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我就知道你会很关注这句话。哼哼，毕竟在整个祖安，这应该是最客观的一句话了——对你而言。”
闻言，希尔科并没有理会金克丝的调侃，而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于法恩自称为先知这件事情，希尔科持以怀疑态度——其他的确也就算了，但是在祖安这片鱼龙混杂的不法之地，类似的江湖骗子简直不要太多。别说是寻常人，甚至就连一部分炼金术师们都神神叨叨的，一副微光嗑大了的样子。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希尔科的印象中，的确以有相当一部分炼金术师同样是微光的嗜好者。因为他们认为微光能够开拓他们的感知与视野。而在嗑大了之后，往往也都是念叨一些意义不明的学术词汇。乏味而无聊，更没有丝毫营养。
但问题在于……
“他的确是在意识清晰的情况下说出的这些话？”
“应该是。”金克丝一边玩弄着指甲一边说道：“虽然他能够制造那些莫名其妙的快乐因子，但是我试过了，那所谓的快乐因子没有扭曲思维的能力，所谓的感受到快乐也只是在感受到侵袭的渴望，真正的自我而已。另外，他说的你跟范德尔之间的过去都是真的吗？”
金克丝将目光望向希尔科。而希尔科则是点了点头说道：“是真的。”
闻言，金克丝抿了抿嘴，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再说话，整个人随之陷入漫长的沉默。
之前不确定的时候，金克丝还能让自己不要多想。但是现在，得到了希尔科自己的确定，金克丝不可避免的产生了许多联想……
如果是以往，那么希尔科还能尝试跟金克丝解释，或是疏导金克丝内心的情绪。但是现在，希尔科的精力则完全集中在了法恩的身上——法恩所描绘的未来对于希尔科而言实在是过于有诱惑力。只是想想，希尔科便感觉如今的祖安就是一团垃圾……好吧，不用感觉，因为事实就是。
“‘大家’与‘小家’的冲突，权利逻辑的异化，历史循环的悲剧……然后，我，变成了范德尔。”
坐在桌案后面，希尔科沉默着，但是目光中却充满了悸动的情绪。
“他还有话没说，就像是他没有将所有知道的都写在传单上一样。”沉默了良久，希尔科睁开了眼睛：“安排一下，金克丝，我需要和他会面……另外，她身边的那个女孩，的确叫做‘泽丽’，对吧？”
听到了希尔科的询问，金克丝百无聊赖的点了点头。
“怎么？你认识？”
“不认识，但我认识她的母亲。”
联想起那个强壮到连炼金野兽都能生生扳倒的女人，希尔科也是摇了摇头：“泽丽这种天真的小姑娘，也就只有那个家伙能在祖安这种环境中养大了……还真是好运呀，一来到祖安，便遇到了这种值得信任的人。”
而一旁，赛维卡就只是静静的望着希尔科和金克丝。
虽然名义上是希尔科的手下，但实际上赛维卡也拥有着自己的人手，在希尔科的手下中占有巨大的威望——希尔科受限于身体状态无法亲临战场，而在祖安……或者说在符文之地这种崇尚英雄的世界，带头冲锋的人往往能够获得重大的威望。即便战争胜利的原因是因为指挥者出色的谋略，斩将夺旗的英雄也会得到人们隆重的欢迎。
这是人的通性，总是在陷入困苦的时候渴望有人来拯救自己，是埋在人类基因深处的权威主义与英雄崇拜。
但作为希尔科的手下，赛维卡并不崇拜希尔科。
出身祖安底层，赛维卡比谁都清楚祖安的环境有多么恶劣，人们的生存有多么艰难。而赛维卡很清楚自己不擅长丝毫，智慧也十分有限。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赛维卡选择加入希尔科的军团，选择帮助希尔科改变祖安……
但事实证明，在祖安与皮尔特沃夫客观存在的差距面前，无论是妥协还是强硬，换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乃至于，更加恶劣。
只不过在这之前的时候祖安也没有人能够拿出比希尔科更好的治理方案……希尔科或许是好心办坏事，但最起码依旧在苦苦支撑着不让祖安成为皮尔特沃夫的后花园。但那些炼金男爵，是真的只要有机会能够成为新的贸易贵族，就会毫不留情的将祖安甩到一边。
但是现在……
看了一眼正在思考的希尔科，又看了一眼面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又要搞出什么幺蛾子的金克丝，赛维卡觉得将祖安未来的希望寄托在这对父女身上还是过于冒险。
