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人饮
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法恩都在有意的引导着人们的情绪。只是片刻的时间，伴随着本就有着提振情绪作用的快乐因子，整个废弃的工厂都伴随法恩的演讲迎来高潮。
“我们的敌人不仅仅只是炼金男爵！而是所有要在我们头上的家伙！”法恩伸出手激情澎湃的说道：
“皮尔特沃夫的贵族与炼金男爵合作，让产生强烈污染的工厂在祖安不断建立！充斥污染物的炼金废液从一根根管道中注入到我们的家园！我们的工人生产了零件与原料，但是所有的利润却被炼金男爵与贸易贵族夺走，让我们的兄弟甚至无法维系温饱！”
“男爵们为了利益出卖祖安！他们为了得到贸易家族的支持镇压我们的同胞！”
“皮尔特沃夫人所享受到的优渥生活，皆是因为我们祖安的底层人民被逼迫着从事高危职业！我们没有选择！”
法恩简洁而有力的说道：“皮城的议员和报纸喉舌将祖安污名化为“阴沟”“混乱之地”“不法之地”，但这只是他们在掩盖自身对祖安的剥削！就如同那些议员以环保的名义谴责祖安污染，却无视皮城将工业废料尽数转移到祖安的责任！”
“欧什拉o瓦祖安才是双城本来的名字！！”
“变革之风！让变革之风吹起来吧！”法恩在工人们的吼声中喊道：
“今夜就行动！立刻成立互助基金会，每家存三天口粮，青年组成通讯，找值得信任的兄弟用暗号传递消息！老工人负责说服干净的工厂打手——说服那些工人的孩子！不占领工厂机器，炼金男爵的承诺永远就只是空话！而我们不需要他们的沉默，摧毁他们！从底城开始，直到祖安之顶！”
“最后的胜利一定会属于变革之风！让劳动者的果实回归劳动者，让祖安回归祖安的人民！我们的孩子将在希望与快乐中长大，他们将会记住今晚的黎明！”
“祖安万岁！工人万岁！最后的胜利将属于变革之风！”
35·金克丝的挣扎
法恩的吼声并非只响彻在这一个废弃工厂，而是每一个已经被烁娜确定为可以信任的奴工群体之中。
通过专门设置的线路，相同的声音透过工人们组装的简陋传声器中传播开来。于是，法恩建立的组织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名字。而当变革之风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炼金男爵以及他们走狗的耳畔的时候，便是变革的开始。
已经为这一天等待了许久，烁娜命令自己过去的老部下，老兄弟们将这段时间准备好的，和过去留存下来的武器发放到工人群体之中。
而在发现了法恩不是说着玩的，而是真的要让祖安焕然一新，人们也用最为纯粹的愤怒进行回应。
“他们已经不是一般的炼金奴工了！他们是暴徒！是叛军！我们必须立刻集合起来，将他们歼灭！一个都不能留下！！”
祖安中层，祖安议会大厅之中，斯宾德劳愤怒的拍着桌子望向周遭的炼金男爵说道：“你们都别在这里给我装哑巴！你们都听到了！肯定都听到了！那些家伙的目的是要了咱们的命！不是我的命，而是所有炼金男爵的命！而现在他们已经占领了一半的底层地沟，如果你们还有点脑子，就给我一块想办法！！”
“冷静，斯宾德劳。”一旁的史密奇传来了疯疯癫癫的笑声，这个白毛约德尔人因为生活在祖安，也被祖安本身的魔法元素所影响，变得疯疯癫癫，让人感到难以接触。
“我知道你在心痛你的工厂，但我们也损失了工厂不是吗？哦，对，你的工厂都在下面，底层地沟是你的地盘，你的损失最大，难怪你这么着急，哈哈哈哈哈~~~”
史密其发出了夸张的大笑，话语中的不着边际即便是早已经习惯了这个疯癫约德尔人的众人也不禁感到一阵头疼与烦躁。
“好了，都闭嘴。”位于最前方，希尔科将微光刺进自己的眼球，感受着狂野的魔力能量作用于自己的肉体与神经，如果是以往，现在的希尔科一定会感到容光焕发，精神百倍。但是现在……只能说还行吧。
当初金克丝离开的时候问法恩要了一些快乐因子。而在回到了希尔科这里后，金克丝也是直接交给了希尔科，好方便希尔科了解和研究。
