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都什么跟什么呀!才不是这样呢!!”泽丽气愤的打断了萨勒芬妮。皮城议会的丑恶嘴脸让泽丽甚至忍不住的浑身放电。一直到一旁的法恩把手落在了少女的身上,泽丽这才后知后觉的冷静下来,然后气呼呼的抱着胳膊说道:
“她们都是骗子!他骗子!皮尔特沃夫议会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什么狗屎的过上更美好的生活,我看是让你们过上了更美好的生活才对!那个可恶的工厂每天都有人死,一直到法恩来了他们才收敛了一点……就一点!”
正说着呢,泽丽突然发现萨勒芬妮依旧是满脸不解,甚至是又害怕的望着自己。这让泽丽迅速的清醒了过来,随后看了一眼身旁的法恩,在心上人平和的注视下,泽丽也是深吸一口气,随后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好吧,这不怪你。不过你可不要被皮尔特沃夫议会的那些家伙给骗了。你有时间的话,还是去祖安看看吧,等看到了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你就知道他们是怎么骗的你了。”
这么说着,泽丽也是拉起了法恩的手准备离开——她算是看出来了,萨勒芬妮是字面意义上的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天真女孩。对于祖安和皮尔特沃夫之间发生的事情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泽丽不恨也不讨厌,只是感到由衷的无奈。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说才能让萨勒芬妮意识到皮尔特沃夫都在祖安做了什么脏心烂肺的破事。
但也就是在泽丽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旁却传来了少女那如同百灵鸟一样轻灵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
“我想下去看看!”
“诶?”
泽丽有些好奇的将目光望向身后的少女。
而迎着泽丽诧异的视线,萨勒芬妮也只是抿了抿嘴巴,随后一脸认真的望着泽丽和法恩说道:“我想下去看看!”
“呃……你为什么突然想要……?”
泽丽疑惑的望着萨勒芬妮。而萨勒芬妮则是解释道:“因为我能够感受到人们情绪中的旋律……虽然刚刚的泽丽给人的感觉很吓人,但是在情绪的旋律之中却充满了愤怒与愤慨。这种情绪是骗不了人的,所以我能够确信你是在发自内心的为此感到愤怒。”
“虽然我也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这会让你这么生气,但是我相信你是个好人,我也相信法恩先生是个好人。而且就像是法恩先生说的那样,我的爸爸妈妈都来自祖安,我应该会到祖安看看,我应该真正的了解我真正的故乡到底是什么样子。而不是……听皮城议会的议员们说。”
说道最后面的时候,萨勒芬妮的声音也是顿了顿,眉宇间也是多出了一抹复杂。很明显,对于萨勒芬妮而言,她的内心依旧充斥着浓郁的不解。
但即便如此,望着已经作出决定的萨勒芬妮,泽丽还是露出了快乐而开朗的笑容,随后更是亲昵的牵起了萨勒芬妮的手说道:“那就太好了!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为了两个城市的和平而选择前往祖安的人!法恩说的没错!你是个好人!我为我刚刚的生气向你道歉!”
“不用道歉不用道歉。”闻言,萨勒芬妮连忙摇头笑道:“因为你也是不满于我受到了欺骗还信以为真……就是,就是我到了祖安没有落脚的地方,能在泽丽家休息吗?”
“当然没问题!”
泽丽笑嘻嘻的说道:“我家超大的!到时候你就住在我卧室隔壁的客房,有什么事情的话敲敲门我就出来帮你!”
“好呀好呀!”萨勒芬妮开心的点点头。
而一旁,法恩敏锐的察觉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看着开心的泽丽和萨勒芬妮,也便没有多说些什么。
已经聊完了,现在也找到了泽丽,法恩也便走向一旁对凯特琳以及维克托等人说道:“没什么问题的话我这就走了。”
“不送。”凯特琳有些紧张的望着法恩。哪怕是到了现在,在凯特琳的眼里,法恩依旧危险至极。而跟在凯特琳的后面,看似强势的蔚则显得有些畏畏缩缩的似乎是有些事情想要询问,但是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见状,一旁的法恩也便干脆的问道:“蔚,怎了?你似乎有话想说?”
听到了法恩的询问,蔚那英气的面庞上也是浮现一抹尴尬。尤其是凯特琳就在身边——倒不是因为那些亲密的感情。因为现在的凯特琳和蔚也就只是初步的合作关系。虽然因为性格的缘故互有好感,但还没有到精神恋人的地步。更多的,就只是因为蔚之所以能出来,是因为凯特琳需要蔚的帮助来追捕金克丝。
现在被凯特琳注视着,蔚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见状,凯特琳也猜到了什么,随即直接说道:“直接说吧,没问题的——我的目的是抓到金克丝让她付出违法的代价。除此之外,我跟她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仇怨。”
“谢了。”闻言,蔚也是松了口气,随后望向法恩抿了抿嘴说道:“爆……我的意思是金克丝,现在都在干嘛?”
