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hah
“【文化科技—改良灌溉系统】,效果:农业生产效率+20%,产量+25%,水资源浪费-30%。”
第159章 波斯化高歌猛进
这年的诺鲁兹节,莎赫扎妮就选择在木鹿城度过。
由于位置稍稍偏南,呼罗珊省比河中省还要温暖一些,冬天即便微微寒冷,却也相当短促而有限。纳西妲也非常喜欢呼罗珊的气候,至少要比她的家乡花拉子模温和地多。
西北边境的马尔兹班镇守使传来战报,乌古斯人又进犯花拉子模了,这次他们还纠集了钦察人的康里、阿儿浑等部落,不过他们的劫掠队伍在于斯蒂尔特高原被击败,所有虏获和百姓均被追回。
纳西妲心系故乡的安危,所以她即便喜欢呼罗珊省,也义无反顾地舍弃舒适的生活,请求前往花拉子模省节制兵马。
莎赫扎妮准奏,不过同时派遣高级谋士刘文远担任副职,前去协助她整训兵马。
东南边境倒是相对平静,新并入的旁遮普等地,并未因地理隔阂与文化不同而酿成巨大混乱,这同莎赫扎妮的宗教宽容、休养生息政策有关。
莎赫扎妮并不像马哈茂德那样,大肆破坏印度的庙宇,劫掠印度教徒和佛教徒的财宝,与之相反,她下令保护印度人的宗教自由,注重笼络白沙瓦、木尔坦和拉合尔的土邦主和宗教贵族,由此极大缓和了民族和宗教矛盾。
当然,对于印度宗教中的部分陋习,莎赫扎妮是明令禁止的。
在印度文化中,丈夫去世,寡妇就得被投进火堆殉葬,这种被称为“萨蒂”的陋习在印度教社会中根深蒂固。莎赫扎妮下令当地官府组建巡逻队,专门阻止这类暴行,顽抗者严惩不贷。
通过恩威并施的手段进行治理,加之印度斯坦的族群(相对而言)不是那么好战,在此情况下,东南部边境保持了相对的安宁。
主要的边患还是在北方。
纳西妲主动请缨,刘文远随同出征,一武一文,优势互补。两人率领少量兵力,到达花拉子模省边塞,同当地守军汇合。
边防使来报,乌古斯数个部族在花拉子模海(咸海)边集结,乌古斯的大小叶护、阿德贝格、亦纳勒们均派出勇士亲兵。增兵后的乌古斯人多达3万之众,试图卷土重来,大肆突驰劫掠。
而驻扎在该边塞据点的萨曼军只有5000多,即便加上纳西妲带来的援军,也只有1万出头。
即便如此,纳西妲仍试图率军正面迎敌,毕竟她的武力鲜有对手可以抵挡。不过刘文远认为,还有更好的战术。
刘文远借鉴了战国孙膑、东汉虞诩、东晋谢安等人的计谋。
根据部署,他本人先率少量兵力驻守敌军的必经之路。待到夜晚来临时,命令官兵每人点燃两支火把,此后每过一日,火把的数量增加一倍。
进犯的乌古斯人,发现萨曼军的营火多如繁星,以为萨曼军队兵多将广。不禁甚为诧异,不敢轻易进攻。
刘文远见乌古斯人犹豫,遂主动移师后撤。乌古斯人果然上钩,倾巢而出汹涌杀来,结果被部署在暗处的纳西妲一顿猛击。
纳西妲率精兵逆转翻盘,直杀得乌古斯人丢盔弃甲。纳西妲乘胜追进,深入乌古斯草原数十法尔萨赫,虏获大量牧民与畜群,凯旋归来。
这批被俘的突厥语人,除却乌古斯人外,还有不少钦察-康里人、钦察-库曼人、佩彻涅格人、鞑靼人。纳西妲将他们出售至柯提、乌尔根奇和哈扎拉斯普的奴隶市场上。
“野蛮的图兰人犯我疆界,我正义之师一经出击,便令两千多个敌人毙命,砍下了一个明巴什(千户长)、四个玉兹巴什(百户长)、十个昂巴什(十户长)脑袋。大量奴隶涌入巴扎市场,令花拉子模的奴隶价格下降五个百分点……”
萨曼军队的随军文吏们,这样记录了这场反击胜利。
