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光下的小被子
王猛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们,很害怕?”
他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轻蔑,就好像一个大人,在看着一群因为听了鬼故事而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无知的孩童。
“你们害怕,那几个连三流角色都算不上的慕容氏,一群所谓大燕的王朝余孽,会抢了你们的货,要了你们的命?”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地,为身边的李青萝,拭去眼角那滴终于滑落的,晶莹的泪珠。
他的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你们觉得,我王猛的地盘,我王猛的女人……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人踩在脚下,随意撒野的?”
他这句话,问得极轻,极慢。
但其中蕴含的那股子霸道与怒火,却如同实质的狂风,扑面而来!
王猛似乎对他们这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很满意!
他松开了李青萝的手,向前,又走了两步,站到了主厅门前那座用整块青铜浇筑而成的,足有半人高的镇宅雄狮旁。
“我知道,你们要一个说法。
“他淡淡地说道!”
我也知道,你们需要一个保证。
“他转过身,背对着那尊威风凛凛的铜狮。
面向众人,嘴角的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口头上的保证,最是无用!”
话音未落,他那只刚刚还为美人拭泪的,看起来和普通人并无二致的手,猛地,向后抓去!
他的五根手指,就像五根烧红了的铁钩,轻而易举地,直接,插进了那坚硬无比的,厚达数寸的青铜狮子的头颅之中!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声音,清晰地,响彻在死一般寂静的庭院里!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一生都和金银打交道的富商,还是自诩见多识广的武林豪客,他们的眼睛,都在这一刻,猛地,睁大到了极限!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王猛那只手,就像抓豆腐一样,将那尊不知几百斤重的青铜狮子头,从狮身之上,硬生生地,给掰了下来!
那坚固的,冰冷的,代表着力量与权威的青铜,在他的手里,脆弱得,就像一块松软的泥巴!
“砰!”
一声巨响,震得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颤。
王猛随手就将那个还带着他五指印痕的,已经彻底变形了的铜狮子头,扔在了地上。
那沉重的金属块,将坚硬的青石板,都砸出了一个浅坑,蛛网般的裂纹,向着四周,蔓延开去。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王猛拍了拍手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对于众人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视若无睹。
他那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那青铜的冰冷与沉重,狠狠地,砸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姑苏慕容氏,不知死活,派人潜入我曼陀山庄,杀我侍女,惊我夫人,劫我……女儿。”
“女儿”二字时,语气微微一顿,仿佛是在品味这个词所带来的,新鲜的占有感。
随即,他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骤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
“此仇此恨,我王猛,若不十倍,百倍奉还,誓不为人!”
他高高地,举起了一只手,掌心向天,五指并拢如刀,对着那苍茫的天空,立下了他那充满了血腥与杀伐的,雷霆般的誓言!
“我在此,对天起誓!
也对你们所有人起誓!”
“自此时此刻起,十二个时辰之内!”
“我要让那所谓的姑苏慕去,从江南武林的版图之上,彻底,被抹去!”
“我要让那参合庄,变成一片焦土!
我要让那燕子坞,沉入这太湖湖底!我要让慕容氏,鸡犬不留!”
咻!
咻!
咻!
咻!
咻!
话音未落!
一阵阵急促而又尖锐的破空之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只见一道道矫健的黑色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那些亭台楼阁的屋顶上,从那些茂密的树冠之中,从那些隐蔽的假山之后,飞速地,窜了出来!
她们的目标,不是王猛,也不是那些狂热的人群。
而是以一种整齐划一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充满了军事化素养的效率,迅速抢占了庭院四周所有的关键位置!
屋顶、墙头、回廊……每一个可以居高临下进行压制的点,都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被她们牢牢控制!
人群中的喧嚣,再一次,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这才看清,这些突然出现的,竟然全都是女人!
是一群群年纪不大、最多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貌美的侍女!
可此时此刻,却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敢对她们生出半点绮念!
因为,她们的身上散发出的,是比最精锐的官府禁军,还要冰冷、还要纯粹的杀气!
她们身上穿着的,依旧是曼陀山庄那统一的、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将她们那玲珑有致、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可除此之外,她们身上的一切,都与“侍女”二字,毫不相干!
她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毫无表情,那双本该是含情脉脉的眸子里,只有狼一般的、对猎物的冷酷与专注。
而她们手中所持的兵器,更是让在场那些所谓的“武林豪客”,都感到一阵阵的心寒。
这里没有寻常女子所用的、轻巧的丝带或长剑。
她们手中的,是清一色泛着幽幽蓝光的、喂了剧毒的短弩!
是那种能在五十步之内,轻易射穿三层牛皮甲的、军中才得一见的强弩!
