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奶耶子
香菱这才知道男的忍受时原来久了还会伤身子,所以方才晴雯手上没了力气以后,大白天的她也愿意埋首下去让顾瑜发泄出来。
晴雯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也知道,扭捏一下就准备低下去的,结果被你抢了先。
只能哼哼两声示意自己知道了,晴雯便去催菜准备午饭,让香菱去漱漱口。
“诶?香菱,你等会儿是不是不用吃那么多啊?那我可要多分两道了,昨晚可把我累死了。”
晴雯痴痴笑着,不等香菱反应过来就连忙跑开了。
香菱一愣,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后,面色涨红,手却不自觉的捂住了肚子。
毕竟顾瑜很年轻,火气很盛……
……
晚上吃过夜宴后,接下来的日子彻底没有顾瑜的事了。有资格登贾府门拜年并知道顾瑜的情况的,自然也不会贸贸然去与他见面,所以顾瑜这些日子可比宝玉过得还舒服。
只不过顾瑜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夜宴时和宝钗打招呼,她怎么突然红着脸也不理他了。
第二天姐妹们还是过来玩,甚至贾环贾兰都没时间往这边跑,只有顾瑜一个人陪着群芳,简直让他乐不思蜀。
黛玉这两天情绪有些莫名,她也说不上和顾瑜是更加亲近还是疏离了。
按理说自己都能和惜春她们在顾瑜床上午休了,应该高兴才对,可顾瑜面对她时刻意的兄长般的态度还是让她感到憋闷。
人家不是要你当个体贴的哥哥!这样子还不如前两个月一起读书呢!
虽然黛玉很想吼出这句话,可她还是鼓不起勇气,只能自己憋在心里。
顾瑜刻意做出疏远的态度也有些不好受,可既然黛玉只把他当哥哥,自己就不能玷污了她的感情。
好在迎春她们还能填补他的缺失,吸引了他几分注意力,不至于露在脸上。
下午姐妹们散场,迎春照例多留了一会儿,和顾瑜在书房里赶棋。
只不过,回到屋里的黛玉自然没有看到顾瑜亲自送迎春出来时,迎春脸上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晕红。
见周围没人,顾瑜又亲了亲迎春的侧脸,才目送她由香菱领着回去。
想起刚才在书房的动作,顾瑜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坏笑。
自己可不是什么谦谦君子,送上门来的美味不吃白不吃,一直把迎春的胭脂吃干净了才罢休。
甚至剥下了迎春的衣服,只隔着一层小衣和最贴身的亵衣,与迎春养了十四年的小兔子隔衣交流。
至于更近一步却不是现在能做到的,哪怕是隔着两层衣服,也是顾瑜半推半哄间把迎春吻的神智不清了才办到。
直到看不见迎春她们的背影,顾瑜方才收敛了笑容,转身出了西北角门,七转八拐的来到一个偏僻的小店。
店里空间不大,墙上摆了几把扇子说明了此店的经营业务,只有一个柜台和几把椅子,柜台后一个看上去睡眼惺忪的四十来岁汉子坐着出神。
顾瑜进来的动静登时惊醒了老板,那汉子眼里露出一缕精光,朝外打量了几眼,也不故意做出什么姿态,只是笑容满面地贴近了低声向顾瑜禀告。
“…已经把药送过去了,必不可能出问题。…那贾珍吃了两幅清心散,也没空关注秦姑娘那边了,眼下正秘密找郎中呢…”
“一定要处理好手尾,差不多了就派个郎中去照计划行事。那药一定不能出问题,一定要半个月之内就能调理过来,明白吗?”
“少爷放心!这次派了十几个人进去,我敢拿人头担保秦姑娘的周全,药也是孙供奉验过好几遍的,保证不会出问题!”
确定了一番宁国府那边的进度,顾瑜满意的点点头,便决定回去休息一会儿,却没注意到身后那老板欲言又止的表情。
见顾瑜安逸的散步回去,老板轻叹了一口气道:
“罢了罢了,他们翁婿之间斗法还是少掺和为妙。左右是少爷占了便宜,先受些委屈也是应该的。”
回到柜台后抽出一封信,看到最后特意标注的不许透露给顾瑜的字样,老板苦笑一声,将其丢进火炉烧个干净,眯着眼继续打盹起来。
像他们这种老人精,自然知道什么消息能送什么消息不能送。
林海和顾家关系他们可是清楚的很,更何况林海女儿很可能就会嫁进顾家,两家更为亲密,像这种无伤大雅的要求他们自然乐得答应。
不说这几年他们还在林海手下听令过,难道他们一心为了顾瑜,硬把这个消息传给顾瑜就能落着好了?
