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波斯当女皇 第97章

作者:Shah

  莎赫扎妮并没有选择正面硬扛,她战锤一指,莎赫尔卫队立刻以倾斜防御的队形,以常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的部署调动速度,快速向尤姆斯战团的薄弱侧面迂回而去。

  阿谢拉特正指挥着手下维京狂战士们大步猛进,但在看到莎赫尔卫队的进击方向后,脸色骤变,连忙下令部队停止前进,保护侧翼。

  然冲驰疾跑中的步兵阵线,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刹住的,待到命令下达后,维京人前后碰撞挤压,自己先乱了起来。

  还没等他们从乱哄哄的形势中恢复秩序,莎赫尔卫队已经迎头压上。

  钢兵撞击之声,霎时间不绝于耳。

  尤姆斯维京兵尽管高大魁梧,以肉搏见长,但他们毕竟不是组织极度完备的正规军,在协同与配合上还差那么些火候,更何况他们目前阵脚已乱,无法将体格与肉搏优势充分发扬起来。

  维京兵的盔甲装备水平,也明显不及伊朗兵。

  反观莎赫尔女兵,步伐整齐,阵形严整,在近距离的列阵缠斗中,钢兵铁甲的优势瞬间尽数发扬,势不可当。

  莎赫扎妮,已经瞅准对方团体的武力巅峰——托鲁克尔。

  大步迫近那个巨汉,在距离目标只有五步左右时,突然凌厉地晃出战锤。此时正值烈日当空,钢战锤的铁金属,刹那间就反射出刺目的阳光,照向托鲁克尔的眼睛。

  魁梧的巨汉只觉眼前强光闪过,双眸顿时如针刺般疼痛,不由地眯起眼睛,连动作都滞笨迟钝了起来。

  莎赫扎妮趁此机会,左臂猛地一摆,如钢钳般牢牢握住对方的手腕。右手猛地一挥,坚硬的战锤把柄重重敲打在托鲁克尔的左侧腹部软肋上,令他疼痛地躬下身来,失去重心。

  还没等托鲁克尔从慌乱惊骇中回过神来,莎赫扎妮的下一波猛攻就接踵而至。

  莎赫扎妮右手扫过,顺势抓住托鲁克尔的皮制束腰带。这时,她一只手牢牢箍住对方的手腕,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对方的腰带。紧接着灌注全身之力,将托鲁克尔高高举起,然后一个漂亮的波斯式摔跤,将其重重摔落在地。

  “铿——!”捡起地上的战锤,压在托鲁克尔的脖子上。

  “你败了。”莎赫扎妮淡淡地说。

  但她心里却满在吐槽:就这?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这几乎又是场胜负分明的比武,尤姆斯维京人被打得落花流水,几乎没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就连战团中最强大的狂战士,也皆落败于下风:托鲁克尔被莎赫扎妮制服,阿谢拉特被芭赫拉姆制服,表伦被霍尔希德制服,托尔斯被莎欣尼安制服……

  莎赫扎妮揭下头盔遮面甲,绝美的容颜顿时展现在维京人们的眼前,美丽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感。她依旧保持着魅惑无比的笑容,但落在维京人的眼中却是无与伦比的恐怖。

  “扑通——!”

  不可一世的维京战士弯下了他骄傲的双膝,前额的头盔触及地面。

  “我等有眼无珠,竟做出如此忤逆之举,还请伟大的女皇陛下惩罚!”阿谢拉特颤颤巍巍地伏跪于地,态度也极为诚惶诚恐。

  没错,他当然认识莎赫扎妮的容貌,但并不知道方才领军冲驰的女骑士正是女皇本人(毕竟面甲遮面)。

  他本打算先打出威风,好提升尤姆斯佣兵团的价值,再见好就收,却不曾想初赛就撞到了枪口上,弄巧成拙。

  “罢了。”莎赫扎妮倒没有怪罪的意思,“你们也证明了自己的勇气。朕不怪罪你们,去吧!往后要发扬高尚战士的美德,且不可杀戮劫掠。”

