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ah
纳黑沙卜城。
这座城池又名“纳萨夫”、“纳萨卜”、“卡尔希”。中国的古籍则将其称为“那色波”。萨曼王朝时代,此城在丝绸之路的维系下已颇为繁荣,并承担着连接布哈拉与南部各省郡的重要职能。
萨曼伊朗骑兵军团,以烈火雷霆之势,突然出现在城池附近。3000多名守备的喀喇汗官兵,做梦都没想到对手的进军如此神速,还未来得及建立防御、获取增援,所以顿时军心大乱。
更令莎赫扎妮无语的是,喀喇汗守将见萨曼军来势汹汹,居然跑得比贾法尔特勤还快,直接将自己的部队和城池全都丢弃。
“好吧,本来还想鏖战一场,却不曾想此人是个比绵羊还懦弱的鼠辈。”她喃喃自语道,随即毫不客气地下令展开进攻。
萨曼军的轻骑兵和重骑兵们,旋即如沙暴般席卷周围地段。她们歼灭敌人溃兵,处置顽固的敌人官吏,瓦解了乡镇的敌军基层政权。很快,纳黑沙卜城四周,那些没有城墙保护的乡镇,全部被莎赫扎妮控制。
农村包围城池。莎赫扎妮凭借系统所赋予的强大加成,通过总动员军制度,迅速从各乡各壮征集齐足够的准军事民兵部队,又加紧打制简易的攻城器械。纳黑沙卜城,已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攻城战很快打响,群龙无首又遭受重创的喀喇汗军队,根本无力同士气高昂的萨曼军抗衡。战斗数个时辰,纳黑沙卜就落入莎赫扎妮之手。
……
收复纳黑沙卜,经过短暂休息后,莎赫扎妮又下令向北挺进。但是,她并没有直接攻打布哈拉,而是选择绕路行军,先解友军之围;再继续积蓄力量,围歼喀喇汗野战部队;最后再挺进布哈拉,光复这座萨曼王朝的伟大首都。
同时,她也收编了众多蒙塔希尔的溃散部众,并凭借权威和系统将他们整合。
在莎赫扎妮的权威指挥下,萨曼波斯骑兵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歼灭沿途的喀喇汗零星抵抗军,瓦解沿途的喀喇汗地方政权。赤红色精锐军团形成的铁蹄洪流,在棕黄色的大地上急速行进,仿佛燎原的烈火在沙漠上熊熊燃烧。
但是一天,在前沿侦察的轻骑兵斥候,却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北方的乌古斯和钦察部族,派军支援喀喇汗王朝,援军已经抵达河中地区。
第55章 重骑冲击,钢铁洪流
得此消息,莎赫扎妮略感意外。但细细一想,这不过也是当前复杂政治形势的一个缩影罢了。
乌古斯叶护国和基马克-钦察联盟,都是突厥人在中亚北部草原建立的游牧势力。这些突厥游牧政权,在南方定居王朝强盛时往往选择臣服,但是在后者衰落混战时却经常选择南下劫掠,并参与政治上的角逐。
同大部分亚欧游牧汗国类似,他们缺乏严密的集权体系,其部族首领的权力也时常受到牵制,而无力约束麾下的部族军阀贵族。割据林立的部落头领、贵族们,也常常绕开大可汗、大叶护的许可,而擅自组织兵力对外劫掠、参战。
有的部族会选择为萨曼军而战,而有的部族则会选择为喀喇汗军而战,还有的部族会为其他政权势力而战,没有统一的标准。
很明显,喀喇汗王朝也派出使者,游说了乌古斯与钦察人,并说服了其中部分贵族们。由此,众多乌古斯、钦察部民也加入了喀喇汗的军队,也就是此前回援撒马尔罕的那6万人,使其总兵力达到10万。
并且,他们已经得知撒马尔罕易主,在一番七拼八凑、朝令夕改后,仓促调转马头,急匆匆地去迎击莎赫扎妮亲率的骑兵军团。
“哼,即便加上他们,也不过是群唯利是图的乌合之众罢了。”莎赫扎妮冷笑一声。她现在有足以同其抗衡的军力,同时也早就策划了更为绝妙的战术。
