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喂!你发什么呆?”带土狐疑地凑近,伸手在你眼前晃了晃,“该不会中幻术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开始还压抑着,很快就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在洞穴的石壁间碰撞出诡异的回音。
“这家伙还真是个神经病吧!”带土小声嘀咕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的笑声里有一种令他脊椎发凉的癫狂,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洪水。
“宇智波凪!啊喂!你别吓我呀!”带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见过你冷漠的样子,凶狠的样子,甚至偶尔温柔的样子,但从未见过如此...失控的状态。
你的笑声戛然而止,头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转向带土,写轮眼在黑暗中泛着血色的光。
带土瞬间感到一阵窒息,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理智,只有纯粹的疯狂。
“我明白了...原来如此简单。”
带土的求生本能疯狂警示,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死亡的气息,即使是在战场上,即使是面对最强大的敌人。
此刻的你比任何敌人都可怕,因为看起来完全...不可预测。
他悄悄往后挪动,脚跟已经碰到了岩壁,逃跑路线在脑海中迅速规划:左转第三个岔路,然后直跑到有水源的地方。
就在带土准备实施逃跑计划时,你却突然转身扑向洞壁,拿着苦无在石面上刻画出刺耳的声响,伴随着某种诡异的、带着旋律的哼唱。
“喂...你在干嘛?”带土壮着胆子问道,却不敢靠近。
你没有回答,只是动作又快又急,指尖已经在石面上留下了清晰而复杂的符号。
那些符号既不像文字也不像图画,而是一种带土从未见过的、令人不安的图案。
好奇心最终战胜了恐惧,带土小心翼翼地凑近,伸长脖子想要看清那些符号,“这都什么呀?”
他挠了挠脑袋,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鬼画符,“不是你的精神状态一直就这么疯吗?”石壁前的你突然停下动作,洞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带土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一秒,两秒。
你缓缓转过头,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半边苍白的脸。
嘴角还挂着那抹诡异的微笑,但眼神却变得异常清明,清明的可怕。
“你会明白的...”你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先知般的笃定,“当时候到了,所有人都会明白。”
带土咽了口唾沫,他决定不再理会这个疯子,转身快步离开。
但走出很远后,你那癫狂的笑声依然在他耳边回荡,像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带土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又走回你身边,尽管他发誓再管你的事就是白痴。
“喂,你到底在写什么?”他蹲下来,盯着石壁上那些扭曲的符文,那些符号像是活物般微微蠕动,看得他眼睛发疼。
你连头都没抬,苍白的指尖仍在石面上游走,划出更多诡异的纹路。
“哼,不理我就算了。”带土气呼呼地坐到一旁,抱着膝盖生闷气。
岩壁上的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委屈的大型犬。
过了许久,指甲刮擦岩石的声音终于停止。
你缓缓直起身,突然张开双臂,“这个世界的救世主还是我来当最合适!”
带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哈?!”
他那么担心你的精神状态,结果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当救世主?!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你已经利落地开始收拾行装,苦无、卷轴、药草……动作快得带起残影,嘴里还念叨。
“对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马达拉问起来的时候,你就直接说我在闭关研究忍术!”
“什么?!”带土猛地跳起来,写轮眼都惊得转成了三勾玉,“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终于停下动作,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我喜欢开玩笑,但现在不开玩笑。”
带土急得在原地转圈,像个炸毛的猫,“不是啊!你一个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你单独出去啊!万一...我瞒不住怎么办!”
“小意思啦~”
你结了个古怪的印,查克拉如雾气般涌动。
下一秒,一个与你一模一样的人偶出现在原地,连万花筒眼中的冰冷光泽都分毫不差。
“啊喂!这么神奇!你也给我变个!”带土瞬间忘了担忧,围着人偶转了好几圈,甚至想伸手戳一戳,却在触及前被你一巴掌拍开。
“想得美,”你抱起胳膊,“你可是欠我一个大人情,迟早是要还的!”
“啊?我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你的身影就已经消散在空气中,带土愣在原地,看看人偶,又看看你消失的地方,气得直跳脚。
“怎么突然就欠人情了!她还讲不讲理啊!”
人偶突然动了,精准地给了带土一个暴栗,疼得他嗷的一声蹲在地上。
“闭嘴,笨蛋。”人偶的声音和你一模一样,“想被斑发现吗?”
带土揉着脑袋上的包,欲哭无泪,他盯着人偶看了半晌,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接下来的日子,他要和一个没有你本尊有趣、却有你全部暴力的复制品共处一室。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带土哀嚎着倒在地上,而人偶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走回石壁前继续刻画那些诡异的符号。
洞穴重归寂静,只有水滴声和刻石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带土望着洞顶的钟乳石,思绪却飘向了不知去向的你,那个疯女人到底要去做什么?又为什么说他欠她人情?
更可怕的是,带土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担心你的安危。
“千万别死在外面啊...”他对着虚空轻声说,随即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赶紧补充道,“不然斑肯定要迁怒于我!”
