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那娇小的身躯,爆发出与她外表完全不符的、惊人的敏捷与力量。
她的手脚并用,如同一只最矫健的、受了惊的雌豹,在那近乎垂直的、湿滑的岩壁上飞速攀援而上!
那条路,并不是通往他们来时的曼陀山庄的方向。
而是截然相反的另一条出路。
她显然,一刻也不想再回到曼陀山庄了。
王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玲珑的、沾满了水渍的倩影,在岩壁上迅速地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最后毫不犹豫地,消失在了一处更高、更深的裂缝之中。
她走了。
岸边,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虚弱到极点的他,昏迷不醒的王语嫣,以及那个从始至终,连眼皮都未曾抬过一下的、盘膝打坐的神秘女人。
仿佛黄蓉的离去,对她而言,不过是风吹过,落叶飘零而已。
王猛趴在冰冷的礁石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体内的虚弱感如同无底的深渊,不断吞噬着他残存的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半个时辰,或许更久。
一阵细微的、碎石滚落的声响,突兀地从头顶那深邃的岩壁裂缝中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宁静。
紧接着,一束束明亮的火光,如同利剑般刺破了黑暗,将这里照得忽明忽暗。
大量的、穿着统一服饰的侍女,如同受惊的蜂群,出现在了山崖的边缘。
她们手持火把,探头探脑地向下张望,脸上写满了惊慌与不安。
在她们的身后,三个身影缓缓走出。
为首的,自然是李青萝。
站在李青萝身旁,稍稍落后半步的,是身着朴素灰色道袍的美艳道姑,灭绝师太。
两人的目光立刻锁定在了王猛的身上。
并且惊人的相同,都是充满了关心和庆幸。
只是一个伪装的很好。
另一个则是完全没有任何的伪装。
然而,王猛的目光,却无法控制地,被第三个女人所吸引。
这个女人,并没有像李青萝那样急切,也没有像灭绝师太那样戒备。
她只是悠然地站在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像一个饶有兴致的看客,用一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流转着妩媚波光的桃花眼,打量着下方的一切。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许,浑身都散发着一种熟透了的水蜜桃般、馥郁而诱的成熟韵味。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盘成一个复杂的、慵懒而高贵的发髻,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光洁的额角与雪白的脖颈上,随着她轻微的晃动,平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
她身着一身剪裁得无比贴身的深紫色长裙,那布料光滑如水,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凹凸有致、丰腴惹火的惊人曲线。
裙摆的开衩极高,几乎要到大腿根部。从那高开的裙衩之下,露出的修长玉腿,却并非是裸露的肌肤,而是被一层薄如蝉翼、色泽比暗夜更深邃的黑色纱织物,严丝合缝地包裹着。
这层纱物之上,似乎还有着某种以金线绣出的、蜿蜒而上的精美藤蔓花纹,在火把的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奢华的诱惑。
她的双足,则踏在一双同样是深紫色的、造型奇巧的软底短靴之上。但这短靴的后跟,却被巧妙地、极大地垫高,前端则收束成一个尖锐而优美的弧度。
这使得她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前倾的、充满压迫感与攻击性的挺拔姿态,每一步落下,都仿佛是鹤立鸡群,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曲线,以及紧绷的小腿线条,彰显到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极致。
只见那美艳道姑灭绝师太,竟是毫不迟疑地,一把揽住身旁李青萝那柔软的腰肢,脚下在岩壁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同没有重量的灰色羽翼般,带着李青萝,笔直地、轻盈地,从那数丈高的山崖之上,飘然跃下!
“砰。”
一声轻响,道姑的布鞋稳稳地落在了礁石之上,激起一圈细微的水花。
她刚刚扶着怀中的李青萝站稳,后者便已经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豹,迫不及待地挣脱了她的搀扶,朝着礁石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王猛扑了过去!
华贵的裙摆在湿滑的岩石上拖曳出狼狈的痕迹,精致的发髻也因此而散乱,但李青萝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她踉跄几步,直接扑倒在王猛的身边,一双保养得宜、戴着名贵玉镯的柔荑,带着一丝神经质的颤抖,抚上了王猛冰冷的脸颊和胸膛。
“猛官!
你没事吧!”她的声音里,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慌与疼惜。
“猛官”,叫得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亲昵,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般的占有欲。
“我没事暂时还死不了!”
王猛的声音,沙哑、虚弱,像是从生锈的铁器中硬生生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此刻全部的气力。
王猛的脸上,甚至还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紧接着,他那只沾满了泥污的手,用尽最后的力气抬了起来,颤巍巍地,指向了礁石的另一端。那个从始至终,都如同入定老僧般,盘膝打坐的赤裸女人。
听到王猛那句虚弱的回应,李青萝那颗高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一半。
她那紧绷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瞬间软了下来。
眼中的惊惶与疼惜,化作了浓稠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爱怜。
她痴痴地望着王猛苍白的脸,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自己的骨血。
直到,她顺着王猛那根颤抖的手指,终于将目光,从她心爱的“猛官”身上,不情不愿地移开了。
这一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之前,她的世界里只有王猛。
他的安危,他的存活,占据了她所有的心神。
“看”到了礁石上还有别的人,但那不过是如同背景板般的、无意义的色块。
可现在,当她真正“看”过去的时候——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一个女人。
一个通体赤裸的女人。
那具身体,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一种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温润而圣洁的光泽。
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曲线玲珑浮凸,竟是比她自己这具精心保养的成熟美妇之躯,还要来得更加惊心动魄。
然后,她看到了那张脸。
轰!
