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却依旧顽固地沾染在他的指尖,钻入他的鼻腔,再次点燃了他体内那尚未完全熄灭的邪火。
“啧……”
王猛咂了咂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别说,虽然这位平日里眼高于顶、心如蛇蝎的王夫人,女儿都已经那么大了,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
可是,她那保养得宜的身体,那种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那种在自己粗暴对待下所展现出的、令人意想不到的丰腴与汁液淋漓的景象,却依旧是那般令人心旷神怡,回味无穷。
特别是那两座被自己肆意蹂躏的雪山,不仅触感绝佳,竟然还能……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心中暗自回味着那份意外的“甘甜“。
然而,比这更让他感到有些意外和玩味的,是此刻山庄内的平静。
他躺在床上,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按照他的预想,此刻的曼陀山庄,应该早已是鸡飞狗跳,灯火通明。
毕竟,受辱的不是别人,而是这曼陀山庄名义上的女主人,李青萝!
以她那睚眦必报、狠辣无情的性格,遭受了如此奇耻大辱,岂会善罢甘休?
必然会掀起一场天翻地覆的动荡。
可是……等了一个时辰,王猛凝神细听,整个曼陀山庄,却还是显得异常的“平静”。
王猛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不正常。
难道是自己高估了李青萝的反应?
那婆娘平日里可是飞扬跋扈,半点亏也吃不得的。
被人如此这般地羞辱了一番,以她的性子,不把整个山庄翻过来才怪。
还是说……她因为过于羞耻,被自己那般对待,尤其是那种私密之处的丑态被撞破,不敢将此事声张出去?
毕竟,这种事情传出去,她这个“王夫人”的脸面往哪里搁?
恐怕比杀了她还难受。
或者,她另有打算?
暗中派人查访,准备等查到了自己这个“淫贼”,再来个杀人灭口,不留后患?
王猛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黑暗中,他的眼睛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但很快,那份谨慎的思索就被一种更加直接和粗暴的念头所取代。
“哼,管他呢!”
他嘟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满不在乎的痞气。
“反正便宜已经占了。那娘们的滋味,啧啧,确实不错。
特别是那对大白兔子,又软又弹,还能喷水……嘿嘿……”
他回味着方才的旖旎,那种将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瘾了。
就算现在被抓到,乱棍打死。
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与其在这里杞人忧天,瞎琢磨那婆娘的心思,还不如好好睡一觉。”
王猛打了个哈欠,身体在硬板床上伸展了一下,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
“明天还要早起干活呢。
挑水、劈柴、打扫庭院……他娘的,这下人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他将被子随意地往身上一拉,盖住了大半个身体,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夹杂着赵松那雷鸣般的鼾声,在这间简陋的下人房中此起彼伏。
事实证明,王猛的某种直觉或者说猜测,竟然是准确的。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曼陀山庄竟然真的风平浪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山庄内的护卫巡逻如常,侍女和下人们也依旧忙碌着各自的活计。
那晚温泉凉亭的“意外“,似乎就像一颗投入湖中的小石子,除了在极个别知情人的心中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之外,很快就沉寂了下去,没有在偌大的曼陀山庄引起任何波澜。
王猛依旧每天在后厨干着那些又脏又累的粗活,挑水劈柴,洒扫庭院,偶尔远远地能看到李青萝在丫鬟的簇拥下走过,他便会低下头,装作更加卖力地干活,心中却会忍不住泛起一丝奇异的、带着几分得意和刺激的念头。
就这样,又过去了,有小半个月的时间。
这天深夜。
王猛坐在花园的深处。
在清澈月光的照耀之下。
双目紧闭,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身体内部的奇异变化之中。
与十几天前那种仅仅是丹田隐约有些微热感不同,如今在他的小腹丹田深处,已然成功凝聚出了一团虽然只有拇指大小,却稳定燃烧着的、散发着橘红色光芒的火焰。
这,便是《明尊圣火功》第一层修炼成功后,所特有的“圣火”雏形,也是他未来安身立命,乃至复仇雪耻的最大依仗!
