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ah
去年,雅勒达节前夕。
驻防潘诺尼亚的两支西斯拉夫傀儡部队,因不满图兰统治者的压迫统治,遂产生兵变的念头。由于冬至是伊朗人和突厥人的雅勒达节,数天后又是基督徒的圣诞节,期间都城周围的防御相对松懈,正是叛乱的有利时机。
经过张罗筹备后,兵变于圣诞夜爆发,西斯拉夫兵士们高呼“上帝保佑!”、“异教徒去死!”的口号,杀向察格利特勤的牙帐。沿途的毡帐营垒皆被点燃,熟睡中的图兰卫兵还没拿起武器,就死于乱刀之下。
“耶稣的战士们!前进!那个异教徒可汗就在帐中,他正在蹂躏我们的同胞!奸污我们的妻女姐妹!”西斯拉夫军官身先士卒,举起战剑砍翻一个又一个阻拦的图兰兵卒。
叛乱的军队,几乎逼近汗王牙帐。
帐中。
不着寸缕的玉体东倒西歪,斑斑劣迹格外醒目,察格利特勤雄踞于床榻之上,正挺起他那伟岸的长枪,对着同样一丝不挂的西斯拉夫族女奴,进行猛烈冲刺。
滑腻的舌头在洁白的凝脂上游走,骤而反复卷裹着峰尖的葡萄,粗粝的大手拖着白皙的丰臀,猛地拍击揉捏,激起片片红晕。
“今夜是你们的圣诞节,这!就是你们的汗王——伟大的潘诺尼亚征服者,赏赐你们的礼物,享用吧!哭喊吧!挣扎吧!哈哈哈哈!”
察格利特勤威猛不减,直搞得少女哭喊连连,黄澄澄的点点线线顺着屁股泚泚滴落,把床榻都弄得湿污不堪,怪异的味道弥漫其间。
“你们这群下贱的异教徒!我就是要征服你们的土地,霸占你们的躯体,看着你们无助的哭喊流泪!哈哈哈!”
察格利特勤闻着酸酸味道,全身激荡的热血更加澎湃。其实纵观歪七扭八的少女们,各个裆间门户也是黄污汨汨流淌,尿骚味久久回荡,但这正是察格利特勤所嗜好的。
这种狼藉之景,会让他更为兴奋。
忽然。
帐外的喊杀声惊天动地,直将汗王从纵欲的享乐中拉了回来。
“让他爹、他娘、他祖宗统统下火狱吧!卫兵!怎么回事!”察格利特勤骂骂咧咧,连忙提上裤子,抽出草原弯刀,纵身走向帐外。
“汗王!大事不好!西斯拉夫叛徒们发起了叛乱,这里非常……啊!!!”亲兵话音未落,就被飞驰而来的利箭贯穿喉咙。
“该死的!快来人!牵我马来!”察格利特勤惊慌失措,恐惧顿时充斥全身。他来不及多考虑,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然就在这时。
“恶魔的异教徒汗王在那!冲上去!让他的鲜血流淌在地狱熔炉中!”