除却被俘获的突厥奴隶,也有不少突厥部落主动前往萨曼王朝的边疆游牧,并寻求萨曼王朝的军事庇护。而为了缓和关系,这些突厥人往往主动皈依伊斯兰教,他们的可汗叶护、部落贵族们也往往主动改说波斯语。
对于这些“休战的突厥人”,莎赫扎妮继续采取“分化、瓦解”的策略,将他们分批安置在河中、呼罗珊省的各片草原牧场,在保留其部族内相对自治的同时,严格约束其活动范围,将其力量压制在完全可控的范围内。
伊朗和突厥语各部来往愈发增多(包括和平商贸、宗教布道和战争冲突),河中、花拉子模、沙什、费尔干纳等省已经聚居了大量突厥社群。很多郡县,城镇中聚居的是说波斯语的人口,乡村间却散布着大量说突厥语的人口。
不过,新萨曼朝凭借强大的政权体制和文化辐射力,将波斯化的种子散播在突厥语各部中,极大促进了民族融合。
据各地官府统计,到公元1003年末-公元1004年初,在各归化的突厥族群中,部落的权贵们已经大量改说波斯语,皈依了波斯的伊斯兰霍拉米派,接受了包括诺鲁兹节在内的波斯文化。大部分底层突厥牧民,虽然仍在说突厥语族的语言,但也在不断受到波斯文化的深入渗透。
当然,伊朗人也接受了部分突厥人的文化习俗,例如突厥语中的“可汗”、“叶护”、“阿嘎”、“土曼”等词汇,逐渐被波斯语所吸收。
本来嘛,即便从前世的角度看,波斯化与突厥化也是相辅相成的,甚至波斯化长期牢牢把持着上层建筑。只是由于突厥语族王朝取代萨曼王朝的历史变迁,外加蒙古西侵的战争破坏,近世沙俄的入侵,种种历史因素结合,才导致突厥化的力度反超了波斯化,导致河中地区突厥语分布占据了优势。
而在这个位面,莎赫扎妮不会允许这些事件的发生,她的波斯化政策无人可当,波斯语是不可动摇的的官方第一语言,波斯文学是最为高尚的文学,波斯传统的诺鲁兹节是最为神圣的节日。
波斯化的进程,不可逆转。
除却迁入河中的突厥人外,中亚原有的东伊朗各绿洲族群,例如粟特人、花拉子模人、大夏人等,更容易被波斯化浪潮所席卷。新型的波斯-伊斯兰文化,取代了古典的东伊朗土著文化,像纳西妲、伊赫什德这些东伊朗少数民族的将领,都变得“越来越像波斯人”了。
以波斯文化为核心的、以伊斯兰教霍拉米派为支柱的、中央集权的、统一多民族的萨曼王朝,正在走向强盛的道路上。
第160章 “卡菲尔”照样当官
突厥人政权(乌古斯叶护国、钦察—基马克联盟等)盘踞在萨曼王朝北边,对于萨曼政权而言是个挑战。
不过同样的隐患,也出现在国家版图的最南部、濒临海洋的俾路支斯坦(马克兰)地区。
俾路支人这个族群,长期游离在帝国体系之外,以打劫为生,是国家组织之中的一大不稳定因素。
莎赫扎妮攻灭伽色尼王朝期间,曾派纳西妲率兵降服俾路支斯坦。纳西妲的花拉子模军团自然是高歌猛进,旬月便穿越道道峰峦山脉,饮马印度洋。
不过同征服兼并相比,治理建设才是更应当考虑的问题。俾路支斯坦气候干旱恶劣,当地部族蛮勇好战。在纳西妲的军队撤走之后,他们又重操旧业,洗劫掠夺,锡斯坦和克尔曼省的南部屡受其扰。
莎赫扎妮遂决定派遣一员得力的官员,前往俾路支斯坦出任卡德胡达,以彻底解决俾路支人的叛乱问题,只是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她原打算派遣高级谋士刘文远前往,然而由于乌古斯人自北方犯边,刘文远被派去协助纳西妲巩固北疆,无法抽身,只好作罢。
至于霍尔希德、霍丝露、鲁斯塔姆·扎曼等人,都是统领一方军区的高级将领,有更为重要的职责在身,实在不便于派往边远省份。