除了短弩,她们的腰间还挂着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小玩意儿”。
有的挂着一排排如同毒蛇獠牙般的、淬毒的飞镖。
有的腰带上,插着好几个黑乎乎的、似乎一捏就会炸开的火药铁胆。
更有甚者,身后还背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由数十根细小竹管制成的、让人一看就联想到“暴雨梨花针”这等凶器的筒状物!
十八般兵器?
不!
这根本就是一支将所有淬毒、暗器、机关之术,都武装到了牙齿的、恐怖的军队!
就差穿戴盔甲了!
但请注意,曼陀山庄是有铠甲的。
作为一个汇聚了天南地北财富与秘密的大型交易场所,这么多年下来,曼陀山庄最不缺的,就是钱。
只要有钱,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别说是大宋官府明令禁止私造的、最精良的步人甲、锁子甲,就是那些由顶尖巧匠,专门为女子那玲珑浮凸的身段,量身打造的、既能凸显曲线又能提供绝佳防护的“贴身软甲”,甚至是那种在软甲之外,覆盖了胸、肩、肘、膝等要害部位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女式金刚外甲”,在山庄最深处的密库之中,也储存了足以武装起一支数百人精锐部队的惊人数量。
只是,有和用,是两回事。
大宋立国,最忌讳的,便是地方武备过强,尤其是在这歌舞升平、暗流汹涌的江南。
寻常江湖人,拥有刀剑,甚至私藏几张劲弩,只要不闹出太大的乱子,官府大多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果,私自囤积铠甲……那罪名,就彻底不一样了。
那不是简单的“犯禁”,而是等同于“谋反”!
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家族、任何一个门派,都被连根拔起、抄家灭门的、十恶不赦之大罪!
考虑到曼陀山庄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还要在大宋混饭吃。
再加上曼陀山庄一直立的标杆便是忠诚于大宋。
基本盘不能崩!
因此王猛便没有安排侍女穿上盔甲。
但即使是这样,却还是在这满山庄人的人面前狠狠的秀了一把肌肉。
“出发!”
王猛低吼一声,他那坚实的手臂,猛地将怀中那具已经彻底软化、散发着成熟蜜桃般香气的身体,又紧紧地往自己怀里,勒了一下。
李青萝那娇艳的红唇,被他霸道地堵上,深深地吮吸了一口。
那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侵略性的亲吻,在万众瞩目之下,更像是一次野兽对自己所有物的、公开的标记。
他松开了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在激动的人群之中,缓缓地,扫视了一圈。
那目光,像探照灯,又像手术刀。
他看见了许多熟悉的眼神,其中有狂热的崇拜,有无法掩饰的嫉妒,还有着……那最原始的、淡淡的贪婪。
他的视线,掠过无数张脸,最终,准确无误地,定格在了几处。
人群的边缘,一个身着华贵公子服饰的“少年”,正静静地站着。
“少年”,是来自遥远唐国的公主李月令,她俊秀的眉峰,微微蹙起一双原本应该充满了皇族威严的凤目,此刻却复杂得,像一团揉乱的丝绸。
她看着王猛将李青萝揽在怀中那副旁若无人的亲昵,那用来束缚着她饱满胸脯的厚重白布。
瞬间,就感觉像一条淬火的铁链,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一股灼热的、让她羞愤欲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直冲向那两点已经被磨得无比敏感的、此刻却因为嫉妒而刺痛发硬的蓓蕾。
她藏在宽大袖袍之下的那双秀拳,死死地,攥紧了,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嫩肉里。
她的玩具被抢走了!
不远处,来自大秦帝国农家的那位智计无双的女性魁首田言,正用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眸子,冷静地,注视着王猛。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仿佛眼前这血腥的宣言和狂热的场面,不过是一场尽在她算计之中的棋局。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她那号称“烈山堂”永不陷落的心防之内,此刻,是何等的,兵荒马乱。
她那双修长笔直、此刻正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似乎又开始泛起那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黏腻的湿意。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到的、紊乱的灼热。
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分析着这个男人的价值与威胁,可她的身体,却早已,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在人群的另一侧,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美艳道姑,正手持拂尘,遗世而独立。
她那清丽出尘的容颜,和周围这狂热血腥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她本该是清心寡欲的方外之人,可当王猛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扫过她身体的瞬间,她那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古井不波的道心,瞬间,就碎裂成了无数片。
她只觉得,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道袍,变得滚烫无比,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光洁如玉的肌肤上,肆意爬行。
而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华山派的掌门夫人宁中则,正竭力地,将自己,藏匿在阴影之中。
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婉贤淑笑意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挣扎与一丝无法抗拒的、沉沦的渴望。
王猛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像是穿透了所有的人群,直接烙印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再次,剥得,一丝不挂。
她脑海中,那些年所教导的“仁义礼智信”,和这个男人用他那充满了兽性的、滚烫的身体,在她身上烙下的那些“淫词浪语”,疯狂地,交战着。
最终,那些所谓的道德礼教,兵败如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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