一队西斯拉夫叛兵发现了他,旋即挥舞着长枪、镰刃、战剑,齐齐向这边冲来,很快就将孤立无援的汗王包围起来。
察格利特勤没有了退路,大叫一声:“苦也!”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利箭“嗖嗖”飞来,结果了这几个西斯拉夫兵卒的性命。
察格利特勤睁眼一看,才发现是营帐西侧杀出的援军,直朝西斯拉夫兵变部队冲杀而去,清丽冷艳的身影冲杀在前,致命的利箭道道射出,夺取兵变士卒们的性命。
正是原战斗修女会游侠女队长、现如今他的女奴——契瑟娃娜斯。
她的猛烈还击,瞬间打乱了兵变部队的阵脚,迫使其收缩防线,步步撤退。就在这时,汗帐的亲兵们也组织好队阵,向兵变者发起反击。
两路夹击下,兵变最终被镇压。
战斗结束,尸横遍野,营垒恢复寂静。
“这群两面三刀的杂种,早该把他们的异教徒同类送进火狱!”察格利特勤想着方才的惊险,不觉怒火升腾。
他又望向自己的女奴,对她救自己性命的举动颇为赞赏,微微点头:“嗯,你的增援非常及时。凭真主起誓!总要比这群卑鄙的乱党要好。”
兵乱的平息,往往意味着势力洗牌。
在镇压兵变、清洗大批西斯拉夫傀儡军官兵后,他就大肆扶持契瑟娃娜斯,甚至将自己的贴身亲兵,都拨给了她一些。
然察格利特勤生性多疑,他也忌惮契瑟娃娜斯过于强大,所以同时下令,从佩彻涅格部那里征调大量部族,进驻潘诺尼亚草原。
这批游牧于黑海北岸的突厥-图兰部族,相对忠诚于他,至少同日耳曼族、马扎尔族、西斯拉夫族构成的傀儡军相比,算得上是可信赖的武装力量。
……
批阅密使们呈递的密报,莎赫扎妮对欧陆形势有了最新的认识。
“如此看来,察格利特勤的左右,已经初步形成两股派系:一是契瑟娃娜斯及其党羽;二是佩彻涅格部族军阀集团。然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两股势力间矛盾丛生。由此看来,西图兰内部裂痕,已经是愈发明显。”
她旋即拟定诏书,由商队密使送至妮萨·莎欣尼安盘踞地,命令她继续探查形势走向,伺机对西图兰政权进行瓦解颠覆。
第407章 萨曼帝国的“飞地”
却说妮萨·莎欣尼安,自离开黎明十字军领地后,就在阿尔卑斯山间平原开辟据点、收拢流民。借助易守难攻的优势,倒也在渐渐壮大。
山前道路上,来来往往的商队,带来了物资供给,也带来了来自域外的消息。萨曼帝国的密探们,就混在各色名目的商队中,将高门的旨令传递到这片“飞地”。
同时,游弋在外围的哨骑斥候们,也在不断回传西图兰汗国的近期动向。
“得——得——得——!”
急促的马蹄裹挟起阵阵泥土,矫健的图兰骑手策驰奔行,不多时就越过森林间的泥土,到达领地外围的缓冲区。
“停下!口令!”
隐藏在暗中的岗哨,立刻跳出树丛,拦住骑手的去路。
“苍狼猎获野驴,却被勇敢的猎手箭穿喉咙。”
来者轻车熟路,得到守卫者放行。
越过隘口,眼前景象豁然开朗,石制和砖制的城堡星罗棋布,大片的森林田地整齐有序,不同族群的民役忙碌不止,不同信仰的兵士列队巡行。
最终越过车水马龙的阡陌,穿越巨大的城门,抵达城中心的领主府邸。
府邸内。
“噢~~呜~~啊哈~~”
妮萨·莎欣尼安胴体赤露,健美结实如同雕塑那般,丰腴之腿大张,承受着无与伦比的欢愉。她那赤红的三角裤,早已挂在胯下男仆的头顶,香艳浓烈散发着诱惑气息。
丰腿绞缠,健体猛合,霎时间迸发强大之力,将男仆体内精华猛烈抽离,汨汨的蜜流也顺势喷涌挥洒,将男仆硬朗的胸膛浇个透湿。
而欢愉的女主人,也在这刹那间享受巨大的快乐,就好似进入真主的八重天宫和天堂乐园那般,酥麻舒爽感遍布全身,让她不知疲倦,气力充盈。
“唔~~~”妮萨·莎欣尼安睁开迷离的美眸,“秃马儿,什么事?进来禀报吧。”
“是。禀报首领,据斥候们观察,西图兰近期集结部队,袭扰了黎明十字军的领地,大有卷土重来之势。”秃马儿按奈住浑身燥热,应声叩首道。
“嗯,果然不出我所料。”妮萨·莎欣尼安点点头,“自那群佩彻涅格人迁来后,察格利特勤的野心果然再次膨胀。我们领地附近发现敌人吗?”