  说罢又挥了挥手,示意赏赐给尤姆斯战团些许金银钱财,作为“鼓励奖”。

  阿谢拉特等人哪敢怠慢,连忙谢恩,然后退下。

  ……

  经过连续几天的角逐,萨曼军队同样包揽国家团体赛的冠军,向在场所有观战者展示了伊朗武士的强大战斗能力。

  为期数日的竞技圆满结束。

  作为收尾,莎赫扎妮又安排表现最为出色的莎赫尔卫队,举行一场全甲盛装的阅兵仪式。

  铁兵钢甲,甲骑具装,血红的戎装气势威武,猩红的战旗猎猎作响,漫天盖地,一片耀眼的赤红,可与太阳争夺光辉。

  这些伊朗式的重甲具装骑兵,既是战场军团中最精锐的突击力量,又是帝王车驾前最华丽的仪仗卫队。精铁锻造的钢铁马铠,宛若钢铁洪流般的铁女骑士,令太阳都黯然失色的鲜红军装,所有的一切,都展示着萨曼帝国的强盛军力。

  回到贾罕沙赫尔城。

  萨曼帝国的百姓们,听闻大军比武得胜,早已列于道路两侧,向兵士们抛撒鲜花,发送香喷喷的脆皮香馕、香甜可口的无花果、辛香浓烈的烤羊肉等佳肴,以最为热情的欢呼迎接着自己的军队。

请假条

  有事,请假一天

第227章 反伊朗的秘密同盟

  天空是那么蓝……

  好吧其实一点也不蓝,伊朗地处多风沙的干旱地带,眼下又是初春沙尘频起之时,所以天空不仅不蓝,反而还有些灰蒙蒙、黄漫漫的。贾罕沙赫尔各社区都组织了清沙扫撒队,以维护帝都的市容,给外国使团留下好印象。

  “真主胡大阿克巴!”

  “伟大的沙赫沙万岁!”

  队伍途经之处,欢呼与喝彩几乎是不绝于耳,所有的市民,不论是官员、士兵、教士还是庶民,都在向女皇莎赫扎妮表达最诚挚热烈的致意。

  莎赫扎妮微笑着向人群挥手,以回应广大的父老姐妹乡亲们,阵仗的壮大和戎装的华丽,更是为她平添诸多威严之色。

  经过竞技比武大赛,大部分国家的使者,已经见识过萨曼军队的强大战力,尽管还不是血流万里的战场拼杀,但也足以威慑潜藏在暗中的敌对势力。

  所以在比武结束后,各国使者也有了新的打算。

  像亚美尼亚这种,在大国夹缝中苦苦求生存的小股势力,萌生了向萨曼帝国称臣的苗头,以寻求更加强大的军事保护;

  像伏尔加保加尔汗国这种,信奉伊斯兰教且和伊朗往来甚密的国家,打算和萨曼帝国缔结盟约,以巩固两国间的往来;

  像宋朝和基辅罗斯这种,同伊朗保持通商关系的国家,也筹备着继续扩大同萨曼帝国的通商往来,有钱共同赚;

  ……

  萨曼帝国官员引导使者们签署各种文书,再签字并附上迪万机构的花押,一式两联,存放至着国家文书史志部门,以备查阅。

  现在,估计只有两个国家倍感压力:一个是法蒂玛王朝,一个是东罗马帝国。

  作为毗邻伊朗,且同伊朗存在地缘、宗教与领土利益纷争的大国,相互之间的矛盾几乎不可避免,而萨曼帝国的军力展示,更是让这两个国家的人有种利剑高悬的感觉。

  黄昏。

  宣礼塔上的晚祷声久久回响,外国使团的驿馆区。

  “如此看来,这群波斯霍拉米派教徒的实力,已经超乎想象,真主在上!这可真是件骇人听闻的噩耗。”

  法蒂玛王朝使者杜米亚特,无力地垂下脑袋,根据实力评估,他清楚一旦战事爆发,他的国家将很难抵御萨曼帝国的大军,即便最终能勉强抵御住,也必是场损兵折将、劳民伤财的“惨胜”。

  他的君主——哈基姆·阿穆尔·阿拉,铁了心要跟这些“该诅咒的波斯人”开战,并为此在西奈半岛屯聚兵将,征集大量的军械粮秣,军事对峙乃至战争都已是“箭在弦上而不得不发”。

  而他这次出使伊朗萨曼帝国的最重要任务,也是刺探情报,探查萨曼帝国的战争潜力。

  杜米亚特深知,自己无法让骄固专横的君主回心转意,眼睁睁看着战火蔓延,生灵涂炭,他内心升起一股无力改变局面的挫败感。

  “我们的智者曾经说过,‘时局往往未必有想象的那么糟糕’。”东罗马帝国使者佐伊,在旁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何出此言?”