而只是简单的尝试，现在的希尔科便感到有些上瘾……上瘾的原因是因为希尔科知道这是无害的，是没有成瘾性的。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希尔科才会愈发上瘾。只不过，还能控制。
而现在，通过微光溶液恢复了精神，希尔科也是将目光望向桌案两侧的众人。迎着希尔科的视线，众人相互对视，随后纷纷陷入了沉默。
他们虽然能够通过工厂来架空希尔科的权利，让希尔科无法真正的掌握整个祖安的力量去和皮尔特沃夫拼死一战。但是希尔科掌握了他们所有人的命脉——微光。
在微光的生产资料这一核心技术没有被破解之前，没有人能够真正的忤逆希尔科的意志。
又有哪个工厂主会希望自己的工厂减产呢？
闭嘴？你让我都闭嘴？你让我怎么闭嘴！那是我的工厂！别忘了这里面还有你的股份希尔科！”斯宾德劳才不管这个那个呢——TMD底城是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工厂在那里占了差不多百分之七十。自己在祖安议会的地位也源自于对底城的掌控。现在底城没了，他的财产虽然依旧是个天文数字，但是没有了权力，谁还会鸟他这个空有浮财的家伙？
“那你准备让谁去对抗青魔的兵锋？”希尔科冷漠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演唱会的袭击应该就是由你发起的。多好啊，你给了青魔……给了那个叫做法恩的家伙一个机会，让人们知道他的力量。底城的那些炼金暴徒们死伤过半，现在甚至不敢反抗。否则的话底城又怎么会这么快就被那个家伙占领？！”
闻言，斯宾德劳的声音一窒，在沉默了片刻后也是深吸一口气说道：“那你们准备怎么做？就这么看着？等着让那个叫做法恩的家伙将底城吞掉，然后一个个的将你们全都碾碎？”
对此，在场的诸多炼金男爵也是发出了短暂的议论声，片刻后众人纷纷将目光望向希尔科。
作为名义上的祖安之王，感受这种人的视线，希尔科表面上云淡风轻，但在心中却不断冷笑。
多好啊，一到遇到事情的时候就想起了还有自己……
不过希尔科却并没有将这些情绪表达出来，而是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那个叫做变革之风的组织，必须要剿灭！不剿不行！他们是整个祖安的威胁！”
但也就在这句话落下的下一刻，希尔科也便话锋一转说道：“但剿灭变革之风，尤其还是在变革之风拥有青魔这般棘手人物的情况下，势必会损耗大量的士兵和物资。这些物资消耗又该谁来出？”
闻言，原本沉寂的众人又一次的将目光望向了斯宾德劳。只不过和之前的冷漠不同，这一次他们的目光中充满热切。是真正意义上的在发自内心的用户希尔科的这一提议——不愧是祖安之王，一下子就点出了问题的重点！！
“是啊，底城全都是你的工厂，我们帮你夺回来……总不能什么都没有吧？”炼金男爵荏妮兴致勃勃的说道：“工厂的收益又该怎么划分呢？”
“你们、你们！！”咬牙切齿的望着面前的众人，斯宾德劳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但却无力反驳。可以预见，他势必要大出血一波。但他没有选择，因为如果没有人愿意出钱出人，那他将不仅仅只是出血，而是失去所有。
伴随着炼金男爵们兴致勃勃的瓜分斯宾德劳的工厂收益，关于压制底城暴动的相关计划也是提上日程。
而也就是在炼金男爵们的镇压行动刚刚制定了一个草案的时候……
“诺，这就是他们的计划草案。”
从外面硬闯了进来，熟悉祖安每一个角落的金克丝总是能从意想不到的方式与方向出现在法恩的面前，然后将一对草纸直接拍到了法恩身前的桌案上，同时百无聊赖的说道：
“你抓紧看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跟我说声，到时候我让希尔科在制定计划的时候用点劲，按照你设想的方向推进一点。”
“哦？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听到了金克丝的话语，法恩也是满脸玩味的接过金克丝送过来的方案，望着炼金男爵们刚刚制定出来的计划草案，只是简单地审视，法恩的目光中便浮现一抹了然。
