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波斯当女皇 第166章

作者:Shah

  “近几个月来,卡瑙季王朝又在同我国接壤的旁遮普边境陈兵,不光有步兵骑兵象兵,还有数目众多的火药武器。”

  “所以,母皇现在为什么不对图兰用兵呢?正是印度斯坦在背后虎视眈眈啊。”

  布哈拉的邸苑馆驿内,莎赫扎妮正和女儿法露克扎德讨论着时政。

  “母皇高见。”法露克扎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过儿臣有一事不解,既然伽色尼残军都能在那里称雄立足,那我们强大的萨曼军队,岂不是更加能够所向无敌?”

  “记住,在战术上可以藐视敌人,然在战略上,一定要慎之又慎。”莎赫扎妮语重心长。

  她清楚印度历史,知道历史上的印度虽长期是武德洼地,然其庞大的人口和丰饶的物产却仍不可轻视。

  尤其是,当中亚西亚的军事征服者们,将相对先进的突厥—波斯军事技术同印度本土的丰饶物产相结合后,所诞生的新兴印度强权还是相当有战斗力的。

  前世历史上,由突厥—阿富汗人建立的印度德里苏丹国,不就曾屡胜如日中天的蒙古帝国吗?

  法露克扎德郑重地点了点头,将母亲的教导牢记在心。

  走出波斯拱形图案装饰的邸苑,走向方正规整的练兵广场,猩红色的萨曼大军,依旧在积极训练,展现出赫赫军威。

  兵马俱甲、重甲武装、甲袍猩红的莎赫尔卫队,军威尤其壮盛。

  波斯式的四镜甲反着着夺目的日光,熠熠生辉,刚劲健猛的装甲铁马宛如一列列钢铁机器。

  “鲁斯塔姆”、“古沙斯普”、“古尔达法里德”等英雄名号,在女战士们的齐声呐喊中,震彻苍穹。

  莎赫扎妮坚信,即便印度斯坦得寸进行、变本加厉,这支伊朗沙赫尔的伟岸铁军,足以给他们以沉重的教训。

第380章 玷污之夜

  欧洲大陆腹地,苏台德山脉地区。

  黑压压的图兰军队行进在山间小径上,棕黑色的图兰战旗猎猎飘扬。

  驻守在卓拉堡的战斗修女会部队,已经在图兰军火箭燃烧弹的覆盖下全面崩溃。眼下这座饱受战争摧残的要塞,已经沦为察格利特勤的临时兵寨。

  夜幕降临,卓拉堡四周,尽是森严拱卫的图兰军队。

  在月光的投射下,一根根尖刺木桩横亘竖起,上面钉着一具具身无寸缕的女性尸首,干涸的血液已经将刑枷浸染得乌黑,这些都是战败被俘的修女会成员,她们被图兰人施以中东欧地区常见的处决——穿刺刑。

  这也是察格利特勤乐于“观赏”的痛苦折磨。

  而在城堡大厅。

  火烧木柴的声音噼里啪啦,在壁炉中溅起无数火星,昏黄的灯火影影绰绰,在石砌墙壁上投射出斑斑驳驳的阴影。

  惨叫之声,从某座房间的方向阵阵传来,同时还夹杂着腥臭难闻的气味,让本就充斥着腐枝烂木潮湿味道的古堡,更添了几分令人不适的感觉。

  “啵——”

  察格利特勤,穿身单薄的睡衣,端着杯马奶酒悠哉地躺着。他望着面前大战肉搏的场景,又狰狞地笑了起来。

  那是五个高大壮硕的图兰军汉在折磨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子,只见凸起如山岩的肌肉不断地冲击碰撞着,伟岸粗壮的长枪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沾着血花的浓稠白色,不多时,那波希米亚少女已经被折磨地全无气息,浑身已经没有一点儿血色。

  “大汗,已经断气了。”

  一名盘着辫发的克烈-阻卜部族兵卒,拿着他那满是老茧的粗壮大手,在少女的鼻子前试探少许,向察格利特勤禀报道。

  “真是不堪一击,就像绵羊那般孱弱。”

  察格利特勤冷哼道:“既然如此,把尸体拖出去喂我的牧羊犬吧。哦,对了,把她身体上最‘精华’的部分切下来,让火头兵烹饪调味后献给我。”

  “得令。”

  “等一下。”察格利特勤说,“再把那个被俘的女游侠队长带来见我。”

  “遵命。”

  待兵卒们退下,察格利特勤又拿起盘中的烤羊腿吃了起来,酒足饭饱,满意地望向房间角落处他亲自操刀的“杰作”——

  十几个被俘的战斗修女会少女,全部都身无寸缕,两条大腿都被掰成“V”形绑缚排列,沉重的铁链连环绞锁,谷埠和后庭们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贪婪的目光下,如果走近一点距离,甚至还能嗅到期内散发出的交媾后的腥味,察觉到汨汨滴下的白汁。

  ……

  片刻之后。

  “嘭—!”