“很不好。”法恩回答道:“我的到来让她知道了一些真相,但事实证明她的精神状况要比我想的更差。”
一边说着,法恩一边摇头。对于金克丝,法恩的接触虽然不是很深,但是在后来回想的时候,法恩很敏锐的注意到金克丝在精神领域的投影虽然激烈,但是并不活跃。这代表着金克丝的自毁倾向正在不断的累积。
闻言,蔚的眼眸稍稍颤抖了一下,随后扭过头去瘪瘪嘴说道:“那就让她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吧……”
“这就是你想对她说的?”法恩挑眉。
蔚没有说话。
见状,法恩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望向一旁的维克托,随后平静的说道:“维克托。”
“嗯?”维克托抬头。
“我不会强求你,所以遵循你内心给出的答案。”这么说着,法恩也是抬起头望向了身后的皮尔特沃夫,随后转身带着泽丽走向祖安——萨勒芬妮已经悄悄绕小路下去了。
而行走之间,法恩也是平静的说道:“一直以来,我都用组织和工人们来称呼我所塑造出的这个组织。但现在,我想是时候让组织进入正轨了——变革之风。”
“感受吧,变革之风已经吹起。”
伴随着声音落下,法恩的身影也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变革之风?神神叨叨的……”眼看着法恩走远了,杰斯也是没忍住嘟囔道:“莫名其妙的起个这么故弄玄虚的名字……反而有点像是先知之类骗人的家伙了。”
凯特琳不以为意,只是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准备回头跟议会禀报。
而维克托在听到了这个名字后则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随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变革之风……是祖安的那位守护神吗?
“怎么了?维克托?你发现了什么吗?”一旁的杰斯注意到了挚友的表情变化,也是好奇询问。
对此,维克托则是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祖安的一些故事罢了。”
“能说说看嘛?”凯特琳询问道:“或许有用呢?”
“没问题。”维克托点头,一边说着也是一边看了一眼法恩留下的双城模型。虽然只是粗浅的在表面上理解了一下,但是从小就奔着改变祖安,让祖安的人们摆脱苦难而努力学习,对于两个城市的差距深有体会的维克托已然注意到了其中的一些异常之处。
而另一边,与萨勒芬妮汇合,泽丽也是好奇的问道:“变革之风?这就是咱们组织的名字了?”
“嗯。”法恩点了点头说道:“不只是我们的名字,同时还是祖安这片土地的守护神的尊称。”
“祖安的守护神?”
闻言,泽丽也是稍稍的愣了一下,随后想了老半天才反应了过来说道:“哦哦!你说的是迦娜吗?那都是很古老的传说啦,还是我妈妈小时候给我讲故事我才记得。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
“知道什么?”见到四周无人,萨勒芬妮也是从一旁跳了出来好奇的凑了过来询问。
“是一个很古老的故事啦,等晚上的时候我再跟你讲~”
看到了萨勒芬妮,泽丽也是笑了出来。
泽丽很喜欢萨勒芬妮——不只是因为她喜欢萨勒芬妮的歌声,更是因为作为上城人的萨勒芬妮愿意去认真的,主动的了解祖安。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的组织已经有名字了,就叫做变革之风!”
“变革之风?哦哦!我记住了!”
萨勒芬妮一脸认真的记下了这个名字,随后也是好奇的说道:“那我们这就去祖安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祖安,想要聆听祖安的旋律了!”
看着少女脸上的期待与开心,原本还在笑着的泽丽的表情也是稍微顿了顿。随后将目光望向了一旁的法恩,得到的只是法恩略显无奈的耸肩。这也让泽丽没忍住叹了口气。
很明显,即便是已经对祖安的环境恶劣进行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一直到现在为止,萨勒芬妮对祖安的幻想都过于美好……
是啊,这样一个被父母好好保护着长大的幸运姑娘,又怎么可能真正的了解那些炼金男爵所犯下的丑恶行径呢?
对此,法恩只是说道:“天色已经晚了,我们也该办些正事了。”
闻言,虽然内心在为萨勒芬妮的事情感到担忧,但泽丽依旧迅速的点了点头——无论萨勒芬妮能否接受,但这就是祖安的现状。
而他们要做的……
泽丽发出了振奋的呐喊——
“让我们去杀点压迫人民的人!”