“这些炼金男爵，比起帮助自己的同胞，果然还是更希望抓住这个机会扩充自己的势力范围。”一边说着，法恩也是思考了一下变革之风如今的组织规模。
虽然只是一夜的时间，但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发育，以及有着法恩强大的力量作为底气，变革之风在真正意义上成立的第一天夜里，便已经成功的占领了一半底层地沟。
尤其是在有着烁娜的帮助下，这一半的底层地沟虽然边缘部分还存在着冲突摩擦，与炼金男爵的部队进行对峙，但已经失去了底气，最多三天时间，底层地沟便会彻底的落入变革之风的手中。
想着，法恩也是说道：“想办法能让他们加深与皮尔特沃夫的联系，最好是派出一些执法官的精锐部队。”
“嗯？”闻言，金克丝的目光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后干脆的说道：“你的步子是不是迈的太大了？现在就招惹到皮尔特沃夫不好吗？”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法恩说道：“既然迟早要打，不如主动出击。而且手里有点皮尔特沃夫人，也更方便我们后续的计划……对了，后天，让希尔科想办法来找我，你，还有其他值得信任的家伙也一块来。”
“……你要做什么？”金克丝狐疑的歪头。
“为了防止在我走后，祖安又变成之前那副吊样子，设计一个专门的保险。”法恩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入怀中，随后伸到金克丝的身前。
见状，金克丝也是伸出手接住。低头望去，那是一个青鸟护符。
这引起了金克丝的注意。
相较于泽丽，萨勒芬妮这种对祖安过去的故事一窍不通的少女，金克丝的遭遇虽然让人感到难以言说，但相对而言，至少是幸福的——作为父亲，范德尔无疑尽到了自己的责任，让爆爆和蔚都拥有一个相对美好的童年。而在那个祖安相对和平，还没有如今这么被炼金男爵剥削的时代，关于迦娜的传说也要比如今更加普遍。
几乎每一个小孩子都在父母的口中听说过与之相关的传说，故事。只不过后来，伴随着希尔科上位，许多孩子都失去了自己的父母。而就算没有失去父母，伴随着炼金男爵的剥削加重，每天要工作十六个小时的他们也没有多余的闲心和气力去讲故事给孩子听……
如果是以往，金克丝不会将这种东西放在心上。但是现在，已经知晓了法恩关于快乐恶魔的故事。虽然对于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并不是很了解，但有了法恩的前车之鉴，有些事情由不得金克丝不信。好似现在这般，迟疑了片刻，金克丝没忍住询问道：“传说是真的？”
“是真的，她从未离去。”法恩点头，随后补充道：“只是无比虚弱。”
闻言，金克丝意识到了什么似得点了点头。随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见状，法恩也是放下了手头上的事情将目光望向了金克丝说道：“怎么了？是还有什么事情想问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法恩的声音中却并没有任何疑问的意思，给人的感觉更像是给金克丝一个台阶下，让金克丝能够顺畅而坦诚的说出那些不知该怎么开口的话语。
“……还好。”
面对法恩的关心，金克丝稍稍皱眉。她能感到法恩这是在为了自己好，但是她就是在本能的排斥这些别人为她释放的善意……但法恩知道，这并非是因为金克丝不好接触，而是她害怕因此而再次蒙受背叛，并因此受伤。只是在本能的保护自己。
所以法恩也没有着急，只是平和的说道：“是关于蔚的事情吗？”
“……嗯。”沉默了片刻，金克丝简单的点头。虽然看起来是承认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但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抱着胳膊，身子稍稍后仰靠在墙上，面庞低垂。
