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带土大口喘着气,却突然笑了起来,“不认!有本事再来!”
你愣了一下,随即也轻轻笑出声来,“真是个顽固的傻瓜。”
你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带土红肿的脸颊,后者立刻龇牙咧嘴地叫起来。
“疼疼疼!你就不能轻点吗?”
“轻点你怎么长记性?”你收回手,但眼中的冰冷已经融化了不少。
带土躺在地上,望着洞穴顶部那些嶙峋的钟乳石,突然说道,“其实...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你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飘忽的状态,“少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无聊,拿你打发时间而已。”
“骗人。”带土转过头,直视着你的眼睛,“你完全可以不理我,让我自生自灭,但你却每天都来训练我,虽然方式很暴力...”
你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掐住带土的脸,用力往两边拉扯,“看来我打得太轻了,让你还有力气胡说八道。”
“嗷!松手松手!”带土挣扎着,但眼中却带着笑意。
“挨打还笑?”你嫌弃地松开手。
带土瘫成大字形,望着洞顶傻笑,“因为你会带我去看流星雨啊。”
斑的叹息从黑暗深处传来,“年轻真好啊……”
“流星雨啊...”带土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虽然每天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他却莫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存在感。
有人在意他的进步,有人愿意陪他胡闹,甚至有人承诺要带他去看流星雨。
这种感觉,或许就是所谓的"羁绊"吧。
洞穴深处,你靠在一根石柱上,双手抱胸,眼神复杂地望着远处的火光。
可以听到带土那傻瓜般的笑声,这让你既烦躁又莫名安心。
“愚蠢...”你低声咒骂,却不知道是在说带土,还是在说自己。
斑的领域总是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但某种不祥的直觉牵引着你。
低语声从拐角处渗出,如毒蛇吐信般钻进你的耳朵。
“......让那个小姑娘死在银发小鬼手上......”
黑绝黏腻的嗓音让你的指尖瞬间绷紧。
“......带土那孩子,只有在最深的绝望中才能绽放出真正的力量...”斑的低笑像钝刀刮过骨骼。
你的万花筒在黑暗中骤然收缩,查克拉不受控地溢出——看见幻觉了。
血,很多血,带土跪在雨里嘶吼的模样,护目镜碎片扎进他流血的眼里...
“自己出来。”
斑的声音突然刺破幻象,你这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深深掐进掌心,苍白的皮肤下渗出细小的血珠。
你缓慢地走出阴影,黑发垂落遮住了双眼。
斑的轮回眼平静地注视着你,“你比预计的来得早。”
石壁上的影子开始扭曲,你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突然发出低哑的轻笑,“所以.....你们要弄脏他的手?”
你的声音忽地拔高,“用琳的血?!”
洞穴开始震颤,碎石簌簌掉落,但斑只是向前一步,恐怖的威压便如潮水般将你钉在原地。
“这是必要的牺牲。”他伸手抚上你冰冷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忍具,“你很清楚...黑暗才能孕育光明。”
瞳孔剧烈颤抖着,你看见斑身后浮现出带土的笑脸,少年举着烤焦的鱼对自己傻笑,额头上还带着你昨天揍出来的包。
黑绝突然缠上你的脚踝,“反正你也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装什么慈悲?”
“闭嘴。”你的查克拉轰然炸开,黑绝被震碎成几滩粘液。
石椅上的斑如同腐朽的神明,外道魔像的管道在他干枯的躯体上蠕动,像无数条贪婪的蛇。
昏暗的洞穴里,只有那双轮回眼依旧亮得骇人,如同深渊中浮动的血月。
“你听到了多少?”
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发不出声音。
半晌,你才听见自己轻飘飘的回应,“全都听到了。”
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仿佛不是从你口中说出,而是从某个遥远的、冰冷的角落飘来。
斑微微颔首,“那么,你有什么想法?”
“...很不错。”
你听见自己机械地回答,声音空洞得不像自己的。
斑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黑绝立刻从阴影里蠕动出来,黏腻的声音里带着急切,“斑大人!不要被她骗了!她最近和带土的关系可是十分不错呢!”
你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斑没有理会黑绝,只是缓缓抬起手,向你招了招,示意你靠近。
你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过去,脚步轻得像一抹游魂。
斑枯瘦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力道不重,却让你动弹不得,他的轮回眼直视着你,声音低沉而蛊惑,“让我看看……你的忠诚。”
你任由斑的查克拉侵入意识深处。
幻境中的血色月光洒落,你站在一片荒芜的战场上,脚下是碎裂的忍具与干涸的血迹。
而眼前是年轻时的宇智波斑。
他身着高领蓝袍,黑发如瀑,猩红的写轮眼冷冷凝视着你,身姿挺拔如刀,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一世的傲慢。
“你的爱意于我而言不过是笑话。”斑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我不信任何人。”
“我知道,爱是我的事,你接不接受那是你的事!”你向前一步,“难不成因为你不信任何人,就可以阻止我对你的爱意吗?”
