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恍恍惚惚的人
Fall to my name!」】
“听说市场开拓部的人早已陆陆续续地前往寻找翁法罗斯了?”电话的那头,托帕的声音传出。
“是啊,为了给公司开拓更多的市场和利益。”翡翠笑着回应道。
“这么多期观影下来,他们居然还没有放弃,那地方能够获取的利益与危险程度根本不成正比吧。”托帕无语吐槽,随后又小声说道,“而且白厄估计是不会欢迎奥斯瓦尔多那家伙那样的「开拓」的。”
“谁知道呢。”
是被白厄的怒火连同黑潮一起烧却,还是被诞生的铁幕污染吞噬,对他们来说或许没有差别。
【一如一切的开始。
白厄再次开始奔跑。
星河被他随手拍散,连闪耀的恒星也只不过是脚下略过的沙石。
燃尽此身,让那毁灭的神明,也要——
Fall to my name!
当这份怒火到达鼎盛,他将突破这虚假的世界。
Fall to my name!
即便凡人足以燃烧群星的怒火,以星神的尺度来看只是一丝微小的火苗。
他也要用这火苗,为「毁灭」带去毁灭!
白厄用尽全力,燃尽自己。
Fall to my name!
在永劫轮回的尽头,凡人的怒火穿过世界的裂缝。
在那冷眼旁观着一切的负创神的脸上,留下了一道微小的伤口。
以凡人微小的火苗,灼伤毁灭的神明。
毁灭的金血随之流下。
毁灭「毁灭」的毁灭,白厄做到了。
他的怒火,确确实实撼动了已知的寰宇根系之一——「毁灭」。】
群星在这一刻显的寂静。
这一次,再无人质疑。
因为他们知道,名为卡厄斯兰那的存在。他的怒火,的确有那份触及神明的资格。
这一次,再无人愤怒。
因为他们见证了卡厄斯兰那的「毁灭」,那份被「毁灭」承认的「毁灭」。
唯有愚者依旧欢笑,他们乐意见得神明伤于凡人的戏码,不论多少次。
跳出既定的命运,触及神明。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的之外,但却又何尝不是他想做到的呢?
当他放下对铁墓诞生的执念的那一刻,他便发现了比铁墓更加完美的作品。
呵,这么说来,还真是相当讽刺。「自己」似乎总是能够创造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掌控的造物
注视着光幕中「毁灭」流下的金血,镜流眼罩后的眼眸血色越发深厚。
第149章 你还记得吗
【金色的眼眸变得黯淡。
本该明亮的白发变得灰白,充满死寂。
燃尽一切的他连声音都难以发出。
他再一次坠落,坠入死寂的黑暗,只是这一次,他再也爬不起来了。
他的怒火尽数宣泄。
残破的身躯早该烬灭。
世界之外,毁灭的神明依然冷眼而视。
但却多了一丝不同。
祂注视着白厄的眼眸微动,被怒火灼伤的伤口也缓缓闭合。
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毁灭的金眸之中,灰白的白厄不断坠入死寂的黑暗。
仿佛神明留下的一滴眼泪。
可毁灭怎会流泪。】
“在那位大君的毁灭之中,你又是否能够死灰复燃呢,救世主?”
「毁灭」流下的金血或将成为一种赐福,与卡厄斯兰那相融。
或许卡厄斯兰那不愿接受,但星神的赐福从来不会顾及被赐福者的意愿。
而这样,只会令最终诞生的「铁墓」更加完美。
以常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星神们从来都是一刻不停地行于命途之上,不可能有任何情绪存在。
祂们会瞥视与之同行者,但不该有其他反应。
【向着无边黑暗坠落的白厄化作了烬灭的飞灰。
褪去这副残破的躯壳。
留下的,是一位孩童的身影。
他同样在向下坠落,但他的终点不是无边的黑暗,而是一道无比闪耀的光芒。
那是他内心潜藏着的希望。
“我的愿望?”少年的笑容无比阳光。
“我的愿望,就是实现大家的愿望。”
眼中倒映着夕阳下的麦田之中,少年的声音透露着真诚。
“如果不能实现……”
“就把他们送往明天。”少年白厄的声音与成长后的他重叠在了一起。
他的愿望从未改变。
完美的黄金裔。
背负世界之人。
等来了黎明的救世主。
于此落幕。】
“我最骄傲的学生。”
“明天见,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明天见,卡厄斯兰那。”
“明天见,白厄。”
“明天见……”
“明天见!”