  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一具遍体鳞伤的、紧裹着三角形兜裆布的胴体,被重重扔到图兰汗王的面前,双手被沉重的镣铐锁住,一对赤脚已经被嶙峋的石块割地伤痕累累。

  “可恶的异教徒,我诅咒你!”

  契瑟娃娜斯凌厉的目光透过凌乱的头发,射向察格利特勤。

  “诅咒?呵呵。”察格利特勤晃了晃杯盏中的马奶酒,满脸鄙夷,“你们的上帝,只是个虚无缥缈的幻象,不会庇护你们这群战败的弱者。”

  “无耻。”契瑟娃娜斯咒骂道,“你们的真主,也会让你下火狱的!”

  “啪!”

  察格利特勤陡然暴走,冲到女游侠面前,捏住其下颚:

  “我的神,是我的刀剑和战马,我凭这些事物征服世界!呵呵,你以为图兰人都信真主?你错了!我才不信什么胡大、安拉、腾格里,真正的突厥战士,向来只信奉自己手中的马刀!”

  图兰人的眼神,宛如苍狼那般犀利。

  然随即,转化为某种嘲讽和蔑视的笑,是那种战胜者对战败者的天然嘲讽。伴随着神情的微妙变化,察格利特勤的手游走到女子的裆间,撩开那条遮羞布,恣意把玩起来。

  他的手法很娴熟,以往长茧老指摩挲之处,必然会泛起阵阵湿润。可是这次,无论他怎么侵略,女游侠队长的裆间却没有丝毫反应,好似被冰封冻结那般。

  图兰汗王的脸色阴沉下来。

  “嘶”的一声,将女游侠裆间的遮羞物彻底撕烂。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契瑟娃娜斯奋力反抗着,两只光脚在脚镣中乱蹬挣扎。

  然而,这种挣扎只是徒劳。

  “你。”

  察格利特勤示意自己的一名亲兵——一个刀疤贯脸的基马克人:“让这匹母马安静下来。”

  “是,大汗。”

  基马克刀疤脸面无表情地领命,随即抬起覆着护甲的手臂,就是一击。重重一拳,将契瑟娃娜斯打得口鼻流血,昏死过去。

  “很好,‘驯马者’答哈儿赤,现在解开镣铐。待会儿你在门外把手,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察格利特勤下达命令。

  镣铐打开,图兰汗王心满意足地抱着昏迷的女游侠,走进私密的房间。

  ……

  与此同时。

  莱茵河下游,佛兰德斯诸城邦。

  黎明十字军初战告捷,不仅整编了佛兰德斯民团,还吸纳了大量投诚的日耳曼傀儡军。又经过战后一段时间的整合与扩张,黎明十字军兵力扩张数倍有余,并且还在莱茵河下游站稳脚跟。

  “很好!光复神圣的基督土地指日可待!传令集结军队,大举南下!”十字军大元帅—卡里瑟斯,高兴地说。

  “我建议你撤销这个命令。”萨曼帝国特使—妮萨·莎欣尼安,淡淡地说。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卡里瑟斯脸色一沉。

  “遥远东方的秦地有句古语,‘知彼知己,百战不殆’。要想再打胜仗,还得广布斥候,侦察情况。”妮萨·莎欣尼安说道。

  卡里瑟斯非常不满,但转念一想,这个策略也确实正确,遂点头赞同妮萨·莎欣尼安的提议,先派遣斥候化装成平民,顺着莱茵河南下,侦察沿途的敌军部署与民情。

  欧洲各地水网密布,莱茵河流域也是如此,沿途的图兰本部主力都被抽调去打仗了,仅剩一些忠诚度较低的日耳曼傀儡军驻防,所以黎明十字军的斥候,轻而易举就渗透成功。

第381章 女游侠的堕落

  苏台德山区,月色与繁星笼罩下的卓拉堡。

  火光绰绰的古堡内,放荡癫狂的大笑声,夹杂着凄凄厉厉的惨叫声,相互交融,在古老城堡的上空久久回荡着,许久也未能散尽。

  “啵——”

  察格利特勤提上裤子,索然无味地看了看满床狼藉,将快要散架的契瑟娃娜斯踢到一旁,对着门外大喊:“‘驯马者’答哈儿赤!”