她化佯攻为实攻,以摧枯拉朽之势解除蒙塔希尔友军之围,又凭借强大的长途奔袭能力,移师向东,迎击来犯之敌。
精于通信的信使们,轻车熟路地绕开敌军的各处集结点,在撒马尔罕城和战争前线之间搭建起高效的军情传递网,便于联动协同作战。
莎赫扎妮和芭赫拉姆商定好夹击之策。芭赫拉姆遂挑选3万精兵,自撒马尔罕方向发起攻势,同莎赫扎妮的精锐骑兵团相互配合。萨曼军 队列整齐、军纪严明,所过之处与民秋毫无犯。
而喀喇汗-乌古斯-钦察联军就不同了。他们沿途大肆劫掠民资民财,放任马匹畜群啃食庄稼,弄得是民怨沸腾、人心皆失。
就在这种战争天平逐渐发生倾斜的形势下,两支军队在撒马尔罕以西7.2法尔萨赫(约45公里)的扎尔曼平原相遇了。
……
公元1000年5月26日,波斯历的霍尔达德月。
莎赫扎妮萨曼军2.5万兵力,同喀喇汗-乌古斯-钦察联军10万兵力,在扎尔曼城外平原展开会战。
士兵弥原纵谷,旌旗长矛林立,呼啸的风沙挟裹着尘埃,更为战场增加了肃杀之气。
莎赫扎妮骑在披挂重铠的战马上,凛然扫视着远方敌军,并且有条不紊地部署着自己麾下的兵力阵列。
“【备战技能-重骑兵突击】,效果:重甲骑兵平地奔袭速度+30%,灵活性+25%,持续时间:一整场战斗,触发条件:部队士气为极佳,且已经列装身强力壮的优质马种(已满足)。”
重骑兵刚猛有余而灵活不足,这条技能恰好能稍稍改良这点,从而作为战斗的重要辅助手段。于是,莎赫扎妮选择此项技能。
上午时分,喀喇汗联军率先开始进攻。
庞大的喀喇汗联军部队,迅速以地域和部族为单元,分成数个军阵。喀喇汗城镇步兵、圣战加齐步兵、伊克塔骑兵、将领亲卫古拉姆军、附庸骑射手、乌古斯部落骑兵、钦察部族骑手等兵种部队,全都潮水般向莎赫扎妮的萨曼军队杀来。
莎赫扎妮发现,他们虽然来势汹汹,但指挥混乱、各自为战,导致军阵之间相互脱节,而出现明显的缺口和间隙。见此形势,她立刻下令麾下骑兵军团分列为前、左、中、右四个军阵,有序地迎击敌人。
前锋的轻骑兵部队依靠纪律和灵活性,组成环形队阵,齐射箭雨杀伤行进中的敌军。她们忽聚忽散,令喀喇汗联军的反击措施难以下手。
左右两翼的重骑兵,则集群迂回到喀喇汗联军的侧翼,以大兵团的形式发起反复冲击。系统激活的备战技能,让她们的灵活性得到很大的提升,杀戮效率也明显增强。
庞大骑兵集团的移动冲锋,数万只铁蹄践踏着大地,爆发出地震般的轰轰声响,仿佛恶魔阿赫里曼、巨龙阿日达哈卡在咆哮怒吼。如蝗的箭雨覆盖着天空,具装战马奔腾冲阵迸发出钢铁撞击之声,兵器交锋的铿锵声更是不绝于耳。如此密集的军阵对撞,使大地剧烈颤抖,飞沙走石,扬尘蔽日。
在萨曼军队阵形严密的集群攻势下,喀喇汗联军左支右绌,逐渐显示出疲态。很多喀喇汗部队被打得队形凌乱,其各军阵部队间也出现了明显的脱节。少数喀喇汗士兵甚至丢盔弃甲,试图逃离战场。
发动最后攻势的时刻到了。
“中央集群,冲锋!以英雄鲁斯塔姆的勇气为指引,击溃敌人!”莎赫扎妮果断下达命令。
话音刚落,部署在中军位置的2500名具装铁甲骑兵,立刻组成楔形冲击阵形,面前敌军。她们皆是最为精锐的重甲骑兵,不仅有萨曼宫廷女卫队,还包括河中常备重骑兵、呼罗珊常备重骑兵、德赫甘地主重骑兵中的优秀战士。各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配合默契。
萨曼军的中央重骑兵集群,迅速汇聚成一股股赤红色的钢铁洪流,裹挟着震天的铁蹄践踏声,席卷起蔽日的沙尘,如伊朗战神巴赫拉姆的熊熊怒火般,朝喀喇汗军阵碾压而去。
坚固的伊朗式重甲,在太阳的映照下泛着耀眼的铁芒;如林的骑兵重型长枪,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撕裂敌军防线;披挂马铠的波斯战马,宛如一头头狂奔的怒狮;绘制着古伊朗史诗经文的红色战旗,也被鲜血和阳光映染地更加赤红。