这么想着，一旁的赛维卡也是干脆的说道：“我去找他吧。”
“嗯？”希尔科和贾克斯将目光望向赛维卡。而赛维卡则是面色如常的说道：
“金克丝太不稳定，你的身份太敏感。我去他们藏身的那个街区找他们约个地方吧……我知道他们在哪里。”
25·生命层次的强化
次日清晨，从朦胧中睁开眼睛，一双尚未挣脱困意的大眼睛懵懂的望着近在咫尺的怀抱，意识到了昨天一晚上发生的事情，泽丽的嘴角也是情不自禁的稍稍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稍稍一动，感受到了下面那张小嘴传来的肿痛，泽丽却也没忍住稍稍一颤，喉间不由自主的便发出一道低吟。
又是一动，臀门却传来坚硬的火热满足。低头望去，在发现二人依旧合而为一后少女目光中也是流露出些微惊讶的神采。
“醒了？”这时，法恩也已经醒来，随后也是活动着身子解开了固定螺栓。过程中的泽丽也是难以按捺的发出一阵动人的呜咽。而伴随着波的一声，硬棍取出。而缺少了硬棍的固定，那经过了一夜固定的臀门却随之流淌出乳白色宛若牛奶般的新鲜液体。这令泽丽当即便惊呼一声，随后急匆匆的用手去堵这才没让里面的营养流淌出去。
而感受着即便是相隔一夜依旧新鲜的牛奶，刚睡醒的泽丽脑子依旧懵懵懂懂，尤其是伴随着动作的变化前面的那张小嘴也随之侧漏，看的泽丽下意识的便将伸出手指轻轻接触。随后收到面前，看着流淌指尖的蓬勃生命，少女本能的竖起手指送进嘴里，尝到了味道后反而是又想起了什么，呆愣愣的同时体温也随之提升，一副没睡醒的傻乎乎样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干什么呢？”法恩笑着询问。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泽丽也是稍稍惊了一下，但联想到他们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爱人，也便迅速的放松了下来，转而气呼呼的瞪了法恩一眼：“你说我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坏法恩，臭法恩！”
话语间，泽丽也是低头看了一眼热气腾腾刚出炉的法棍，面颊稍红，随后也是夹紧肿痛的花房，俯下身子，将自己莹绿色的半长短发捋到耳后一边张嘴啃咬一边说道：“我要吃早餐啦！”
见状，法恩也不着急，而是就这么靠在床上一边思考着今天的行程一边享受着泽丽的早餐侍奉。一只大手在少女的头上来回扫动抚摸，快乐因子强化治愈，但活化的血肉却也在治愈的过程中带来一阵异样。本来还是肿痛，治疗着治疗着却又变成了瘙痒。
到最后，宽大的手掌每一个抚摸的来回都会令少女的身子轻微的抖颤，连带着那双濡湿眼眸中的迷离也会更进一步。
片刻后来了点感觉，但法恩也不着急，而是先拍了拍少女的脊背。或许是因为越过了最后一步？所以这一次的泽丽迅速的意识到了法恩想要表达的意思，当即便停止了食用，转而乖巧的鸭子坐在床上小脸朝上张开嘴巴，并在面颊前的两侧张开双手防止飞溅测漏，像个乖巧的精壶。
而站起身子，法恩也是让泽丽品尝到了更新鲜的牛奶。而一点点吃完，将面颊上的残留部分也刮进嘴里，感觉身体越来越火热的泽丽也是将目光望向一旁的法恩。而法恩则是温柔的笑着将泽丽一把抱起然后扔到床上。
而泽丽呢？
泽丽已经懒得反抗了，只是躺在床上用手指撑开花房通道，一双眼眸半是无奈半是渴望。表情虽然有些无奈，但下面的那张小嘴却要坦诚许多，一开一合的似乎是在呼唤法恩快些进去快些快活。
美人有求，法恩自无不可。那娇小的花房当即便被再次堵上，可怜的少女也只是在象征性的忍耐了两下后便媚眼如丝的享受起了身躯各处神经如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快乐。
等到一个小时后，泽丽和法恩这才从卧室中走出。只不过为了遮掩小肚子上的痕迹，泽丽又穿上了一个稍显宽大的外套用来遮挡。
毕竟之前的时候都是偏里面的胃袋和肠道部分被撑得鼓起，而这一次鼓起来的地方则是在更加明显的下腹。
“不管是第几次我都很想吐槽，你难道是什么超级大牲口吗？我看书上说这常人的话也就几毫升吧？为什么感觉你是几斤几斤的往里面灌啊！”
