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然而,就在这场一触即发的风暴中心,王猛,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乳鸽,然后,抬起头,那张始终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充满了玩味的、如同在欣赏一出精彩好戏的笑容。
他的目光,平静地,迎向了两个女人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视线,薄唇轻启,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足以让整个局势,彻底引爆的话:“两位……玩够了吗?”
“玩够了的话……”
他的声音,微微一顿,那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地深沉,愈发地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从容与霸道。
“……是不是也该让王某讨教一下了。
王某也算是粗通一些枪法,愿与两位切磋一下。”
李令月和田言,这两个站在更子势力权力与智慧巅峰的女人,在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滔天的羞辱感与被窥探的愤怒,烧成了灰烬。
她们彼此对视了一眼,那一眼之间,没有了之前的敌意与算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不计后果的、临时的默契。
这个男人……必须付出代价!
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代价!
几乎是同一时刻,两人同时动了!
“那在下,可要好好讨教一下!”
李令月那赤裸的、曲线优美的右脚,猛地从田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裙下收回。
她甚至没有去擦拭那沾满了田言体液的、滑腻的脚底,而是将那只脚,高高抬起,脚心朝下,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厉,朝着桌下那根因为主人的挑衅而愈发昂扬挺立、怒不可遏的巨大巨物,狠狠地踩了下去!
而田言的动作,更是快如鬼魅!
她左脚在地面上轻轻一点,整个丰腴惹火的身体,便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般,从椅子上飘然而起。
她那只包裹在黑色丝网中的、修长而又致命的右脚,带着一股冰冷的、充满了报复意味的杀机,后发而先至,与李令月的脚,几乎不分先后地,一左一右,精准地、夹击在了那根让他们二人同时蒙羞的、罪恶的根源之上!
“呜!”
即便是王猛,拥有金刚不坏的加持,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刹那,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压抑着极致刺激的低哼。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疯狂的感觉。
两只玉足,就这么一左一右,一裸一袜,一温润一丝滑,将他当成了她们发泄怒火与羞辱的踏板。
李令月的脚,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她那属于皇室公主的、细腻的肌肤触感,以及……田言那丰腴淫涩的体液。
她的脚心,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紧紧地贴合着皮肤。
她的脚趾,修长而又有力,像五根灵活的、带着怒火的触手,死死地扣住了巨物的左侧,趾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压痕。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体的颤抖,都会让那只脚上的力道,发生着细微的变化,时而如重锤般下压,时而又如研磨般拧动,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将这根让她颜面尽失的孽根,彻底碾碎。
“奴家,也愿意赐教!”
而田言的脚,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致命的感官地狱。
那层薄如蝉翼的、顶级的黑色丝织物,滑腻得不可思议。
当它踩在上面时,那种隔着一层织物的、暧昧而又强烈的摩擦感,比直接的皮肉接触,带来的是一种更加精细、也更加折磨人的、属于精神层面的极致刺激。
它完美地将田言足部的每一分压力,都均匀而又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你……!”
李令月看到田言竟然和自己“抢夺处刑权”。
那双漂亮的凤目中,怒火更炽。
她不甘示弱地加重了脚下的力道,温润柔软的脚心狠狠地向下碾压,试图将田言那只包裹着丝网的脚从巨物上排挤出去。
“滚开!”
她低声嘶吼。
田言那双桃花眼冷若冰霜,她脚下的力道同样不减分毫。
那光滑的丝织物,在巨物坚硬的柱身上,发出“嘶嘶”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用那如同精美艺术品的足弓,死死地压住右侧,与李令月的左侧形成了完美的、势均力敌的对峙。
两只玉足,就在这方寸之间,以王猛为战场,展开了一场无声而又激烈的、充满了香艳与暴戾的角力!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踩踏。
她们的脚,仿佛变成了两只拥有各自思想的、正在争夺领地的猛兽。
李令月的脚趾,因为愤怒而张开,像捕食的鹰爪,反复地、屈辱性地刮擦着。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伤害王猛,来让他屈服。
可她那柔软的脚底肉,和圆润的趾甲,非但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像是在用最顶级的羽毛,撩拨着那最是敏感的神经丛,每一次刮过,都让王猛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的、混杂着欲望的清液。
田言则更加阴狠。
她用那包裹着丝网的脚跟,对准了巨物根部与阴囊连接之处,那最是柔软的区域,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用力顿踩。
每一次顿踩,都让王猛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向上挺动一下。
“呃……哈啊……”
王猛的额头上,终于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的呼吸,也早已不再平稳,变得粗重而又灼热。
他双拳紧握,手臂上的肌肉,如同坚硬的岩石般,块块坟起。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朝着那根被两只绝美玉足蹂躏的巨物涌去,让它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坚硬,更加肿胀,也更加滚烫。
愤怒?
