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7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主要是,根本就没人搭理他这个最底层的苦力。

  偶尔有管事的婆子冲他吆五喝六,也都是诸如:“那个谁!手脚麻利点!”

  “别磨磨蹭蹭的,耽误了夫人的大事,仔细你的皮!”之类的“重要指示”,跟“贵客是谁”、“所为何来”这些核心机密,简直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若是按照“专业密探“的标准来衡量,王猛这业务能力,恐怕连实习期的门槛都摸不着。

  简直就是密探界的耻辱,卧底界的泥石流。

  也就幸亏明教高层,似乎也没有指望一个在他们看来已经“走火入魔、武功尽废、脑子还有点不灵光”的普通弃子,能够在这戒备森严的曼陀山庄里打探到什么惊天动地的机密情报。

  连一步闲棋都算不上。

  王猛对此倒是浑然不觉。

  如果不是因为有着可能会成为太监的任务在身,他早就跑路了,有这样的一个金手指,随便找一个深山老林。

  练个三五年的功夫,出山的时候就算不能够成为天下第一,那么凭借着一身的武艺畅游江湖总是没有什么太大问题的吧。

  穿过几道回廊,绕过一方小巧的荷塘,他熟门熟路地寻到了山庄后院的库房。

  将扁担稳稳放下,货物逐一卸下,码放整齐,这才直起身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正待他抹一把汗,寻思着接下来该去何处领受新的苦力活计时,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颐指气使的女声自身后传来。

  “喂,那个九五二七,王猛!”

  王猛闻声转过身,只见一名身着浅绿布裙的侍女俏生生地立在那里。

  侍女见他望来,也不多言,径直吩咐道:“你且莫要去别处了。

  东边甲字号的那间客房,你速速去打扫干净。

  记住,务必在日落之前收拾妥帖,若有半分耽搁,误了贵客入住,哼,庄里的规矩你是晓得的,少不得要再让你尝尝板子的滋味!”

  她说话语速颇快,似是早已习惯了这般发号施令。

  并且说完,不等王猛有任何的回答,转身就走。

  王猛狠狠的舔了一下嘴唇。

  这帮婆娘年纪不大,一个个架子却都是不小。

  瞧她那模样,说不定这活计是派给她的。

  如今,反而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只可惜,是个发育不良的货色,飞机场、降落台,平平无奇。

  王猛方才卸完货,筋骨尚未舒展,这便又来了个急活,且还带着时限与惩戒的威胁。

  瞥了一眼天色,距离日落尚有一段时日。

  但打扫客房的精细活计,着实不是能轻易就能糊弄过去的。

  如果不是他因为有着十三颗肾的加持,精力无限,恐怕还真不一定能够来得及。

  王猛依言不敢耽搁,转身便向库房的另一角走去。那里堆放着各类杂物,其中便有清洁房舍所需的扫帚、抹布、水桶,以及供客房换洗的被褥、床单等物。

  循着记忆中的路径,朝着山庄东面行去。

  这个东边可不是他们下人房的东边。

  曼陀山庄占地着实不小,客房所在的地方,距离下人房还有好几个花园的距离,地势略高,景致也更为雅致,专门用作招待贵客。

  所谓的客房,并非单一的房间,而是一系列独立的小庭院,每一处都自成格局,拥有独立的院门、厅堂、卧房乃至小巧的后园。

  而像这样的小庭院,在整片客房区足足有十多个之多。

  这些小庭院彼此之间,大多以精心修剪的花圃、矮树丛或者玲珑的假山石作为区隔,既保证了各院的私密,又不显得过分疏离。

  从一条主路分出数条蜿蜒的石子小径,分别通往各个庭院。此刻并非待客之时,多数庭院的院门都挂着大锁,显得有些寂寥。

  王猛沿着其中一条小径走着,两旁花木扶疏,偶有清脆鸟鸣传来,倒也添了几分幽静。

  他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甲字号客房已在望。

  那是一处坐北朝南的小院,白墙黛瓦,院门上果然贴着交叉的封条,门前几竿翠竹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王猛正待上前打开大锁,眼角余光却不经意间瞥向了斜前方不远处。

  那里同样是一座相似的独门小院,只是位置略微偏僻一些,掩映在几株高大的梧桐树后。

  透过层层叠叠的花圃与树影的间隙,王猛影影绰绰地看到一个窈窕身影,正贴着墙根,以一种极不寻常的姿态,朝着那个小院的后墙方向鬼鬼祟祟地摸了过去。

  王猛凝神细辨,那身影的脚步虽然刻意放得轻巧,但每一步落下,都显得有些虚浮无力,显非习武之人的沉稳扎实。

  再观其身形轮廓,虽然隔着一段距离,林木掩映间看得不甚真切,但那纤细的腰肢与隐约可见的发髻样式,分明是个女子。

  王猛心中愈发好奇,他瞧着那背影,隐隐约约竟开始有几分眼熟?

