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曼陀山庄开始的武神 第74章

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其肉质之鲜美,已非凡品。更重要的是……”她顿了顿,那双媚眼如丝的桃花眼,缓缓地,从那已经彻底失神的“太平公主

  “脸上,移到了王猛那张依旧看不出太多表情的脸上。“……食之,大补元阳,有龙凤和鸣、阴阳调和之奇效。

  想来,最是适合……此刻的王公子。”

  “王公子,可知道庖丁解牛?”

  田言的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胸有成竹的从容。

  王猛那只正在李令月脚心肆虐的大手,停了下来。

  因为这一次,那声音里,却多了一丝截然不同的、冰冷而又锋锐的质感,就像是出鞘的利刃,瞬间划破了这层旖旎的、暧昧的纱幕,露出了其下隐藏着的、森然的杀机。

  王猛的目光,终于从那张早已被欲望与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的俏脸上移开,缓缓地,落在了田言的身上。

  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

  田言没有看他,她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了桌上那只被烤得金黄油亮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乳鸽之上。

  她缓缓地,从筷筒里,抽出了一双银箸。

  那不是一双普通的筷子。

  它比寻常的筷子,要更长,更细。箸身遍体银白,却在顶端,镶嵌着两颗小小的、血红色的宝石,如同两条银蛇的眼睛。她手腕轻翻,那双银箸,便在她那白皙纤长的、如同青葱般的手指间,灵巧地、舞动了起来。

  那动作,已经不是在用筷子。那分明是在用刀。

  “昔年,梁惠王座下有名庖,曰丁。

  其解牛之时,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响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

  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田言的声音,幽幽响起。

  她的语调平缓,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遥远的故事。

  可她的动作,却与她口中的故事,形成了完美的、惊心动魄的映照!

  只见她手中的那双银箸,化作了两道银色的、快到极致的残影。

  “咻!咻!”

  两声轻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利器破空之声响起。

  那双银箸,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带着一种庖丁解牛般的、妙到毫颠的精准,瞬间便在那只金黄的乳鸽身上,划过了数道银色的轨迹。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更没有对那只乳鸽造成任何粗暴的撕扯与破坏。

  当那两道银光敛去,她手中的银箸,再次稳稳地停在了半空中。

  而桌上那只原本还完整无缺的乳鸽,却在一瞬间,发生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变化。

  它的骨与肉,仿佛在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完美地、彻底地分离了开来。

  金黄酥脆的凤皮,那鲜嫩多汁的凤肉,那细密坚硬的凤骨,依旧保持着一只完整的乳鸽的形状,静静地躺在盘中。

  但它们彼此之间,却已经再无一丝一毫的连接。

  皮是皮,肉是肉,骨是骨。

  根根分明,丝毫不乱。

  甚至,连那肉与骨之间连接着的、最细微的筋膜,都被她用那双银箸,完整地、巧妙地剔除了开来。

  “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

  田言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银箸,用一种近乎咏叹的、充满了自负的语调,说完了最后一句。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如同蕴含着星辰大海的桃花眼,终于再次直视着王猛,嘴角,勾起了一抹深沉的、充满了无尽深意的笑容。

  “王公子,李公主,你说,这解牛之技,与解人之技,可有共通之处?”

  那一句充满了哲学意味的、冰冷的威胁,彻底点燃了李令月心中那根名为“屈辱”的引线。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王猛手指碾过脚心时,所带来的那股惊心动魄的、几乎要将她神魂都冲垮的余韵。

  酥麻的感觉,还如同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她的小腿、大腿,乃至那最是湿热泥泞的私密之处,疯狂地乱窜。

  她整个人,都还处在一种半是羞愤、半是情动的、极度不稳定的状态。

  而此刻,田言那副高高在上的、仿佛执掌生杀大权的姿态,以及那句将她比作待宰牛羊的、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话语,便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将她体内所有的屈辱、愤怒、以及那被强行挑逗起来的、无处发泄的欲望,瞬间引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贱女人,可以如此从容,如此优雅地,在这里夸夸其谈!

  凭什么自己要像个玩物一样,被这个贱民抓着脚踝,在他面前,在这个女人的面前,露出那般不堪入目的丑态?

  一股疯狂的、玉石俱焚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瞬间占据了她的脑海!

  你让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安稳!

  就在此刻,她突然感觉到,王猛那只握着她左脚脚踝的大手,似乎因为田言的那番话,而微微分神,力道,不自觉地松了那么一丝。

  就是现在!

  李令月眼中,闪过一抹决绝而又狠厉的疯狂光芒。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将上半身向后一仰,利用这股离心力,将自己那只一直被忽略的、自由的右脚,如同蓄力已久的毒蝎摆尾般,朝着斜对面的田言,狠狠地、精准地,踹了过去!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迅猛,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田言那张带着从容笑意的俏脸,瞬间凝固。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白嫩的、还带着主人汗水与奶香气的脚掌,在她那双媚眼如丝的桃花眼中,急速放大!