人偶刻石的声音顿了一下,又继续响起,只是这次,似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
南贺之川的花海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微光,你仰面躺在繁花之间,黑袍如泼墨般铺展开来,苍白的脸颊几乎与月色融为一体。
盯着满天星斗,写轮眼里倒映着扭曲的星河。
情报还不够……
指尖摩挲着从各处搜刮来的卷轴,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三战的动向、木叶的布防,可这些对你而言不过是零散的拼图。
禁阁里那些尘封的宇智波秘典,才是你真正需要的。
为什么偏偏是路痴……
你烦躁地闭上眼,另外两个"自己"明明都能在尸山血海中精准找到仇敌的咽喉,怎么融合后的身体却连张地图都看不懂?
你已经在南贺森林转了三天,指南针的指针疯转如你混乱的思绪。
如果让带土知道你堂堂一个万花筒写轮眼的拥有者,居然因为迷路而躺在野外睡觉,他一定会笑得直不起腰。
夜风拂过花海,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你的睫毛轻颤,意识逐渐沉入黑暗,恍惚间,似乎听到昭和在自己脑海里大笑,“不如把整片森林烧了,总能找到路!”
宇智波止水的脚步很轻。
他刚结束巡逻,护额下的写轮眼还残留着战场的血色,少年仰头望月,思绪纷杂,这场战争究竟何时才能结束?
南贺之川是他常来的静心之所,可今夜的花海中,却多了一道陌生的查克拉。
止水瞬间绷紧神经,苦无滑入掌心,他屏息靠近,却在看清那人装束时愣住——
黑袍少女安静地沉睡在花丛间,衣襟上绣着古老的宇智波族纹。
月光描摹着她精致的轮廓,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
写轮眼确认无误后,止水松了口气,他蹲下身,犹豫片刻,轻轻摇了摇你的肩膀。
“……醒醒。”
忽然,一道清冽的少年音在耳边响起。
你听到了,但没睁眼。
“醒醒,这里不适合睡觉。”
对方的声音很轻,似乎怕惊扰到你,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和疑惑。
你终于缓缓睁开眼,猩红的写轮眼在夜色中泛着微光,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黑发少年。
他半蹲在你身旁,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戒备。
宇智波止水?你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看错。
你慢吞吞地坐起身,拍了拍黑袍上的草屑,神情淡漠,仿佛刚刚只是随意打了个盹,而非迷路到昏睡在野外。
止水见你醒了,稍稍后退一步,保持着安全距离。
“你是……宇智波的族人?”
他试探性地问道,目光落在你身上的古老款式黑袍上,那绝不是木叶现役忍者的装束。
你歪了歪头,嘴角忽然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是啊,我是宇智波的。”
——但不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
这句话你没说出口,但眼神里的玩味却让止水本能地绷紧了神经。
“你是哪一支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止水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手指已经悄然搭在了苦无上。
你轻笑一声,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我啊……迷路了。”
第87章·不舍
你答非所问,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止水一愣,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迷路?”
“嗯,迷路。”你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语气理所当然,“我本来想去宇智波的禁阁看看,结果走到这里来了。”
止水的表情微妙地变了,“禁阁?那是族内禁地,外人不得进入。”
你闻言,笑意更深,“所以我才说——我迷路了啊。”
你的语调轻快,甚至带着点戏谑,仿佛在逗弄一只警惕的小兽。
止水沉默了一瞬,最终叹了口气。
“……我带你回木叶吧。”
你挑眉,“哦?不怕我是敌人?”
止水摇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如果你是敌人,刚刚睡着时就已经死了。”
你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
笑声在夜色中回荡,带着几分癫狂,几分愉悦,还有几分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止水微微皱眉,但并未多言,只是转身带路。
你跟在他身后,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闪烁。
看来,这一趟迷路,倒也不算白费功夫。
你嘴角的笑意渐深,眼底却是一片冰冷,宇智波止水,未来的"瞬身止水",竟然这么早就遇见了。
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宇智波止水的手腕突然被冰凉的手指扣住,他低头,正对上那双眼睛,近在咫尺的距离里,他甚至能看清你睫毛上凝结的夜露,能嗅到你发间沾染的南贺川水汽。
“你该不会就打算这样把我带进去吧?”
止水恍惚了一瞬,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另一个人的呼吸,凉的,像初春的溪水拂过颈侧,少年耳尖发烫,下意识按住狂跳的心口。
宇智波止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你一把拽住手腕,猛地拖进树林深处。
你的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像铁钳般扣住他的腕骨。
止水甚至能感觉到你指尖细微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压抑的、近乎暴戾的焦躁。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你揪住他的衣领,猛地将他抵在树干上。
你的脸凑得极近,猩红的写轮眼在阴影中灼灼发亮,“突然出现的陌生宇智波,大摇大摆走进木叶?你是生怕他们不知道我是外来者吗?”
你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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