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468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自己那根昂扬的巨物,是如何在那紧并的腿缝间肆意研磨,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听着她道心崩溃时的哀鸣。

没想到,她居然也逃到了这里。

而且,看样子,她心心念念的,就是场中那个被打得颇为狼狈的臭小子。

有意思。

王猛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他动了。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没有惊动身边任何一个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看客。

他的脚步轻得像猫,身形融入阴影,穿过混乱的桌椅残骸,不带起一丝风声。

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道立于廊柱阴影下的白衣身影前。

然后,他停了下来。

他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骤然拔地而起的山峰,不偏不倚,正好完全挡在了那白衣女子的身前,将她投向场中少年的那道专注而焦虑的视线,彻底切断。

原本笼罩着她的光影,瞬间被他更为深沉的阴影所吞噬。

那戴着斗笠的女子身形微微一顿。

她的视线被阻,第一反应是下意识地向旁边挪了一步,试图绕开这个突然出现的障碍物。

然而,王猛也跟着横移一步,如影随形,再次将她的视线堵得严严实实。

女子的秀眉,在纱幔之后轻轻蹙起,透出一丝不耐。她终于放弃了从侧面窥探,缓缓地,将那道原本胶着在少年身上的目光,抬了起来,落在了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的身上。

当她的目光,顺着王猛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上,最终看到那张她毕生都无法忘记的,带着一丝戏谑与残忍笑意的脸庞时。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冰寒刺骨的恐惧,如同毒蛇一般,从她的尾椎骨瞬间窜上天灵盖!那被自己肉根狠狠研磨过的腿心,仿佛又一次传来了被粗暴摩擦的,灼热而又屈辱的幻痛!

斗笠的纱幔下,她那双清冷的眼眸,瞬间被惊骇与憎恨所填满!握着廊柱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王猛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微微俯下身,将嘴唇凑近那顶斗笠,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语,轻声说道:

“真巧。

又见面了。

你的衣服,换过了?”

那句话,如同淬了毒的耳语,钻入白衣女子的耳中。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她最屈辱的记忆上。

“换过了”三个字,更是直接将她拖回了那个阴暗的树林,让她再次感受到了衣衫被撕裂的冰凉,以及那根狰狞巨物隔着布料碾磨她腿心的灼热与肮脏!

一股极致的羞愤与杀意,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铮!”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斗笠之下,那只没有扶着廊柱的手,已经闪电般地握住了腰间长剑的剑柄。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冰冷的剑柄也无法压下她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引发的剧烈战栗。

然而,王猛对她那满溢的杀气视若无睹。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只是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轻蔑的冷笑。

“你说!”

他缓缓直起身,那双鷹隼般的眼睛里,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我能不能杀了他?”

他的下巴,朝着那片混乱的战局中心,微微一扬。

那个方向,正是那个倔强的少年所在的位置。

他正拼尽全力,一边护着疯癫的老者,一边抵挡着周围几个被激怒的江湖人的围攻,身影在刀光剑影中显得格外单薄。

这句轻飘飘的话,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锁死了白衣女子所有的动作!

她那紧握着剑柄的手,猛地僵住了,仿佛被看不见的寒冰冻结。

刚刚燃起的冲天杀意,也被一盆刺骨的冰水,从头到脚浇得干干净净。

杀了王猛?

别开玩笑了。

三个人围攻的时候都做不到。

更何况是现在。

而只要她一动,眼前的王猛必然会反击。

而他只要发出一声呼喊,甚至只是一个手势,就能立刻将场中那个少年的处境,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不能动。

她不敢动。

这个认知,比之前被他当面羞辱,还要让她感到绝望和无力。她的剑,第一次成了摆设。她的武功,第一次成了束缚自己的囚笼。

纱幔之下,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滔天的恨意与杀气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惧,哀求,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深不见底的恐惧。

王猛满意地看着她眼中的杀意如潮水般褪去,被无边的恐惧所淹没。

他喜欢这种感觉,将一个清冷如仙子般的女人,亲手捏碎她的傲骨,让她在自己面前恐惧,战栗,却又无能为力。

这才是最好的猎物。

他不再言语,而是用行动来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王猛的手臂,如同一条铁箍,顺势就环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那白衣少女立刻浑身一颤,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身体瞬间僵硬。

她想要挣扎,但王猛已经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整个人从廊柱的阴影里拖了出来,然后猛地转身,将她狠狠地按在了通往后院的,那扇冰冷坚硬的木门上!

“咚!”