李青萝的脑海,仿佛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
那张脸……那张脸,分明就和她那个不争气的女儿王语嫣,有着八九分的相似!
同样的清丽绝俗,同样的五官精致!可……又完全不同!
王语嫣的美,是静态的,是柔弱的,是养在深闺、不谙世事的、一碰就碎的瓷器之美。
而眼前这个女人的美,却是活的,是动的,是充满了无尽威严与神秘的、仿佛能容纳星辰宇宙的古潭之美!
她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睁开,正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目光,淡淡地回望着她。
那眼神里,没有羞耻,没有窘迫,更没有寻常女子赤身裸体被人窥视时的惊慌。
有的,只是一种超然物外的漠然,仿佛李青萝的存在,与吹过洞窟的一阵冷风,并无任何区别。
李青萝机械地、扫了一眼旁边那滩烂泥一样昏死过去的、自己的亲生女儿——王语嫣。
只是那一眼里,却再没有半分的舐犊之情。
只剩下了怀疑和嫌弃。
她显然,已经完全知道了王语嫣干的好事了。
这个败家的贱丫头!
那个女人,说话了。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空灵、平静,不带一丝烟火气,仿佛在陈述着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可就是这样平淡的语调,说出来的话语,却如同一道九天玄雷,狠狠劈在了在场每一个清醒之人的天灵盖上!
“阿萝你长的这么大了?”
“阿萝“,亲昵得如同长辈在唤自家花园里那株最熟悉的蔷薇。
“这么大了”,则带着一种跨越了无尽光阴的、恍如隔世的淡漠与感慨。
这一瞬间,李青萝凝固了。
“呃……”
一声不成调的、仿佛喉咙被无形之手扼住的呜咽,从她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脚跟撞在坚硬的礁石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她却毫无知觉。
她的瞳孔,死死地、不可思议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脸。
那张与自己女儿酷似的脸,此刻在她的眼中,却与她记忆深处某一个面孔重合在了一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应该早就……李青萝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牙齿上下打战,发出“咯咯”的轻响。
半晌,就在那死一般的寂静即将把人逼疯的时候,她才用一种比蚊蚋还轻、还颤抖的声音,从喉咙的缝隙里,挤出了两个字。
“小姨?”
第42章龙御花丛,执掌玉洞!
王猛是被抬回曼陀山庄的。
这专门从曼陀山庄拿出来礼轿。
躺着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
山路崎岖,轿夫的脚步也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凌乱。
每一次颠簸,王猛那虚弱得如同散了架的身体,都会被重重地抛起,然后又狠狠地砸在坚硬的轿底。
他甚至没有力气去稳住自己,只能任由脑袋“咚、咚、咚”地撞在一侧的轿壁上。
然而,比起这纯粹的物理上的不适,更让他如坐针毡的,是轿内那拥挤、温热、并且充满了诡异张力的“内环境”。
他不是一个人。
他的左边,紧紧挨着的是李青萝。
这位曼陀山庄的女主人,此刻完全抛下了所有的仪态与尊严,像一只护食的雌犬,半跪半坐在他身侧。
她滚烫的、带着一丝汗湿黏腻感的丰腴身体,几乎是毫无缝隙地贴着他,用自己的体温,试图温暖他那冰冷的躯壳。
她的手,也始终死死地抓着他的手,只是那柔软的掌心里,满是紧张的、潮湿的汗水。
而他的右边,则坐着那个慵懒如猫、媚骨天成的女人。
与李青萝的焦灼不同,她显得从容不迫,甚至……有些享受。
只是占据了轿子的一小部分,看似与他保持着一丝距离。
可随着轿子的每一次摇晃,她那被一层滑腻冰凉的黑色纱织物包裹着的修长玉腿,总会“不经意”地,与他的大腿,发生一次又一次缓慢而充满弹性的触碰与摩擦。
那触感,即使隔着布料,依旧清晰得令人心头发麻。
冰凉、滑腻、紧致,带着一种仿佛能吸走人魂魄的魔力。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能洞察人心的桃花眼,始终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来回打量。
那目光,不像李青萝那样充满了占有欲,反而像一个顶级的鉴宝师,在饶有兴致地,评估一件刚刚出土的、充满了裂痕却又蕴含着无尽秘密的绝世珍品。
“咯噔。”
轿子猛地一沉,似乎是压过了一块大石头,王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女人的方向狠狠一歪。
一只温软、带着淡淡兰花香气的手,看似随意地,轻轻扶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继续倾倒。
“公子,可要当心些。”
女人的声音,柔媚入骨,仿佛带着钩子,:“这路,可不好走呢……”
她的话,意有所指。
那只扶着他肩膀的手,指尖有意无意地,在他因为失血而冰冷的颈侧动脉上,轻轻地、暧昧地,划了一下。
而除了她们两人之外,轿子里自然还有着美艳道姑和那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当然此时她已经穿上了一个侍女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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