“至高的女王陛下,奴才愿自荐前往。”
亚美尼亚基督徒——苏菲娅·沙班·卡尔德尼扬,前来觐见莎赫扎妮,并自愿前往那个贫穷的边远省份任职。
当年花拉子模的穆扎法尔汗篡权,并伙同喀喇汗朝入侵萨曼朝时,正是她勇闯险境,劝降了纳西妲,由此粉碎了穆扎法尔汗的阴谋,继而促进了花拉子模的回归。凭借这个功劳,她在回来后便得到重赏。
这个亚美尼亚女奴,虽然既没有芭赫拉姆那样的军事才能,也缺乏法尔赞娜那样的治国能力,但为人谨慎稳妥,对主上忠心耿耿,足够胜任地方级别的职务。
而且,莎赫扎妮也乐意使用这种“归化的外邦人”,去制衡那些“不安分守己的边疆部落”,达到“相互牵制”的目的,从而实现一种微妙的“权力平衡”。
莎赫扎妮遂任命她为俾路支斯坦总督(卡德胡达),又从莎赫尔卫队中拨出三个连队,又加派诸多秦人工兵,护送她前往任职。
苏菲娅自木鹿启程,途径图斯、巴德吉斯、赫拉特、扎兰季,翻越贾盖山脉进入俾路支斯坦,又途径几个驿站,到达马克兰首府——凡纳兹布尔城(Fannazbur)。
俾路支斯坦的道路崎岖难行,精通技艺的秦人工兵们逢山开路,遇树砍伐,为队伍排除前方的障碍。
苏菲娅到达治所后,一方面整训兵马民团,强化战备;另一方面遣使前往俾路支各部,说服他们安心营生,停止劫掠。
傲慢的俾路支酋长们,自然无视她的命令,继续纵兵劫掠村庄驿站,抢夺牲畜和粮食。
“主啊!如果一个奴隶的命令都遭到无视,那么王中之王的威严必将荡然无存!”
苏菲娅愤怒不已,即刻发动进攻。
她有条不紊,首先攻打那几个顽固不化的俾路支部落,初战便将其击溃。又引兵深入,大肆围剿。得益于莎赫尔女卫兵的强大战力,以及秦人工兵的精湛技艺,她连战连胜。
大部分俾路支部落被打怕了,纷纷举族归降。少部分顽固的部族选择躲入山中,试图顽抗到底。
秦人工兵制造出火药武器攻山,飞腾的火焰和雷鸣般的巨响,让这群处于愚昧时代的部落民惊呼:“真主的怒火降临了!”
残余的俾路支部族惊恐不已,无力抵御,酋长头人们纷纷带着全体族人,下山投降。
根据莎赫扎妮的旨意,苏菲娅给予俾路支各部相当程度的自治,任命族中的酋长长老们为地方官员,族内事务仍用部落习惯法裁决。当然,诸如“荣誉谋杀女眷”之类的陋习,被明令禁止了。
莎赫扎妮又授意苏菲娅在俾路支斯坦修建大量基础设施,尤其是驿站和道路,以确保将这个边缘省份同富庶的内地连结起来。
莎赫扎妮还授意苏菲娅开发乞兹港(Tiz)。建成后,海上丝绸之路将直达这个港口,为帝国带来数目更为可观的财富。
在这名基督徒总督的治理下,俾路支斯坦实现了初步的安定。
下一步,莎赫扎妮打算调动制度优势,逐渐提升当地的生产力水平。只要气候恶劣、经济贫困的问题得到改善,俾路支人劫掠的动力就会大大降低。
正如刘文远引用的那句中国古话:“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
除却亚美尼亚人以外,格鲁吉亚人、切尔克斯人、阿兰人、秦人等民族,伊斯兰教少数派、拜火教、基督教、犹太教、儒家学说等宗教思想流派,只要具备真才实学,均能加官进爵。
阿兰族基督徒尤瓦什,被萨曼朝廷任命为法拉城的军政长官;秦人儒生陆长恭,被萨曼朝廷任命为昆都士城长官,并授予“埃米尔”头衔;犹太人摩西·曼格姆,被吸纳进迪万机构的财政部,掌管一方国库钱粮……
甚至数百年来备受歧视的摩尼教,也得到了莎赫扎妮的宽容赦免,获得了传教布道和入仕为官的权利。对此,各地的摩尼教长老教徒们,一路虔诚地跪拜到布哈拉宫廷,感激女王陛下的恩德。
