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523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清晰地在房间内炸响。

门外的人显然没想到会遭到如此诡异而强力的反击,一击不成,立刻变招。

只听门外“锵锵锵”之声不绝于耳,密集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不断地刺向门板。

对方的兵器,或刺,或劈,或点,试图从各个角度穿透这层阻碍。

而王猛,就这么背对着门,不闪不避。

他的下身微微摆动,那根坚不可摧的肉根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辨的幻影,每一次甩动,都精准地格挡住门外袭来的攻击。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铛!铛!铛!”的金属撞击声,仿佛有一个绝世铁匠正在门后疯狂捶打着一块神铁。

上官婉儿站在不远处,美目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她看得分明,王猛那根雄浑的巨物之上,正缠绕着一层肉眼可见,闪烁着耀眼光芒的气流波纹。

那层气流波纹不仅让其坚不可摧,更带着一股吞噬与反震之力,无论门外的攻击多么凌厉,都无法伤其分毫,反而被震得劲力溃散。

以血肉之躯,行神兵之事。

将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淬炼到如此地步,这已经超出了她对武学的认知。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得多。

门外的攻击停顿了一瞬,显然是被王猛那源源不绝,坚不可摧的反击之力所震慑。

就在这短暂的停顿中,王猛眼中精光一闪。

王猛不再被动防御,体内的真气如江河倒灌,疯狂地涌向脐下三寸。

那根原本只是甩动格挡的巨物,竟在瞬间再度暴涨一圈,其上缠绕的气流波纹由明亮转为刺目的白光,仿佛一柄烧红的烙铁。

“破!”

王猛低喝一声,腰腹发力,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强弓。那根雄浑的肉根不再是甩动,而是化作一记刚猛无匹的直刺,携着吞噬一切的北冥真气,悍然轰向门板!

“轰——咔嚓!”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发生。

厚重的实木大门,如同一块脆弱的饼干,被从内向外直接轰出了一个人形大洞。木屑四散纷飞。

门外,一名手持长剑的黑衣女人根本没料到会有如此变故,她手中的长剑与王猛的肉根正面相撞,那百炼的精钢剑身,竟连一瞬都未能支撑,从中断为两截!

更为恐怖的是,那股无可匹敌的劲力,在击碎长剑后,丝毫未减,顺着断剑,重重地轰在了女人的胸口。

“噗!”

女人如遭重锤,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院中的假山之上,发出一声闷响,显然已是受了重伤。

门破,敌伤。

王猛一步踏出,身形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去看一眼地上呻吟的女人,他的目光已经锁定了她倒飞出去的方向。

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的鸿毛,直接从那破开的门洞中穿了出去,追着那道黑影,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上官婉儿的视线中。

庭院再次恢复了安静,只留下上官婉儿一人,站在那狼藉一片的房间里,看着那个破开的门洞,眼神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

夜色如墨,大都的房顶之上,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疾速飞掠。

前面那名黑衣女人,身法虽快,但明显气息紊乱,每次落足都在瓦片上留下一串细碎的血珠。

她捂着塌陷下去的胸口,拼命地想要摆脱身后那个如影随形的煞星。

王猛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他没有立刻下杀手,像一只猫在戏耍走投无路的老鼠。

终于,在一片开阔的宫殿屋顶上,女人自知无法逃脱,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扔掉了手中的断剑,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更加短小的匕首,眼神怨毒地盯着王猛。

就在王猛准备上前彻底解决她时,异变再生。

“嗖嗖嗖!”