萨曼重装骑兵集群的攻势,令对面的喀喇汗军队颇为胆寒。
喀喇汗军队并不缺重骑兵,他们阵列中的古拉姆禁卫兵、重型伊克塔骑兵、归化德赫甘重骑等兵种,也拥有着良好的铠甲防护。可是,由于将令不通、指挥混乱,他们的重骑兵没能发挥出优势,眼下更是各个相互拥挤,陷入进退两难的“泥潭”之中。
莎赫扎妮的重骑集群,瞬间横扫了喀喇汗联军,将他们冲击成一支支互难支援的小股部队,再以分割包围、各个击破的战术,将他们分别歼灭。
钢铁洪流继续无情地肆虐着,胜负已见分晓。
这时,战场东方的地平线上,又忽然出现成千上百面萨曼军的红色战旗。正是芭赫拉姆率领的3万预备队,及时赶到了战场。莎赫扎妮和芭赫拉姆两军合并,形成5.5万兵力的强大部队,更加速了喀喇汗联军的崩溃与瓦解。
最终,10万喀喇汗联军,在重骑洪流的强大冲击之下灰飞烟灭了。战斗结束时,汇聚成河的鲜血将沙漠染成红色,漫天的秃鹰与乌鸦几乎遮住了如血的残阳。战后统计,喀喇汗联军1万人战死,4万人被俘,其余尽数溃散;而萨曼军的损失只有不到4000人。
第56章 起死回生
在扎尔曼平原歼灭喀喇汗联军后,莎赫扎妮即刻移师代布西亚城,详细探视蒙塔希尔与其部众的情况。
蒙塔希尔本人的情况,并不乐观。
刚踏进将帅大帐,就看左右随从奴隶卫兵们哭成一片,几名忠心耿耿的奴仆不断捧起双手,口中喃喃着“真主保佑”之类的话语。蒙塔希尔本人昏睡在榻毯上,面无血色,不省人事。榻旁则站着一群毛拉阿訇,端着《古兰经》此起彼伏地念诵着。
“怎么回事?”莎赫扎妮问其中一个班达冈奴仆。
她之前忙于击破喀喇汗军队,没空面见蒙塔希尔,不曾想这位诗人战士竟然负伤如此严重。
“真主可以作证,回莎赫扎妮首领。我们的主人在布哈拉城下,被喀喇汗人(那群该诅咒的!)刺中数矛。多亏了随军医师们的努力救治,他保住了性命,但仍然不省人事。”班达冈奴隶擦干眼泪,啜泣着回答。
“军医有没有估计,他什么时候能痊愈醒来?”
“回莎赫扎妮首领,没有。主人伤势过重,军中最高明的医师也束手无策,只能说这要‘全靠真主的护佑’了。”
听完班达冈奴隶所言,莎赫扎妮若有所思。
她认为,蒙塔希尔是萨曼联军的精神领袖,现在还不能倒下。因为目前政治与军事形势尚不稳定,她本人的威信,也还不能驾驭那些傲慢的“前朝遗老”。如果蒙塔希尔在这时殉难,势必会引起萨曼领袖层集团的严重分裂。
想到这层因素,她将麾下的宫廷女军士叫到一旁。
“你立刻启程去撒马尔罕,召来伊本·西拿,令他给蒙塔希尔医治伤势。”莎赫扎妮吩咐道。
“得令。”宫廷女军士接到命令,立刻跨上快马,顺着驿站道路,朝着撒马尔罕城的方向驰去。
从代布西亚到撒马尔罕,路程不长,加之沿途有驿站和官府道路带来的便利。那名宫廷女军士很快就到达目的地,将伊本·西拿从撒马尔罕驻军中接出,折回代布西亚的蒙塔希尔军营。
时间就是生命。伊本·西拿听闻情况,也是心急如焚,他曾受到萨曼王室的恩惠,自然也愿意为萨曼家族的后人效劳。所以在接到命令后,立刻带上工具和药剂,带上几名得力的助手,动身前往代布西亚城。
在萨曼女护卫的指引下,靠着状况相对良好的道路,伊本·西拿很快来到蒙塔希尔的营帐之中,并经过短暂而仔细的检查后,即刻开始医治。在场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不敢弄出丝毫的声响,生怕干扰到手术的进行。
神医的学识和能力就是出众。
片刻后,昏迷数日的蒙塔希尔发出几声轻咳,紧接着他微微睁开沉重的眼皮,均匀地呼了几口气。
“赞美真主!主人醒过来了!”