  她想要躲闪,却已然来不及!

  “噗!”

  一声轻微的、柔软的、却又充满了侵略性的闷响。

  那只脚,并没有踹在她的脸上,或是胸口。

  而是以一种刁钻到极致、也恶毒到极致的角度,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被薄如蝉翼的、深紫色丝绸长裙所包裹着的、最是柔软、最是私密的、女性的神秘之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田言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碎裂。

  那双刚刚还闪烁着智慧与掌控光芒的桃花眼,猛地瞪圆,瞳孔,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急促的、带着震惊与不可思议的凉气,被她猛地吸了进去。

  那只按在她幽谷之上的脚,实在是太懂得如何折磨人了。

  李令月的脚趾,修长而又有力。

  她的脚趾,并没有并拢,而是微微张开,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那颗最是灵活的、如同白玉雕成的大拇趾,更是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精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滑腻丝绸,死死地、抵在了那处最是敏感、最是脆弱、也最能引爆女人全身欲望的、小小的凸起之上!

  “呃……!”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奇异颤音的闷哼,从田言的齿缝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了一般,猛地一僵,然后,便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颤抖。

  她那双刚刚还灵巧舞动、上演了一出“庖丁解牛”绝技的银箸,“当啷”一声,从她那瞬间失去力气的手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烈火燎原般的、强大到让她几欲昏厥的电流瞬间涌遍了田言的全身!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冲击,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对她引以为傲的、绝对控制权的彻底颠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的脑海,在一瞬间变得空白。

  所有关于谋略、关于布局、关于人心的算计,都在这股从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轰然爆发的、蛮横而不讲道理的快感洪流面前,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而李令月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她那张因为屈辱与兴奋而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近乎疯狂的、病态的笑容。

  她找到了!

  她终于找到了这个女人的弱点!

  一个比用刀子杀了她,更能让她感到屈辱和痛苦的弱点!

  “田言……你不是喜欢讲道吗?”

  李令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沙哑,带着一丝神经质的、报复性的快意,:“那你也来……感受一下我的道啊!”

  话音未落,她那只按在田言身上的脚掌,开始了它残忍的“解剖”。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用那五颗圆润的、如同玉石般的趾节,隔着那层早已被骤然涌出的爱液浸湿得紧贴肌肤的丝绸,在那片小小的、最是敏感的三角地带,用力地、反复地、碾磨了起来!

  “唔!”

  田言再也无法保持那份从容。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脖颈,形成了一道优美而又脆弱的、天鹅般的弧线,嘴唇大张,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离水之鱼般的、徒劳的抽气声。

  “你太……太过了……!”

  那只脚,就像是一把烧红的、涂满了催情烈药的烙铁,在她最脆弱的地方,肆意地蹂躏着。

  每一次的碾磨,都像是将一股岩浆,直接灌入。

  那股灼热的、酥麻的、让她神魂颠倒的快感,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霸道,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彻底烧成灰烬。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坚硬的木头里,似乎想要从这痛苦中,汲取一丝力量来对抗这股席卷全身的浪潮。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开始扭动、迎合。

  她想要逃离那只脚的折磨,可每一次的躲闪,都反而让那层滑腻的丝绸,与那只作恶的脚掌,产生更加紧密、更加要命的摩擦。

  这看在李令月的眼里,无疑是最大的鼓励。

  “叫啊!

  田言!

  你这个贱人怎么不叫了?”

  李令月状若疯狂地低吼着,她那只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没有章法。

  她用脚跟,狠狠地研磨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区域,然后又用脚尖,刁钻地、不断地、去拨弄那颗早已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肿胀不堪的、可怜的东西。

  “你不是……很能说会道吗!

  你不是……能看透人心吗!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

  啊?”

  田言已经无法回答了。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股陌生的、汹涌的浪潮所吞没。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这一个接一个打来的、名为“快感”的巨浪,彻底打翻,沉入无尽的、深不见底的深渊。

  那件华贵的、象征着她高贵与神秘的深紫色长裙,此刻,已经变成了她最大的羞辱。

  那双腿之间,一片深色的、濡湿的痕迹,正在不断地扩大,散发着一股混杂了她自身体香与奇异麝香的、浓郁的、充满了雌性气息的味道。

  裙摆之下,她那双修长而又紧致的美腿,正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哆嗦着,肌肉因为过度的绷紧而现出优美的、颤抖的线条。

  而王猛,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手,还握着李令月那只纤细的、温热的左脚脚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李令月的腿上传来的、因为用力而产生的、剧烈的肌肉震颤。

  “啧”

  王猛突然低下了头!

第45章我也专门练了枪法,还请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