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她那原本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瞬间又添上了一层因为惊骇而泛起的苍白。
她下意识地想要将脚抽回来,可王猛的手掌,却如同一把铁钳,看似没有用力,却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桌布之下的宁中则,也瞬间屏住了呼吸。
她只觉得眼前一暗,王猛高大的身躯已经挡在了她的前方,而那只险些就要掀开桌布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她心中那块高悬的巨石,砰然落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更加让她心慌意乱的、无法言喻的乱!
因为,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也听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王猛并没有站着,而是握着那只惊慌失措的“玉足”,顺势就坐回了宁中则刚刚坐的位置上。
他极其自然地,将那只被他俘获的小脚,抬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然后,在“太平公主”那难以置信的、充满了羞愤与屈辱的目光中,他伸出另一只手,从桌上那个托盘里,拿起了一块金灿灿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火晶柿子饼,慢条斯理地,送到了嘴边,轻轻地咬了一小口。
柿子饼软糯香甜,那股混杂着药材清香的甜味,瞬间在味蕾上绽放开来。
王猛细细地品味着,仿佛手中正在把玩的,不是一个尊贵无比的公主的玉足,而是一件无足轻重的、精美的玉雕。
他一边吃着,那只握着她脚踝的大手,却开始动了。
他的拇指,带着粗糙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那细腻滑嫩的脚背上。
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律,向下滑动。
那触感,对于“太平公主”来说,不啻于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她原本还因为羞愤而积蓄起来的力气,在王猛的拇指抚过她脚背的瞬间,就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瞬间泄了个一干二净。
“你……你放肆!快放开我!”
她色厉内荏地呵斥着,试图用声音来掩盖自己身体的颤抖。王猛没有理会她,只是又咬了一口柿子饼。
他那只作恶的大手,却已经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小脚。他的四根手指,轻轻地托着她那温润的脚底,而那只罪魁祸首的拇指,却精准地、缓缓地,压向了她脚心那处最是敏感、最是柔嫩的凹陷。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太平公主”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就好像,有一股滚烫的、带着无数细微电弧的暖流,从她的脚心,那个被他拇指牢牢按住的点,瞬间涌起,然后,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她的小腿,冲上大腿,最后,疯狂地涌向了她的小腹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打了一个摆子。
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既酥且麻、既痒且酸的奇异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变得如同面条般瘫软下来。若不是王猛还牢牢地抓着她的脚踝,她恐怕已经从椅子上滑落下去了。
王猛自然知道,他找对了地方。
这个女人的弱点,就在她的脚心。
他看着她那张由羞愤转为迷离、由苍白转为潮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双失焦的、蒙上了一层水雾的漂亮眼睛,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充满了掌控感的弧度。
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脚心,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具折磨性的方式,轻轻地、画着圈。
“嗯……啊……不……别……”
“太平公主”口中的呵斥,早已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与求饶。
她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件华美的、绣着金线凤凰的袍服,早已被从她额头、脖颈渗出的细密汗珠濡湿,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将那对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饱满,勾勒得愈发清晰,愈发触目惊心。
混杂着奶香与兰花香的少女体香,也因为她身体的升温。
而变得田言看着屋内的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地灿烂、愈发地意味深长了。
她那双妩媚的、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在那“太平公主”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既痛苦又迷醉的脸上,在那张被她自己咬得毫无血色的、丰润的嘴唇上,以及那件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她饱满胸脯的丝绸衣袍上,来回扫视着。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王猛那只正在她脚心作恶的大手上。
“李……令月!”
田言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如同在情人耳边低语般的磁性,缓缓响起,:“看来,宋人这套千里送……餐,礼重情意更重的把戏,你还没学到家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那被丝绸包裹着的、丰腴惹火的身体,灵巧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她单手在窗棂上一撑,整个人便悄无声息地、姿态优美地,从窗外翻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她的手上,不知何时,也多了一个食盒。
那是一个用名贵的紫檀木制成的、三层高的、雕刻着精致花纹的食盒。
光是看这食盒本身,便知其价值不菲。
她提着食盒,莲步轻移,缓缓地,走到了桌子的另一边,也就是李令月那张空着的椅子旁,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王猛看着她。
回想着的却是李令月的这个名字。
想起了上辈子学历史时候了解到,多数史料和现代研究认为太平公主本名李令月,为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的小女儿,这一说法源自其幼年出家为道士时以“太平”为道号,后沿用为封号。
看起来,这家伙还真是太平公主!