到时候林海给了他们脸色瞧,说不定顾瑜还得献殷勤说骂得好呢。左右这种自家人的事,烂在肚里一问三不知便是了,到时候还能多喝几杯喜酒呢。
……
大运河中,一条官船自初三起疾驰进京,除了偶尔停岸补给以外,日夜不息的朝神京飞奔而来。
看着船头打着的官旗,一路上也没人敢拦,隔着八百里远就连忙让开了水路。
看着官船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不禁让沿途的某些人浮想联翩,一时间信鸽快马不住的运作起来。
“扬州疑似有变,林海火速进京,十万火急!速速查探!”
……
第五十九章 林海进京
正月二十六日,在过年气息渐渐散去,气温回升的这个早晨,一顶官轿从靠岸的大船上下来,一路朝皇宫而去。
姜明早早下了朝,正坐在文渊阁批阅奏疏,戴总管进来附在他耳边一说,登时眼前一亮。
“快宣!”
不多时,一位瘦弱的文士快步进来,看着与离京前判若两人的林海,姜明百感交集,见他要下拜行礼,连忙唤戴大总管扶住。
“陛下…”
林海离京数载,看着两鬓已经染上一缕白色的姜明,眼里满是怀恋。
他当年任兰台士大夫,正是一个清闲官职,又是探花郎出身,为人清雅高洁,姜明还是那个略有贤名,跟在太子身后的小弟。
两人不拘泥于身份,结为挚友,没想到没多久,旧太子就出了事。最后太上皇居然点了姜明这位六皇子,实在是让许多人输得倾家荡产。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林海就是姜明少有的东宫旧臣之一,所以江淮盐政这等重任方才落到了林海身上。
看着前些年意气风发的俊雅探花郎,如今清瘦的都快脱了相,若不是脸上熟悉的清正儒雅之气仍然未变,姜明都快认不出这位昔日挚友了。
为了尽王事,先丧子,后丧妻,只剩孤女寄居在她千里以外的外祖母家,林海孤身一人陷在漩涡,姜明少有的为自己狭促的激将林海要把自己女儿许配给他看好的顾瑜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爱卿辛苦了!”
忍了忍起伏的心绪,姜明让戴大搬来锦凳给林海。
谢恩以后林海坐下,略微松了口气后,事无巨细的向皇帝报告江南盐政现状。
“……大乾承平百年,盐钞与纲盐制混乱不堪,改革盐制刻不容缓!”
“爱卿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只是这些年光是废除盐钞已经是困难重重,若不是爱卿苦力支撑,眼下还在啃这块骨头呢,何谈再改善纲盐制?”
头疼的揉揉额头,姜明又把这个问题甩给了林海,两人一时都沉默下来。
苏州四大盐商可不只是个口头名号,那是总商名额的占有者,背后都站着不知道多少势力。
看上去好像每隔几年就有新的盐商上位,也不过是背后势力的较劲罢了,总有哪方有人致仕,有人升职的,谁还惯着谁了?
若不是顾瑜这档子事,让林海顺势将江淮地区清扫一空,光是废除盐钞都寸步难行。
沉默些许,林海从袖中取出一封奏章,交给旁边的戴大献上去。
“微臣治盐数载,非陛下神恩不能连担重任。愚虽驽钝,也想出几处可容商榷之处,虽无治理一新之能,但也可多加两成盐利以改善国库。”
姜明眼睛一亮,连忙接过戴大递过来的奏章细细查看。
可看着看着,姜明的眉头轻轻皱起,最后闭眼细细思索每一步的可行性,整个文渊阁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
“若是定下总商世袭名额,实施所谓的轮规,确实容易征税,官府也容易管制。可其他人会答应吗?爱卿身在江南应该比我更为清楚那伙子盐商背后都有多少人,你一下断了他们上位获利的路,恐怕日后…”
林海面色淡淡的起身一礼,开口说道:
“不过是尽忠尽节,为臣之道耳。微臣世受天恩,本就应该一心为公。如今膝下仅一孤女,想必陛下也会庇护于她,微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姜明嘴角一抽,咳嗽两声顾左右而言他,
“爱卿一路辛苦,还是快回去歇息歇息,看看你女儿吧。”
他堂堂九五之尊,怎么能舍下面子来向一个臣子道歉呢?