不少较为古板的伊斯兰学者,对女王陛下宽容异教异端的举措,经常感到困惑不解。
“真主胡大启示过我们,宗教无优劣贵贱之分,人类不论是否信仰同一宗教,都要以平等的态度相待。”
莎赫扎妮时常引用波斯语版《古兰经》中的教义,为伊斯兰神职人员们解答困惑。
当然,这种信仰平等的前提,乃是波斯化的伊斯兰教霍拉米派,必须在国家信仰系统中占据主导地位。毕竟一个统一的政权,必须要有一种意识形态主心骨。
第161章 兴办印刷厂
通过文明间的交流,火药武器已经从秦地传播至伊朗,并在萨曼的军事体系中日渐发展成熟。
而随着国力的增长和技术的传播,莎赫扎妮打算对中国的另一大发明——印刷术,也进行吸收学习乃至纳为己有,并决定在河中、呼罗珊两省建立成规模的官营印刷厂。
其实早在同喀喇汗战争时期,在被萨曼军队收并的秦人工匠中,就有熟悉印刷技能的工匠。此后数年,随着萨曼军中秦人工匠的逐渐增加,随军印刷工的人数也微微增多。
但在彼时,在波斯发展印刷业的计划,并不成熟。最大的难题出在于技术和材料上。
若要兴办印刷作坊,那么从模板雕刻到最终印制,需要大批分工明确、体系复杂的工匠队伍。并且,此时中国最为盛行的雕版印刷术,需要大量优质树木作为模板 的原材料,而伊朗最匮乏的恰恰就是树木资源。
这些不利因素,从某种程度上制约了印刷术的普及。
所以在彼时,莎赫扎妮只是令工匠们小批量地试验性,所印制的刊物,也限于行军行伍阵令之类,普遍篇幅小、字数少、格式固定。
像《古兰经》、《鲁达基诗集》、《列王纪》这些长篇大著,就很难靠耗费工时的雕版印刷大批量刊印。
转机出在公元1002年,功臣便是东行归义军之地的领袖——莎欣尼安。
莎欣尼安是个颇有手段的姑娘。她在到达敦煌后,通过武力威慑,让归义军、沙州回鹘等势力止息干戈,在政治上建立过共抗喀喇汗朝的短暂联盟。
出于更长远的目标考虑,她还安排丈夫祝建德迎娶归义军曹氏的某一位公主,以便巩固其在敦煌初步打下的根基。尽管这会牺牲她的甜蜜与幸福,在古代斗争中,婚姻往往要同政治利益挂钩。
另一方面,这位女战士还极大促进了文明间的技术交流。
莎欣尼安在敦煌期间,结识了两个粗通活字印刷的秦人工匠。
她敏锐地意识到,这两人的技艺正是女王所需,遂百般劝说他们为萨曼朝效力。只是,这两个秦人不愿意奔赴千里之外的异国。
莎欣尼安改变策略,想向他们学习技艺,可印刷之术于公于私都是机密,他俩不愿意泄露。
莎欣尼安见他们难以说服,于是拿出杀手锏——“美色武器”。
某日宴饮,她将他们二人灌的酩酊大醉,继而带回府邸,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力,强行脱衣寻欢。女战士衣物褪尽,酮体健美,侵略攻势强如无坚不摧的烈火,柔若温暖明媚的明焰,刚柔并济,有分有寸,把他们两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欲罢不能。
两个秦人印刷匠,被美色迷乱地神魂颠倒,被健体吸榨地精疲力竭,在意乱情迷之中,逐渐将有关的知识托出。他们还意识模糊地提到,在东方中原的开封府,有更多比他们技艺还要精湛的能工巧匠……
这更激发了莎欣尼安的探索欲望。她渴望汲取智慧和知识,就像此刻的她渴望汲取精血一样。她在他们二人身上轮流倾泻着成熟妖娆女性的欲望,用平坦坚硬的小腹撞击着他们的软肋,用饱满丰盈的双峰挤压他们的胸膛,用宝石色的红唇亲吻他们的脸颊,用舌头描绘着他们俊秀的脸庞。
