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一声凄厉的、充满了震惊、痛苦与不可思议的尖叫,瞬间从李令月的口中,爆发而出!
这一脚,比她之前对田言的那一脚,要狠辣百倍!
田言的脚,根本没有丝毫的试探。
她的目的,就是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完成自己的复仇!
她那包裹着黑色织物的脚掌,如同最锋利的楔子,狠狠地、深深地,嵌入了李令月那柔软的两腿之间。
五个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像一只攥紧的拳头,隔着那层湿滑的裙料,死死地、碾在了那片最是娇嫩的、早已水漫金山的弱点上!
而那颗最是坚硬、也最是灵活的大拇趾,更是如同带着追踪导航一般,精准地、顶住了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准星。
然后,开始了疯狂的、残忍的、报复性的、画着圈的、用力的碾磨!
“不……!
啊啊啊——!”
李令月彻底崩溃了。
这股从她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地方猛然爆发的、夹杂着剧痛与陌生快感的强烈电流,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蛮横,瞬间就将她所有的神智,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一般,猛地向后软倒。她那只还踩在王猛巨物上的右脚,也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道,在她的脚下,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权。
而桌底之下,那片被遗忘的、充斥着恐惧与欲望的黑暗角落里。
宁中则,正以一个屈辱到极点的姿势,跪伏在地。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彻底钉住了。
她看到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田言那只包裹着黑色织物的、如同毒蛇般的脚,是如何从侧面,用一种充满了背叛与偷袭意味的方式,狠狠地、嵌入了李令月那柔弱的双腿之间。
她也听到了,李令月那声变了调的、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突然袭击的震惊,与身体被强行侵犯的、无法言喻的痛苦与屈辱。
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
熟悉到,仿佛一道尘封已久的、血淋淋的伤疤,被人生生地、再次撕开。
宁中则的脑海中,轰然一声,炸开了。
眼前的景象,与那个阴森可怖的夜晚,何其相似!
那个身穿杏黄道袍、手持拂尘、貌美如仙却心如蛇蝎的女人——赤练仙子,李莫愁!
就是那个女人,用一种她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反抗的方式,将她这位名门正派的侠女,当成了一个玩物。
用她的身体,用她的拂尘,在她身上,留下了永世难忘的、充满了淫涩与羞耻的烙印!
那时候的自己,是何等的无助,何等的绝望,何等的……屈辱!
而此刻,田言的行为,与当年的李莫愁,何其相似!
都是用这种不讲道理的、强者对弱者的、充满了性意味的暴力,去摧毁另一个女人的尊严!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旧日创伤与新生怒火的烈焰,瞬间,从宁中则的心底,直冲天灵盖!
她看着田言那张因为复仇的快感而变得有些扭曲的、美丽的脸,看着她那只还在李令月身体上疯狂碾磨的、包裹着黑色织物的罪恶之足……
她眼中的恐惧和迷茫,在一瞬间,被一种赤红如血的、疯狂的光芒所取代!
一股被压抑了半生的、属于侠女的“正义感”,与她那颗早已被欲望和嫉妒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在此刻,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躲在黑暗里偷窥的岳夫人了。
在这一刻,她仿佛被李莫愁附体,又仿佛,是化身成了向李莫愁复仇的、来自地狱的修罗!
“贱人……!”
一声充满了无尽怨毒与疯狂的、沙哑的低吼,从宁中则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她动了!
她那跪伏在地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向前一扑!
她整个人,像一只发了疯的母豹,用一种悍不畏死的、决绝的姿态,张开了她的嘴,朝着那个正在对李令月施暴的、罪恶的源头——田言那片被深紫色丝绸包裹着的、因为用力而微微向前挺起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上去!
这已经不是亲吻,也不是舔舐。
这是最原始的、最野蛮的、充满了报复与毁灭意味的攻击!
宁中则的牙齿,隔着那层滑腻而又坚韧的丝绸,狠狠地、咬合在了田言那片饱满而又柔软的身体上!
她的舌头,更是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在那片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布料上,疯狂地、用力地,顶弄,碾磨!
她甚至能清晰地,隔着布料,感受到是何等的坚硬,何等的滚烫!
“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李令月那声尖叫,还要凄厉百倍、尖锐百倍、也更加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极致痛苦与诡异快感交织的、非人的嘶鸣,瞬间,从田言的口中,炸裂开来!
田言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万伏的电流,从最脆弱的地方,狠狠地击中了!