“炼精化气,炼精化气……”
王猛心中反复咀嚼着功法总纲上的这四个字,结合自己这小半个月来日夜不辍的摸索与体验,已然对这门功法的核心奥义,有了比之前深刻百倍的明悟:“所谓精,根本就是藏匿于人之气血、骨髓、乃至七情六欲之中的生命本源之力!
寻常武学,只是粗浅地利用筋骨皮肉之力,而这《明尊圣火功》却截然不同!”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明悟与狂喜:“它竟是以一种近乎掠夺的霸道法门,将这遍布全身、平日里虚无缥缈难以察觉的生命力,从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之中强行抽取、调集、压缩,最终凝练成一股带着焚灭万物之意的圣火真气!”
随着不断的运气。
圣火真气,带着一种蛮横霸道的侵略性,游走于四肢百骸之间,所过之处,无不带来一种如同被烈火炙烤般的灼热与刺痛。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与力量感,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股真气的洗礼下,焕发出勃勃生机。
王猛甚至能够“看“到,自己那些原本略显干瘪的肌肉纤维,在这股真气的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粗壮、坚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难怪……”
王猛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庆幸,:“之前还没有觉醒那所谓的胎中之谜,修炼这《明尊圣火功》会走火入魔,最终落得个经脉寸受损、走火入魔的悲惨下场!”
没有觉醒开中之谜之前,因为缺乏对自身根基的打磨,身体底子本就薄弱,生命力更是处于一种长期亏空的状态。
那种情况下,仅仅依靠明教给弟子发放的丹药中蕴含的、微不足道的生气,就想强行凝聚“圣火“,冲击《明尊圣火功》的第一层,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走火入魔,不伤及根基,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积攒下丰厚的生命力……是啊,这才是修炼《明尊圣火功》的真正关键所在!”
王猛的心中一片雪亮。
这门功法,本质上就是一种对生命潜能的极致压榨与转化。
若是自身“油井“干涸,没有足够的“原油“可供提炼,却妄想点燃“熊熊圣火”,那无异于饮鸩止渴,自取灭亡。
但是现在,情况已经截然不同!
王猛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自信而残忍的笑容。因为他拥有“十三肾“的逆天加成!
旺盛的精力,便代表着远超常人的生命力!
对王猛而言,只要能够保证充足的食物摄入,保证身体有足够的能量来源,那么他体内的生命力,就如同一个永不枯竭的宝库,可以任由他予取予求!
在这样一种堪称“作弊“的身体条件下,冲击这《明尊圣火功》的第一层,简直就是水到渠成,轻而易举!
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不是因为初次研习,对功法的理解还不够透彻,需要花费时间去揣摩和适应,恐怕他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能够成功凝聚出这第一缕“圣火“了!
正当他沉浸在武功初成的喜悦之中,腹中一阵“咕噜噜“的雷鸣,却不合时宜地再次响彻起来。
修炼这《明尊圣火功》虽然精进神速,但对身体能量的消耗也是巨大的,此刻王猛只觉得腹中空空如也,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
王猛睁开双眼,只见东方天际已然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晨曦微露,鸡鸣声也隐约可闻。
“天快亮了么……”
他咂了咂嘴,放弃了再去后厨摸索些吃食的打算。
此时此刻,厨房那边想必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再想偷偷摸摸进去,风险太大。
他从床上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盘坐而有些僵硬的筋骨,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昨日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他随意地披上粗布外衫,准备返回下人房。
谁知,他刚走到下人房那低矮的院门前,便看见几个身着粉色、绿色统一服饰的侍女,正行色匆匆地朝着下人房这边走来。
那几个侍女显然也一眼就瞧见了从外面回来的王猛,见他衣衫不整,头发蓬乱,身上还沾着些许露水和泥土,似乎是刚刚从外面野地里回来的模样,当即脸色便沉了下去。
为首的是一个侍女,她柳眉一竖,杏眼圆睁,毫不客气地厉声问道:“王猛!