空气中的暧昧愈发浓烈,波斯魅女两颊绯红,美目微闭,口中高亢地发出夜莺般的娇吟,她那紧致有力的花径,已经榨取了鼓鼓满满的精华,汨汨外溢。
波斯魅女张开脐下的“血盆大口”,狠狠地饱餐一顿,套取了机密知识,又在他们身上留下味道浓郁的痕迹,这才心满意足地让他们好生休息,自己穿衣离开。
此后数日,她每日必宴请这两个印刷工匠,每每在酒醉迷离后,就施展美色诱惑,不断挑逗,直至他们两人在充满魅惑的温柔乡中臣服于她的意志,招供出所掌握的机密,才松开温润花径,满意地揉着饱胀的小腹,然后邪魅地笑着离开。
多次的打探后,莎欣尼安借过人的记忆力,将有关的知识拼凑整合完整,写在密信上,交由一名可靠的随行女卫兵,跟随一支返程的商队回国,历经长途跋涉,终于传回了萨曼的中央朝廷。
活字印刷的技术,扩散至萨曼王朝的版图内。
莎赫扎妮喜出望外,她本就知道中国的这项重大发明,只是术业非专攻,不太清楚内部具体的流程细节和实践操作。而莎欣尼安传来的密信,恰恰弥补了她的知识空白区。
与此同时,通过秦人工匠经年累月的传授,伊朗本土已经拥有了大批掌握刊印之术的工匠,可以较为独立的印制书籍典章。
莎赫扎妮估算着条件已经成熟,遂立刻决定,在萨曼王朝境内发展活字印刷术。
发展一项专科技艺,首先是前期的筹备工作。
莎赫扎妮传旨,法尔赞娜召集宫廷诗人、高阶学者、以及迪万机构分领文书工作的官僚大臣们,令他们对波斯-阿拉伯文字母词汇进行全面梳理,总结出一套适合波斯语韵律排序、组词拼写的捡字系统。
又下令,在布哈拉的官营坊区内,开设专司刊印的作坊,添置印刷所用的模具设备,派遣工匠队伍。刊印需要用到的纸张,可以直接从临近的造纸坊调拨过去。
一切准备就绪,布哈拉的印刷坊正式投入运转,历经数周,成功刊印出第一本作品——《鲁达基诗歌选集》。
“很好,真是一本精美的杰作。”莎赫扎妮看着手中的刊印品,嘴角浮起满意的笑容,“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在已知的世界各地得到认可,并永久地流传下去。”
遂下令,在撒马尔罕、图斯、尼沙普尔、木鹿、赫拉特、巴尔赫、乌尔根奇、比尔詹德、扎布尔各建印刷作坊,以此为基础让印刷业逐步扩散到全国各城。
又公布了第一批获准刊印的书籍,包括《女王圣训》、波斯语版《古兰经》、《鲁达基诗全集》、《布哈拉史》、《医典》、《东方民族编年史》、《塔巴里斯坦史》、《世界境域志》、《道理邦国志》、巴里希版《列王纪》,等等。
基本都是弘扬波斯文学和文化的作品。
当然最重要的,当属女王陛下亲自编写的兵法典籍。莎赫扎妮希望,自己的军事著作能被更多的将领军官拜读,由此促进军队战斗力的进一步提升。
第162章 创办《波斯邸报》
从历史发展的角度看,一项新技术的兴起,往往伴随着另一项旧技术的衰落。
随着印刷业的崛起,原本繁荣兴旺的书籍抄写业,遭受到极大的影响冲击,萨曼朝各地的誊抄员们,即将处在失去谋生手段的边缘。
莎赫扎妮清楚,在伊朗社会中,包括誊抄人在内的文士阶层,不仅是保护传统波斯文化的关键力量,更是会对朝廷产生巨大影响的重要力量,如果不能稳定住这个职业集团,那么整个萨曼朝的国家根基,也会遭受不小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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