一声闷响。

她纤弱的后背重重地撞在门板上,头上的斗笠也被撞得歪向一旁,垂下的纱幔凌乱地贴在她脸上。

“唔……”

她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后背撞击的疼痛,远不及这个男人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所带来的,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恶心。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整个身体就这样压了上来,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她被死死地禁锢在他与门板之间,双脚甚至都有些离地,除了细微地扭动,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王猛的一只手撑在门上,断绝了她所有逃跑的路线。

另一只手,那只刚才还环着她细腰的大手,则开始像一条毒蛇般,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素白的衣料,恶意地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肌肉。

然后,那只手缓缓向上,毫不迟疑地覆上了她胸前那虽然不算丰满,却挺拔圆润的山峰。

女子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王猛的手掌完全将那团柔软包裹,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肆无忌惮地在那敏感的顶端打着圈。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蓓蕾,是如何在他的揉捏下,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而羞耻地,不受控制地变硬,挺立。

“不……放开……”

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从纱幔下传来。

她的双手被王猛用身体压在门上,只能徒劳地抓挠着坚硬的木板,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但是并不尖锐的“嘎吱”声。

她的双腿在他腿间拼命地蹬踢,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所有的反抗,都像是投入大海的石子,激不起半点波澜。

王猛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反而变本加厉。

他覆在她胸前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捏!

“啊!”

一声短促的痛呼。

但她立刻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发出更大的声音,生怕惊动了不远处那个还在苦战的少年。

晶莹的泪珠,终于无法抑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脸上的纱幔。

王猛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冰凉的肌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出声!”

他用那魔鬼般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否则,我可不保证,他还能不能……完整地活下去。”

这句饱含威胁的话语,终于彻底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不再蹬踢,不再挣扎,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任由王猛摆布。

他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把玩,另一只手却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了下去,停留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之上。

隔着几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他毫不怜惜地用力一抓,将那半边臀肉捏成了诱人的形状。

白衣女子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但这还不够。

王猛似乎嫌隔着衣服不过瘾,他空着的那只手猛地一抬,粗暴地掀起了她歪斜的斗笠,随手扔在了地上。

一张清丽绝伦,却又带着惊恐与泪痕的绝美脸庞,就这样暴露在了他眼前。

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正盛满了无助的哀求与破碎的绝望,我见犹怜。

王猛欣赏着她的表情,随即,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在女子惊恐的注视下,他那张带着残忍笑意的脸庞,缓缓地压了下去。

“唔!”

冰冷的,带着一丝烟草味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王猛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粗暴地闯入了她的口腔,肆意地搅动,吸吮,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的甜蜜都掠夺干净。

她从未与任何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她拼命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但她的下巴被王猛捏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场屈辱的“深吻”,感受着对方的舌头在自己口中肆虐,将属于他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灌满她的整个口腔和肺部。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因为缺氧和极致的羞耻而不住地颤抖。

而王猛,则在用唇舌侵犯她的同时,那只在她臀瓣上游走的大手,已经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缝隙。

隔着裙子和亵裤,他用粗壮的手指,在那道幽谷之上,来回用力的画着圈地碾磨!

“嗯……嗯啊……”

前后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女子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口中发出了无法抑制,被吻堵住的破碎呻吟。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被他按压摩擦的腿心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依靠着王猛的身体和身后的门板,才没有滑倒在地。

而门内的大堂,是一片烈火烹油般的喧嚣战场。

“铛!”

一声脆响,一个江湖客手中的钢刀被远远震飞,虎口鲜血淋漓。

那个倔强的少年身形如电,一招“迎风回柳”卸去对方力道,顺势一脚踢在对方膝弯,那人便惨叫着跪倒在地。

他根本不看战果,反手一剑又格开另一人劈来的鬼头刀,借力向后飘出数尺,正好挡在那个疯疯癫癫的老者身前,替他拦下了致命的一击。

老者却对此毫无所觉,他正蹲在地上,饶有兴致地用手指戳着一只被打翻的酒坛,口中念念有词,疯癫的笑声在兵刃交击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而一门之隔的阴影里,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令人窒息的炼狱。

王猛的吻充满了掠夺性,他的舌头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软肉,吮吸着她的津液,将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和反抗都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他那只在她臀腿之间作恶的大手,更是变本加厉!你咏呢咏在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他的手指隔着那几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道被紧紧并拢的腿缝,然后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上,以一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姿态,用力地来回刮蹭,按压!

“唔……嗯……”

白衣女子的身体彻底软了。这比直接的侵犯更加折磨,那种隔靴搔痒,却又直击要害的淫荡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