  “看看去,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

  打定主意,王猛先是将手中捧着的被褥与挑着的清洁用具轻轻放进了甲字号客院的门房之内,他探头左右张望了一眼,小径上空无一人,唯有鸟雀啁啾。

  确定无人注意到自己的举动后,他这才小心翼翼地循着其先前留下的痕迹跟了上去。

  他尽量选择花木浓密之处潜行,避开开阔地带,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前方之人。

  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是一段半开放式的游廊,廊柱朱红,雕梁画栋。

  那女子显然也取道此廊。

  游廊不长,转过一个弯角,前方豁然开朗,乃是另一处庭院的侧墙。借着廊柱的掩护,王猛终于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女子的身影,也看清楚了她的面容。

  这一看之下,饶是王猛已经有所准备也不由得微微一怔,心中暗道一声:“竟然是她?”

  那偷偷摸摸、行迹诡秘的女子,不是旁人,赫然便是前几日他因故挨板子时,那位因嫌赵松呼痛声搅扰了清静,而冷漠地吩咐侍女用布堵住他嘴的王语嫣!

  当日她语声清冷,姿态高傲,视下人的性命如无物,目光之中不断充满了嫌弃,更是让人堵住他的嘴,不让王猛叫喊出来。

  这个女人看上去柔弱不堪,内心却要比她那位母亲更加铁石心肠,是个十足的绿茶毒妇。

  然而此刻,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王大小姐,却全无往日的矜持与傲慢。

  她臻首低垂,一张白玉般的脸庞上,竟染上了一抹显而易见的羞涩与紧张。

  那双带着几分疏离与淡漠的明眸,此刻却滴溜溜地四下转动,似是生怕被人瞧见。

  她沿着庭院的墙根,碎步轻移,目标正是前方不远处一扇虚掩着的角门。

  那副做贼心虚、又带着几分少女怀春般的娇羞模样,与她平日里的形象判若两人,直看得王猛啧啧称奇。

  不多时,两人一前一后,便都到了那处挂着“慕容“牌匾的小庭院外。

  王猛先前隔得远,未曾瞧仔细,此刻凑近了才发现,这院门上的铜锁果然已经不见了踪影,门轴处也残留着新近开启的痕迹,显然是近期才有人入住。

  门房之上,一块崭新的木牌,用隶书写着“慕容”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墨迹未干,似是刚刚挂上去不久。

  那王语嫣到了院墙边,并未走正门,而是轻车熟路地绕到了院子的一侧。

  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便门,此刻正虚掩着,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她左右张望一番,见四下无人,便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飞快地闪身钻了进去。

  王猛心中暗道:“果然是早有预谋。”

  他不敢怠慢,待王语嫣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也立刻跟了过去,从那门缝中悄悄向内张望。

  王语嫣进了院子,更是做贼一般,猫着腰,沿着墙根的阴影,小心翼翼地朝着正中的那间客房摸了过去。

  她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却也透着一股子执拗与急切。

  很快,她便来到了客房的窗下,那窗户糊着细密的白棉纸,隐约可以看见里面透出的些许光亮,却看不清内里的情景。

  她臻首轻抬,似乎想透过窗纸的缝隙向内窥探,又有些犹豫不决,玉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王猛在看到门房上那“慕容”二字时,心中已是了然大半。

  这院子住着的,应该就是这位王大小姐心心念念的,那位远在姑苏的表哥吧。

  此时此景,再明显不过了。

  “原来是姑苏慕容家的人到了”

  王猛心中冷笑,:“这个贱人这般行径,定然是来私会她的那位表哥了。

  对了,她那位表哥叫什么来着?”

  看天龙八部小说已经是许多年以前的事情,王猛都有一些意识模糊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哦,好像是……是叫慕容复吧!