  “你阻止不了你的君主开战的意志,但是你可以献上其他良策呀。”

  “良策?呵呵,要是能有良策,我早就能建立穆罕穆德和奥马尔那样的功业,又何必来这干这种苦差事……”

  “莫要悲观。从军力上分析,波斯陆军比埃及强,但你们埃及的海军,是波斯人难以比肩的。所以,我认为贵国可以……”

  佐伊滔滔不绝地说了大堆。

  她“建议”法蒂玛王朝发挥海军强大的优势,以红海-阿拉伯半岛-波斯湾为突破口,在海上威胁萨曼帝国的南翼,等等等等。

  稍有常识的人初看便知,这是个“引祸水东流”的计策:让法蒂玛王朝和萨曼帝国斗得两败俱伤,东罗马帝国就能在背后趁势吞占空缺出来的利益。

  “可到那时,我国的将士在前线浴血拼杀,贵国又有何打算?”杜米亚特当然也不是傻子,他明明白白地听清了佐伊的算盘声,所以故意委婉地试问了一句。

  “请放心,届时我们的陛下巴西尔大帝,不会放任波斯军队胡作非为的,我们会在东南边疆的军区屯驻大量军队,再把精锐的瓦兰吉卫队、瓦达瑞泰驻防军团……一并调来,波斯军定不敢轻举妄动!”

  林林总总一番希腊语雄辩式发言,说的倒是天花乱坠,却丝毫无法打消杜米亚特心中的顾虑。

  “唉……”杜米亚特仰天长叹,“只愿贵国届时能以大局为重。”

  “那是当然,以上帝之名、以君士坦丁堡之名起誓!”佐伊信誓旦旦地说。

  杜米亚特也清楚,佐伊大概率是不会兑现这种漂亮承诺的,却又对此无可奈何,一边是一意孤行的君主,另一边又是虚与委蛇的盟友,被夹在中间,倍感无力。

  初步商议之后。

  法蒂玛和东罗马两国使团决定提前回国,遂进宫面见莎赫扎妮女皇,呈上请示。

  “两国贵使这么着急就走,不再多留住一段时日?我们伊朗的诺鲁兹新春还要庆祝几天,届时还会有很多隆重的庆典。”莎赫扎妮心知肚明,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啊,不了,启禀万王之王、宇宙的中心——伟大的沙赫沙女皇,我们在此留住已经多有叨扰,且国内还有诸多政务需要处理。所以,就在此谢过您的慷慨了,愿您的国度强盛昌明!”佐伊冠冕堂皇地说了一堆外交礼节用辞。

  “正是,伟大的女皇陛下,您已经给予臣等无与伦比的恩赐,臣等已经受宠若惊,怎再敢贪恋享受?还是早回敝国,向主上复命。”杜米亚特也在旁边附和。

  “既然如此,那朕也不再挽留了。”

  莎赫扎妮借坡下驴,随即对御前大臣道:“传旨!赐米昔儿(法蒂玛)、鲁迷(东罗马)两国使臣金银礼服,为两国使团开具出关文牒,恭送外使回国!”

  紫色和绿色的旗幡,在呼罗珊省的大地上扬起。

  顺着宽阔绵长的呼罗珊大道,法蒂玛和东罗马使团踏上回国之路。

  事关地缘利益的同盟阵营已经初步形成,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第228章 又在开银趴了……

  莎赫扎妮知道东罗马人、法蒂玛人在打什么算盘。

  东罗马人、法蒂玛人知道莎赫扎妮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莎赫扎妮知道知道东罗马人、法蒂玛人知道她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

  ……

  但各方都秉持一种看破不说破的原则,没有在明面上将利益间的矛盾作公开化处理。

  “伟大的沙赫沙,您为何不下旨,将这群敌视我国的背教者和异教徒直接扣留起来呢?”总领情报搜集事务的纳撒克持执行官,如是说道。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莎赫扎妮淡淡地说,“让他们去吧!法蒂玛与东罗马本就相互猜忌,他们的脆弱联盟是不会长久的。”