你这厮,大半夜的不在房中好生安歇,山庄的规矩你怕不是忘了。”
她的声音尖细刺耳,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质问意味,引得其他几个侍女也都纷纷侧目,看向王猛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善。
王猛心中暗道一声晦气,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不敬,连忙躬身哈腰,露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憨厚模样,陪笑道:“几位姐姐莫要动气,小的……小的只是夜里吃坏了肚子,多跑了几趟茅厕,并非有意在外游荡。”
说着还放了几个响屁。
那几个侍女听他这么一说,又听到那连环的响屁,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嫌弃之情。
为首那侍女更是用手帕厌恶地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王猛身上沾染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一般,皱眉道:“哼!原来是腹泻去了,瞧你这一身腌臢气!”
为首的侍女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罢了罢了!
算你狗杂走运!
今日山庄有贵客临门,夫人有令,命我等前来传话,教尔等这些下人,莫要再在此处磨蹭!”
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拔高了声音,对着那几间依旧紧闭着房门的下人房高声喊道:“都给老娘起来!别再挺尸了!
今日山庄有贵客要来,夫人有令,所有人现在立刻、马上去打扫庭院内外!
若是耽误了时辰,惹得夫人生气,仔细你们的皮!”
她的声音在清晨的院落中显得格外响亮。
很快,那几间下人房的门便陆陆续续地被推开了。
第6章别回头,我是你表哥!
王猛扔下肩上扛着的沉重麻袋,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将他额前的乱发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他随手用脏兮兮的袖子在额头和脸颊上胡乱抹了一把,留下几道黑一道黄的汗渍,看上去更加狼狈不堪。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毒辣的日头,估摸着时辰。
他已经从天刚蒙蒙亮的清晨,一直马不停蹄地干到了烈日当空的正午。
这大半天的时间里,他们这些仆人几乎没有片刻的停歇,一直在重复着这种高强度的体力劳动。
一车又一车的货物,如同永不停歇的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被运送进曼陀山庄之中。
原本那些空旷的库房,仅仅只用了这短短半天的功夫,就已经被各种各样的物资给填满了大半。
成筒的细米和精面,堆积如小山一般,被储存在了竹子编成的竹筐里。
还有一坛坛密封得严严实实的酒罐子,大大小小,形态各异,有的上面还贴着红色的封条,显然是些陈年佳酿。
除了这些吃食饮品之外,还有一些锦缎布匹、瓷器古玩、甚至是盐、菜籽油和大量晒干的花椒……之类的调料,也被一坛坛地抬了进来,分门别类地堆放着。
看这架势,来的“贵客”,身份定然非同小可,否则李青萝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提前这么多天就开始着手准备,将整个曼陀山庄都弄得人仰马翻。
“他娘的,这些贱人,真拿当我是骡子用啊。”
又搬了一趟的王猛将手中的空扁担重重地往地上一戳,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了一句。
周围几个同样累得像死狗一样的杂役,闻言也是纷纷苦着脸,唉声叹气,却不敢像王猛这般明目张胆地直接抱怨出声。
“可不是嘛,猛哥,你看这日头都快到顶了,连口水都没让咱们喝上,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使唤啊!”
一个年纪稍轻,面黄肌瘦的下人,凑到王猛身边,压低了声音抱怨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懑。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下人则叹了口气,说道:“小声点吧,别被那些管事的婆娘听见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咱们这些下人的命,比草还贱,主子们要咱们干什么,咱们就得干什么,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忍忍吧,等忙过了这阵,兴许还能赏咱们一顿酒肉。”
王猛冷哼了一声,语气傲然:“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说着便转身扛着麻袋走进山庄之中,让一众的仆役面面相觑。
说起来,王猛这一上午忙得脚不沾地,汗流浃背,除了收获了一身的臭汗和满心的吐槽之外,关于“曼陀山庄究竟要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个问题,他愣是一点有用的情报都没能从周围人的嘴里套出来。
倒不是那些侍女、管事婆子们口风有多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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