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摆烂的业余玩家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无数璀璨的烟火接连绽放,赤红、靛蓝、银白,交织成一片梦幻的光幕。
蝎仍握着你的手,没有松开。
你仰头望着烟火,余光却瞥见蝎的侧脸,烟火的光芒映在他的面容上,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里,此刻竟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收紧了手指。
与此同时,高台之下,弥彦和止水正奋力穿过拥挤的人群。
“狸奴!”弥彦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他的目光紧紧锁定高台上的身影,脚步越来越快。
止水紧随其后,眉头紧锁,写轮眼在暗处微微闪烁,他看到了蝎握着你的手,看到了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胸口莫名泛起一阵酸涩。
飞段抱着那堆奖品,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等等我啊!你们走慢点!”
当他们终于赶到高台时,烟火正盛。
你和蝎站在那里,背影被烟火的光芒勾勒得格外清晰。
弥彦的脚步顿住了,止水的眼神也暗了下来。
飞段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哎呀,累死我了!这烟花可真好看啊!”
你回过头,唇角扬起一抹浅笑,“我很开心。”
众人微微一怔,随即,笑容不约而同地浮现在每个人的脸上。
“只要狸奴开心就好。”止水的声音温柔而克制,眼底的不甘被深深掩藏。
“是啊!今天可是夏日祭,我们要一起玩得开心!”飞段笑嘻嘻地递过来一个毛绒玩偶,“邪神大人,这个送给你!”
你接过玩偶,目光却不经意间掠过人群——
在不远处的阴影里,戴着橙色漩涡面具的带土静静地站着。
周围的喧嚣仿佛与他无关,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直直地落在你的身上。
你们的视线在烟火的光芒中短暂交汇。
带土微微歪头,面具下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然后,他的身影如雾气般消散在夜色中。
你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玩偶。
烟火依旧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所有人的脸庞,也掩盖了那些未能说出口的心事。
雨之国的雨季似乎比往年更加漫长,灰蒙蒙的天空下,新建的钢铁高塔刺破云层,塔尖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街道上巡逻的雨忍们戴着新式护额,上面镌刻的云纹在雨水中泛着幽光,这是你亲自设计的图案,象征着这个新生强权的意志。
晓组织基地最深处的会议室里,水影送来的盟约卷轴在长桌中央缓缓展开,小南的纸蝴蝶停驻在卷轴边缘,翅膀上密密麻麻写满雾隐村提出的贸易条款。
“雪之国的铁矿,”角都的绿眼睛在烛光下像猫一样收缩,“再加上草之国的粮食通道...”他枯瘦的手指划过地图上新标注的红色边界线,那里原本是三个小国的领土。
鬼鲛咧开嘴露出鲨鱼般的牙齿,“那群贵族签投降书的时候,腿抖得像筛糠呢~”
鲛肌在他背上兴奋地颤动,仿佛还记得鲜血喷溅在议政厅大理石柱上的场景。
“又吞并了三个小国。”
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冷质感,他缓步走近,绯流琥的外壳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
你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勾起唇角,“雪之国的物资支援已经到了,砂隐那边呢?”
“千代婆婆已经同意秘密合作。”蝎站到你身侧,傀儡手指间把玩着一枚精致的机关匣,“不过,她有个条件。”
你终于转过头,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中流转着妖异的光彩。
蝎的目光落在你脖颈处的符咒上,停顿了一秒才继续道,“她想见你一面。”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雨水敲击玻璃的声响。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飞段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银发上还滴着水珠,“邪神大人!木叶那边又有新动向了!”
弥彦的身影紧接着出现在门口,橘色的头发在阴沉的天色里像火焰,雨水顺着他的护额滑落,“宇智波一族和木叶高层的矛盾已经公开化了,”他的声音低沉,“止水传来消息,团藏正在策划对宇智波的清洗。”
你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玻璃窗上瞬间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
“终于要开始了吗...”你的声音让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飞段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三刃镰刀已经握在了手中,弥彦的目光则始终停留在你的侧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雨声渐大,窗外的灯火在雨幕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斑,你转身走向房间中央的忍界地图,红云黑袍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通知雪之国,增派医疗部队到边境。”你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火之国位置,“至于宇智波...”