听到了泽丽的埋怨和吐槽，法恩也是耸耸肩：“因为我是半精神领域的生物，所以类似的损耗补充速度要比寻常人更快。尤其是我们在亲密的时候本来就会产生大量的快乐，这种情绪也会直接的强化我的恢复和续航。”
这么说着，法恩也是无奈的说道：“而且哪有几斤几斤的？一次最多也就几百毫升，无非就是恢复得快会有很多次。”
“那也很离谱了……”泽丽嘟嘟囔囔的说着，随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紧接着面颊带着一些羞红的玩弄着手指说道：“你说……这么多，我们是不是要考虑小宝宝的事情了？”
法恩：“这个可能还得再等一段时间。”
“诶？为什么？”泽丽不解，你要不要看看你的量？这么多，宝宝房都要腌入味了，很容易就要孕育小生命了吧？、
对此，法恩则是继续无奈的解释道：“因为我是半精神领域生命，虽说并不存在难产和生殖隔离的问题……但是你的身体太弱了，可能负担不起孕育这种半精神领域生命的能量消耗。”
说着，法恩也是揉了揉泽丽的小肚子，在少女略显紧张的视线中解释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因为这其中的生命精气也会缓慢的强化你的身体与脏器。”
“哦哦！原来如此！”闻言，泽丽这才放松了一些，随后恍然大悟的说道：“我说昨天晚上那么激烈，为什么我现在还感觉没什么，甚至浑身都有一股使不完的劲。整了半天是因为这个……那也就是说其实这里面的东西也在被我缓慢的吸收喽？”
“是的。”法恩点点头说道：“从精神力到肉体的全方位强化……嗯，与其说是强化不如说是再生长？总之等到你的生命层次也提升到与我相差不大的水准，就行了。”
“那就还好。”泽丽对于究竟是强化还是再生长并不感兴趣，只是安心的又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想让它快些吸收：“正好现在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当妈妈呢，而且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放松下来，泽丽也是迅速的重新振作了精神，望着法恩满脸阳光元气的说道：“那我们可就要快些改变祖安咯！我可不要我们的小宝宝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长大！”
“当然~”法恩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随后也是摸了摸泽丽的小脑袋说道：“看样子泽丽肯定能成为一个好妈妈。”
“哼，这一点还用你说？！”泽丽摇摇头甩开了法恩的大手并立刻握紧小拳头：“我当然会成为最好的妈妈！就和我妈妈一样好好的保护我的宝宝！”
吃过早饭，二人又休息一阵。倒也没有太多要处理的事情——法恩对于权利没有太多的欲望，因此绝大部分事情都是交给烁娜来进行处理。类似于组织成员的架构之类的法恩往往都是简单的过一眼，在确定人的性格没有太大问题，或者说在精神领域的倒影中相对正常，便不会过多的约束。
倒也不用担心组织内部出现蛀虫——精神领域的视野虽然无法让法恩直接的洞察到人们的思想，但是却能够通过个体的倒影来确定对方的大致倾向。而那些心怀恶意，或是已经留有恶行的个体在精神领域的倒影中也会吸引许多恶灵的关注。只需要基于这一点进行简单的推测，法恩便能够时刻保证组织的纯洁。
这也是超凡世界的好处，法恩能够直接从灵魂与精神层面来推断一个人是否可靠。以及，就算是组织真的出现了偏差，法恩也有足够的信心摧毁，然后重建。
大致巡查一番，告知烁娜有几个心怀叵测之辈混迹在组织之中，烁娜回应会展开调查与盯防，法恩也便不再多管——烁娜的人品相当靠得住。就和泽丽一样，在祖安这种人均恶棍的地方精神领域的倒影却如同一团火光发散出温暖的光和热，是十分值得信任的人。
嗯，能教育出泽丽这种阳光向上，积极开朗，急公好义的好姑娘，做母亲的又怎么可能太差？
而组织中当下最重要的大事，便是要求炼金男爵们给出保底时薪，工作时间，工作安全等相关保证。详细内容还在核实，估计这两天便会送到炼金男爵的案头。而之所以要再等两天，除去了确定一个准确的数据之外，还有的便是等希尔科那边的消息。