  门外全副武装的图兰卫兵,应声进来:“汗王,您吩咐。”

  “将这匹母马栓到牢笼里,不准给她衣服穿!记住,这是我的坐骑,禁止任何人沾染,违令者死!”察格利特勤走了两步,眼中闪过狠厉。

  “违令者,我会把他扔进滚烫的沸油中,让他生不如死!”图兰汗王再次咬牙切齿,强调了忤逆该条命令的后果。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是说给自己的亲兵、近臣们听的。

  “遵命,汗王。”答哈儿赤也不多说,同往常一样躬身受令。随后,他就抬起有力的臂膀,提着光溜溜的女游侠队长,朝着关押特殊战俘的牢笼走去。

  ……

  阴暗潮湿的地牢。

  契瑟娃娜斯是被弥漫的腥臭味弄醒的。

  但看到自己身陷囹圄的绝境时,看到自己已经被车了一遍又一遍的身体时,这名素来坚强的女游侠队长,顿感自己已被深度玷污,蚀骨的耻辱涌上心头,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崩溃地大哭起来。

  她曾是圣洁而骄傲的战斗修女会战士。

  战斗修女会,以基督教的某个圣洁禁欲的派别为信仰准则,其组织内所有成员,不仅要求信仰坚定、出身良家,更重要的是,她们均被要求保持处子之身。

  这个修女武装组织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每日晨祷前的“圣洁查验”:所有的女成员,一律一丝不挂成排站列,由年长而虔信的嬷嬷们进行验身。随后,嬷嬷们会挨个床铺一一检查,重点看床单上是否有濡湿的痕迹和其他污秽之物。

  交媾、淫邪、自我慰藉、失去贞操……都会被视为罪恶的愚行,而遭受严厉的惩罚,甚至有修女夜晚不慎尿床,也会被视为“梦中同魔鬼厮混”,招致嬷嬷们的严厉责骂。

  她最要好的战斗姐妹卡依莎,一位射术精湛、美丽圣洁的战斗女游侠队长,就是因为屡次梦中尿床,最终被嬷嬷们毫不留情地驱逐出修女会组织。

  而她本人现在的状况,要比卡依莎的结局还要糟糕百倍。总之,修女会组织已经回不去了,信仰与贞操都已经荡然无存。

  想到这里,女游侠泪痕交加的脸上,露出一抹决绝。

  “嘶——”

  从干草中翻出一根绳索,打结成圈,套在脖颈上。她已经决定走向死亡,即便不能上天堂,即便不能被主所救,即便要在冥界的某处等待审判降临,然对于她而言,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粗粝的绞索深深扼住喉咙,窒息感瞬间充斥整个胸腔,大脑陷入一片迷茫。

  突然。

  “喀嚓—!”

  发觉凌厉的铁芒闪过,绞索瞬间断裂,她身体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睛也随之缓缓睁开,发现一个魁梧伟岸的身影,正冷峻地站在面前。

  是“驯马者”答哈儿赤,图兰汗王帐下的那名亲兵

  “自寻短见,你这是懦弱者的行径。”答哈儿赤面无表情地说。

  “呵呵。收起你的伪善吧!你不过是想来看我的笑话而已。”契瑟娃娜斯冷哼着半转过脸,理了理额前的乱发。

  答哈儿赤上前,拿起一束干草,盖住女游侠的身体。这种略微友善的举动,让契瑟娃娜斯有些诧异,内心的抗拒也稍稍减弱。

  答哈儿赤背过脸去,用压低而清楚的说:

  “我知道,你肯定很憎恨察格利特勤,但你要死了肯定是无法复仇的。你要是想复仇,我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契瑟娃娜斯狐疑地眯起眼睛。

  “你假装恭顺和臣服,借此机会接近他。久而久之,等他逐渐放松警惕,你动手的机会就来临了。”答哈儿赤说。

  听完他的解释,契瑟娃娜斯不禁轻蔑地嗤笑:“你以为我是愚者?我要真接近他,他会放任我不管?任由我实施复仇?”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你可以选择拒绝我的建议。反正你不干,也会有其他人完成这件事。”答哈儿赤站起身来,向牢门外走去。

  “等等,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先选择走你自己的路吧!”

  说罢,答哈儿赤重新锁上牢门,离开昏暗的回廊。

  其实,答哈儿赤已经被萨曼帝国的情报机构所收买。

  在此之后,这个基马克人出于私利考量,决定同萨曼帝国保持暂时性的“合作”,不仅偷偷向萨曼帝国提供大量情报,还暗中其他网罗势力。

  而他今晚的这个举动,也是萨曼帝国指使他这么做的。

  但这并非他的本意。

  ……

  回到那间阴暗腐臭的地牢。

  契瑟娃娜斯环抱双膝,呆坐在粗粝的干草上,陷入沉思。

  “不,那个图兰人说得有道理,我不能像蛆虫那样卑微地死去,在我去见死神前,一定要将送那暴虐的图兰汗王去见他们的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