雨依旧下个不停,敲打着这个正在崛起的国家,你望向窗外,雨幕中的忍村灯火通明,宛如一头正在苏醒的巨兽。
“我去吧。”
弥彦猛地站起身,拳头砸在桌面上,“不行!太危险了!”
他的眼神炽热而焦灼,这一年来,他始终无法接受你一次次将自己置于险境,尤其是面对木叶,那个你被尾兽玉重伤的地方。
你抬头看他,目光平静得可怕,“这是最好的选择。”
“最好的选择是让你去送死吗?!”弥彦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胸口剧烈起伏。
飞段在一旁吹了个口哨,“哇哦,弥彦,你这样子简直像是被抛弃的——”
“闭嘴!”弥彦和蝎同时喝道。
飞段撇了撇嘴,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
止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他的身影半隐在阴影中,写轮眼静静地注视着你。
第117章·血夜
“我会接应她。”
蝎冷笑一声,“宇智波的'瞬身止水',现在倒是很积极。”
止水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看着你,眼神温柔而复杂,“狸奴大人,我...”
你打断了他,“不必,我一个人就够了。”
暮色如血,浸染着南贺之川的流水,你踏着水面而来,每一步都激起细小的涟漪,倒映着那双比黄昏还要妖冶的写轮眼。
你停在水中央,黑底红云的袍角被晚风掀起,露出腰间那把泛着冷光的镰刀,“出来吧。”
河岸边的空间扭曲旋转,戴橙色漩涡面具的男人缓缓现身。
他站在水边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你,那只露出的右眼猩红如血。
“...对不起。”
“道歉?”你轻笑一声,“你该感谢那一发尾兽玉,让我看清了某些事情。”
“我以为你会更早来找我,凪。”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而压抑,“六年了,你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你轻轻歪头,黑发滑过苍白的脸颊,“解释?为了那个吻?”冷笑一声,“如果你真心是来道歉的,最好让开。”
带土的手指猛地攥紧,他能感觉到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血液在耳膜里轰鸣,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
任何人都有可能阻止月之眼计划,但为什么偏偏是你?曾经在斑身边笑得最甜的少女,他以为你会永远站在她身边。
“你疯了吗?”带土突然从岩石上跃下,瞬身到你面前,一把扯住你的衣领,“这可是斑的计划!是我们等待了许久的和平!”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知道我为了这个计划失去了什么?”
你被他扯得向前踉跄,却突然笑出声来。
你缓缓抬眼,三勾玉在眸中缓缓旋转,“那又如何?你听斑的话...”手指抚上带土的面具边缘,“还是听我的?”
带土呼吸一滞,下一秒,剧痛从右肩炸开,你的镰刀不知何时已经刺穿了他的肩膀,鲜血顺着锋刃滴落在水面上。
但他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攥紧你的衣领,将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
透过面具的孔洞,他能看清你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你身上淡淡的薄荷与苦药气息。
“痛吗?”你轻声问,却不等回答就将镰刀猛地抽出。
带土闷哼一声,却用沾血的手抚上你的脸颊,他的手套早已被血浸透,在你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离别的这么多年...”带土的拇指摩挲着你的颧骨,“你在晓组织...有没有想过我?”