屈辱?
不,都不存在!
而两个女人,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们的惩罚,非但没有让这个男人求饶,反而,让他那根可恶的东西,变得……更加精神了?
她们脚下那的脉动,愈发地强劲有力。
那惊人的热度,隔着她们的脚底,不断地传来,仿佛要将她们的脚心都烫熟。
甚至,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们的脚下,不安地、兴奋地、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着!
这哪里是惩罚?
这分明是……在给他助兴!
这个发现,让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不受控制地,升腾起了一股异样的、酥麻的燥热。
她们的怒火,并没有消散,但那怒火之中,却开始悄然地,混入了一丝丝连她们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的兴奋与满足感。
她们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了起来。
她们脸上的潮红,不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情动。既然无法用疼痛让他屈服……那么……就用另一种方式,来摧毁他!
李令月首先改变了策略。
她那只脚,不再是充满怒火地刮擦。
而是,放缓了动作。
她柔软的脚心,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画起了圈。
她用脚心那最是柔软、最是敏感的凹陷处,轻轻地、慢慢地……
“嗯……”
王猛的身体,猛地一弓,像一张被拉满的硬弓。一声充满了极致舒爽与痛苦的、沉闷的嘶吼,从他的齿缝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而田言,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她的心智,让她瞬间就理解了李令月的意图。
她那包裹着黑色织物的脚掌,也不再是充满攻击性地顿踩,而是,向上滑动,用那光滑的、带着网格纹理的脚背,覆盖住了整体。
然后,她的脚,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了起来。
丝织物的滑腻每一次的滑动,都像是在用一张最细密的砂纸,打磨着王猛那早已敏感到了极限的神经。
桌子底下,那一直被忽略的、早已被这场惊天动地的行动吓得魂飞魄散的宁中则,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被抽打过的、火辣辣的触感。
而那根刚刚还肆虐在她脸上的凶器,此刻,却正在被另外两只更加霸道的脚,进行着更加疯狂的、让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亵玩。
她仰着头,透过桌布的缝隙,她能看到李令月那因为用力而微微弓起的、赤裸的脚背,也能看到田言那包裹在黑色织物中、正在进行着上下运动的、致命的脚踝。
而那被两只脚夹击怪物,就在她的眼前,疯狂地,被蹂躏着。
被李令月的脚心,玩弄得愈发地晶莹透亮,上面沾满了李令月的汗水,与它自身分泌出的腺液,以及……刚刚蹭到的、属于田言的体液。
每一次的上下滑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黏腻的“咕叽”声。
这幅画面,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淫涩,如此的……震撼。宁中则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她不是因为恐惧而死。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无可救药的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可以这样光明正大!
凭什么自己,只能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卑微地、羡慕地,看着?
不!
我也要!
一股从未有过的、疯狂的、属于女人的嫉妒与占有欲,缓缓的吞噬了宁中则最后的理智。
而这战争,终究是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两只当世绝美的玉足,一赤裸,一黑色织物,如同两条缠斗不休的灵蛇。
然而,在这场双足的角力之中,田言很快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劣势。
李令月的那只脚,是赤裸的。
她能用最直接的、皮肉相亲的方式,去感受每一分热度,每一次脉动。
她的脚心,她的脚趾,甚至她脚底的每一寸肌肤,都能产生最原始、最直接的摩擦。
这种毫无阻隔的连接,让她在“占有”的层面上,拥有着天然的优势。
而自己呢?
隔着一层薄薄的、虽然滑腻却终究是障碍的丝织物。
这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被人捷足先登的不甘与愤怒。凭什么?
田言的目光,冷了下来。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毒计与寒光。
她看着李令月那张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潮红满面、媚眼如丝的脸……一个恶毒到极点,也公平到极点的报复计划,在她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你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他?
好!那我也让你……尝尝被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的滋味!
田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又残忍的笑容。
她维持着右脚踩在王猛身上上的姿势,用那包裹着黑色织物的足弓,死死地压住右侧,与李令月的左脚形成对抗。
同时,她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充满了柔韧性的姿态,微微向左侧倾斜。
她那只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同样包裹着致命黑色织物的左脚,悄无声息地,抬了起来。
就像一条等待了许久的、最致命的毒蛇,终于,亮出了它那淬满了剧毒的獠牙!
李令月丝毫没有察觉到,来自侧翼的、致命的危险。
“噗!”
一声比之前李令月脚踩田言时,更加沉闷,也更加充满侵略性的、布料摩擦声,骤然响起!
田言的左脚,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比地、狠狠地、从侧面,直接踹在了李令月那双腿之间,那片被华贵服装所覆盖的、同样早已变得湿热泥泞的、属于大唐公主的“金枝玉叶”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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