从周围的黑暗中,陡然响起了数道破空之声。

只见五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出现,落在了女人的身边,将王猛隐隐包围在中央。

这新出现的五名女人,同样是一身黑衣,身形各异,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凌厉而危险的气息。

她们手中拿着不同的武器——一人持双钩,一人握软鞭,一人背负巨斧,一人手持判官笔,还有一人空着双手,但十指上却套着闪烁着幽光的金属指套。

她们每个人身上的气势,都雄浑而凝练,竟然都是半步宗师的境界。

面对六名半步宗师的围攻,王猛脸上不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浮现出一丝兴奋的战意。

他站在屋脊中央,双腿微微叉开,稳如磐石。

下身那根作为“凶器”的巨物,已经完全褪去了血肉的颜色,在其上流转的真气光华映照下,呈现出一种介于白玉与精金之间的奇异质感。

那名手持双钩的女人率先发动了攻击。

她身形最是矮小灵活,如同一只贴地滑行的狸猫,从王猛的左侧下方猛然蹿起。手中的双钩化作两道寒光,一钩直取王猛的咽喉,另一钩则阴险地勾向他那昂然挺立的“弱点”。

王猛仿佛未卜先知,他看都没看那女人一眼,只是腰身一拧。

那根巨物便如同神龙摆尾,带着破空的呼啸声,后发先至,横扫而出。

“铛!”

清脆的交击声响起。女人的双钩与王猛的肉根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她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钩上传来,同时还带着一股诡异的吸力,让她体内的真气都为之一滞。

女人双臂酸麻,虎口崩裂,整个人被那股狂暴的力量直接扫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才勉强落地,脸色已是一片煞白。

一击击退一人,王猛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那名手持软鞭的女人,见同伴受挫,立刻从另一侧攻来。

她抖动手腕,长鞭如同一条有了生命的毒蛇,在空中划出刁钻的弧线,绕过了王猛的正面防御,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缠向他的脖颈。

王猛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向前踏出一步,主动迎向那条袭来的长鞭。

就在鞭梢即将缠上脖子的瞬间,他那根巨物以一个惊人的角度向上猛地一挑。

“啪!”

一声脆响,肉根的顶端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软鞭的鞭身上。

鞭法讲究的是一个“柔”字,以柔克刚,但王猛这一“点”却蕴含着极为霸道的螺旋劲力。

那条由精钢打造的软鞭,竟被这一点之力搅得瞬间失去了控制,倒卷而回,反而朝着持鞭女人自己的脸上抽去。

女人大吃一惊,急忙侧头躲闪,脸上还是被鞭梢带出了一道血痕。

眨眼之间,两名高手便一伤一退。

剩下的四人见状,不敢再有丝毫轻敌之心,对视一眼,同时从四个方向发动了雷霆合击!

背负巨斧的女人大喝一声,从正面高高跃起,双手持斧,以力劈华山之势,朝着王猛的头顶当头斩下!

她身形魁梧,这一斧之威,带起了沉重的风压,仿佛要将整个屋顶都一分为二。

手持判官笔的女人则从王猛身后无声无息地欺近,双笔如电,点向王猛后心的“灵台”与“神道”两大死穴。

而那名带着金属指套的女人,则游走在侧翼,十指翻飞,带出道道寒光,封死了王猛所有闪避的路线。

唯有最初那名被击伤胸口的持剑女人,强行压下伤势,游离在战圈之外,伺机寻找致命一击的机会。

面对这天罗地网般的合击,王猛却是仰天长笑。

“来得好!”

他双脚死死地钉在屋脊之上,竟是完全没有闪躲的意思。面对当头斩下的巨斧,他那根擎天玉柱不闪不避,悍然向上迎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出老远。

肉根与巨斧,结结实实地硬撼了一记。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交击之处为中心,向着四周猛然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瓦片都掀飞了出去。

那名持斧女人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只觉得自己的斧头像劈在了一座万年玄铁铸成的大山上,一股混杂着吞噬与反震的恐怖力量,顺着斧柄疯狂涌入她的体内,搅得她气血翻腾。

她闷哼一声,被震得向后倒飞出去,双臂的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硬接了最强一击的王猛,身形也只是微微一沉。

与此同时,他腰身一扭,已然昂首挺立的肉根,借着反震之力,如同狂蟒出洞,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后急甩而出。

“噗!”