光幕中的画面停息,唯留一片黑色。
群星之间,无数人为抵达这个未来的救世主送行,道别。
这仿佛就是一切的终点,卡厄斯兰那的旅途也该于此真正迎来结尾。
可命运从来不会如此善待「救世主」。
他「白厄」,也不会就这样放过自己「卡厄斯兰那」。
光幕再次亮起,一行没有温度的文字出现,像是在向他发问。
【可,你还记得他们吗?】
弹幕之上,无数问号飞过。
【当烈阳失去光辉,当生命烧至灰烬。
当你终于放下所有,燃尽此身之时。
你还记得他们吗?
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你还记得她们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英雄撕裂天空,圣女飞落悬崖,棋手扬起初火,以负世神谕之名。多么可敬!
然而,命运从来慷慨,赴死的若虫必得赴死的结局。你啊,救世主,看她们无光的死灰!难道还要妄想留住?
那推石攀升的,必遭大地倾覆;搅扰岁月的,也只能徒增一副零落的甲壳。听我说,你与她们无异:正如那欢唱的也嘶声,明眸的也盲目。
去!尽管独自向前——
狂欢,起舞,投入不倦的火,永不停歇!】
【你还记得他们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昔日,恩师尚能为你指点迷津;还有那捷足的羁客,多洛斯的偷儿,她的家乡尚未因你落入火场。
是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但神样的战士,你是否也曾垂泪,为那美酒似的年光?
难道你们不曾血肉相连,金血不曾浓于水么?
不!就让眼泪尽情流淌吧,别教那怒火蒸干了——
然后,记得痛饮:因为之于诸神,人子的泪水胜过凡间万千般蜜酿。】
【你还记得他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礼赞迈德漠斯,最伟大的征服者,最伟大的守护者,最强者;垂死的雄狮,目光如炬,无邦之王。
说啊,倘若刻法勒永志不忘:你已为他刻留多少伤疤,击碎多少骨节,自背后贯穿他的胸膛?
歌耳巴尼帕耳图书馆如何在火海中瓦解,最后一名悬锋人,他的毁灭是何颜色?
可悲的伶人,你不仅适合歌舞、把戏和玩笑,也精于刀口舔血的背叛。
大可用全世之重粉饰你的愚蠢,再用它装点自相残杀,惨剧的风味。】
第150章 此身不为救世而伫立
【你还记得她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遐蝶,所有的叹息都从她的指尖涌出;所有的慰语都因她的手被阻隔;所有的死亡都为她拥入怀中;所有的恸哭都被她吞咽在掌心。
说啊,倘若刻法勒永志不忘:你已为她磔碎多少对翼,熄灭多少鲜花,把蝴蝶扑入死灰?
芬芳的月色流成冥河,如何被你酿成金色的毒酒,为你徒劳救世的欢宴设奠?倒是你,披着羊皮的救世主,最该成祭神的牺牲!
丑陋的野兽,伪善的眼睑盖不住喷薄的毒火,那矛似的犄角生来更为弑杀友亲。
就将尸骨当作美餐饱腹,鲜甜会说服你:「我毕竟对屠刀一无所知」。】
【你还记得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在那酣醉的迷梦中,山高而陡峻,你看见了自己。
相信我吧,后来的观众啊,他就在那山巅与众人欢歌。
残缺的黄金裔,还有畸形的半神们,他们同他歌唱,旋飞舞,脚跺地。
欧呵!恐惧令他的心震颤:神谕充满每一颗灵魂,狂喜而迷乱。
欧呵!请宽恕他们吧,卡厄斯兰那,请宽恕他们——你那无匹的烈焰令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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