想了想,又开口道:
“听说爱卿爱女乃是花神节之生日,爱卿便过了这遭再出京吧,正好好好歇息一回。等你卸了江南事务,朕的身边还离不开你呢。”
林海脸色也柔和下来,郑重下拜辞别皇帝,出宫直往顾瑜京中本家而去。
他来的太快,自家在京中的房产都还没收拾,只能先去顾瑜那里洗漱一下。
反正他轻车熟路的,十几年前都能闭着眼走过去,顾瑜还没出生他就是府上的常客了。
…
顾瑜一大早就神清气爽的起床了,徒留下床上被榨到快脱水的两位美婢。因为两个妮子实在是不堪鞭挞,约摸三四天才能上一次战场。
食髓知味的顾瑜哪里能忍受这么长时间,少不得要交给她们一些新的花样。
晴雯的小嘴也有了新的用途,香菱更是把自己娇嫩的玉足和丰满处全都贡献出来,让顾瑜极大的满足了自己的小小愿望。
至于走旱道之类的,顾瑜嫌弃那玩意恶心,他可不想自己成为搅屎棍,更何况以自己这状况,估计到时候就不是情趣而是酷刑了。
正准备练完最后一篇大字,顾瑜突然听到院里一阵喧嚣声,皱皱眉头正准备出去问问,就听到有人喊道:
“林老爷回京了!刚进府里来呢,小姐快和瑜少爷过去吧!”
顾瑜心里一惊,手上的字帖也多了一道墨痕,来不及计较这个,连忙出门问个清楚。
黛玉早就在门外了,见顾瑜跑出来,也赏了他一个笑脸。
“瑜哥哥,我爹爹进京了,快和我去看看吧!”
顾瑜心里也满是惊喜,自从进京以后,一直都是书信联系,就这也有好几次说明孙灵虚帮他调理了好几次身体,寥寥数语间隐约可见江南局势之惨烈。
如今林海平安进京,他也是分外想念,便和黛玉收拾一下就往贾母那里走去。
刚一进去,就看到贾母泪眼婆娑的坐在上首,拉着林海的手感叹着。
“…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可怜敏儿没有福分给你诞下一个麟儿,你原该放下的。”
林海淡淡一笑,反而安慰起贾母不要太过激动,万万保重身体才是。
顾瑜看着林海清瘦的侧脸一如当年,知道这全赖孙灵虚之功了。
毕竟要操心那么多,还有无数明枪暗箭,能够保证身体状况不恶化已经很是难得了。
原著中好像也快到了林海重病去世的时间了吧?看着林海如今还算健康的脸色,顾瑜心里松了口气,决定多送些好药材过去,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危。
“爹爹!”
黛玉压抑不住心里的激动,乳燕投怀般扑到林海膝下,眼眶通红,说不出话来。
林海看着爱女和亡妻有着三分相似的脸蛋,慈爱的摸摸黛玉的鬓角,温言说道:
“都多大的女儿家了,还是这般轻狂,何时才能让我省心?”
黛玉不好意思的擦擦眼泪,站起身来又向贾母问安,顾瑜也适时上来打招呼,然后侍立林海身侧。
“见过表叔。”
林海上下打量一遍顾瑜,见他身兼父母之美貌又不显柔媚,一表人才,往那一站,便如芝兰玉树般,让人如沐春风,不禁满意地点点头。
正准备开口,外面就有下人来报:“宝二爷来了!”
贾母眼睛一亮,连忙向林海介绍,
“这就是你政二哥的小儿子,衔玉而诞,生来灵秀非凡,平日都唤他宝玉。为人宽厚近人,最照顾姐妹们,如海可得好好看看。”
林海含笑应下,打量着进来的宝玉,确实生得好颜色,可如今顾瑜也渐渐在晴雯她们的撒娇下换上了鲜艳衣服,两人站在一起还是有些对比明显。
宝玉给林海打过招呼以后,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不安,不仅是因为他素日常听长辈们说起这位姑父昔日的风流倜傥,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和那些蠢蠹截然不同。
更是因为他是林妹妹的亲爹,一想到这里,宝玉就觉得嘴巴有些干涩,也不知道自己为啥会慌乱。
林海昔年也听过贾敏评论这个衔玉而诞的宝玉,今日一看却仿佛与传言有些不符,决定眼见为实,随意考察一番。
宝玉一听到什么之乎者也就感到有些发晕,额头上都出了一层冷汗,林海也就闭口揭过去了,扭头对顾瑜说道:
“几年不见,也不知道还有几斤几两。接你传信说考上了举人,午后带我去书房,考你一考。”
“嗳。”
…
第六十章 老父亲的关爱
其实林海还想问问顾瑜是否准备好春闱了,可眼下场合不合适,加上宝玉表现有些说不出口,以免贾母心里不快,便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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