蒙塔希尔的奴仆侍从们,各个都激动万分。
在伊本·西拿妙手回春的操作下,蒙塔希尔渐渐从重度昏迷中苏醒过来,只是脸色苍白憔悴,气息奄奄,仿佛大病初愈般虚弱无力,全然没了往日的文武风采。
“怎么样?能痊愈吗?”莎赫扎妮将医师拉到一旁,悄声问道。
“凭真主起誓……”伊本·西拿叹了几口气,悄悄向莎赫扎妮禀告实情,“伤势已经重创肌体,无法逆转。即便是医术最高超的医师,也只能暂时性延续他的生命,而无法避免其走向死亡。”
“真主胡大还留给他多少时间?”莎赫扎妮追问。
“最多一年,最少估计……四个月。”伊本·西拿转了转手中的念珠后,给出了预测的答案。
蒙塔希尔没有子嗣,这意味着他猝然长逝后,军内的野心家们有极大的可能争夺权力、相互倾轧,而外部的敌对势力也会趁机反攻倒算、卷土重来。到那时,形势不会乐观。
莎赫扎妮并非篡夺权力的野心家,但客观现实令她别无选择。为了波斯与伊朗的光复大业,她必须尽快成长为能够统筹全局的领袖,哪怕攫取最高权力,也在所不惜。
而多立下战功、多积攒威望、多积累兵力,无疑是实现此目标的最快途径。
想到这,莎赫扎妮微微颔首,示意伊本·西拿退下。又让帐内的所有亲兵奴仆全部出去,只留她和蒙塔希尔两人。有些事情,必须单独说给蒙塔希尔听。
“殿下,喀喇汗军队在扎尔曼平原再次惨败,军众尽数溃散。光复布哈拉的最后障碍,已经被扫清斩除。”莎赫扎妮先将这个好消息放出,以缓解伤者的心身痛苦。
“真主……咳咳……保佑。莎赫扎妮,你的确是位……咳……能征善战的女英雄。”蒙塔希尔艰难地说着。
“你大伤初愈,就安心休养,不要有太多的忧虑。等你完全康复,我会协助你攻下布哈拉城。”莎赫扎妮欲擒故纵地试探一番,随后便起身离去。
“等一下……咳咳!”果不其然,身后传来蒙塔希尔挽留的声音,莎赫扎妮心中一笑,随即返回床榻旁。
“我是估计力不从心了,不要等我……咳……光复布哈拉的使命,就由你来承接。务必让萨曼军队的旗帜……咳……重新飘扬在布哈拉。”蒙塔希尔急促地说道。
他毕竟是位富有理想与浪漫主义思想的王族之后。在他心中,国家的兴复是头等重要的大事,自己个人的荣誉与之相比显然暗淡许多。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百分之百完全信任莎赫扎妮。或许是要平衡派系间的利益,或许是防止莎赫扎妮势力过度膨胀,蒙塔希尔将自己的部众,交给阿尔斯兰·亚鲁、哈桑·伊本·塔克、帕尔维兹三名将领统辖,并吩咐他们要“协助”莎赫扎妮。
“果然政客都是如此,既要用到我,却又在时刻提防着我。”莎赫扎妮在心底冷笑,但是在脸面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
在长期的军事和政治生涯中,她也逐渐学会了官场上的伪装,也渐渐懂得了在不动声色的基础上攫取利益。
第57章 兵临布哈拉
总之,蒙塔希尔的起死回生,也算是再次鼓舞了萨曼全体将士的士气。
原本溃散的蒙塔希尔军众们,纷纷回到代布西亚等城池,重新编练集结。已经撤回本部族的塞尔柱和土库曼族武士们,也重新聚集到萨曼军的战旗之下。
很多原蒙塔希尔麾下的士兵,因为仰慕莎赫扎妮的威名,纷纷投奔到她的麾下。莎赫扎妮目前还不想过于展露锋芒,遂婉言拒绝了大部分人,只选取少量精锐健壮者留下编练。当然,她裁撤更换了其原有军官,而将忠于自己的女军官们安插于其中。