有炼金男爵之王出卖炼金男爵那边的情报，法恩也开始思考，能否以更加迅速且爆烈的手段根绝一切……炼金男爵势力庞大，利益纠葛贯通上下两城不知多少万人。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断而不蹶。法恩也不打算跟他们玩政治斗争那一套耗费时间并且是他们擅长的——等组织构架差不多了，能平滑接管祖安了，就找希尔科拉个清单。
到时候他们就能理解什么TMD叫做TMD哲人王来杀你全家了。
而在确定了组织整体还是在阳光向上的，法恩也便带着泽丽又回到卧室中行那酒池肉林般的荒淫之举。
虽说法恩秉持着你情我愿的基本要求，但是说实话，跟泽丽这个小妮子生活了这么久，法恩自己也没少压枪告诉自己不要越界。现在泽丽已经主动的迈出了最后一步，法恩也便不再继续节制。最开始的时候泽丽还乐在其中，但是到了最后，就算是有着快乐因子的强化泽丽一样受不了的一阵哀求。
搞得法恩不得不拿出一段时间来恢复那红肿的唇和擦伤的腿。
临近傍晚，演唱会快要开始了，泽丽也是勉强的收拾好了自己。
等到休息了一会儿，快乐因子提供的大量能量也让泽丽迅速的重振精神。但就算如此，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泽丽还是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法恩。
“你这家伙果然是牲口吧，我感觉自己都要变成一滩烂泥了……”说着，泽丽也是坐到了法恩的怀里，感受着正后方的股间神威倒是也没有太过紧张，只是哼哼道：“不可以了，我们要出发参加演唱会了！”
“安安，我知道。”
一边说着，法恩也是把手放在了泽丽的小肚子上。伴随着对快乐因子以及控水能力的发动，泽丽的代谢速度在快乐因子的作用下逐渐加速，连带着体内的快乐因子浓缩牛奶也开始不断活化，过多的营养顿时快速吸收，红肿也在几分钟的时间里边迅速消肿。
这种快速消化的能力虽然能够让泽丽快速的吸收快乐因子，但是因为边际效益的缘故其产生的强化效果也会伴随着吸收的越来越多而逐渐减弱。
说实话，有点浪费。但是没办法，憋得这么久每次都是浅尝辄止还是太折磨人了。好不容易有机会法恩当然是选择淦个痛快。
就是辛苦了泽丽，累的半死到最后法恩还只是稍有缓解。
等到过多的营养基本消肿，法恩也便不再继续活化，而是说道：“里面还有一些，剩下的就慢慢吸收吧，这样还能在遇到战斗的时候当做应急能源。”
“那岂不是说每次战斗都要夹着你的脏东西了吗？你果然是坏蛋。”对着法恩吐了吐舌头，泽丽倒也没有太多在意。因为她还蛮喜欢这种感觉的——那种即便是泡在冷水里都浑身热热的，有股用不完的精力的感觉。
唯一的问题就是会对法恩变得更加敏感，甚至拒绝不了法恩的提议和要求，搞得懵懵懂懂的就答应了法恩那些羞耻的玩法……
但是仔细想想，泽丽又感觉这似乎没什么，毕竟法恩的出现真的帮了自己很多。
这么想着，泽丽也是低下头戳了戳法棍尖尖随后轻咬一口。感受着其中蓬勃热气，也是满脸无奈的说道：“你这个家伙，精力就跟用不完一样，搞得我有时候都怀疑我的魅力到底行不行了。”
“还好啦，反正今天已经缓解了很大一部分了，也不能强求。”法恩一边穿衣服一边说。
而听到了法恩的话语，一旁的泽丽眨眨眼，倒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看着法恩仍未尽兴的通辽地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待到收拾好了行装，二人也便乘坐升降梯前往祖安的顶层，皮尔特沃夫的底层‘中层广场’赶去。
而等到他们到达的时候，如今的中层广场也已经是人满为患。
26·青魔袭击演唱会？
“所以说，我出来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当劳什子演唱会保安？！”
身上穿着辅助官的制服，刚从监狱里被捞出来的蔚满脸不耐烦的望着一旁的凯特琳。
而听到了蔚的话语，凯特琳则是耸了耸肩膀说道：
“你的身份有多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手续现在还在审批呢，按理来说你最起码两个月后你才能出来。现在能站在这里还是多亏了我妈妈在那上下打点。先积累积累政绩，表明自己的态度，让履历光鲜亮丽一点，这样也能让你胸前的这块牌子从辅助官变成执法官~”