34·变革之风
演唱会虽然已经落幕,但是法恩和泽丽等人的工作却并没有任何结束的意思。
只不过因为法恩在演唱会对那些选择服从于炼金男爵的保证,协助炼金男爵压迫祖安底层人民的炼金暴徒展开的屠戮,所有的炼金工厂都规矩了不少。
都是来讨个生活,本来以为这一次青魔肯定要在炼金男爵们的围剿中栽个跟头,再不济也会因为演唱会的流产导致被泼污水声名狼藉。但是谁承想,青魔居然用如此简单,纯粹,且让所有人都能听得懂的暴力让人们知晓了青魔的意志——或者说青魔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但这并不会影响法恩的行动与意志。
工厂之中的工人组织变得越来越多。尤其是法恩在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实力后,原本还在恐惧,不安,观望的工人们也都选择悄悄的加入到组织中。
而一些法恩时常光顾的工厂里,工人组织更是已经发展到了能够直接跟炼金男爵谈条件的地步。
只不过这些工人们很清楚,他们之所以能够与炼金男爵谈条件,只是因为披着法恩的虎皮罢了……而事实上,一直到现在为止,法恩都没有明确的成立一个真正的组织,或者帮派之类的。
而现在,令萨勒芬妮感到疑惑的,他们说是要去杀一些压迫人民的人,但是第一站却不是工厂之类的地方,而是来到了位于炼金义肢工厂的废弃仓库中,参加一场由泽丽的母亲烁娜发展起来的工人集会。
说是集会,实际上是诉苦大会。
在工厂的废弃仓库中,衣衫褴褛的炼金奴工们在闷热而有毒的空气中集结,颤抖的咳嗽声透过一个个简陋的防毒面具穿透仓库破损的顶棚,三百多双浑浊的眼珠在炼金灯下闪烁着压抑的痛苦。干瘦的演讲者跛着被蒸汽锤砸碎的左腿爬上木箱,廉价炼金义体的手指死死扣住写满名字的白纸。
“上周三,连续的工作了十六个小时,我的朋友汤米的右手被卷进第9号机器!”
咬着牙,男人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他的断臂还在传动轴上挂着,监工说不能停机清理,除非想被扣光全家人的钱!”
说着,男人又拿出一块黑乎乎的面包。
“兄弟们,你们都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吧?工厂商店卖的面包比外面贵三倍,我们的周薪却要拿出三层来孝敬这些狗娘样的炼金男爵走狗!他记不住谁给的最多,但却能记住谁给的最少!”
“上周我的工钱袋里本该有6金海克斯,可监工说我消极怠工浪费车间空气,扣掉了5铜。又说我渗血的手指滴在棉线上影响质量,再扣7铜。”
说着,男人猛地将黑乎乎的硬面包扔到了地上:“去他妈的!去他妈的!这仅仅是因为我的儿子生了病,我需要用钱救我的孩子!我没给他孝敬!我没有去向他借贷!”
“但我明明是在用我努力工作的钱在治病,凭什么?艹他妈的!”
男人的面色涨红,剧烈的咳嗦了起来。而周围的人们也是群情激奋——因为男人不是在说他的悲惨,而是在说他们所有人都会遇到,有可能遇到,甚至是已经遇到的事情。见状,法恩也是悄悄的释放出快乐因子,在让人们的情绪不至于瞬间失控的同时,也通过身体的活化减轻他们身体之中隐藏的负担。
而缓了缓,那干瘦的男人亦是重新站起,随后艰难的抓起了一旁的一个铃铛钟表举起来使劲摇晃。那熟悉的声音传来,工人们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一抹疲惫,恐惧,麻木,随后则是尽数化作咬牙切齿的愤怒。
“这可恨的上工钟!”男人咬牙切齿,肺部的疾病让他呼吸困难,嘴角渗血。但男人依旧咬紧牙关拼命的说话——这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这是他好不容易在许多和自己一样受苦受难的工人兄弟们之间争取过来的,上来说出自己痛苦的机会。
祖安的苦难太多了,就连诉苦大会的受害者们,都需要竞选才有资格上来讲出自己的苦难。
“监工把钟调快了十五分钟!我们每天要多干三小时,迟到一次就扣光三天薪水。”男人剧烈的喘着粗气,但依旧一刻不停的说道:“杰克上周累倒在矫正机旁,那些可憎的走狗把他的尸体扔进地沟伸出,我看到了,他妈的,他们怀表的时间比工厂时钟整整慢了二十分钟!
男人咬着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但却拒绝了任何人的搀扶。而是倔强的在木箱上爬起来:
“最后说说我五岁的艾玛吧…他的病好了,他的病真的好了。但是在我被监工带走加班的时候,艾玛也被带去掏炼金废气的烟道!!那是炼金废气的烟道啊!他连防护工具都没有!”
男人一边哭着一边呕血,不顾任何人的阻拦暴怒地捶打木箱,即便是一旁人想要走上来让他休息休息,恢复情绪,他也死抓着木台不愿放手。
他害怕失去这个机会,他想让人们愤慨起来,人们团结起来,为了祖安这片土地,为了所有的祖安人民。
“他们倒提着她的脚往外拽!那些黑心肝的浑蛋!”