  武林中大大有名的南慕容,与丐帮乔峰齐名,当真是如雷贯耳。”

  再看王语嫣那副偷偷摸摸、满脸羞涩又带着期盼的模样,王猛心中便是一阵了然。

  也难怪她要如此行事。

  在这个男女大防、礼教森严的时代,即便是表兄妹这等亲戚,未出阁的少女与成年男子私下相见,也是大大不妥之事,容易惹人非议,坏了名节。

  更何况,看王语嫣这神情,分明是少女怀春,对这位表哥情根深种,这般私下探访,更是带了几分禁忌的意味,自然要如此小心翼翼,生怕被旁人撞见了。

  只是,世事往往不尽如人意,这位王大小姐今日似乎来得有些不巧。

  她的那位心心念念的表哥,此刻似乎并不在这庭院之中。

  她秀眉微蹙,原本带着几分雀跃与期待的脸庞上,渐渐漫上了一层清晰可见的失望之色。

  她轻轻叹了口气,幽怨自怜,正待悄然转身离去,另寻机会,却突然间,从庭院的正门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脚步声和低低的交谈声。

  那声音甚是谨慎,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嗓门,一个是略显清朗的青年嗓音,另一个则略微沙哑,带着几分中年人的沉稳。

  因着距离尚远,加之刻意压低,言语内容听得并不分明。

  然而,这模糊不清的交谈声,落入王语嫣耳中,却不啻于天籁!

  她那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眸骤然一亮,失望之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喜色。

  她认得,那青年人的声音,正是她日思夜想的表哥慕容复!

  她身子微微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便想迈开脚步,朝着声音来处迎上去。

  可就在她玉足将抬未抬,心中喜悦将要化为行动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力从她身后袭来,一只强健有力的臂膀如铁箍般紧紧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迅猛地向后一拽,狠狠地拥入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王语嫣骤然受袭,惊得魂飞魄散,一声惊呼尚未出口,眼前便是一黑,一只带着些许粗糙与汗味的大手已经闪电般捂住了她的双眼,连带着将她半声惊叫也压回了喉咙深处。

  她只觉天旋地转,鼻端嗅到一股陌生的男子气息,心中又惊又怒又怕,拼命想要挣扎,娇躯却被那铁臂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在她的视线被剥夺,惊呼被扼杀的同时。

  另一只,作恶的大手竟已是胆大包天、毫无征兆地侵袭到了她胸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春衫,那只手准确无误地覆盖住了她左边微微隆起的娇嫩,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握,肆意揉捏。

  那处虽然尚显青涩,却带着少女特有的、令人心惊的弹性和饱满。

  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按压,带来的不仅是陌生触碰的羞耻,更有被强行羞辱的微痛与异样酸麻。

  “实在是太粗鲁了!”

  王猛虽然没有捂住她的嘴,可是这位王大小姐却愣是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因为,庭院之外,那熟悉的脚步声与交谈声越来越清晰,仿佛每一声都踏在王语嫣那颗因恐惧与羞辱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之上。

  咫尺之遥,便是她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然此刻的她,却被一个身份不明的凶徒紧紧禁锢在怀中,遭受着难以言喻的羞辱。

  那只捂住她眼睛的手掌粗糙而有力,让她陷入一片黑暗,只能凭借听觉感知外界的逼近,以及身体上传来的那份令人作呕的触感。

  另一只魔爪,依然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肆无忌惮地揉捏、挤压,隔着衣衫传递过来的热度和力度,仿佛要将她揉碎一般。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屈辱的印记。

  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这噩梦般的禁锢,口中发出呜呜的、被压抑的啜泣声,眼泪早已不受控制地从被捂住的眼角滑落,濡湿了那只粗糙的手掌。

  然而,她的所有挣扎,在那如同铁钳般的手臂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就在王语嫣的意志几近崩溃,万念俱灰之际,一个带着几分戏谑与冰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在她耳边低低响起。那声音刻意压低了,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穿透力:“嘘……我的好小姐,莫要乱动,也莫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你听,你的表哥,那个大名鼎鼎的南慕容,可就在外面呢。他的脚步声……啧啧,真是越来越近了。”

  王猛的气息带着一丝温热,吹拂在王语嫣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的剧烈颤抖,那份源于恐惧的战栗,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竟让他心中生出一种隐秘而扭曲的快感。

  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她此刻的无助与恐惧,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你说,如果你现在大声叫喊出来,让他听到……听到你在这里,被我肆意做着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