你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微微偏头,让自己的脸颊更深地陷入带土染血的手掌,“怎么会不想呢?就像你一样想我。”
带土知道你在说谎,那双写轮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就像刺入他肩膀的镰刀一样冷。
但他甘之如饴,至少你还愿意骗他,至少这一刻你的眼里只有他。
“月之眼计划你想怎么办?”带土突然抓住你的左手,强硬地将他的手指插入你的指缝,十指相扣。
他能感觉到你的手比他小一圈,冰凉而柔软,却蕴含着能轻易取他性命的力量。
你没有挣脱,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面具,“我另有安排。”呼吸喷在金属表面,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但是你...还要帮我稳住绝。”
在靠近他唇角的位置落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你会帮我的,对吗?哦比托~”
带土僵住了,他的记忆突然被拉回六年前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
九尾的嘶吼震碎了木叶的夜空,带土站在火影岩上,看着自己释放的尾兽在村庄中肆虐。
他的轮回眼隐隐作痛,这毕竟不是他的眼睛,使用起来总有种滞涩感,当波风水门突然出现并用飞雷神斩伤他时,带土几乎要笑出声来。
但变故发生在下一秒,一道黑影从燃烧的房屋间掠过,镰刀的银光划破夜空,直接刺入九尾的眼睛。
尾兽发出痛苦的嚎叫,动作迟缓了一瞬,就是这一瞬,让水门有机会发动尸鬼封尽。
带土倒在废墟中,半边身体被碎石掩埋。血液从伤口汩汩流出,在身下汇成小小的湖泊。
他望着星空,想起琳死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夜空,真冷啊,他模糊地想。
“月之眼计划真有那么完美吗?”
熟悉的声音让带土艰难地转动眼珠,你站在他面前,黑袍纤尘不染,仿佛周围的烈火与废墟不过是幻象。
你蹲下身,然后出乎意料地将他抱在怀里。
带土的头靠在你的锁骨处,听见两人的心跳声渐渐同步,“咳咳...又来奚落我了,”他吐出一口血,“忍界早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你的体温低得不似活人,却让带土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你为什么不能再等等我呢?”你的叹息轻得如同幻觉。
带土至今记得你眼中转瞬即逝的悲悯,那个落在面具上的吻轻得像片雪花,却在他心底燃起永不熄灭的火。
他在你的写轮眼里看见真相,无数个平行时空中,黑绝的手掌总是从背后穿透你的心脏。
看到无限月读下所有人变成白绝的可怖景象,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你的真实:般若的化身,因执念而生的存在。
“斑知道吗?”当时的带土虚弱地问。
你只是摇头,“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
等带土回过神,怀中只剩凛冽的夜风,哪里还有你的身影。
他站在原地,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比起心中的空洞,那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
六年前的那个吻给了他活下去的理由,而今天这个吻...又会将他引向何方?
河水静静流淌,带走了血色,却带不走他心中越发炽热的执念。
无论你想要什么,无论你要他背叛谁,他都会照做。
因为从那个废墟中的夜晚起,他的月之眼就只剩下你的眼睛。
肩上的伤口开始愈合,这是白绝细胞的功效,带土摸了摸面具上残留的温度,突然低笑出声,“骗子。”
几道身影从黑暗中闪现而出,他们身着暗部的标志性服饰,脸上戴着冰冷的面具,只露出一双双锐利而无情的眼睛。
为首的暗部成员向前踏出一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宣判。
“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的叛乱之心已昭然若揭,这对木叶村的安全构成了巨大威胁,高层经过商议,决定采取特殊措施。”
“而你,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同时也是暗部的精英,被赋予了一项关乎木叶存亡的任务——消灭宇智波一族,以绝后患。”
“为什么是我?他们是我的族人,我怎么能对自己的亲人下手?”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平日里的冷静与沉稳已不复存在,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命运逼入绝境的痛苦之人。
暗部成员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说道,“正因为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你了解他们的实力和弱点。而且,你也是木叶村的忍者,你深知村子的重要性。”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但为了保护木叶,为了维护村子的和平与稳定,你必须做出牺牲。”
鼬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地上,他的内心在痛苦地挣扎着,一边是血浓于水的族人,一边是他自幼宣誓守护的木叶村。
他想起了与族人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笑容、亲切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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