即便是没有快乐因子的感知，法恩都能够通过这些下意识的动作和微表情的变化知晓金克丝内心的抗拒和抵触。
“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依旧在挂念着你。”法恩并没有让金克丝绕圈子，而是直接的说道：
“虽然我跟蔚的交流不是很深入，但我能够感受到她对你的内心仍有歉意。同时对你选择加入杀父仇人希尔科的阵营抱有敌意。这种对亲人姐妹的爱和对仇人手下的恨让她的内心在痛苦中交织，所以现在的她想要通过执法官的身份让你离开祖安，哪怕是关入净水监狱。”
闻言，金克丝的嘴角抽动了几下，眼底浮现出大量繁杂的情绪与思潮。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泽丽或许不是很清楚，但能聆听万物之声的萨勒芬妮已然惊了——为什么一个人的精神旋律能复杂到这种地步？
精神病是这样的。内心不断的自我拉扯自我矛盾，甚至就连金克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已经在不断的内耗中膨胀成了怎样的一个状态。放到JK退魔部，人格排泄一天一夜估计都还有意识。
“切。”明明在心里想了一堆话，但到了最后，金克丝却也只是故作冷漠的切了一声，给人的感觉好似浑不在意。
但也就是在下一刻，金克丝这才刚抬起头，便看到法恩伸过来一根手指，上面是一滴淡黄色的血浆。
“来点快乐因子？”法恩提议道。
36·入夜，休息
听到了法恩的提议，看着近在咫尺的淡黄色血浆，金克丝很想拒绝，但是稍稍确定了一下自己当下的状态，又回想了一下之前尝试的时候精神上的愉快……
也没有多说些什么，金克丝直接张嘴含住了法恩的手指。
伴随着快乐因子被口腔黏膜吸收，金克丝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如同乌云一般被负面情绪笼罩的精神被一抹欢快的暖阳撕开一道口子，伴随着温暖的光阳，整个人的心情都快速的得到了提升。甚至就连原本有些喘不过气的胸口都变得放松了不少。
在最开始的时候，金克丝还能勉强的维持脸上的拧巴表情。但是慢慢的，即便是金克丝再怎么去抵触将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给其他人，金克丝依旧没忍住从眼底流露出一抹舒适，懒散，放松，以及隐晦的依恋。
这个所谓的依恋并非针对法恩，而是对于快乐因子的依赖。
对于金克丝而言，足够让寻常人产生严重依赖性，并且导致精神偏激，肉体畸变，一旦失去摄入就会慌乱，惊恐，一惊一乍，身体退化的微光。对于金克丝而言就只是单纯的补给品。
因为微光比起肉泥的扭曲更重要的是精神的高度活化。而这种活化产生的精神污染，比不上金克丝本身的疯劲——嗯，也就是金克丝本身的精神问题要比微光的精神污染更严重。
但这并不代表金克丝就不知道微光的害处，比如每次药效过后都会导致精神在一段时间内相当低沉。但是快乐因子就没有这么作用了，金克丝能够相当清楚的感受到这玩意并非是强行提振，而是通过汇聚那些在心底被埋藏的，被遗失的，已经破碎的美好来让人恢复精力。
虽说这会让人潜移默化的对法恩充满好感，但是金克丝并不认为这会动摇自己的意志。
法恩这个人的确不错，但不适合自己……这么想着，金克丝也是用舌头舔了舔法恩的手指。而就在法恩准备抽走的时候，金克丝则是轻轻的咬住了法恩的指节。
“嗯？”法恩疑惑的望着金克丝。而金克丝则是耸耸肩，满脸随意的说道：“再给我点，你的那玩意……那些炼金男爵的手下可不好对付，你的货可比微光有劲多了。”
“那也不可以贪杯~”闻言，法恩也是有些无奈，但还是额外分离了一些血浆。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是快乐因子的浓度却提升了数倍。只不过在法恩的控制下，这高浓度的快乐因子不会一口气全部生效，而是如同缓释胶囊一样会在金克丝的身体里缓慢释放。
感受着体内充分的快乐因子，金克丝也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恍惚的眉宇间带着些微迷离，但很快也便恢复了下来。紧接着吐出了法恩的手指，看着悬挂在法恩指尖和自己唇间的银丝也是随意的用手扯断。