她的双眼,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骇人的眼白。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绷成一张铁制的硬弓,一道骇人的、青筋暴起的弧线,从她的脊背一直延伸到她那绷紧的、优美的脖颈。
而脚掌上的庞然巨力,也终于,彻底摧毁了王猛那道名为“自制力”的、早已摇摇欲坠的堤坝。
太过了……这实在是……太过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号称“金刚不坏“的肉身,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这一切的景象,这一切的触感,这一切的声音,都化作了最猛烈的催化剂,注入了他那早已濒临爆发的火山口。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发出痛苦的悲鸣。那因为旧伤而本就脆弱的经脉,在这股滔天欲望的冲击之下,仿佛随时都会寸寸断裂。
坚硬的肌肉,那强壮的骨骼,都在这股由内而外的、毁灭性的快感面前,战栗着,呻吟着!
“啊!”
王猛再也撑不住了。
他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最后的挣扎。
他那一直稳坐的双腿,猛地向后一蹬!
“轰隆!”
那张承载了他身体的、由名贵木材制成的椅子,在这股巨大的、不受控制的蹬力之下,被瞬间蹬得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而王猛的整个身体,也因为这股巨大的反作用力,猛地、狠狠地,向后仰倒!
也正是这最后一下,剧烈到极致的、全身性的肌肉痉挛,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那根早已被蹂躏到极限的、肿胀到仿佛要炸裂开来的东西。
在他的小腹处,划出了一道充满了力量与绝望的、雄壮的弧线。
然后……
“噗嗤!”
一股浓稠的、滚烫的、带着浓烈麝香味的、乳白色的体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狂暴的姿态,喷薄而出!
那股乳白色的洪流,带着惊人的力道与热量,划破了空气,越过了早已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而陷入呆滞的三个女人的头顶。
像是下雨,仿佛房顶凭空出现了一朵乌云。
而这朵乌云的目标,是那么的精准,又是那么的……充满了讽刺意味。
“啪嗒……啪嗒嗒……”
几声黏腻的、液体溅落的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刺耳。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凝固般的死寂。
田言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那因为双重袭击而剧烈抽搐的身体,僵在了原地,只有那双空洞的、翻着白眼的瞳孔,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恐怖的冲击。
李令月也停止了动作,她呆呆地看着那张满目狼藉的桌子,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而宁中则,也缓缓地,从田言的裙下,抬起了头。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属于田言的、混杂着丝织物纤维的津液。
她那双赤红的、充满了疯狂的眼睛,怔怔地,看着那缓缓从头顶落下的白色粘液。
一切,都结束了。
“请你们离开我的房间!”
第46章我成了大药?
都走了!
王猛还维持着仰躺在地的姿势。
身下,是那张早已四分五裂的椅子的残骸。
他的呼吸,粗重而又绵长,像一头刚刚经历过生死搏杀的、疲惫不堪的猛兽。
他的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内部的旧伤与新创,以及那股被强行榨干后的、巨大的空虚感,正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他就这么躺着,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那涣散的目光,才重新聚集起了一丝神采。
他缓缓地,用手肘,支撑起了自己那沉重如铁的上半身。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满目疮痍的“战场”。
扫过那掉落在地上的、属于女人的、凌乱的鞋履和配饰。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笑意。
欲拒还迎!
并不是只有女人能用!
然而,就在这一刻。
就在这万籁俱寂的、属于胜利者的瞬间。
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头顶上方,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它不像之前那三个女人的声音,或娇媚,或清冷,或凄厉。
这个声音,声线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能安抚人心的磁性。
但那安抚人心的表象之下,却又隐藏着一种如同万年玄冰般的、绝对的冷静与理智。
“以一己之力,同时玩弄农家魁首、大唐公主,以及华山掌门夫人……”那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是在进行学术探讨般的、审视的意味,缓缓地,从那高高的房梁之上,飘落下来。
“你这待客之道,当真是……别开生面。”
王猛抬起了头。
那双刚刚还残留着一丝狂乱与疲惫的眼眸,在看清房梁上那道身影的瞬间,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般的形状。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了。
那道身影,就那么静静地、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梁之上。
她不是坐着,也不是躺着,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的姿态,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裸足,就那么轻盈地、稳稳地,站立着。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宫装,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己就能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晕。
一头如墨的青丝,并未梳成复杂的发髻,只是用一支样式古朴的白玉簪子,松松地、随意地挽住,任由大半的发丝,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她的腰间。
而她的那双眼睛……那是一双真正的、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的、古井无波的凤目。
当她垂下眼帘,望向地面上那狼狈不堪的王猛时,那双眼睛里,没有讥讽,没有愤怒,也没有任何的情绪。
有的,只是一种近乎绝对的、纯粹的“空”。
仿佛世间的一切,在她眼中,都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尘埃。
她,正是那个在不久之前,以一己之力,用一种近乎榨取、近乎吞噬的方式,将王猛这头猛虎,彻底吸干、榨干的恐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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