布哈拉的攻城战役,很快便被莎赫扎妮提上日程。
目前蒙塔希尔气数将尽,权力正在被架空。萨曼军内各派系都在暗中行动,都在试图增强自身的势力、威望和影响力。未来他一命呜呼之时,还是会引起统治集团内部的动荡。身为萨曼军内的派系之一,她也必须投身于这场角逐。
而光复布哈拉的战役,将对自身势力和威望增加起到重要作用。谁先攻克这座城市,谁就会在这场政治博弈中把握主动权。她虽然通过辉煌的战功,成为各派系中最有实力的一方,却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行。
……
公元1000年6月5日,同是波斯历的霍尔达德月。
布哈拉绿洲。
这片沃土绿洲,被长达数百里的外围城墙所保护,境内城镇乡村众多,譬如以生产“赞丹尼布”而闻名的赞丹纳赫城(Zandanah),而众卫城所围拢的核心都市,自然是被誉为“河中明珠”的布哈拉城。
驻守该区的喀喇汗守军兵力捉襟见肘,根本无力守备漫长的绿洲城墙。在喀喇汗守将的命令下,所有兵卒全部撤回布哈拉城内,修建工事,加固城防,企图作困兽之斗。
莎赫扎妮率军至此,没费多少功夫,就从城墙的几个关口前哨顺利突入。借助她对河中历史地理的了解,萨曼精锐军团长驱直入,很快便在绿洲境内建立基地,站稳脚跟。
不过,该城守将决心死战到底、拒不投降。
莎赫扎妮派使者递去劝降书,结果被他当场撕了个粉碎,他还将马鞍绑在使者的背上,挥鞭抽打,令其在大街上爬行,以示羞辱。
这员守将似乎有股“蜜汁自信”,或许是上次在城下逆风翻盘、大败蒙塔希尔的战绩,令他认定自己能够抵挡来犯之敌。而萨曼叛将伊利亚斯又给他输送了众多兵源,也令他“信心十足”。
况且,布哈拉城墙高大坚固,防御设施相当完善,城内守军往往只靠有限的兵力,就能给予进攻者重大杀伤。这意味着倘若强攻,必然还得经历苦战鏖斗。易守难攻的防守优势,更让守将觉得“胜券在握”。
莎赫扎妮很是恼火:我好心劝降,你们却公然羞辱我的使者,不给我面子。那好,就用武力见分晓,而且在歼灭你们之前,还得好好戏耍你们一番。
于是,一条把守城敌军玩弄于股掌的战术,在她脑海中酝酿形成。
……
布哈拉绿洲,穆里扬河畔,萨曼军营地。
盛夏的波斯大地,当空的烈日炙烤着大地,天上白云稀薄,连风都带着滚烫的热意,地下也仿佛迸发着一团团地火,不停地往地表蹿腾。
萨曼波斯女将士们难耐炎热,纷纷卸掉沉重的甲胄和戎装,脱得赤条条的,仅穿条三角裤,去穆里扬运河支流中消暑,顺便清洗自己的战马和武器装备。放眼望去,全都是大红的三角裤衩,以及富有光泽的浅褐色身材。不少女官兵干脆将裹胸布和三角裤头扯掉,露出印着倒三角晒痕的丰满翘臀,给肃杀的战场增添几分香艳的氛围。
萨曼男将士们对此早就司空见惯了,只是看了一会儿,就收敛目光,继续警戒着四周。当然,他们中的很多人也受不了炎热,纷纷卸甲解衣,穿着内衬裤去河里消暑。当然,与伊朗女人的三角内裤不同,伊朗男人的内裤是那种长及膝盖的长内裤,上面还往往绣着对称的草木和几何花纹。
河畔,烧砖砌造的军事瞭望塔上。
莎赫扎妮顺着突角拱形的窗户,观察着远方布哈拉城的形势。
上一篇:综漫:关于我宠废了天使这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