“感觉好多了，谢了~”
对着法恩眨了下眼睛，精神活跃起来的金克丝看起来状态相当不错，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容光焕发。
摆了摆手示意金克丝不必在意，法恩也只是说道：“注意安全，如果感觉有处理不了的事情可以来找我，我可以给出一些建议。”、
闻言，金克丝挑了挑眉头，随后满脸悠然的说道：“怎么？你想泡我？就跟那个叫做泽丽的绿毛女一样？”
“谁是绿毛女啦？你这个人真没礼貌！”
金克丝的话语让泽丽有些不满，随后更是一脸不屑的哼哼道：“我看你是想爬上我家法恩的床！一身刺青，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只是水彩画罢了，刺青可不能随时涂改。”闻言，金克丝活动了两下脖子满脸无所谓的说道：“而且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不像某些人，那天真的样子，估计法恩随便说两句好话就感动的被骗出感情，要给他生一百八十个孩子。”
“你混蛋！！！”泽丽生气炸毛，但是从小被妈妈保护的很好，偶尔作妖耍怪的可爱咪咪面对金克丝这种饱经冷暖的流浪丧彪根本没有什么有杀伤力的句子。
而且也知道金克丝能够帮助到法恩的事业，是为了让祖安人能过上更好的日子才出现在这里的……想着，泽丽也是抱着胳膊，气鼓鼓的扭过头去在心里给金克丝扎小人。
什么叫我被骗出感情？等你知道法恩的厉害，你看我帮不帮你！
虽然嘴上厉害，但是再看向泽丽的时候，金克丝的眼底并没有丝毫排斥，相反在一双绯色的眼底还隐藏着淡淡的羡慕。
之前没接触过的时候金克丝还不在意，但是在接触到了泽丽后，只是简单的调查，金克丝便知晓了泽丽的出身。
泽丽的出身，受到的教育，以及爱护孩子的父母真的是许多祖安孩子梦寐以求的童年。尤其是金克丝——泽丽甚至说就是童年美满，精神正常的金克丝。
只不过因为命运的玩笑，同样拥有深爱着自己的家人的金克丝一步步走上疯狂的自毁之路。而泽丽是幸运的，她没有被命运捉弄，而是健康的成长，并用勇气，智慧，和决心为祖安而战。甚至还收获了一个看起来颇为靠谱的伴侣……
“羡慕了？”
一旁的法恩挑眉打趣。
“才怪。”金克丝撇撇嘴，随后又看了一眼泽丽身旁正好奇的打量自己的萨勒芬妮说道：
“你的身边总是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一些莫名其妙的怪女人，我可不打算成为某人泄欲的活玩偶被收藏起来驯化成一头只知道谄媚的肉奴。”
“我要告你诽谤。”闻言，法恩不满皱眉：“我这个人主打的就是尊重，只接受两情相悦，除非是坏女孩。”
“我很好吗？”金克丝不屑反问。
“至少不是很坏。”法恩耸肩。
不止是金克丝，而是祖安和皮尔特沃夫的绝大部分人，都只是被这高压的文化环境逼迫着做出选择。
但无论如何，做了就是做了，金克丝也的确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对于祖安人而言，金克丝绝对算不上恶棍。事实上，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金克丝是祖安反抗的象征，甚至自发的组成了蓝发小队进行在上城眼里的模仿犯罪。
“那也不是好。”金克丝撇嘴，但也没有就此远离法恩，只是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法恩疑惑。
“解决不了的事来找你。”金克丝耸肩：“当然，我估摸着你用不了多久就后悔了……嗯，到时候记得多准备一些快乐因子。”
“你的精神问题不能仅依靠药物，要根治可不容易。”
“谁知道你说的是怎么个‘根治’法？”摇头，金克丝转身摆摆手离开。
“托你的福，我现在状态不错。走了，明天见。”
上一篇：里世界穿越，从椿原家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