这么说着，凯特琳也是满脸悠然的用手指敲了敲蔚胸口的‘辅警’徽章。
听到了凯特琳的话语，蔚也是困惑而茫然的挠了挠头。
当初在希尔科夺走了范德尔的权利之后，没过多久蔚就被皮尔特沃夫的人以盗窃海克斯水晶原石的罪名逮捕。本来好像是死刑立刻执行来着，后来是被人知道了蔚是前任祖安之王，或者说祖安带头大哥范德尔的女儿这才被改为无期徒刑。
现在突然就被凯特琳捞出来了，蔚对于当下的祖安和皮尔特沃夫也是两眼一抹黑。
尤其是现在的身份还是辅警，面对满脸悠然，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富家大小姐，虽然肌肉块更大，但蔚在心理上还是莫名的陷入了劣势，只不过在意识到了这点后蔚也是不爽的哼哼了两声，随后小声嘟囔道：“谁稀罕当皮城条子……给你个面子罢了。”
“好好好，就当是给我个面子~我亲爱的混混搭档~”
凯特琳调侃的看了一眼蔚，这让蔚莫名的烦躁，但是考虑到自己能出来的确多亏了凯特琳的帮助，蔚也没说什么，只是抱着胳膊一脸不爽。
而看着蔚生气，不爽，但是考虑到自己对她而言是个‘好人’，‘恩人’的缘故又强憋着不说出来的样子，凯特琳也是感到莫名的好笑。
不，不应该说好笑，应该说有趣。
因为这个世界并不是纯粹的双城之战世界观，甚至就连凯特琳的母亲也不是基拉曼恩家族的家主，而是三大审计官之一的缘故，所以凯特琳从小就在贸易家族尔虞我诈的环境中长大。在这种情况下，像是蔚这种坦诚，直率，不做作的姑娘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尤其是在将为从净水监狱接到了吉拉曼恩家族的驻地针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进行了一些补课后，凯特琳更是轻易发现了蔚在看似坚强，坚韧的外表下，但实际上内心相当软糯的本质。
倒也算不上欺负，凯特琳就是感觉跟这种直率而坦诚的人交流起来很放松。尤其是他们现在的利益关系一致。
想着，一旁的凯特琳也是说道：“这场演唱会虽然看起来普通，但来参加的人可不少，说不定就有你妹妹的踪迹……”
“她不是我妹妹！”蔚有些不满的说道。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出身贸易家族名门，熟悉上城权贵之间的尔虞我诈，凯特琳只是看了一眼就发现了蔚眼底的那份口是心非。
倒也没有纠结，凯特琳只是说道：
“好，好，金克丝。说不定金克丝也会出现。那个家伙利用对祖安各个隐蔽管道的熟悉可是帮着希尔科向上城走私了不少微光，已经成了不少海克斯水晶相关产业贸易家族的眼中钉肉中刺，都想拿金克丝来杀鸡儆猴警告其他人，顺便斩掉希尔科的一条臂膀。”
“而不管是为了两个城市的未来，还是为了金克丝个人着想，我们先抓到她至少能保证她能活着被关押到净水监狱，而不是一死了之。”
“……哦。”虽然嘴上说着一点都不在意，但是听着其他人想要让用金克丝的死来杀鸡儆猴，蔚的眼底还是闪过了一抹悸动。
但随后，蔚也便满脸厌烦的说道：“爆……金克丝居然给希尔科当狗，等抓到了她我一定要好好问问。该死的，她为什么……”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说的有点多，蔚还没说完便陷入了沉默。随之吐出呼出一口浊气，满脸不耐的抱着胳膊站在原地检索下面的人群。
也就是在这时，蔚突然发现有一个人在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虽然相隔甚远，但还是感觉有些莫名的不爽。也便对一旁的凯特琳说道：“那家伙是谁？怎么一直盯着咱们？”
闻言，凯特琳用望远镜看了一眼下方的健硕而高大身影和扎着莹绿色发辫的少女，稍稍回忆了一下确定脑海里没有与之相关的通缉令也便说道：“不知道，看起来像是情侣？不过那个男的身上穿着的是艾欧尼亚风格的衣服，而且身体素质看起来也不错，或许是其他地方的游客？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不对……倒也没有。”摇了摇头，蔚也是说道：“只是感觉那个家伙的眼神有些奇怪……”
上一篇：里世界穿越，从椿原家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