一声闷响,那名从背后偷袭的持判官笔的女人,双笔还未点中王猛的背心,便被这急甩而来的一“鞭”扫中了小腹。

她只觉一股沛然巨力贯穿了她的身体,整个人像是被攻城锤正面击中,弓着身子倒飞出去,口中的鲜血在空中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当场便失去了战斗力。

电光火石之间,四大高手联手一击,竟被王猛用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以一己之力正面破去!

他昂然立于屋脊之上,身下那根神兵利器缓缓摆动,其上流转的气劲光华,在月色下显得妖异而又霸道。

剩下的两名黑衣女人,看着倒在地上的四个同伴,再看看那毫发无伤,气焰滔天的男人,眼中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就在王猛收敛气劲,准备一鼓作气将剩下的两人也一并拿下时,一阵沉重而密集的马蹄声,如同滚雷一般,从远处的大街小巷迅速传来。

那不是几十骑,而是成百上千的铁骑在全速奔驰。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汇聚成一股撼动人心的洪流,整个大都的夜空,似乎都在这股铁与火的气势下震颤。皇城内的守卫力量终于被惊动了。

屋顶上那两名原本已经心生退意的黑衣女人,听到这越来越近的马蹄声,眼中绝望的神色被一丝求生的光芒所取代。

她们交换了一个急促的眼神,不再有任何犹豫。其中一人强行扶起身边一个伤势较重的同伴,架在自己肩上,另一人则捡起地上一把还能用的兵刃,警惕地殿后。

她们不再理会王猛,而是转身就向着黑暗深处,踉踉跄跄地奔逃而去,显然是想趁着大军合围之前,利用对地形的熟悉,逃出生天。

王猛看着她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原本抬起的脚,却缓缓地放了下来。

他并没有去追。

他的目的,本就是试探,立威,以及搞清楚这股暗中势力的底细。如今,这六名半步宗师的出现,已经让他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

至于赶尽杀绝,在这种蒙古铁骑即将合围的境地之下,并非明智之举。为了几个已经丧胆的杀手,而让自己陷入成千上万大军的围攻,得不偿失。

他侧耳听了听那已近在咫尺的马蹄声,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然后,他看了一眼上官婉儿所在的那个院落的方向,身形一晃,便从高高的屋顶之上,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落下去。

几个起落之后,他的身影便彻底融入了大都那错综复杂的房屋阴影之间,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片刻之后,无数火把亮起,身着重甲的蒙古铁骑如潮水般涌来,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然而,他们所面对的,只有一个空荡荡,被打得一片狼藉的屋顶,以及夜风中,那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凛冽杀气。

王猛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下榻的客栈,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

他没有直接回房,而是来到了后院。

夜深人静,院子里只有一轮孤月。他走到井边,打起一桶冰凉的井水。刚才一番激战,虽然毫发无伤,但那根充当神兵的“凶器”上,却沾染了些许尘土与血腥气。

他褪下裤子,舀起一瓢冰冷的井水,缓缓浇在那依旧保持着几分昂扬姿态的巨物上。

冰凉的井水冲刷着其上残留的污渍,也带走了鏖战后的些许火气。

就在这时,他身侧的一间客房的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身着一袭胜雪白衣的雪女,赤着双足,安静地走了出来。她似乎是被院中的动静所惊动,一双清冷的眸子在月光下看向王猛,当她的视线落在他正在清洗的部位时,也只是微微一顿,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了王猛的身边,很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了水瓢。

王猛没有阻止,任由她动作。

雪女蹲下身子,纤白的手指舀起清澈的井水,细致地为他冲洗着那根粗壮的肉根。

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井水的冰凉,与她指尖偶尔触碰时传来,一种更为深邃的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清洗完毕后,雪女并没有起身。她抬起头,看了王猛一眼,然后伸出了一只手,轻轻地覆上了那根刚刚被清洗干净的巨物。

一股极为精纯的冰寒真气,从她的掌心缓缓渡了过来。

这股真气与井水的表面冰冷截然不同,它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并没有带来刺骨的寒冷,反而像是夏日里最沁人心脾的一股凉意,顺着那敏感的顶端,一点点渗入肉根深处的经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