突然,一股比那李令月身上更加成熟、更加馥郁、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女人香气,便弥漫开来,与房间里原有的那股奶香、兰花香、羊肉香,以及那股属于王猛的、浓郁的雄性气息,混杂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光怪陆离、也更加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的香氛。
原来是田言将手中的紫檀木食盒,轻轻地放在了桌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食盒的盖子。
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清雅而又霸道的香气,瞬间从中溢出。
食盒的第一层,放着一碗晶莹剔透、如同珍珠般的米饭,那米饭之上,点缀着几颗殷红的、饱满的枸杞。
第二层,则是一盅用白玉瓷碗盛着的、清澈见底的汤羹。
汤羹里,漂浮着几片薄如蝉翼的、不知名的白色菌菇,还有几根翠绿的、像是兰草叶子般的植物。
而第三层,也是最底层,放着的,竟然是一整只被烤得金黄油亮、散发着浓郁香气的……乳鸽。
她将那碗晶莹剔透的米饭推到王猛面前,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盅清澈的汤羹。
“此饭,名曰雪顶含珠。
用的是我大秦渭水河畔、三年一熟的墨玉贡米,粒粒甄选。煮饭之水,非凡水,乃是清晨从昆仑雪莲花心采集的甘露,最是滋养神魂。”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挠在人的心尖上。
而就在她缓缓介绍的同时,桌布之下的宁中则,瞳孔却猛地收缩了。
她的视线,被一抹从阴影中缓缓探出的、优雅而又致命的形状,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田言的脚。
只是,她的脚,并非像那个“太平公主“一样赤裸着。
而是被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黑色织物,紧密地包裹着。
它完美地、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田言的每一寸肌肤,将她那秀美绝伦的脚型、纤细的脚踝、以及那微微拱起的、充满诱惑力的足弓,勾勒得淋漓尽致,比赤裸着,更多了三分难以言喻的、禁忌般的高贵。
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丝网,甚至能隐约看到她那涂着丹蔻的、圆润的脚趾甲,如同藏在暗夜中的红宝石,闪烁着危险而又迷人的光芒。
宁中则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被黑色丝网包裹着的、如同暗夜妖精般的脚,缓缓地、带着一种猫科动物捕猎前的优雅与试探,悄无声息地,跨过了桌底那片狭小的空间,朝着王猛的方向,伸了过去。
“此汤,名为玉液凤髓。”
田言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淡淡的笑意,:“汤底,乃是用天山深处、千年冰泉之水,辅以七七四十九种静心安神的草药,文火慢炖。
至于,这汤中之物……”
话音未落,那只脚,动了。一抹淡淡的、丝滑的触感,从属于王猛的小腿上,缓缓地攀了上来。
宁中则只觉得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看得真真切切!
就在田言说话的同时,她那只包裹着黑色丝网的脚尖,已经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碰触到了王猛的脚踝!
然后,它停顿了片刻,仿佛在感受着布料之下,那属于男人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肌肉轮廓。
紧接着,它便开始了它的侵略。
那层滑腻得不可思议的黑色织物,在王猛那粗糙的裤料上,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动。
那是一种充满了极致反差的、无声的摩擦。
丝滑对粗糙。
柔软对坚硬。
宁中则甚至可以想象得到,那层薄薄的织物之下,田言那温热的、细腻的肌肤,是怎样在摩擦中,将自己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蛮横地、一点一点地,传递到王猛的皮肤之上的。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
一股比刚才闻到王猛气息时,更加猛烈、更加无法抑制的燥热,如同岩浆般,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
一股强烈的燥热瞬间席卷了宁中则全身,她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夹紧。
下一刻,一股羞耻的湿热暖流自私密处汹涌而出,瞬间濡湿了她的亵裤,连带着青色长裙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令她羞愤欲死的痕迹。
“啊……”
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破碎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她赶紧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被头顶那三个似乎已经陷入了某种奇异的战场中的人发现。
她的身体,在桌布之下,剧烈地颤抖着。
一半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另一半,却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于旁观的、背德的兴奋与刺激!
而头顶上,王猛那只正在把玩着“太平公主”玉足的大手,似乎微微停顿了一下。
但仅仅是停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拇指,便以一种更加用力、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方式,在那“太平公主”早已被快感冲刷得软烂一片的脚心上,重重地、狠狠地,碾了下去!
“啊!”
这一次,她是再也无法压抑的、高亢而又凄厉的尖叫,从李令月的口中,彻底爆发了出来。
与此同时,桌下田言的那只脚,也仿佛受到了这声尖叫的鼓励,变得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它不再满足于在王猛的小腿上缓缓游走,而是如同最灵巧的、吐着信子的毒蛇,顺着他小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滑到了他的膝弯处。
然后,它用那包裹着黑色丝网的、柔韧的足弓,轻轻地、带着一种挑逗般的、有节奏的力道,开始反复地、缓缓地,勾、蹭、碾、磨……那一处,是男人腿上最是敏感的关节之一。
这一下,就连王猛那一直古井无波的脸色,都微微起了一丝变化。
他的呼吸,似乎不易察觉地,重了一分。
“李令月的情况,则已经濒临崩溃。
她那双漂亮的、失焦的眼睛里,已经完全被生理性的泪水所淹没。
大颗大颗的泪珠,混杂着汗水,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那张潮红的、极致动人的俏脸,滴落在身前的衣襟上,濡湿了一片又一片。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简单的颤抖,而是在椅子上,如同触电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每一次王猛拇指的碾过,都像是在她全身的神经末梢,点燃了一场盛大的、让她痛苦却又渴望的烟火。
她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带着哭腔的、高低起伏的呻吟与喘息。
“唔……啊……哈啊……不……不行了……饶……饶了我……”
她双手胡乱地在桌上抓着,指甲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划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无力的抓痕。
她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支撑自己,可浑身上下,早已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她那对被丝绸高高顶起的、饱满的胸脯,随着她那剧烈的、濒死的喘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那层薄薄的布料的束缚,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田言看着她这副几乎要被活活玩弄至失神的、失态至极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地深了。
她优雅地,拿起筷子,夹起那只被烤得金黄油亮的乳鸽,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至于这道主菜,名为凤求凰。
此凤,非凡鸟。
乃是取自十万大山之中,凤栖梧桐木上所产的凤雏,以百花之蜜、天材地宝喂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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