男人的呼吸已经有些喘不上来了,只是挣扎着张大了眼睛喊道:“我的、我的孩子……我的女儿,我答应过我的妻子一定会照顾好她。”
“但那群畜生……我的孩子的头骨卡在弯道处,他们就用铁钩...用铁钩……”
说到最后,男人已经是拽着自己的胸口眼眸充血的嘶吼。干瘪的身子上肌肉绷紧,额头和脖子上满是透支后干瘪的青筋。
人群之中,披着大衣的萨勒芬妮已经是瞪大了眼睛。
拥有着能够聆听万物之声的力量,萨勒芬妮能够比寻常人更直观的感受到所有的情绪,以及那些在表象之下隐藏的,真正的思潮。
而现在,在这里,萨勒芬妮感受到了强烈的愤怒。就如同一座压抑的火山。充斥着无法抑制的狂怒,充斥着不甘,充斥着委屈。这些强烈的情绪在过去是独立的,是每个人的意志。而现在,在一道独特的思潮之下,这些愤怒汇聚在了一起,成为了狂怒的潮流,在等待,等待一个能够摧毁一切,掀翻一切的机会。
“该死的炼金男爵!”一旁的泽丽愤愤不平的握紧了拳头,对着萨勒芬妮说道:“这就是那些可恶的炼金男爵对祖安做的事情!我们一定会推翻他们!”
现在的泽丽可不是装出来的——别说是萨勒芬妮听到了这些消息感到惊讶,愤怒,难以置信。其实就连泽丽自己,对于祖安工人们到底都遇到了怎样的事情并不是十分清楚。
尤其是如今台上的这个男人,即便是泽丽已经知晓了炼金男爵犯下了无数恶业,但依旧没有想到,炼金男爵的底线居然还能降低,他们居然会邪恶到如此境地,甚至就连孩子都不放过……
而一旁,萨勒芬妮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但随后也便有些困惑的询问道:“可是……这和皮尔特沃夫……”
就在萨勒芬妮还在说着的时候,工人们也是将那个演讲中泣不成声的男人抬了下去下去进行救治,防止其因为情绪的进一步激化导致出现伤亡。
而在这之后一旁的法恩则是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随后再起疑惑的实现中从一旁走了上去。
站在木台上,望向一旁下方一双双愤怒的眼睛——明明只是一群基因奴工,甚至就连自由都没有。从生到死唯一的命运就是成为炼金男爵工厂中的耗材。但法恩能够感受到,感受到那一股股远超祖安任何人所能够想象的任何力量。
范德尔也好,希尔科也好……他们都不是真正的祖安。
这些人,这些可悲的,贫弱的,低贱的,连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是奢望的人们,才是真正的祖安。
而在看到了法恩的时候,人们最开始是疑惑。但是慢慢的,当人们看清楚了法恩的容貌,人们很快也便沸腾了起来。
是青魔——是青魔!!工人们低声的交谈着,一双双愤怒的眼睛化作了振奋与期待望向法恩。这些情绪还不是快乐,但已经形成了希望——也就是快乐的由来。
而法恩却并没有说话,就只是静静的站在上面,并默默的在空气中扩散快乐因子。
按理来说,快乐因子的情绪活化会让人们迅速的活跃起来。但是现在却不同——人们在法恩的沉默中慢慢的也归于沉默。
也就是在这万籁此都寂的时刻,法恩抬起一只手臂。
“比起青魔,我更愿意诸位将我称之为法恩。”
法恩平和的说着,但却从侧面回应了人们的猜测。这让人们内心的思绪从原本的平静迅速的化作滚烫的沸腾。
“我们应该怎么做?!”一个男人在人群中喊道:“青魔——不,法恩!告诉我们,我们应该去怎么做!!”
“去反抗!去弄清楚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
法恩握紧拳头回应了那个男人,声音中充满了肃穆与激昂的说道:“反抗的时刻已经到来!但是工人们,不要被愤怒吞噬了我们!仔细辨别,敌人之中依旧有我们的朋友,我们绝非单纯的为了复仇而向炼金男爵发起反攻!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甘愿成为炼金男爵走狗的叛徒!但同样,我们也不应该使任何一个无辜之人蒙受不白之冤!”
“我们要创造一个没有剥削的祖安,一个没有炼金男爵的祖安!在我们成功之后,祖安不会属于任何人!而是将会属于祖安的人民,将会属于每一个祖安之子!”
法恩的声音最开始是平缓的,但是慢慢的,便逐渐的激昂了起来。尤其是在泽丽和萨勒芬妮的眼中,法恩几乎完全的变了一个人。法恩开始慷慨激昂,开始眉飞色舞,甚至是手舞足蹈,踮起脚尖。几乎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原本还寂静的会场便化作了狂热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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