“还没有。”秃马儿下意识微微抬头。
然霎时间,就脸红局促。
不着寸缕的健体屹立在面前,透过那浓密茂盛的森林,透过那高耸饱满的双峰,如瀑的波浪鬈发垂下,那对勾魂媚眼正妖冶地望着自己。
尽管侍奉女主人已久,但秃马儿总是觉得,这位萨曼军官女主人似乎愈发妖魅,时刻都在突破自己的承受上限,让自己在肉体和精神上全方位沦陷。
有力的俏手伸来,勾住图兰少年的下巴。
“秃马儿,你侍奉我已经很久了吧。”
“是,我的主人。”
“那你应当了解我最大的乐趣喜好。”
“当,当然。”
妮萨·莎欣尼安魅眼闪烁:“那么,脱掉你的衣裳,乖乖躺下来。”
“如您所愿……可是,主人,最新的情报您不分析一下?”
“我已经在分析,你应当知道,无尽的欢愉,可以让我更为深入去思考。”
说罢,剥光秃马儿的衣衫,用她那足以夹死人的丰腴大腿,在“坐骑”身上纵情驰骋起来。与此同时,她的大脑也在飞快转动思考着。
……
此时。
巴伐利亚,某片贵族领地。
田园如画,绿树成荫,悦耳的鸟鸣回响于林间,牧牛的巴伐利亚日耳曼族姑娘,正光着俩脚丫,怡然地在清涧溪流中戏水玩乐。春末夏初,空气中洋溢着温暖,少女或许感知风的温热,解开衣裙和兜裆布,趟入河中洗浴。
忽然,马蹄阵阵,旌旗扬扬,一队衣甲粗糙、长相怪异的骑手策马而至,他们各个小眼睛、塌鼻梁、脸皮如牛皮盾牌那般粗粝,腰间的草原弯刀令人生畏。
正是九姓鞑靼某西迁部落,但已被佩彻涅格人收编,近期受察格利特勤调遣,伴随佩彻涅格部族,从黑海草原迁徙到中欧。
“啊!”
金发碧眼的日耳曼少女见到这群“怪人”,顿时吓得遮住身体,抄起亚麻衣裙,光脚撒腿就跑。然图兰骑手哪能放过她?骑群呼啸而至,很快就将她掠了去。
“别碰我!丑恶的东西!我们是黎明十字军的属民,我们的战士会惩罚你们这群异教徒魔鬼!”少女嘴上骂着,但心里却惊骇不已,黄黄的急尿哗哗流淌,在马鞍上拼命挣扎道。
然旋即招致重重的耳光,昏死过去。
“这种金毛白皮羔羊最是美味,战士们!享用了她,再去抢劫前方城镇。”骑兵们的首领——一名玉兹巴什,对手下们吩咐道。
“头领,前方的巴伐利亚,乃是流着甘醇奶酒的富饶之地。抢劫那里,准能衣锦还乡。”麾下骑兵笑着怂恿道。
“嗯,那是当然。”
头领点点头:“我们离开那苦寒草原,就是为抢夺美女财宝。占领巴伐利亚,我们要定居在那里,我们可以享受日耳曼人的面包、美酒,还能住上他们的房舍。兄弟们,冲!”
西图兰汗国,再次掀起入侵日耳曼地区的序幕。
佩彻涅格骑兵们,包括裹挟其中的九姓鞑靼、库曼、乌古斯骑兵们,骑着草原战马,举起草原弯刀,冲进弗赖辛、冲进奥格斯堡、冲进雷根斯堡、冲进艾希施泰特……
日耳曼男子们的脑袋,如马球般在地上滚来滚去,日耳曼女人们被图兰骑兵压在肚皮下嚎啕哭喊,鲜血裹着白精,荤腥浓郁的味道,充斥座座城镇。
那些身居高位的日耳曼领主、贵族们,被图兰刀锋吓破了胆求子,纷纷跪地求饶:“仁慈的上帝在上!我等愿献出土地,请你们宽恕我们!”
尽管势力已经衰弱,但图兰骑兵的强大战力,仍令欧洲的领主骑士们非常忌惮。
不过,也并非所有的部队,都对图兰人束手无策。
“奋起!铁十字骑士们!”
“长枪当立!铁盾当阙!”
“拔剑之时!染血之时!”
“直至旭日重升于修道院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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