。

  王猛对周遭的震撼视若无物。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沉重。

  随着这一口气,那蛰伏于胯下的猛兽仿佛被唤醒,无声地、带着一股蛮横的生命力,开始峥嵘毕露。

  并非一蹴而就的暴起,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无可阻挡的昂扬。

  夜风拂过,衣袂飘飘,却再也遮掩不住那撑起的、惊心动魄的轮廓。

  空气中,似乎响起了一声极轻微的、吞咽津液的声音。

  李莫愁站在那里,俏脸不知何时已红得发烫,那是一种混杂了惊骇与某种未知兴奋的充血。

  她那双杀人如麻的手,此刻竟在宽大的道袍下微微颤抖。

  一股陌生的燥热感,如同在骨髓中点燃了一丛火,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软,口干舌燥。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生命本源的震撼与战栗。

  王猛没有看她,他转过身,赤裸着下半身,一步步地走向那个巨大的青石水缸。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如山。

  很快,就他站在水缸前,分开双腿,沉腰,坐马。

  双腿微沉,腰马合一,身形稳如山岳。

  然后,王猛屏住呼吸,缓缓地、带着千钧之力,向前挺腰。

  在庭院中所有人凝滞的目光下,在那不可思议的、充满了原始力量的血肉之躯的顶端,精准而又轻柔地,触碰到了冰冷坚硬的青石缸壁。

  “铿。”

  一声沉闷的、如同重锤敲击在人心脏上的轻响。

  王猛的双目,在这一刻精光暴射!

  “喝!”

  他猛地发出一声低吼,那并非源自喉咙,而是发自丹田深处的雷鸣!

  全身的肌肉瞬间贲张,每一寸都如同花岗岩般坚硬!

  那股雄浑无匹的内力,在这一刻尽数奔涌,灌注到了身下那唯一的、最不可思议的支点上!

  奇迹,或者说神迹,在李莫愁与宁中则那几乎碎裂的世界观中,发生了。

  那个装满了水、重逾数百斤的巨大青石水缸,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后,竟然真的被那匪夷所思的杠杆,从地面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撬动了起来!

  水缸的底部,离开了地面,悬在了半空!

  缸中的水面剧烈晃动,漾出圈圈涟漪,却没有一滴洒出。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彻底静止。

  李莫愁那双颠倒众生的凤目,第一次失去了所有神采,也褪去了所有残忍与疯狂,只剩下纯粹的、灵魂出窍般的呆滞。

  而宁中则,已然忘却了羞耻与痛苦,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超乎想象,彻底颠覆人伦纲常的一幕。

  王猛额上青筋隐现,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显然,这神乎其技的展现,对他而言亦是极大的负荷。

  他维持着这惊世骇俗的姿态,缓缓地、艰难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如同两柄烧红的铁钎,死死钉在李莫愁的脸上。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齿缝中迸裂而出:“道长,现在……可服气了?”

  王猛沙哑而沉重的声音,如同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庭院中死寂的空气里,也砸在了李莫愁那几乎停摆的心神之上。

  “服气了?”

  这几个字,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李莫愁脸上那呆滞的脸颊。

  她的瞳孔,在经历了一瞬间的涣散之后,猛地重新聚焦。

  那双颠倒众生的凤目之中,非但没有浮现出丝毫认输的颓然,反而以一种更加恐怖的速度,重新燃起了一股光芒。

  那不是屈服,也不是单纯的震惊,而是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几乎要将眼前这个男人连皮带骨吞下去的——亢奋!

  她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而又滚烫。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美艳绝伦的脸上,因极致兴奋而涌起的潮红,甚至比之前玩弄宁中则时还要浓烈。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了一步。

  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响,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服气?”

  李莫愁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伸出猩红的舌尖,再次缓缓舔过自己那饱满的红唇,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此刻充满了某种原始的、野性的意味。

  “官人,你好像记错了。”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期待的弧度,:“咱们的赌约,可不是顶起来这么简单。

  我记得,我说的是——”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又清晰,一字一顿,仿佛要将每个字都用烧红的烙铁,烙进王猛的耳朵里:“顶!着!它!走!上!一!圈!”

  “一圈!”

  她加重了语气,眼中那狂热的光芒几乎要化为实质,“不多不少,绕着这庭院走一圈!

  现在,你才只是把它抬起来了而已,路,你可一步都还没走呢!”

  这番话,无情而又符合规则,瞬间将王猛逼入了绝境。

  他此刻维持着水缸的平衡,已然是倾尽了全力。

  早已绷紧到了极限。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血液在其中狂暴地冲击。

  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再让他移动脚步,去走完这漫长的一圈,其难度何止是倍增!

  王猛死死地盯着李莫愁,他看见了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残忍与期待。

  他知道,这个疯女人,今天是不把他榨干最后一丝力气,是绝不会罢休的。

  “好……”

  一个字,从王猛紧咬的牙关中迸裂而出。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本已催发到极致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再次被他压榨、凝聚!

  十三颗肾脏开始持续不断的提供海量的肾上腺素,这海量的肾上腺素,又在持续不断的供给源源不断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