  虽说法蒂玛人和东罗马人提前回国,但其他大部分国家的使团,仍打算在萨曼帝国多停留一段时间,同伊朗朝廷商讨更多的事务,同时可以多领略伊朗萨曼帝国 的壮丽风貌。

  除却政事外,宴饮自然也不不可或缺的主题活动之一。毕竟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宴会、畅饮与赋诗,也是其国力强盛的外在体现。

  更为关键的是,很多明面上不太好解决的事务,放到饭局宴会上,往往就变得水到渠成了。

  贾罕沙赫尔,皇宫。

  廊柱林立,壁龛辉煌,浓丽绚烂的鲜花,装点着无数繁复对称的波斯拱几何图案。

  巴尔巴特琴,纳伊笛,通巴克鼓,汇聚成悠扬而温靡的乐曲;宫廷诗人吟诵着歌颂美酒与享乐的诗篇,很多都是《鲁达基诗集》中的名篇;中央的宽幅巨大地毯上,轻纱赤足的舞姬们翩跹起舞,丰腴的胴体若隐若现。

  “各位友邦的使者们。”

  莎赫扎妮端起盛满宝石色琼浆的杯盏,扫视众臣,“萨曼帝国欢迎所有友善的国家前来交流,我们的友谊大门,会永远向友好的国家敞开。”

  醇美的发酵果汁杯杯入腹,与会者们相互致敬,觥筹交错,欢声笑语,再配合着催情的异香与温靡的伊斯兰宫廷舞乐,不出多时,氛围就愈发浓烈起来。

  莎赫扎妮又端起杯盏,大声道:“今晚即是欢愉之时,各位贵使请尽情享乐!”

  言罢,向巨幅地毯上翩翩起舞的舞姬——其实是莎赫尔女卫兵们扮演的战争舞姬,使了个默契的眼神。

  战争舞姬们心领神会,即刻扭动着妖娆的舞姿,向在座的列国使者们靠去,胴体紧贴着他们,同最诱惑的气息,勾起熊熊蔓延的欲望之火。

  莎赫扎妮走下御座,端着杯盏,赤着秀足,吟诵着鲁达基和苏菲派的情欲诗歌,在殿堂大厅内四处走着,为这场“狂欢”频频送上助攻。

  在这种情欲攻势下,意志再坚定的人估计也是会束手就擒的。

  结果也正如女皇所料,在接连不断的暧昧攻势下,几乎所有的与会者最终都缴械沦陷,眼下无论是男是女,无论是文官武将、宗教神职,还是富商大贾、贵族领主,还是武士随从、部族头领,皆沉浸在无与伦比的欢愉之中。

  莺声燕语,娇喘呻吟,各种各样的衣物,已经被丢得到处都是,更有情意之浓者当即掏出巨根长枪,让波斯战争舞姬们不顾矜持,直接将其骑到身下,纵横驰骋。

  只有宋朝的主使——身穿绯色宋制官服的年轻俊秀儒生,还在正襟危坐。

  正好在最近几天的商讨中,萨曼和宋朝就一笔通商协议产生些许分歧,这笔协议涉及两国互派更多批次商队,还筹备开辟从广州港、泉州港到舍拉甫(尸罗夫)、霍尔木兹的多条海上支线,同时货物的种类也极大丰富,如若协议达成,萨曼帝国将可以获得数量更多的绢丝、青瓷、名茶等宝货特产。

  但宋朝使团出于谨慎考虑,并没有当即答应,那正好,会谈上解决不了的议题,就放在宴饮上来解决吧。

  “尊敬的女皇陛下。”见莎赫扎妮信步走来,宋使连忙起身躬礼,“微臣实在不胜酒力,就先告辞回府了,还请陛下见谅。”

  说罢,起身就要离去。

  “且慢。”莎赫扎妮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如此就走,是否也未免有失礼仪?”

  举起杯盏,畅饮而尽,又望向面前不知所措的儒生,声音魅然:“你们的国家有句古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朕说的没错吧。”

  说着,轻轻一用力,拉儒生坐下,又向旁边蹁跹起舞的莎欣尼安,使了个默契的眼色。

  勇武妖魅的女将官心知肚明,抛出个风情万种的媚眼,扭动着翠柏般丰腴挺拔的腰肢,坐在宋朝主使的腿上,烈焰红唇吐息着香甜的热气,俏美有力的玉手上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