你的指尖陷入斑的蓝袍褶皱,布料下紧绷的肌肉线条让她想起出鞘的刀。
年轻的宇智波族长没有推开你,但也没有回抱,只是垂下的黑发遮住了猩红写轮眼里翻涌的情绪。
“荒唐。”斑的声音很冷,可呼吸却乱了半拍。
你抱得更紧了,“你要杀我吗?像对待其他靠近你的人一样?”
你感觉到斑的查克拉有一瞬间的凝滞。
“我见过地狱。”
“你所谓的爱,连那里的余烬都不如。”
“我们只是出生时代不同,真正的爱是无所畏惧的勇气。”你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如果我因为这些就对这种爱产生怯懦,那么这不是爱!”
斑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万花筒里盛满了不顾一切的炽热。
这样的感情,纯粹到近乎可怕。
他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心中罕见地泛起一丝动摇。
“……我这样的人,真的值得吗?”他在心中质问自己,却无法给出答案。
脚下出现无数面破碎的镜子,每一片都映照出不同的未来。
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向你揭示着月之眼计划的全貌——无限月读、世界幻梦、永恒的和平...
你安静地听完所有计划,黑色长发在虚幻的风中轻轻飘动,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太大波动。
“马达拉肯定会很辛苦吧。”你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怜悯。
幻境突然静止了,斑的身影在你面前凝固,那双轮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波动。
这个陌生的词汇像苦无般刺入他的神经,数十年来,世人称他为"修罗",惧他为"恶魔",觊觎他的力量,诅咒他的野心……
你向前一步踏过镜面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要一个人背负整个世界的重量,怎么会不辛苦呢?”
斑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他猛地伸手掐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
这个动作本该充满威慑,却因为指尖轻微的颤抖而失去了往日的冷酷。
他眼里翻涌着危险的暗潮,“就算我拿你当做棋子,你也能坚持爱我?”
“甘愿如此。”
幻境开始不稳定地波动,天空在血红与暗紫之间切换,你知道,这是斑情绪失控的表现。
“宇智波凪。”斑突然直呼其名,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却掩饰不住其中的一丝异样,“你与带土走得太近了。”
“我只是在按照你的指示训练他。”你垂下眼帘,“仅此而已。”
“是吗?”斑的声音突然带上了几分危险的试探,“流星雨的约定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那只是……安抚他的手段。”
斑的指腹摩挲过你发颤的唇瓣,轮回眼里倒映着你苍白的谎言,良久,他终于松开钳制,“记住你说的话,凪。”
幻境开始崩塌,无数镜面碎片升向血色的天空。
在最后一刻,你看到斑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整个世界已经化为虚无。
第86章·止水
洞穴的阴影中,黑绝像一滩蠕动的沥青,惨白的眼睛紧盯着从幻术中苏醒的斑和你。
它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漂浮的异样,斑的指尖在石椅扶手上无意识地轻叩,你的睫毛比平时垂得更低,两人之间流动着某种它读不懂的暗流。
“斑大人...”黑绝试探性地开口,声音黏腻如油,“计划是否需要调整?”
斑的目光如刀锋般扫来,黑绝立刻缩了缩脖子,但那双轮回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没能逃过它千年的观察。
“按原计划进行。”斑的声音依旧威严,却少了往日的绝对。
不对劲,很不对劲。
黑绝目送你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心中的不安如野草疯长。
它回忆起你看向斑时眼中那抹复杂,以及斑罕见地没有立即斥退你的靠近。
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幻术中又交流了什么?
“但愿是我想多了...”黑绝无声地蠕动到更深的阴影中,“这两人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母亲的复活计划经不起任何变数,千年的等待,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功亏一篑。
幻境中斑向你展示的月读计划、带土未来的命运、琳的死亡...这些画面在脑海中疯狂旋转,如同暴风雨中的枯叶。
你迎面撞上了正在练习手里剑的带土,少年看到你,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跳三步,手里剑差点脱手。
“你、你想干嘛?”带土警惕地瞪着你,写轮眼不自觉地开启。
他永远不会忘记上次你用这种眼神看他后,他经历了怎样'惨无人道'的训练。
你停下脚步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眼前的带土,阳光、傻气、对同伴充满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幻境中那个跪在琳尸体旁崩溃的少年形成了可怕的反差。
你的沉默让带土更加不安,“喂...你该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他一边嘟囔一边后退。
“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我得离她远点。”
你应该像往常一样讥讽他,或者直接动手'训练',但此刻,那些惯常的举动都变得如此艰难。
“...继续你的练习。”最终你只是淡淡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带土愣在原地,手里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你,没有嘲讽,没有暴力,甚至没有那种令人火大的冷漠。
你的眼神...简直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搞什么啊...”带土挠了挠头,莫名感到一阵心慌,“突然这么奇怪...”
你蜷缩在一处偏僻的石缝中,双臂环抱膝盖,黑色长发如茧般包裹住自己。
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你允许自己短暂地卸下所有伪装。
如果是'她们',会怎么做?
脑海中,白发疯癫的昭和狂笑着“杀光阻碍者!”,而那个永远冰冷的自己则淡漠低语,“按计划行事。”
可现在的你,指尖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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